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3章 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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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听了凤砚的话，心中不由感叹，凤族内部的问题似乎比龙族还要严重。

起码龙族现在为了争夺下一任龙皇之位，目标已经锁定在了敖轩和敖宫身上，而凤族内部的派系斗争显然更加严重。

除了这三方势力之外，还有其他的小派系也在暗潮涌动！

说话间，陈凡和凤砚行至凤凰城中央的凤凰坛，这里是凤族祭祀先祖、召开全族大典的核心之地，也是整座城池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凤凰坛由十万块上古凤血灵玉堆砌而成，呈九层阶梯状，坛心矗立着一尊百丈高的凤凰先祖雕像，雕像通体赤红，羽翼舒展，昂首向天，鸟喙之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纯净的火焰灵气，滋养着整座凤凰城。

凤族族人往来于此，或是虔诚祭拜，或是盘膝打坐感悟血脉之力，气氛庄重肃穆。

陈凡跟着凤砚踏上凤凰坛，脚下的凤血灵玉传来温润的触感，浓郁的火焰灵气顺着脚掌涌入体内，让他浑身舒畅。

他现在所修炼的火焰大道也是源自于凤族，若能在此地修行的话，对于他来说，也将受益颇深。

可就在陈凡走到雕像正下方，抬头仰望先祖凤凰雕像时，眉心忽然微微一颤，一股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气息，悄然钻入了他的神识之中，与周遭滚烫的火焰灵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这股气息阴冷、霸道，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傲慢压制力，隐隐透着毁灭与暴戾，与当年他在火焰秘境中，斩断封印凤砚的神族锁链时，感受到的气息如出一辙！

是神族气息！

陈凡心中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垂下眼眸，暗中运转神识，顺着那丝微弱的气息细细探查。

这股神族气息极为隐晦，如同细丝一般缠绕在凤凰雕像的基座缝隙之中，被浓郁的凤血灵气包裹着，若不是他神识远超同阶，又亲身接触过神族封印，根本不可能察觉这丝稍纵即逝的异样。

“前辈，”陈凡侧过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这凤凰坛之中，藏有一丝诡异气息，与你我之前谈及的神族气息高度吻合，只是被凤族血脉灵气掩盖，藏得极深。”

凤砚闻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凝滞，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却也没有表露分毫，依旧维持着缓步前行的姿态，暗中将仙王神识悄然铺开，细细探查凤凰坛的每一寸角落。

半晌之后，凤砚的指尖微微一颤，心中已然确认，陈凡所言非虚，这凤凰坛核心之地，当真残留着神族的气息！

它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凤凰坛是凤族的精神根基，是全族祭拜先祖之地，神族气息竟然能渗透到这里，说明对方的手早已伸到了凤族的核心，远比凤砚预想的还要可怕！

“小友，此事非同小可，切勿打草惊蛇。”凤砚声音低沉，带着凝重的叮嘱，“这气息残留极浅，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故意抹去了痕迹，我们先佯装不知，顺着这丝气息慢慢追查，看看究竟能牵扯出何等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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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轻轻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收起探查的心思，依旧像寻常一般，参观着凤凰坛周边的景致，可内心都已然绷紧了弦。

陈凡一边听着凤砚讲解凤凰坛的历史，一边暗中锁定那丝神族气息的源头，神识如同细密的蛛网，一点点顺着气息的蔓延方向探查。

他发现，这丝气息并非固定在雕像基座，而是有着一道微弱的流转轨迹，从凤凰坛出发，隐隐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延伸，分别对应着凤凰城三大派系的盘踞之地！

这一发现让陈凡心中一凛，看来神族并非只勾结了某一个人，而是在凤族三大势力之中都布下了棋子，又或者，神族的内应就在这三大势力的核心人物之中，借着派系争斗，暗中搅动凤族局势！

若真如此，那上一次的内乱还是轻的，恐怕，下一次动荡掀起时，只会更加惨烈！

“前辈，这股神息并非单一源头，而是分作三路，指向族内三大派系的驻地。”陈凡不动声色地靠近凤砚，低声道出自己的探查结果，“想要找出内应，我们必须从三大势力入手，逐一排查，只是此事牵扯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凤族内乱，甚至打草惊蛇，让神族贼人彻底隐匿。”

凤砚眉头紧锁，脸色愈发凝重。他执掌凤族大权以来，一直忌惮三大派系的矛盾，如今牵扯上神族，更是进退两难。

若是贸然排查，势必会激化各方矛盾，让本就动荡的凤族彻底分裂；可若是不查，神族的阴谋只会愈演愈烈，迟早会毁了整个凤族。

“小友，此事全凭你谋划，我信你。”凤砚沉吟片刻，看向陈凡的眼神满是笃定，“我为你坐镇，暗中配合你的一切行动，你但有计策，尽管施行，无论牵扯到族中何人，我都绝不轻饶！”

形势越是复杂危机，越要下定决心扫除障碍，若是瞻前顾后，只会越来越糟！

“我们先从三大势力的核心成员入手，梳理各方的行事轨迹、野心诉求，再结合神族气息的线索，一步步筛选，剔除无辜者，锁定可疑者，定能找出那藏在暗处的内鬼。”陈凡说道。

凤砚听的直点头，心中更是对陈凡敬佩不已，想要揪出其中内鬼，绝对需要大智慧！

离开凤凰坛，陈凡与凤砚并未直接前往各大派系驻地，而是顺着凤凰城的街巷，先游走于各派系势力的交界地带。

他们暗中观察各方族人的言行举止、气息神态，凤砚则利用自己暂掌凤族大权的身份，不动声色地调取了三大派系核心成员的过往履历、行事功绩，一一讲给陈凡聆听。

陈凡一边梳理信息，一边结合之前察觉到的神族气息流转轨迹，细细分析，心中渐渐勾勒出凤族内部的势力图谱，一个个可疑的形象也慢慢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