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秦风回来了!”
酒店大堂里正百无聊赖的手下快步跑来汇报。
瘫在沙发上的那少猛地弹起身,手里的咖啡直接洒了大半,滚烫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低头瞥了一眼脏掉的裤子,低声骂了一句,重重把咖啡杯砸在茶几上。
“总算回来了。”
他伸手胡乱拍了拍裤腿的水渍,扯了扯紧绷的领口,憋了好几天的烦躁瞬间翻涌上头来。
“什么破地方,连个正经消遣的地方都没有,天天闷在酒店,快把人逼疯了。”
那少抬脚就往外走,步子又急又沉,皮鞋狠狠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的脆响。
身后一众手下不敢拖沓,全都小跑着紧跟上来。
“走!去见见这位秦县长!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胆子,敢让我白白等这么多天,简直反了他了!”
一行人快步冲出酒店,钻进等候在外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迅速启动,驶出停车场,直奔县政府大院。
那少瘫在后座,翘着二郎腿,指尖一下下敲着膝盖,脸上挂着倨傲的笑。
他向来如此,打心底看不上这种小县城的基层官员。
京城遍地都是高官权贵,处长、厅长他见得多了,区区一个县长,在他眼里就是芝麻绿豆的小官。
每次来这种偏远小城,他都自带优越感,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当地人见了只会卑躬屈膝、刻意讨好。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县政府大门口。
那少推门下车,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脑袋微微扬起,大步朝着大院里面闯。
“站住!出示证件!外来人员需要登记!”
门卫室的安保听见动静,立刻探出头喊话。
那少脚步没停,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