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官制改革,贪天之功

无尽寒冬:我的营地无限升级半壶生姜水第 622 / 655 章4,544 字

为什么说,入品官身很难混?因为如今的大夏,早已不同往日了。莫说与十几年前,哪怕只跟六年前比,今天的大夏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刘鸣记得很清楚,大夏二年爷爷彭波投身大夏之初,立刻就...血色波纹扩散至卢青虎隘口时,整片雪原骤然一静。风停了。连绵数日的朔风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咽喉,呜咽戛然而止;雪粒悬于半空,晶莹剔透,凝滞如冻;远处雪松枝头垂挂的冰棱微微震颤,却再未落下哪怕一粒碎屑。整片天地,像一幅被骤然按停的寒墨长卷,只余下八万中军踏进血廊时靴底碾碎薄冰的“咔嚓”声——那声音异常清晰,反而衬得周遭愈发死寂。夏禹圣勒住座下霜鳞马,马首轻扬,鼻孔喷出两股白气,在凝滞空气中缓缓盘旋,久久不散。他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柄未出鞘的寒螭短刃。刃鞘是玄铁锻就,内嵌三枚血玉晶核,温润微热——这是父亲夏鸿临行前亲手所赐,说此物能感应百里内劫身境以上气息波动。此刻,刃鞘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赤晕,如将熄未熄的炭火,脉动微弱,却持续不断。“不对劲。”他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凝滞空气,清晰落入左右亲卫耳中。左侧副将张砚年立即拱手:“少主可是察觉异样?”“瘴气退了。”夏禹圣抬手,指向四曲血廊中段——那里本该是浓稠如浆、翻涌不息的血色瘴雾,此刻却如潮水般尽数退入湖心,露出底下幽暗泛光的冰面。冰面平滑如镜,倒映着铅灰色天幕,可就在那倒影深处,隐约有细密黑线游走,似活物,又似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不是退了……是被吸走了。”右侧参军林昭忽然低呼一声,脸色骤变,“少主快看冰面!”众人顺其所指望去——冰面倒影中,那黑线竟已悄然攀上卢青虎隘口两侧山壁!山壁覆雪千年,此刻却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岩层,岩层表面,赫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篆文,彼此勾连,竟在眨眼之间织成一座巨大阵图!阵图中心,正是他们脚下所立之地!“轰——!”没有惊雷,没有爆响,只有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腹腔鼓动的嗡鸣,自地底深处炸开。整座卢青虎隘口剧烈震颤,积雪如瀑倾泻,山石簌簌滚落,可更骇人的是——所有坠落之物,在触及地面前三尺处,尽数悬停!沙砾、碎石、断枝、甚至几片飘落的雪绒,全都定在半空,纹丝不动。而它们下方的地面上,那座由岩层篆文构成的阵图,正由暗红转为炽白,光芒刺目却不灼肤,只令人骨髓发冷。“是伏羲血煞大阵!”林昭失声尖叫,声音嘶哑,“此阵需以十万生魂为引,血祭百里山川,方能启动!可咱们……咱们刚从东川城撤出,城里早没人了!”话音未落,夏禹圣已纵身跃下马背,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阵图边缘一块凸起的赤色岩碑。他手中寒螭短刃“铮”然出鞘,刃身寒光暴涨,直劈碑面!“当——!”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短刃劈在碑上,竟如斩在万载玄冰之上,只溅起一串刺目火星,岩碑分毫无损。反倒是刃身嗡鸣不止,那层赤晕瞬间转为刺目的猩红,烫得夏禹圣虎口发麻!“少主莫硬撼!”张砚年急喝,“此碑乃阵枢之一,硬破只会激阵反噬!快退!”夏禹圣却未退。他死死盯着碑面——那上面并无文字,只有一幅浮雕:一头九首虬龙盘踞于山巅,每颗龙首皆衔一枚血珠,血珠相连,织成一张覆盖整座山脉的脉络图。而此刻,其中三颗血珠正急速明灭,明时如烈阳灼目,灭时则黑雾翻涌,隐约可见其中蜷缩着模糊人形……“寒月姑姑……”他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第三颗……是寒月姑姑的魂契印记!”三年前乳虎林一役,寒月为护他性命,以自身魂魄为引,强行催动残缺的《太阴炼形诀》,将他瞬移百里。事后她虽被救回,却已魂体残损,终在半年后油尽灯枯。临终前,她将最后一道精魂封入一枚冰蚕丝囊,托付给夏禹圣,只说:“若见九首虬龙衔血珠,便知我未真消散,尚在阵中守你。”原来不是消散……是被锁进了阵眼!“不是守我。”夏禹圣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是替我挡劫。”他忽然笑了,笑得极冷,极轻,像雪刃刮过冰面:“父亲闭关不出,母亲禁我于摘星台……原来不是怕我闯祸,是怕我寻到此处,拼死破阵。”张砚年浑身一震:“少主,您……您知道?”“年初掳掠,那三人带我们去赤龙湖底龙宫,根本不是为挟持。”夏禹圣缓缓收刀入鞘,目光扫过整座卢青虎隘口,“她们是引路人。龙宫地脉与南麓地脉隐秘相连,赤龙湖底那座‘闭关之所’,实则是阵眼之一。父亲早知此阵存在,却无法强破——因阵心不在南麓,而在西川郡烟陵境内!”林昭如遭雷击:“烟陵?!可烟陵郡守素来恭顺,丹雪峰更是河阳霸府首席幕僚,怎会……”“丹雪峰?”夏禹圣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割向远处血廊入口,“他疗伤的营帐,设在卢青虎西侧三里外的雪松林。可方才哨骑回报,林中只有空帐,人早已不见踪影。他若真在疗伤,为何连随军医官都未召见?”张砚年额头渗出冷汗:“少主是说……丹雪峰与阵同源?”“不止是他。”夏禹圣深吸一口气,凛冽寒气灌入肺腑,却压不住胸中翻腾的灼热,“西川郡守楚天河,去年冬猎时曾亲赴烟陵,与烟陵郡守密谈三昼夜。今年春,藩镇税赋改制,唯独西川、烟陵两郡所缴‘寒髓膏’数量锐减三成——此物专用于稳固劫身境修士魂基,寻常寒兽体内根本无存,唯有烟陵郡北境‘蚀骨渊’底的血藤妖所产……”他顿了顿,声音如冰锥凿地:“而蚀骨渊,正是伏羲血煞大阵的第七处隐枢。”话音落处,整座卢青虎隘口的悬浮碎屑,齐齐转向夏禹圣所在方向,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缓缓旋转起来。冰面倒影中,那黑线蔓延速度陡然加快,已爬满整座隘口山壁,阵图炽白光芒愈盛,隐隐透出熔金般的血色。“少主!阵势将成,快下令全军撤离!”张砚年嘶吼。夏禹圣却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阵图中心。他左手拇指重重划过右掌心,鲜血淋漓,却未滴落,而是悬浮于掌上,迅速凝成一枚赤色符印——符印形如幼虎,额生三道银纹,正是夏禹圣本命魂契!“晚了。”他轻声道,随即五指猛然攥紧!“噗——!”掌心血符炸开,化作一道赤光,如流星般射向阵图中央那块最高岩碑。赤光没入碑中,整座阵图猛地一颤,炽白光芒竟如潮水般褪去三分,露出底下更幽邃的暗红底色。而那九首虬龙浮雕,其中一颗龙首缓缓转动,龙眸睁开,竟是两簇跳动的银焰——与夏禹圣额间三道银纹,如出一辙。“以我魂契为钥,启阵反溯!”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传令——后军、前军,即刻结‘九曜归墟阵’,阵心,就在此处!林昭,你带三十六名精通阵法的校尉,随我入碑!张砚年,率其余将士,结‘玄甲重盾阵’,死守隘口外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内,不得放任何活物踏入阵图百步之内!违令者,斩!”“少主!您不能进去!”张砚年目眦欲裂。“我若不进,阵成之后,十万将士魂魄将被抽离,铸为新一批‘血煞傀儡’,供烟陵郡守驱使!”夏禹圣已纵身跃向岩碑,身影在炽白与暗红交织的光芒中几近透明,“记住,若我未出……一个时辰后,焚毁此碑!以火克血,以阳破阴!此乃……最后生路!”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没入岩碑之中。碑面波纹荡漾,如水幕合拢,再无痕迹。张砚年僵立原地,手中令旗悬在半空,颤抖不止。身后八万将士鸦雀无声,唯有风声——不,风声又起了,呜呜咽咽,却不再是北地朔风,而是夹杂着无数凄厉哭嚎的阴风,自血廊深处滚滚而来。林昭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冻土上,声音哽咽:“少主……您才十岁啊……”此时,卢青虎隘口之外三十里,一座孤峰之巅。三名女子并肩而立。居中者一袭素白鹤氅,发间只簪一支冰晶玉兰,面容清冷如霜;左侧女子黑衣劲装,腰悬双钩,眉宇间煞气凛然;右侧女子则着鹅黄襦裙,手持一柄绘着桃花的油纸伞,伞面微斜,遮住了半张脸。“小公子进去了。”黑衣女子嗓音沙哑。白裳女子望着卢青虎方向,眸中冰霜似有松动:“他比预想的……更快识破阵眼。”“可他修为不过御寒初期,魂契未固,强行启阵反溯,九死一生。”黄衣女子伞面微抬,露出一双含水桃花眼,眼尾却有泪痣,“夫人当年封他于摘星台,是为护他避开此劫,他偏要撞上来。”白裳女子沉默良久,忽而抬手,指尖凝出一滴剔透水珠。水珠悬浮于掌心,内里竟映出夏禹圣悬于岩碑前的侧影,小小身躯绷得笔直,掌心血符灼灼燃烧。“护不住的。”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此子心性,像极了他爹年轻时……认准的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黑衣女子低声道:“那现在?”“等。”白裳女子收回水珠,任其化作星点消散,“等他破阵而出,或……等阵成之时,亲手斩断那条牵连他魂契的血线。”黄衣女子轻叹:“若他出不来呢?”白裳女子望向南方,目光仿佛穿透千山万水,落在夏都摘星殿那方寸台阁之上:“那就让瑤儿……接掌此阵。”话音落,孤峰之上,三道身影倏然消散,唯余寒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坠入无边雪野。卢青虎隘口内,岩碑之后,并非山腹,而是一方扭曲空间。夏禹圣踉跄落地,眼前景象令他呼吸停滞。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暗红色云海。云海之中,漂浮着无数晶莹剔透的冰茧,每一枚冰茧内,都蜷缩着一名夏军士卒——有老有少,有伤有残,甚至还有几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们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睡,可冰茧表面,却缠绕着细如发丝的血线,密密麻麻,汇入云海深处。而在云海正中央,九根粗逾十丈的暗红巨柱擎天而立,柱身铭刻着与隘口山壁一模一样的虬龙篆文。九柱环绕之处,是一座悬浮的血色莲台。莲台之上,静静躺着一具躯体——银甲染血,面容苍白,正是寒月。她并未死去,胸口微弱起伏,心口处,一枚赤色符印缓缓搏动,与夏禹圣掌心伤口流下的血珠遥相呼应。“少主……”寒月双唇翕动,声音如游丝般传来,“您来了……瑶小姐她……”“姐她很好。”夏禹圣快步上前,伸手欲触碰莲台,指尖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掌心伤口再度崩裂,鲜血滴落。鲜血未坠地,便被莲台吸收,莲台赤光微盛,寒月睫毛颤了颤,艰难睁开眼:“别碰……莲台是阵核,您的血是钥匙,也是……引信。若此刻触碰,阵心暴走,冰茧内所有人……都会魂飞魄散。”夏禹圣收回手,死死盯着她心口那枚搏动的赤印:“谁布的阵?”“烟陵……郡守。”寒月喘息着,声音断续,“可主阵者……是丹雪峰。他……他本是蔡丘弃子,十年前被逐出师门,魂基已毁……是靠吞噬他人魂魄苟活。这伏羲血煞阵……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夺舍之躯……”她目光忽然变得极其复杂,看向夏禹圣:“少主,您额间银纹……与这阵心虬龙……同源。您父亲他……”“我父亲如何?”夏禹圣声音发紧。寒月却闭上了眼,再无声息,唯有心口赤印,搏动愈发急促。夏禹圣抬头,望向九柱环绕的云海深处。那里,血线汇聚的终点,并非虚无,而是一扇缓缓开启的、由无数哀嚎面孔组成的血色巨门。门内,隐约可见丹雪峰的身影,他背对夏禹圣,双手结印,正将一道道血光打入门内——而那血光源头,赫然是东川城废墟之下,无数尚未腐烂的尸骸!“原来如此……”夏禹圣喃喃,眼中最后一点稚气彻底褪尽,只剩下淬火寒铁般的冷硬,“不是为了劫持我……是为了用我的魂契,激活这扇门,让他能借门中血煞之力,重塑魂基,真正踏入劫身境!”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伤口鲜血淋漓,却不再滴落,而是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一把赤色小剑——剑身细窄,剑尖微颤,正是他三年来日夜苦练的《九曜剑诀》雏形!“丹雪峰!”他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血色云海之中,“你借我寒月姑姑之魂为引,借我夏军十万将士之命为薪,今日……我便以你所求之‘劫身’为祭,送你……永堕此门!”赤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撕裂云海的血光,直刺血色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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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寒冬:我的营地无限升级 共 6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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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煤行与项燕,守卫森严的夏宫第五百九十三章 门第渐分,项燕的挫败第五百九十四章 蔡夫人,罗成的理想第五百九十五章 华金涂料,阴差阳错第五百九十六章 姐妹重逢,艰难的修炼进程第五百九十七章 成长与争分夺秒,陈仓大撤军第五百九十八章 突飞猛进,冲击劫身第五百九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失败,再遇李宝宝第六百章 莫名的熟悉感,夏鸿的最强战力第六百零一章 无限炼魂,千钧之力第六百零二章 投缘与委屈,隐身手段第六百零三章 白骨洞与三界隐秘第六百零四章 潜入,玉髅夫人的实力第六百零五章 交手与错愕,真没骗我!第六百零六章 李珑羽的后悔,有恃无恐第六百零七章 亡命奔逃,赤渊太子,扎进孽龙海第六百零八章 龙海孽缘第六百零九章 被拿捏的赤渊,人鱼湾第六百一十章 陇西大地,青面虎之争第六百一十一章 外域人,你套我话?第六百一十二章 泼天大功,刘鸣的过去第六百一十三章 官制改革,贪天之功第六百一十四章 抉择,灭口与来人第六百一十五章 陇山臬所,西镇抚司这么强?第六百一十六章 总旗孟阳,报信与河西六镇第六百一十七章 三大千户,分歧与拉拢第六百一十八章 十五个百户所,出发与分歧第六百一十九章 村正聂钊,震骇与控制第六百二十章 纪宁与纪青,兽饵的绝望第六百二十一章 死里逃生,夏氏少年初长成第六百二十二章 外域妖孽,完了第六百二十三章 他也是长公子第六百二十四章 夏宫宗卫府,王烈的机会第六百二十五章 来陇西的任务第六百二十六章 长公子的份量第六百二十七章 下马威与试探,西镇抚司的大动作第六百二十八章 交锋与否决鲸吞计划第六百二十九章 成长只在瞬间,朱秀秀的期待第六百三十章 暗商与青龙会,萧雪儿第六百三十一章 长公子的婚事,押上朱氏第六百三十二章 切入点与定计,出发虎阳第六百三十三章 特殊的税收制度,比武与反对第六百三十四章 客居聂氏,税务困境第六百三十五章 铁柱茶肆,聂康的崛起之路第六百三十六章 畸形关系,聂刑的抉择第六百三十七章 清水窑若云姑娘,一波三折的暗杀第六百三十八章 王烈的意外之喜,怀朔姜若云第六百三十九章 心惊肉跳,试探与揣测第六百四十章 测试聂康,逐渐明朗的六镇形势第六百四十一章 分舵人员名单,比预想的要简单第六百四十二章 不认账,麻烦了第六百四十三章 朱广权的后悔,想清楚后果了吗?第六百四十四章 归家,震动第六百四十五章 青龙会的反击第六百四十六章 夏禹宗的坚持,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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