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5章 灰域民众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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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四大府主都没料到，张楚当众读合约，分明像是在羞辱灰域，却想不到，灰域内的贵族，竟然觉得，赔偿远远不够！
这是何等的受虐狂心态？
张楚则是继续念，声音依旧平静：“第三，金蝎王庭允许灰域高层子弟，付费前来学习功法、经文、礼仪、规矩。”
这一次，不仅是贵族，连四大府的嫡系都坐不住了。
一位北冥府的将军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激动：
“付费学习？天哪！金蝎王庭愿意教我们功法经文？”
“这是多大的恩赐啊！付费？付多少都行！倾家荡产也值！”
东华府的一位长老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我东华府有几个好苗子，资质尚可，只是一直没有好的功法教导。”
“若是能送去金蝎王庭……天哪，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我西平府也有！我西平府也有！”另一位长老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要把族中最强的天才送去！不管花多少钱！”
“南越府也一样！”一位年轻的女子激动得脸都红了：“早就听说金蝎王庭的功法博大精深，远胜我灰域那些粗浅的东西。若是能学到万一……”
四大府的嫡系子弟们更是疯狂。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少爷小姐们，此刻一个个眼中放光，恨不得立刻收拾行囊，奔往金蝎王庭。
“我要去金蝎王庭！谁也别拦我！”
“听说金蝎王庭的礼仪，那是大荒最正统的！咱们灰域这些野路子，怎么能跟人家比？”
“能去金蝎王庭学一天，死也值了！”
“金蝎王庭，才是真正的贵族，咱们灰域，都是土包子，我要学金蝎王庭的礼仪，规矩！”
而在人群中，那些贵妇人和小姐们，关注的点却不太一样。
一位身穿绫罗的贵妇人拉着女儿的手，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憧憬：
“女儿啊，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若是能嫁到金蝎王庭，别说嫁给那些名门的弟子，就算是嫁给普通农户，那也是祖上烧香……”
女儿羞红了脸，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问：“娘，人家能看上咱们吗？”
“怎么不能？”贵妇人一脸笃定，“你长得这般水灵，又知书达理，比那些粗鄙的灰域女子强多了。”
“若是再能学些金蝎王庭的礼仪……”
旁边另一位贵妇人凑过来，眼中满是同样的热切：“听说金蝎王庭的强者，个个英武不凡，而且家风极好，若是能结亲……”
“别做梦了！”一位中年男子哼了一声：“听说，金蝎王庭的核心弟子，都是女子，还英武不凡，你从哪里梦到的？”
紧接着，这男子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咱们灰域的女子，若是能入金蝎王庭宗门，哪怕不是核心弟子，能给核心弟子做个丫鬟，那也值了！”
许多人纷纷附和：
“没错，人的命啊，在乱世不值钱，你看金蝎王庭，咱们灰域闹的那么凶，人家可曾有一人陨落？”
“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想办法，让咱们的孩子，去金蝎王庭！”
灰域的各大宗门，反应同样热烈。
一座隐秘的山门中，白发苍苍的老门主召集所有弟子，声音庄重而激动：
“都好好表现！”
“从今天起，宗门的资源，全部倾斜给最优秀的弟子！谁表现得好，谁就有机会，去金蝎王庭求学！”
弟子们齐齐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门主，真的吗？我们真的能去金蝎王庭？”
老门主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张楚大人亲口说了，金蝎王庭，愿教我们功法经文，这可是我们宗门千载难逢的机会！”
“谁若是能入选，便是宗门的功臣！”
一个年轻的弟子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火焰：“我一定要去！哪怕只是旁听一天，也值了！”
另一个弟子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怪不得，我有大帝之姿，却连小师妹都打不过，一定是功法不对。”
“等我上了金蝎王庭，若是能学到一招半式，我能连续打小师妹三个时辰，打哭打尿打到翻白眼！”
老门主看着弟子们狂热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
“记住，去了金蝎王庭，要守人家的规矩！”
“要谦卑，要恭敬，要知恩图报！人家愿意教我们，是天大的恩赐，千万不能给灰域丢脸！”
“遵命！”弟子们齐声高呼，声震山门。
而在灰域广袤的大地上，那些偏远地区的贵族们，同样在疯狂地筹谋。
一座古老的城堡中，一位满脸横肉的老贵族拍着桌子，声音如雷：
“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孩子送去金蝎王庭！”
老贵族一挥手，眼中满是疯狂：“变卖田产！变卖商铺！把那些没用的古董全卖了！只要能凑够学费，倾家荡产也值！”
老贵族的老婆纠结：“可是，孩子走了，谁来继承家业……”
“家业？”老贵族冷笑一声：“在灰域守着这点破家业，有什么出息？”
“去了金蝎王庭，哪怕只是学个皮毛，也比在灰域当土皇帝强一万倍！”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目光炽热：“你们记住，去了金蝎王庭，要听话，要乖巧，要讨人喜欢！”
“若是能留在那里，就永远不要回来了！灰域这点破地方，配不上你们！”
另一个城堡中，一位女贵族正在给女儿梳妆，眼中满是憧憬：“女儿啊，你去了金蝎王庭，要好好表现，若是能嫁到那里……”
女儿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在更偏远的地方，那些小贵族们更是疯狂。
有人变卖家产，有人抵押祖宅，有人四处借贷，只为了凑够送子女去金蝎王庭的“学费”。
在他们眼中，金蝎王庭不是邻国，而是圣地；不是曾经的敌人，而是唯一的救赎。
而灰域的最底层，那些普通的百姓、农夫、手艺人，虽然拿不出送子女去金蝎王庭的资费，但眼中的向往，却比任何贵族都更加纯粹。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坐在田埂上，望着天穹中张楚的身影，喃喃道：“金蝎王庭……那是神仙待的地方吧？”
旁边一个年轻人接口，眼中满是憧憬：“听说那里的人，个个都能吃饱饭，穿暖衣，小孩都能读书识字……”
“真的？”老农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岂不是……比咱们灰域强一万倍？”
年轻人重重点头：“强一万倍都不止！听说那里没有貘灵树的压制，天地灵气充沛，连空气都是甜的！”
老农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头看向自己的孙子，声音沙哑却坚定：
“娃啊，你要好好努力。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金蝎王庭看看。哪怕是去当个学徒、做个杂役，也比在灰域种地强。”
孙子用力点头，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而在灰域的城镇中，那些小商贩、手艺人、帮工们，同样在议论纷纷。
一个木匠放下手中的工具，感叹道：“听说金蝎王庭的木匠，用的都是灵木，做的家具能传千年……”
一个铁匠接口，眼中满是羡慕：“人家的铁匠，打的都是神兵利器！”
“咱们打的这些破铜烂铁，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若是有机会去金蝎王庭学艺……”木匠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说。
铁匠却接过了话茬，声音中满是狂热：“若是能去金蝎王庭学一年半载，回来之后，咱们还是现在的咱们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
而那些在灰域最底层挣扎的贫民，那些连饭都吃不饱、衣都穿不暖的可怜人，此刻更是将金蝎王庭当成了天堂。
“听说金蝎王庭的人，从不饿肚子……”
“听说那里没有贵族欺压百姓，人人平等……”
“听说那里的孩子，都能修炼……”
传言越传越离谱，却没有人去分辨真假。
他们只需要一个希望，一个可以仰望的方向。
而金蝎王庭，此刻就是那个方向。
灰域边境，那些大荒将士们看着天穹中映照出的景象，看着灰域人那狂热到近乎癫狂的反应，面面相觑。
年长的将军沉默良久，终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灰域，从今日起，怕是再也没有自己的脊梁了。”
……
天穹之上，张楚念完了最后一条约定。
他的声音平静，目光扫过整片灰域的大地，他能感受到，整个灰域那些狂热的、卑微的、憧憬的、向往的面孔。
张楚他没有笑，也没有得意，只是轻轻收起文书，转身，命令四大府主，将万象天引阵收起。
张楚知道，自己的目标，已经实现了。
从此刻开始，灰域内的所有人，心中都已经扎下了一颗向往金蝎王庭的种子。
接下来，他们会不断否认灰域，不断否认自己曾经生存的这片天地。
然后，他们会对金蝎王庭疯狂的崇拜，向往。
相信用不了多久，金蝎王庭，就会成为灰域所有人心中的地上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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