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听了这话,微微阖目了一下:“知道了,厚葬!”
“嘛!”
接着,弘历看向了傅恒:“虽然这说明内务府的人也在表现自己的忠心,践行主辱奴死的信念,但皇七子的失踪确实是跟内务府有关系,加上之前也出过类似的事。”
“所以,你把这里面的情由告于内务府诸包衣管领知道,让他们明白。”
“而朕决定,专营权还是维持原样,不由内务府专营,只是不再内务府诸包衣多做惩戒。”弘历说到这里就站起身来,信手往殿外走去。
殿外,晴光灿烂,遍地生金。
弘历微微眯眼,在思忖片刻后说:
“这次瑚宝和鄂容安直接罪责甚小,先赦免与放其九族出来,且令其继续履任原职,戴罪立功。”“至于顾璁和谭秉谦及其九族交部议处,牵连到的官员先重新选任再逮拿,其余收押王公大臣则皆释放“你兼任东河道总督,替朕访查河道。”
“嘛!”
弘历摆了摆手,长舒了一口气。
原地绞杀两批王公大臣,犹如杀鸡宰鹅一样随意杀掉。
皇七子也因此顺利回到了富察氏身边。
这让弘历也大消了气。
同时,他相信,权贵显宦们应该也都已经更加明白,大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他们要想获得滋润舒服,真的不能违背半点圣意。
即便真要让老百姓吃霉米,那也得皇帝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