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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应她的要求,我直起身来,迅速地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
“真大!”娇滴滴的声音从枕头上传过来,我抬眼望去,她正在枕头上歪着头乜斜着媚眼看我的胯间。
我低头看了一眼,肉棒雄赳赳地在胯间傲然挺立,如同一管粗鲁的小钢炮似的,蘑菇般红莹莹的龟头随着我的呼吸精神地颤动着,“大吗?恐怕没有哥哥的鸡巴大吧?”
我说,也许她只是为了给我信心才这么说的,想着她丈夫粗大的肉棒曾经无数次在她的身体里肉里,我的心底竟然泛起一丝弱弱的醋意。
“你还年轻嘛,不过也差不多了,等你长到他那个年纪,肯定要比他的大很多,”
她如实地说,我真恨不得自己马上就长到那么大的年纪,性吧首发可能是看见我隐隐有些失望的表情,她安慰似的说:“这样子我很喜欢,对我来说已经太大了,你可要悠着点!”
我满意地笑了一下,抓住拉到大腿上的内裤,沿着她白花花的腿子一路脱了下来,下半截如白玉般瓷滑的身体裸露在了我的面前。
下当我正要把内裤扔到一边去的时候,发现中间有一道湿湿的印痕——原来她那里早就湿透了。
我把手掌探向她的下体,还没碰到上面,就先感觉到了一团潮乎乎的热气。
“噢……不要!”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掌,性吧首发一跃而起,双手吊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倒在她身上,一边在我的脸上乱亲乱拱,一边迷乱地家含着:“我要……我要……直接干我!”
我费了些力才从她的搂抱中挣脱出来,沿着乳房中间一路趴到她的腰上,才发现那洁白的腰身一直在扭动,像条水蛇一样,多了许多风骚。
她在一次将我拉了上来,重新吻住我的嘴唇,两条莲藕般的玉腿高高地翘起来夹住了我的腰,脚掌在我的臀上锁住了。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推开她的脸看了她一眼,她的眸子里水亮亮的,就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伸手插下去,在中间抓住了我的肉棒,捋顺了抵在毛茸茸的草丛中,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进来!我要你……”
这是一句不可抗拒的咒语,我开始耸动着屁股朝那星火热突刺,没遇到多少阻拦,龟头顶开湿润的穴口,成功地陷入了一团热乎乎的气流里,那里潮湿、温暖、安全,就像回到家了那种感觉。
我颤颤抖抖地捞起她的裙子来,要摘下她的罩杯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怪怪的调子,“能不能不脱……我好害怕。”她说。
我怎么能不脱呢?我要的就是这对东西。
我直接掀翻了浅粉色的蕾丝罩杯,白花花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似的蹦了出来,在眼前抖抖颤颤地晃荡。
我握住了那饱满的肉团,软得就要捏出水来一般。
龟头陷在肉穴里暖乎乎的,我也顾不得它了!就让它那样吧!我俯下头去含住一颗暗红色的蓓蕾,将它卡在齿缝见,用舌尖轻轻地舐弄她。
这蓓蕾如同得了雨水的滋润,迅速地变得同石子一般的硬,在洁白的乳峰上悄悄地绽放了,浅褐色的、皱缩的乳晕的也开始扩大,变得越加饱满平滑。
起初,她紧紧地抿着嘴巴,眼睛闭得紧紧的,性吧首发眉毛都结成了一坨,就是不发出半点声音来。
其用嘴巴和手轮流地招呼两只不安的奶子,没过多久,她的面色就红扑扑的好看起来,就像两只熟透了苹果,嘴巴也开始微微地翕开,细细地喘息起来:“噝……噝噝……”
就像蛇吐信子是发出的那种声音,有些让人害怕。
“快推进来啊!好痒……我儿子就快醒了!”
她半睁着眼,看见我在她的胸脯上流连忘返,不禁着急起来。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我撑起上半身来,将屁股往后一退,油圆的龟头便脱离了肉穴——我要看看它的样子,看我的龟头是如何挤开那迷人的肉瓣的。
她似乎也觉察到了,嗯地一声娇吟放下双腿来,难耐的蜷缩起来想要并拢。
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了,双掌按住膝盖往边上一按,她的胯就大大地张开绽露在了我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的花穴啊!白馥馥、鼓溜溜的肉丘长着一层薄薄的耻毛,小小的穴口已流出了亮晶晶的淫水,口子微微地抽动着,隐隐地露出里面粉红的肉馅,鲜嫩年得和她的外貌不太匹配。
她似乎觉得害羞,乜斜着眼盯着我的脸。
我忍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肉穴四围的皮肉突然紧张地皱缩起来,像一株含羞草的叶子一样紧紧地闭合起来,然后再慢慢的疏散开,像一朵花儿在舒伸它娇嫩的花瓣。
面对如此活物我也吃了一惊,忙不迭地缩回手来。
再次伸出手去剥开那肉瓣的时候,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双手勾住大腿使劲的往后拉,穴口便大大地张开来,露出了一簇簇粉亮亮的、迷人的皱褶。
我呼呼地喘着,大口大口地吐气。
用两根指头绷着那柔软的口子,一手握着暴怒肉棒慢慢地移到跟前,将红艳艳的龟头塞入肉片之中。
“嘘呵……”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轻些……还没有湿透……”她说。
我“嗯”了一声,性吧首发捏着龟头下面在穴口上浅浅地点动,期待淫水很快会泛滥起来。
水是流了一些,但是还不够——至少我这样认为——她突然松开手放了腿,挣扎起上半身来,伸手勒住我的腰猛地往面前一拉……猝然之间,我脚跟立不稳,身子失去了重心,扑倒在了她的身上,肉棒势如破竹,包皮被肉壁颳开,整根儿滑向那无底的深渊。
“啊……”轻微的疼痛使得我们同时哼叫了一声。
我将的分开的双腿抄笼来,捲到她的胸口,双手支撑在两旁,用身体的力量压住,以便穴口向上。
她抱着我的头,按向香汗淋漓的脖颈,我就用这个俯卧撑的姿势开始抽击,由浅入深,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
“唔噢……喔噢……”她紧绷着脸面,开始浪叫。
股间的嫩肉被撞得“啪嗒……啪嗒……”地响,每抽插一下,她就叫上一声,头可劲儿地往后神誌,雪白的勃颈青筋毕露,胸口上的前前后后地朗动不已。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她浪叫的时候,她只是为了鼓励我才这样。
“你喜欢……喜欢我的鸡巴吗?”我一边插一边沉声问道。
“喜……喜欢……”她囁嚅着。
“比起你老公的……怎么样?”
“大处不足,硬度有余!”她简洁地回答道。
也许是出于嫉妒,我像头发了疯的野牛,性吧首发没头没脑地乱冲乱撞起来。
“好棒啊……啊啊……啊啊……”
她反而很快活,叫得越来越大声,“别停下来……别停下来啊……”
很快,我浑身发热,脊背似乎在流汗。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和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满脸油光光、红扑扑的。
她的肉穴不像是个少妇的肉穴——它是如此的紧致!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润滑!淫水多得跟冒浆似的,流了一拨又一拨。
“换个姿势怎么样?”
龟头开始又麻又痒的时候,我提出了新的要求——黄誌思能让肉棒的到短暂的休息时间,只有几秒钟,不过已经足够了。
“嗯……”她坐起来迷茫地看着我。
“转过身去趴下!”我命令道。
她便翻过身去马趴着,高高地翘起肥白的肉臀来。
刚才被操的稀烂的肉穴泛着淫靡的光色,还在一开一闭地抽动着。
我挺起腰来比量了一下高度,太高,便哑声说:“低一点!”
她分了分膝盖,把雪白的臀峰往降下来几公分。
我低吼一声,“噗嘰”一声将灼热的肉棒撞进去。
“啊呀——”她哀嚎一声,要不是我及时抓住她的腰,她恐怕将要撞上前方的床栏了。
我一边冲撞,一边歪着头看肉棒将粉嫩的肉褶扯翻出来又塞进去——这正是我喜欢这个姿势的原因。
她的头抵着床面向后看,眼睛一只睁开一直闭着,仔细地看着交合的地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呃……呃呃……”
我尽量保持呼吸,调整抽插的节奏,性吧首发借此来延迟射精的时间。
当这一切失去效用的时候,我只有停下来,爬在她的后背上呼呼地喘息着,伸手到她的胸上抓住她的双乳摇晃,用手指捻弄她的的乳尖——好让她觉得我并没有闲下来。
而她呢?在这种时候,还兴奋地摇臀摆尾,肉棒泡在温暖的淫水里汩汩作响,那是它被迫搅动时发出来的声音。
“我……我那里好看吗?”她一边摇晃一边问我。
“好看……”我喘息着告诉她,“跟一朵花差不多,饱满多汁……”
“真的啊?!”她惊讶地说,不等我回答就开心地笑开了,“你说得真让人开心……女人都爱听!”
我突然觉得好嫉妒她老公。
“我坚持……坚持不住了!”我告诉她,龟头上奇痒难耐,我心里明白:我坚持不了多久了,“不打紧……”
她摇着头说,“就射在里面吧!我上了环的……”
我原以为在射精的时候要拔出来的。
她的话打消了我的顾虑,我从她背上爬起来,直起腰杆,双手掌住肥白的肉臀沉沉地冲撞起来,用最后的力量去肉穴里的嫩肉。
“呜啊……呜哇……”
她咬着下嘴皮,欢快地挺动臀部迎合着,嘴里喃喃地说:“我要死了……要死了……”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抽送速度,腰胯撞在肉臀上“啪嗒……啪嗒……”
的直响,我就是要她死。
突然间,我猛然感到腰眼一麻,小腹下旋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暴,从睪丸根部沿着肉棒突突地蹿上来了。
“啊……”我大叫一声,发起了最后一击,性吧首发深深地抵进去不想动弹了。
可是事以愿违,我的屁股在战栗,肉棒在肉穴里暴涨,这些我都感觉到了。
我的精力顺着肉棒注入了魔鬼的泥潭中,发出了“咕咕”
的声响,一股浓热的汁液又兜转回来汪住了龟头。
——我如释负重地瘫了下来,瘫倒在了她的后背上。
肉穴像嘴巴一样地咂着肉棒,似乎要榨干残留在肉棒里面的每一滴精液。
肉棒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在的肉穴里惯性地跳动着,渐渐萎缩,最后滑脱出来,懒洋洋地耷拉着水淋淋的脑袋。
她终于支撑不住了我身体产生的重力,大腿一软扑倒在了床上。
我恢复了一点力气,便爬起来看她的肉穴,那里还在一开一合地抽动,白色的浊液从淫靡的嘴巴缓缓地鼓漫出来,在床单上积了巴掌那么一滩。
我开始感到有些愧疚:她还没有高潮我就射了,真有点对不住她。
——这些话由于自尊心的原因只是没说出来。
她翻转身子坐起来,身手捻着疲软而可怜的肉棒,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地拂了两下,笑嘻嘻地骂道:“你刚才不是很凶吗?!很凶吗?!现在怎么蔫下来了?”
我知道她骂的是肉棒,呵呵地笑了起来:“能怪它么?要怪也只能怪你穴小水多啊!”
笑了一会,她突然问我:“你干过几个女孩子?”
我愣了一下,惭愧地告诉她说:“只有两个……”
“骗人呢!我经常看见你把女孩子往房间里带,”
她不相信,“有天晚上,我在客厅里看电视,都听到你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真担心楼板被弄塌了哩!到我这里,半小时就交货了,你怎么就偏心了呢?”
“啊……你听见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性吧首发“生薑还是老的辣嘛!在你里面,我就是控製不住……”
我诚实地说。
“这个年纪,也算不错的啦!”
她安慰我说。
我在她的话里听出了遗憾,便自告奋勇地建议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会做得更好,一个小时不是问题!”
“不要啦!”
她突地跳到了地上,连连摆手,“肚子有点不舒服,估计要来大姨妈了。下次还有机会的嘛!”
“那好,就下次吧!”
我不太会强迫人,下床去找了一条毛巾来先把自己擦干净了。
“给我也擦擦吧?”
她请求道,弯下膝盖来叉开大腿,将那淋漓不堪的肉穴挺向我。
“我很乐意……”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仔细地帮她揩擦。
“噢……噢……”
她轻轻地哼着,微微地颤抖起来,“下一次……你可以用嘴帮我做吧?”
她羞答答地问道。
“口交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我不知道……”
我犹豫地说,一想到那里被另一根鸡巴弄过,难免有点恶心。
“行不行嘛?”
她像个情竇初开的少女似的撒起娇来。
“换做你,你愿意帮我口交吗?”
我反问道,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愿意呀!”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性吧首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只要洗得够干净,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就开始吧!我昨晚刚洗了澡,够干净的!”
我扔掉毛巾站起来,搂着她的脖颈作势要按下去。
“不来!不来!……”
她连忙推开了我,厌恶地说:“都在我这里进出几百上千个来回了,早就脏了,我才不干……”
“那还不是你自己的味道!”
我抓着她的脖颈不放,可劲儿地往胯里按。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挣扎着奋力地缩回头去,“下次吧!下次吧!我儿子就快要醒了呢!”
她解释说。
我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便松开了手,问道:“什么味道?”
她砸了砸嘴巴,努力地感受着留在舌尖上的味道,“有点咸咸的,又有点腥,可不怎么好闻啊?”她说。
“你经常帮他口交吗?”我指的是她老公。
“他啊?”她迷茫地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
“他哪有这闲工夫?黑灯瞎火的一上床就干,干完就睡,想给他舔舔都找不到机会!”她懊恼地说。
“那……你喜欢舔鸡巴吗?”我问。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在电影里看到了,就是想试试而已!”
她淡淡地说,捡起落在地上的内裤,提起脚跟来套了进去。
“我也没舔过女人的东西,不过我想……我喜欢舔!”
我如实地告诉她,眼睁睁地按着小巧的内裤无情地包住了那宝贝。
“那好呀!”她格格地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脸,“等这次月事干净了,你帮我舔,我帮你舔,互不亏欠!”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那么久,便没有回答她的话。
戴乳罩的时候,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性吧首发叫我替她扣好后面的鉤扣。
能为她做点事,为此我而高兴不已,虽然这是件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穿戴好后,她将蓬乱的头发理到脑后,拉开门时转身叮嘱道:“学校……没问题?能考上的吧?”
“总会有一个的,或好或坏。”我说。
“那就好……”她拉开门,“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我又成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激战,她的声音似乎还縈绕在耳边,她的气味还弥漫在空气里,闭上眼,她的奶子、她的肉臀、她的脸、她的腰、她的肚皮……所有的一切似乎还在眼前晃荡。
在女人方面,我一直春风得意顺风顺水的,心里难免有些膨胀与骄傲。
可是在秀姐这里,我第一次遭遇了性爱滑铁卢,她那里面的灼热如火,烫得让我难以承受,还有她转动屁股的方式,熟练而又紧凑。
秀姐是个饱经沙场的少妇,非情竇初开的年轻少女可比。
也许刚才我是太猴急了,没有把她的欲火充分撩拨起来,就进去了,这可能是我失败的主要原因。
“还好……我还有机会!”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相信有了这个教训,我不大可能会重蹈覆辙,毫无疑问,我会做得更好的。
她的感觉是对的。
第二天我下楼去,在院子里碰见了她,她告诉我说:“大姨妈来了!”
来了就来了吧,我也没怎么在意。
秀姐的大姨妈还没结束,我的录取通知书就到了。
“恭喜你呀!大学生!”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的时候,性吧首发她苦涩地说,沉默了半晌,又难过地问:“你要走了?”
“我早该走了!”我说。
回想起来,当时我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对她表现出一丝留恋。
“那你……想我的时候,还会回来看我吗?”她盯着我的眼睛说。
“会的,我一定会的!”我摸了摸她的脸蛋,当时确实是这样认为的,“我已经买好了车票,今天就走!”
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所有认识的人。
我也想过去看秀姐的,却由于种种原因未能成行,我坐的车再也没有经过那个城市。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还会想起我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