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市胡普镇,矿工宿舍以南200公里。
某处农场的地下室。
两名基兰的手下按照老板的指示解开了大门密码锁。
入目所见,是足以炫目的璀璨金光。
四尊纯金人像或跪,或躺,或蜷缩挣扎,不管是面部纹理,还是肢体动作全都惟妙惟肖。
可奇怪的是,四尊金人像身上还穿着矿工最喜欢的粗麻布衣服。
昂贵的黄金,配上劣质服装,总有一种不搭的感觉。
伊恩看着金光闪闪的人像,喉结快速耸动了几下,下意识的就想上前触摸。
身边的吕虞赶忙伸手拦了下来。
“你疯了吗?老板让我们来把房间内的一切东西都给毁掉,你想干嘛?”
伊恩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吕虞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手。
他和吕虞都是基兰的心腹,一个是北枫省本地人,另一个则是外地来的淘金客,走投无路被基兰收留。
相比北枫省这种认钱不认人的社会环境,吕虞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他依然信奉江湖道义,吃“大哥救我一命,我当以命相还”这套。
基兰也是看中了这点,才指名道姓让吕虞来毁尸灭迹。
吕虞伸手按在一名金人像头顶,先前还灿烂无比的金光很快就黯淡了下来。
黄金最害怕的就是灵力接触,别说吕虞这个日冕境觉醒者了,哪怕是星辉境觉醒者,只要开启灵力爆发,在无保护的情况下接触黄金,都会把金山变成一地垃圾。
看着价值天文数字的金人像在吕虞手上一点点破败,伊恩心里简直是在滴血。
可偏偏,他又不是吕虞的对手,只能干看着泼天的富贵在眼前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