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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的胃里似乎还翻腾着包子的喷香的味道,“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你能的,”她极快地说,伸手抓过书桌上的作文本,“你能的……我不能,你看,孩子写了作文,也不知道写得怎么样,让你笑话了。”

她翻开本子上的一页递给我。

“王天宇写得么?什么时候写的?”

我接过本子来一看,上面用铅笔歪歪斜斜地写着一段文字,题目叫“我的妈妈”,“这是让我改改还是……”

我迷惑地说,看样子是这样的。

“他昨天写的,”

她点了点头,“对,就是让你看看,看看有那些地方不合适……或者是写的不好,改一下。”

“当老师我还是第一次,”我不安地说,“按理说,性吧首发小学生的作文我倒是能应付,不过最好他也在旁边,我边改便给他讲解,这样效果更好些。”

“噢……”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是这样的啊,孩子玩得累了,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你看能不能这样?你先把作文改过,在旁边写上字,然后跟我说为什么,回头我自己跟他说。”

她的理由很是牵强,我楞了一下,马山就明白过来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啊,我心里暗喜:虽然杜娟就这样一去不回了,但是有个少妇解解馋也是不错的。

我不动声色地在她旁边坐下来,把作文本摊在书桌上,找到一直自动铅笔,“秀姐,你过来!”

我说,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把握好机会,十有八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她挪过来坐到我身边,把头勾到书桌这边的时候,性吧首发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往我的鼻孔里直钻,一直钻到我的肺里来。

早上的时候并没有闻到任何香味,看来她的确是有备而来啊——特意洗了个澡,怪不得一进门我就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喷喷的味道,只是一直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茉莉花的味道。

难以想象老公一年到头只有一个月在家,其余的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今儿肯定是看中了我头初生牛犊,想嚐嚐鲜了——要是这样的话她可想错了,虽然我没有拈花惹草,但是我拥有的经验绝不亚于结了婚的男人。

“题目叫“我的妈妈”。”

我瞥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像个害羞的女孩那样,我继续念道:“我的妈妈有一双大眼睛,眼珠黑黑的,睫毛长长的,她生气的时候眼睛里有凶光,像恶鬼一样。”

念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

笑起来。

“啊呀!”

她尖叫起来,“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这样写?我很凶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苹果。

“小孩子嘛,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啦,不过蛮有意思的,可能是看了恐怖片,然后联想到你生气的样子。”

我觉得我更加喜欢这个小孩了,我能感觉到他那颗充满童真的心灵。

“不行,不行,”房东连连摇头,“不至于这样形容我的,还能怎样改?”

她居然跟小孩子较起真来。

“这个嘛,”我沉吟着,说实话,我真的不愿意改动一个字,性吧首发“可以这样改,加上一些形容词就好了,”

我扭头仔细地盯着她的脸庞,她难为情地低下来头,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说,“我的妈妈很漂亮,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眼珠子黑黑的就像玻璃球,非常有神。她的双眼皮非常好看,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就像蝴蝶的翅膀……”

我尽量用简单的词语来描述,一边在本子上写下来。

“这还差不多,”她开心地说,不过马上又怀疑地问道:“真有你说的的这么漂亮么?”

“难道你还觉得自己不够漂亮么?”

我反问她,我很清楚此刻反问句能在她心底引起的震动。

她的脸又红了,性吧首发认真地低着头想了想,“对了,还有恶鬼那句,太厉害了,得改温和点”她说。

“别着急嘛,慢慢来,”

我不慌不忙地说,“可以先写你温柔的时候的样子,比如“妈妈开心的时候笑起来很好看,细细的眉毛向上弯曲,就像两弯初升的月牙,脸颊上泛起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可惜他只记得我生气的样子!”

她难过地说,两手捧着脸颊,似乎再确认那酒窝是不是还在——看来她真的入戏了。

“还有呢,”我一边在本子上写,一边说:“‘可是妈妈生气的时候可吓人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让我很害怕。’这样改可以吧?”

我扭头问她,她还沉浸在刚才的赞美中没有醒过来。

“呃……还行,好多了,”她怔了怔说,“比那个恶鬼什么的好多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生气的样子。”她不解地歪着头问。

“呵呵,很多人生气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一段改完了,我们看下一段,”

我笑了,回头继续念下去:“她还有一个大鼻子,鼻子上有两个小洞,就像是蚂蚁的家;她的嘴巴大大的,嘴唇很厚,哈哈大笑的时候,性吧首发嘴巴就像是山洞。”

我极力地憋住不要笑出来,好不容易才把这一段完整地读完了。

“天啊,”她痛苦蹙着眉捂着胸口难过地说,“这小鬼,我都快被写成牛魔王的样子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没……没关系……我们还……可以改的。”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安慰她。

“快点改吧,我受不了啦!”她摇着我的手臂央求我。

我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一段话,然后念给她听:“她的鼻子高高的,粉红色的嘴唇厚实而性感,就像两片盛开的花瓣,笑起来的时候,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就像细小的贝壳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她一边听一边点头,时而捏捏鼻子,时而摸摸嘴唇,末了她狐疑地说:“好是好,就是太好了,好得我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

“这些可都是事实,难道没有人对你这样说过吗?”

我再次使用不容置疑的反问语气,她摇了摇头,看来她的生活中缺少类似的赞美,“还有呢,”

我说着看了看本子,性吧首发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我不知道改不改念出来……”我迟疑地说。

“怎么了?怎么不念了?”她着急地问。

“我怕念出来,你会不开心……”

我担心地说,“真的。”

我非常肯定这一点。

“我都被这兔崽子给气饱了,大不了又是写我的坏话,”

她懊恼地说,“念吧,把它念完。”

她近乎赌气似的催促我。

“好吧,那我开始念了,做好准备。”

我警告她说,“在我念的过程中,不准打断我。”

“念吧!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她不耐烦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念下去:“妈妈的奶子很大,就像两个大大的气球,我就是吃她的奶张成这么大的。她的屁股也很大,性吧首发走起路来摆来摆去的。她说我是从奶奶家的菜地里捡回来的,我去问同桌小花,她说这是不对的,还说每个人是从妈妈尿尿的地方生出来的,她还给我看她尿尿的地方,还说以后她那里也会生出和我一样的小孩来,我不相信,那么小的缝怎么能生出这么大的我来?……”

我念着念着,心开始“噗噗通通”

地跳起来,喉咙莫名地干燥起来,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变得怪怪的尖尖的难听极了,我不得不停下来惴惴不安地看了一下她。

“唉,”她瞪大了眼睛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才多大啊?现在的孩子,才二年级,怎么就变得这么早熟了?还有吗?”

“还有,不过没这么严重了。”

我扫了一下最后一段说。

“那就继续念吧,”她下定决心要听完,“我倒要看看究竟还能写出什么来!”

“……我去问妈妈,妈妈说小孩子不要乱说,就是从菜地里捡来的,她再也不要我和她一起洗澡了,我很伤心。以前小的时候,她总是要我一起洗澡的,她的皮肤很白,尿尿的地方比小花的还要大,我要努力做个好孩子,性吧首发不乱说话,等到她不生气了,她就会要我和她洗澡了。”

我终于念完了,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完了?”她问,我点了点头,“就这样完了?”她惊讶地说。

“是的,完了。”我说,心头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反而表现出饶有兴味的样子。

“还好,谢天谢地,”她侥幸地说,“还好我先给你看了,要是交到老师那里怎么得了,这段也改改吧。”

“改?这怎么改?”我摊着手说,这真让人犯难。

“像之前那样改啊,我觉得之前改的挺好的,听着人心里舒服。”她想当然地说。

“那不一样啊,前面的都是写外貌的,外貌就是从外面能看见的,这个不同,”

我解释说,“我觉得小孩子他是无意的,不改写这个……我没法改!”

“怎么就不能改了?前面不是改得挺好的的吗?”

她不高兴地说,“我猜你是不想改吧?”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努力用手比划着让她明白:“他写的是一些隐私的事,别人都不知道的,比如,”

我顿了一顿,“比如说……奶子……屁股,除了他爸爸和他,没人见过。还有那个小花,是怎样一种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总算是明白了,脸上羞得一阵红一阵白的,低下头去看着悬在床沿晃动的脚不说话了。

碎花裙的领口松松垮跨地地敞开着,性吧首发我一扭头,不经意地瞥见了雪白光滑的颈项下面深深的乳沟,目光一下子被眼前的春光攫住了:薄如蝉羽的衣衫下面,细小的粉色肩带隐约可见,旁边是好看的锁骨,沿着乳沟再往下,饱满的乳房藏在文胸里,随着她轻轻地摆动双腿在颤巍巍地晃动……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弄得喉咙里面“咕咕”直响。

她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我还在痴痴地看,浑然不觉她在怔怔地看着我。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把领口收了收,“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她警觉地睁大眼睛嗔怪起来,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噢……”

我怔了一下,回过神来,“我什么……什么……也没看见”

我囁嚅着说,把头扭向窗外看着远处的房屋。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而尴尬,单调的声声蝉鸣让人心里面说不出的烦燥不安,内心有股暗流在涌动。

她也许并不知道,坐在她旁边的这个男孩已经不是一个不諳人事的少年了,他已经嚐过女人的滋味,青春的烈火在他的血液里熊熊地燃烧。

又或者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像她这样风情万种的少妇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坐在在一张床上,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我们都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彼此之间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尴尬的气氛在升温,她并没有起身离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变故来打破这种沉默。

伏尔泰曾经说过:“人生来是为行动的,性吧首发就像火总向上腾,石头总是下落。”

我得行动起来!行动起来!——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痛苦地呻吟,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尖利的咆哮在我脑海中回荡,震得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连扭个头都变得万分艰难。

我以为她还在盯着我看,可是她没有,她恢复了刚才低着头的样子,双臂伸直拄在床沿上,紧紧地咬着下嘴唇盯着下面的地板,脚掌上的拖鞋焦灼不安地蹭着地面,发出“嚓嚓”的声响。

我抬起手来,抖抖索索地伸过去,一寸一寸地伸过去……我的心里有头小鹿在踢腾,踢得我心房“咚咚”

地响,我的手臂也跟着在微微地颤抖。

狂热的欲望是个魔鬼,它在诱惑我作出危险的行动,诱惑我干一件荒谬的事情,要是她表现出些微抗拒,我必定就此打住,马上给她认错,也许能挽回些什么。

可怜兮兮的手指终于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头上,像轻盈的蜻蜓落在了翠绿的树叶上,悄无声息。

她的肩头不安地动了一下,我的心就快蹦出嗓子眼来了,成败就在顷刻之间——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动下去,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掌滑过她的肩头,在她海藻般的长发上小心翼翼地轻抚着,穿到它们中间,越过发丝的丛林,沿着她的肩胛骨横过去,攀上了另外一只肩头,在那里停了停,稍事休息之后,往后轻轻一带,女人“嚶嚀”

一声,身体晃悠着,软绵绵地往后倒下了,倒在了我的床铺上。

她没有像杜娟那样开始拼死地挣扎,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慢慢地将眼脸合上去——这是个不错的开头,就这么简单!我控製住心中的狂喜,手脚也你说了许多。

性吧首发我从容地伸过手去,触碰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软乎乎的肉,在她玲珑的锁骨上缓缓地摸索着。

“我不知道你是坏人……”

她把头扭到另一边喃喃地说,仍然紧闭着眼睛。

我知道她在试图说服自己,或者只是让我觉得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秀姐,你真的好美,我控製不住自己。”

我尽量温柔地说,生怕惊醒她的美梦。

“你不单是个坏人,还是个骗子,只会花言巧语逗姐姐开心。”

她柔声说,张开眼睛看见了开着的门,“快去把门关上!”

她朝门的方向努力努嘴。

“关不关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回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懒懒地不想起来,这层楼的租客都是高三的学生,考试之后都陆续地离开了,关门在我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快去吧,把门关上。”

她把我的手从她的脖颈上拿开,小声地说,“你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

我不知道她害怕什么,不过我还是按照她的话做了,从床上翻身起来去把门上,插上插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性吧首发把门关上会有一种虚幻的安全感,连我也感受到了这种安全感。

我回头一看,脚上的拖鞋已经被她蹬掉了,四平八稳地仰面靠在了在枕头上。

我把拖鞋蹬掉,翻身爬上床来,径直压倒在她软绵绵的身体上,抓住她的肩膀说:“你在害怕什么?”

她摇了摇头,伸手把耳环取下来放到枕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真的在害怕,我感觉得到。”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我自以为是地说。

“不,不是这个,我说不清楚……”

她说,身体在我身下紧绷着,暖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衫透上来,在我的身体中流转,“我知道我对不起老公,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吞吞吐吐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理解她此刻的想法,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之战,理智和欲望在纠缠缠着她不放,“秀姐,放松些好吗?这事只有你和我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嗯嗯,”她感激地点着头说,“你不会觉得我是个骚货什么的吧?你无法想象,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想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身边。”

“嘘!别说了,我都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你只是寂寞,只是需要一个人。”

我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就让我代替他吧,我会做得很好的。”

我说着不安分地伸下手去,把裙摆捞起来,手掌在沿着她的小腿游移着过了膝盖,在光滑的大腿外侧轻抚着。

“咦,好痒!”她禁不住轻声哼叫出来,性吧首发温顺地闭上了双眼,白花花的腿子难受地蜷曲起来。

她的大腿上的皮肤滑如凝脂,在它蜷曲起来的时候,我的手及时地伸到肥满的屁股下面,抓住了内裤的边沿,稍稍一用力,内裤便从她的腰胯上滑脱下来到了大腿上。

一股骚香的气味迫不及待地从她的胯间窜上来,“秀姐,你真香。”

我喃喃地说,胯间的肉棒就像在剎那间迅速地长出了骨头,在裤裆里硬梆梆地翘起来,在内裤的束缚下涨得难受。

“我们快点好吗?”

她闭着眼睛发话了,高耸的胸部在裙衫里如波浪般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等会儿……我儿子……可要醒过来了!”

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还打算慢慢地抚摸一会儿,稀里糊涂地把那可爱的小鬼给往到九霄云外了,多亏了他的作文!那些充满童真的字眼就是我们的“红娘”,尽管简单至极,也足以把我的情欲撩拨起来,此刻那些字句正在我的脑海中跳跃,我马上就可以一睹庐山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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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后三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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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后三步曲 共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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