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凯旋与封赏,格物学堂扩大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毒酒飘香第 175 / 228 章3,8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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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的长安城,比过年还热闹。

朱雀门外的御道两旁站满了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举着香烛跪在地上磕头,有人踮着脚尖往城门方向张望。卖吃食的小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扯着嗓子喊——“胡饼!热乎的胡饼!”“凉水!甘甜的凉水!”但没人理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同一个方向——西边。凉州的方向。

苏无为骑在马上,排在队伍中间,远远看见长安城的城墙时,鼻子酸了一下。城墙还是那座城墙,青砖灰瓦,高耸入云。城门还是那座城门,铜钉闪闪发亮。但在他眼里,这些东西不一样了。一个月前出城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凉州的妖阵、删丹的阴兵、朔方的妖道——每一仗都可能死,每一仗都没死。他活着回来了。

“苏兄。”李淳风骑马走在他旁边,手里端着罗盘,指针转得很慢,很稳,“长安城的妖气,比咱们走的时候淡了很多。”

苏无为愣了一下。“淡了?”

“淡了。至少淡了三成。”李淳风收了罗盘,脸上难得地露出笑容,“袁师这一个月没闲着。他把太史监的封禁阵法重新布了一遍,从宫城到外郭城,方圆三十里,全在他的阵法覆盖之下。妖物想混进来,没那么容易了。”

苏无为点了点头。袁天罡这个人,嘴上不说,但做事从不含糊。他想起离开长安的前一夜,袁天罡站在太史监的院子里,仰头看天,掐指算了很久。第二天,他就开始布阵了。

队伍走到朱雀门下的时候,鼓声响了。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远。苏无为抬头看去,城楼上站满了人。李渊站在最中间,玄色龙袍,头戴冕旒,手持玉圭,身后站着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以及文武百官。

李世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陛下,儿臣奉命西征李轨,斩李轨于凉州城下,河西诸郡皆已归降。今日凯旋,特向陛下交令!”

李渊走下城楼,亲手扶起李世民,眼眶红了。“世民,你辛苦了。”

李世民摇头。“儿臣不辛苦。辛苦的是将士们。八万大军出征,七万两千人回来。八百人留在了河西走廊,再也回不来了。”

城楼上下一片肃静。苏无为低下头,攥紧了缰绳。八百人。八百条命。他想起删丹绿洲上那些被阴兵侵蚀的士兵,想起凉州城下那些被妖阵吸干精血的百姓,想起朔方城里那个抱着儿子尸体痛哭的老妇人。八百人,不是一个数字,是八百条命。

李渊拍了拍李世民的手背,转身走上城楼,面朝大军,声音在风里传得很远。

“将士们,你们辛苦了。朕今日设宴,犒赏三军!”

“万岁!万岁!万岁!”

七万两千人齐声高喊,声震云霄。苏无为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马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他勒住缰绳,稳住了。

封赏在太极殿举行。

苏无为跪在殿中,膝盖底下又铺了毯子。李渊坐在御案后头,手里拿着一卷圣旨,太监尖着嗓子念——“苏无为,智勇兼备,功在社稷。特授朝散大夫,正五品下,赐金二百两、良田二百亩,命为太史监格物博士,实职。”

苏无为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不是跪麻了,是激动。朝散大夫,正五品下。从六品客卿到五品实职,他用了不到半年。金二百两、良田二百亩,够他在长安城买一座大宅子了。但最让他激动的,不是这些,是最后那句——“命为太史监格物博士,实职。”

格物博士。

他有自己的官职了。不是虚衔,不是客卿,是实打实的、有俸禄、有品级、有属员的官职。

李渊看着他,脸上难得地露出笑容。“苏爱卿,你的格物学堂,朕听说办得不错。”

苏无为愣了一下。李渊叫他“苏爱卿”,不是“苏公子”。这个称呼的变化,比升官还让他意外。

“陛下过奖。臣只是尽本分。”

李渊点头。“朕已命太史监,将格物学堂的生徒名额从三十人增至五十人。你好生办学,替大唐多培养几个格物之才。”

苏无为心里头涌起一股热流。“臣遵旨!”

走出太极殿,阳光砸在脸上,刺得他眯起眼。李淳风在殿外等他,看见他出来,迎上来。

“苏兄——不,苏博士,恭喜恭喜。”

苏无为苦笑。“别叫我苏博士,怪别扭的。”

“那叫什么?”

“还是叫苏兄。”

李淳风笑了。“好。苏兄,你的格物学堂扩了,从三十人变成五十人。这么多生徒,你一个人教得过来?”

苏无为想了想。“教不过来。所以得请人。”

“请谁?”

“请你。”

李淳风愣了一下。“我?”

“对。你。还有你妹妹。”苏无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两个,学业优异,升入高级班。同时担任助教,负责教初级班。”

李淳风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苏兄,贫道能行吗?”

苏无为看着他。“你不行,谁行?你在太史监学了十年道法,又跟我学了半年格物。论道法,你比袁师差一些。论格物,你比大多数生徒强十倍。你不教,谁教?”

李淳风抬起头,眼眶红了。“贫道——贫道从来没教过别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苏无为笑了,“教错了也没关系,我帮你兜着。”

李淳风吸了吸鼻子,笑了。“好。贫道试试。”

六月初十,酉时。崇仁坊。

苏无为站在格物堂门口,看着那扇门。门是新的,漆是红的,铜钉是亮的。一个月前走的时候,这扇门还旧得掉漆,铜钉也锈了。阿沅说,是袁天罡让人修的。“袁师说,公子打了胜仗回来,学堂不能寒碜。”

他推开门。

学堂里坐满了人。五十个生徒,整整齐齐,穿着太史监的青色学子袍,腰板挺得笔直。他们看见苏无为,齐刷刷站起来,拱手行礼。

“夫子好!”

五十个人的声音,像一声闷雷,震得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苏无为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五十张脸。有的年轻,有的年长,有的白净,有的黝黑,有的眼神明亮,有的眼神迷茫。但他们都在看他,都在等他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

“坐下。”

五十个人坐下了。

苏无为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格物”。

粉笔在黑板上吱呀一声,没断。他退后两步,看着那两个字,笔画很粗,歪歪扭扭的,像蒙童写的。但底下没有人笑。

“今日不讲新课。今日只讲一件事——格物学堂的规矩。”

他转过身,看着那五十个人。

“格物学堂,分三个班。初级班,学基础——物性、数术、天地之道。中级班,学进阶——力学、热学、光学。高级班,学精深——电磁、化学、格物之极。”

他顿了顿。

“初级班,由李淳风、李昭月任教。中级班,由我亲自教。高级班,由我带着做研究。”

底下有人举手。是张怀,坐在最前排,幞头歪了,脸上还有墨迹。

“张怀,你说。”

“夫子,下官在哪个班?”

苏无为看着他。“你在高级班。”

张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花。

“下官——下官能进高级班?”

“能。你的基础扎实,悟性也好。好好学,将来有大用。”

张怀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抬起头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笑得更灿烂了。

苏无为看着这五十个人,心里头涌起一股成就感。一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只剩三天寿命,连明天都不敢想。一年后,他有了自己的学堂,自己的生徒,自己的事业。从六品客卿到五品实职,从三十个生徒到五十个生徒,从一间破屋子到三间大讲堂。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余寿:三日又五个时辰。”

“格物学堂:生徒五十人(初级班三十人,中级班十五人,高级班五人)。”

“助教:李淳风、李昭月。”

“官职:朝散大夫(正五品下)、太史监格物博士(实职)。”

“资产:金二百两、良田二百亩、崇仁坊宅院一座。”

他收了光幕,抬起头。

“今日就到这里。明日卯时,准时开课。迟到者,罚抄《格物十论》三遍。”

底下有人哀嚎,有人偷笑,有人低头记笔记。

苏无为走出学堂,站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绿了,密密麻麻的,遮住了半边天。风吹过来,沙沙响,像在说话。

裴惊澜坐在石桌旁边,手里拿着刀,在磨。磨石蹭着铁刃,嗤啦嗤啦响,火星子直冒。她看见苏无为出来,抬起头。

“讲完了?”

“讲完了。”

“明日开课?”

“明日开课。”

裴惊澜点了点头,继续磨刀。

李昭月从后院出来,手里拿着符笔,脸上还有墨迹。她走到苏无为面前,拱了拱手。

“公子——不,夫子。小妹明日教初级班,教什么?”

苏无为想了想。“教物性。坚、液、气。你学得最好,你教。”

李昭月点头。“好。”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夫子,小妹有一事不明。”

“说。”

“你只有三日多的命了,还操心学堂的事?”

苏无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正因为只有三日多的命,才要操心。万一哪天死了,学堂不能没人管。”

李昭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阿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公子,饭好了!”

苏无为走进正房,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盆鸡汤,冒着热气,香味飘出去老远。

“阿沅,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阿沅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米饭,搁在他面前。“庆祝公子升官。”

苏无为笑了。他端起碗,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肥的,软的,入口即化,咸中带甜。

“好吃。”他说。

阿沅笑了,笑得很甜,甜得像碗里的红烧肉。

苏无为吃完饭,走出正房,站在院子里。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了,又大又圆,照得院子白花花的。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画。

他低头看着腰间的斩妖剑。剑鞘还是凉的,乌木的,冰凉冰凉。他拔剑出鞘,剑身雪亮,隐隐有金光流转。月光照在剑刃上,反出一道寒光。

“斩妖。”他喃喃道。

剑身震了一下,嗡嗡响,像在回应。

他把剑插回鞘里,转身走回正房,关上门,躺在床上。老槐树的枝丫在窗外摇,沙沙沙,沙沙沙。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虬髯客那句话——“朝中有人。‘那人’在长安,在朝中,在陛下身边。”

那人是谁?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有月光,细细的,白白的,从窗缝里漏进来,像一根手指。

他伸出手,碰了碰那道月光。凉的。

他收回手,闭上眼。

窗外,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在说话。

他听了一会儿,没听清说什么。

但他知道,那些话,和“那人”有关,和不死国有关,和他的命有关。

他深吸一口气,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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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共 2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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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太极殿前,拿命作保第102章 太液池三夜,池底的石碑第103章池底石碑,张贵妃的怨念第104章 沉碑渭水,朝堂上的新棋子第105章 月光下的衣裳,四份人情债第106章 法琳登门,万物皆空何以格物第107章 真空妙有,格物致知第108章 棋局初现,苏无为是枚棋子第109章 夜半文稿,昭月的棋盘第110章 风暴将至,袁师快出来第111章 终南山下,张猎户的警言第112章 雾中迷阵,一根竹竿破万法第113章 雍州鼎现,妖界裂隙的隐秘第114章 七棺缺一,宇文氏逃了第115章 塔顶遗书,张猎户的三十年第116章 太极殿上,九鼎归谁管第117章 太子宾客,王珪的试探第118章 天策府讲学,长孙无忌登门第119章 太史监的风波第120章 夜归人,四碗热汤第121章 当格物成为妖术第122章 天字题:地在转,天在动第123章 地字题:大地绕日,四时轮回第124章 人字题:肉眼瞧不见的敌手第125章 有些话,不说就来不及了第126章 太原丢了第127章 三策破敌第128章 炸了第129章 月黑风高夜第130章 元宵节的灯第131章 大军出长安第132章 偷渡汾水第133章 悬崖上的影子第134章 赏金千两第135章 一道密旨,两难抉择第136章 太原城下第137章 埋雷第138章 大地在颤抖第139章 城门倒塌的声音第140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第141章 凯旋路上,流民如潮第142章 长安迎驾,李渊的试探第143章 殿上君臣,棋局中人第144章 格物博士,有名无实的官第145章 格物学堂,三十人的种子第146章 第一课,物性与三态第147章 三教论衡,孔颖达上书第148章 太学之辩,袁天罡的破局第149章 儒门的松动,孔颖达的反思第150章 格物学堂的夜晚,四女的陪伴第151章 妖气再现,终南山废弃庄园第152章 七星续命阵,道门禁术第153章 引蛇出洞,假九鼎的诱饵第154章 破幻光栅,宇文娥英现形第155章 儒门的关注,孔颖达的弟子来了第156章 三教齐聚,格物学堂的春天第157章 格物六科,教材的诞生第158章 三教生徒,各方势力入场第159章 保守派的反弹,副监的弹劾第160章 青铜门的秘密,宇文娥英的最后第161章 九号匣的秘密,袁天罡的决断第162章 三教联手,这阵容有点离谱第163章 月圆之夜,青铜门开第164章 天子鼎,隋炀帝的遗旨第165章 凉国来使,西域巫僧夺鼎第166章 李渊的决心,西征李轨第167章 陇山脚下,虬髯客现身第168章 虬髯客的情报,不死国的威胁第169章 养气功,虬髯客的馈赠第170章 双线作战,李世民分兵第171章 朔方之战,妖道张举第172章 河西鏖战,删丹绿洲第173章 凉州城破,般若多罗伏诛第174章 虬髯客离去,斩妖剑相赠第175章 凯旋与封赏,格物学堂扩大第176章 昆仑不死国,袁天罡的推测第177章 九鼎加固,电磁感应陷阱第178章 楼观道内鬼,副监赵方伏诛第179章 格物学堂月考,李淳风与李昭月第180章 太子党的反扑,裴寂的弹劾第181章 青铜门裂痕,封印告急第182章 青铜门倒计时,袁天罡的预言第183章 净土寺的钟,大业九年的债第184章 茅山来的老道,雷法与电磁第185章 焦尾琴声,儒门的礼第186章 八个人,十七天第187章 门开了,门后不是人间第188章 倒影塔,旧日的壁画第189章 第一层,宇文氏的债第190章 迷宫,各自的心魔第191章 尸毒瘴,九头蟒第192章 第四层,巨蟒与蜃楼第193章 第五层,怨魂与执念第194章 第六层,时间的错觉第195章 第七层,儒门的锁第196章 第八层,八卦与电磁第197章 第九层,无天第198章 破封第199章 怨念的尽头第200章 三重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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