第20章 己身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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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药丸、药散不同，丹药需求灵材更多，炼制更加复杂，需要用炼丹炉与灵火来炼制，好在弄丸传承中有灵火法门，只是这丹炉...”
清风秘境中，方衍看着手中的养灵丹丹方，眼底有道道灵光闪过，似乎正在推演着什么。
在他身旁的石桌上，十几个巴掌大小的石缸已经装满了各类药散与药丸，看起来五颜六色，正不断散发出各自独特的香气，显然品质极好。
此时，距离那日阴差登门拜访，又过去了半月光景。
方衍凭借手中的灵材炼制了弄丸传承中记载的十余种基础药丸与药散，对药理的理解也大有提升。
如今，寻常的药丸与药散已经难不住他，只是他手中剩余的灵材也不多，若是继续下去，对提升药理没什么帮助不说，对灵材也是一种浪费。
“虽然一时间寻不到丹炉，但若是我以己身为‘炉’，在葫芦空间内架起丹火，不知是否能行...”
虽然他体内的混沌空间范围不算很大，但腾出一个地方炼丹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方衍看来，炼丹使用丹炉，多是因为丹炉对控制灵火，萃取灵材精华，凝练融合丹药等等都大有好处。
可无论使用任何丹炉，哪有他对自身的掌控更加熟悉自如。
并且这段时间他自炼出聚气散后，便时常服用助他修行，那些聚气散一入他葫芦空间中便会快速消化，助他加快修行，且一点杂质都不曾残留。
要知道他这能凝聚出混沌种的葫芦空间本就十分奇特，有着炼化的功效.....
方衍越想越是觉得此法可行。
他站起身来，有些期待地看向灵田中的诸多灵材，随即手掌一招，这些灵材便纷纷飞出，径直落入他的掌心中，消失不见。
“算上豹二送来的这些，养灵丹的材料只能凑齐五份，炼制时需要慎重，倒不如先拿其他药方来试验。”
养灵散虽然可以微弱地增加修炼效果，日积月累下来也十分可观，但若能有效果更好的养灵丹，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并且，若是此事能成，他日后炼制其他丹药也无需再去寻什么丹炉。
方衍压下心中的期待，默念剑经，斩却杂念，使得心神平静，缓缓盘坐在地，闭上双眼。
他体内的葫芦空间中，随着灵气不断聚集，一团浅蓝灵火凭空出现，正熊熊燃烧着。
下一刻，正漂浮在葫芦空间半空的所有灵材中，一株形如浅蓝竹笋般的养灵草，便缓缓飘落到灵火上。
方衍惊讶地发现，若是在葫芦空间中，他的神识完全可以细致入微地感知到灵材每一点变化，并且控制起来，比在外界还要轻松、容易许多。
很快，在他的控制下，蓝色的养灵草便快速被炼化，烧灼的只剩下一滩浅蓝灵液正静静悬浮，且其中的杂质依然在不断减少着。
片刻后，等方衍感知到那滩灵液中的杂质减少到极致，这才将剩下的灵材纷纷落于灵火之上，萃取精华，相互融合...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
盘坐于秘境中的方衍缓缓睁眼，手掌朝上，随着光华闪过，一团晶蓝色的养灵散正静静漂浮在他的手中。
“这次炼制的养灵散，比起之前炼制的任何一次品质都要高，以己身为丹炉用来炼丹，竟完全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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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其实要比我先前所想的结果，还要好。”
方衍眼睛明亮，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他的身前已经敞开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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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织村。
这个村子与下河村不同，地处于一片低谷地区，旁边就是桑叶林。
这日，随着大雪停歇，锦织村村民也纷纷出门清扫院中积雪，一时间倒也颇为热闹。
扎着一对丸子头的秋儿，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羊圈里正在吃牧草、秸秆的白羊们。
这个村子和她家里不同，几乎家家都有纺车，还有很多没有见过的软绵绵的白羊，村口还种着成片的苎麻。
听她师父说，锦织村这里的女人大多都会用纺车编织衣物，常见的麻衣，布衣，锦织村这里都可以制作。
除此以外，他们做的最多的，便是冬日里保暖的被褥。
可以说，锦织村一村，就提供了几个村子足足八成的织物，而这些织物也换来了工具食物等等。
“小秋儿，怎么自己在这？”
听闻身后传来的苍老温和声音，秋儿连忙转过身来，看向拄着木杖正缓步走来的老妇人。
“苏婆婆！”
秋儿连忙跑到老人身旁，乖巧地牵起老人手掌，小声道：
“师父的师父回来了，她们正在聊天呢，不让我听~”
老人点了点头，和蔼道：
“那小秋儿就先去婆婆家坐一坐吧，婆婆给你蒸窝头吃怎么样~”
“好诶！”
院子的另一边，苏雪衣的房间中。
此时，苏雪衣正跪拜在一位身穿锦绣云纹白裙，头戴白玉簪的女子面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女子看起来年龄比苏雪衣大不了多少，皮肤白皙，面目姣好，可眉宇间却带着一抹岁月沉淀下来的庄重沉稳。
“你是说，我才离开不到两年，就已经有徒孙了？”
“那个....是的，师父~”
云华仙子看着正跪在自己面前，一脸心虚的小丫头，有些头疼的扶额叹气。
“既然你已经收下了，那就用心教导，看看这孩子能走到哪一步吧，不过我观秋儿的天赋，远远比不得你，你这当师父的，要有心理准备。”
苏雪衣闻言面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连连点头。
“请放心吧师父！我一定好好教导秋儿，不堕师门名声！”
此时的苏雪衣，在云华仙子面前，哪里还有在下河村时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不过是一个朝着师父撒娇的小姑娘罢了。
云华仙子见状，眸中也浮现一抹温和之色，随即又问道：
“你刚刚说，那名唤清风山的地界出现的那位山神，其实是功德正神，此言当真？”
“是的师父，此事是我亲眼所见，那位山神的神道气息堂皇正大，让人心生敬畏，且那带着功德气息的神道香火，我是不会看错的！”
云华仙子见苏雪衣如此认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见这位时，礼数可曾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