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寒落座后。
丁言动作娴熟的泡了一壶灵茶,并亲手倒了两杯。
“来,尝尝,这是前段时间回宗时石师侄送的新茶。”
他一挥手,其中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便缓缓飘飞到了宋时寒面前。
“谢师叔。”
宋时寒有些受宠若惊的起身接过。
“好了,坐下吧,你我二人虽然相交不多,但也不必如此拘谨,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
丁言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宋时寒没有说话,端着茶盏默默坐了下来。
“我结婴之事,看来你应该是已经提前知晓了。”
丁言手掌一翻,自顾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随口说道。
“师叔回宗后不久,石师弟就已经将此事通过万里传讯符通知了我,得知师叔已经结成元婴,弟子心中万分高兴,原本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师叔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宋时寒面露感慨之色的说道。
“万里传讯符,也对。”
丁言目光一闪,默默点了点头。
万里传讯符是一种特制的符箓。
此符使用起来有些麻烦,只能单向或者点对点传达讯息,而且这种超远距离的传讯往往还需要借助阵法,不过优点也十分明显,正常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数万里之内都可以将信息精准送达。
因此,万里传讯符在修仙界使用的很广。
但凡传承久远一点的修仙势力都有这种类似的传讯手段,区别只是有强有弱而已。
天河宗就有这种万里传讯符。
包括丁言,身上就带着一块万里传讯符。
他人虽然出来了,但天河宗一旦有事,完全可以通过万里传讯符给他传讯。
当然,这种传讯符也有一定的局限性,特别是在有阵法或者禁制干扰,亦或者距离比较远的情况下,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石惊岳用万里传讯符给宋时寒传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盟里现在给你安排的是什么任务?”
丁言瞅了宋时寒一眼,随即又低首看了看手中金色令牌,若有所思的问道。
“回师叔,弟子现在是负责巡视城内,算是执法修士之一。”
宋时寒虽然不知道丁言问这个有什么目的,但还是恭敬答道。
“嗯,这个任务不错。”
丁言点点头,屈指一弹,手中令牌立马金光一闪的飞射到了宋时寒面前。
“这块令牌你收好,此物乃是盟内元婴长老的身份令牌,持此令牌,如我亲临,这样后面有什么事情你也方便去办。”
这块令牌,是前两日陆承香专程给他送过来的,说是方便他在盟内行事。
毕竟,四国盟内如今或许有不少修士听说过他这位新晋元婴的存在,但许多人却未必见过真人,更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底细。
出于担心魔道拿天河宗做文章的缘故,自从进入天岳城后,丁言一直以来都不是以本来面目示人,在他的要求下,四国盟高层也严禁向外透露丁言的身份。
因此,城内不少修士只知道盟内多了一位神秘元婴。
至于这位元婴老怪具体姓甚名谁,历史过往则是一概不知。
“是。”
宋时寒恭声应了一句,默默将令牌收好。
“我这次让盟里将包括你在内的所有本门修士都调到了天岳城内,只不过碍于规矩,所有人都只能拆散打乱,各有各的任务。”
“这些弟子后面就由你来联络,该照顾就照顾一下,尽量为本门保存一些实力。”
“将来宗门的发展还要靠你们,我在宗内待的时间可能不会太长。”
丁言端起桌上茶盏,抿了一口茶,语重心长地说道。
“弟子明白,师叔放心。”
宋时寒脸上露出肃然之色,连忙道。
丁言见他在自己面前始终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难免有些索然。
于是闲聊了两句后,就摆了摆手。
宋时寒立马会意,恭敬起身告退了。
……
大半个月后。
天岳城和天河宗山门之间的中距传送阵终于完工。
同时,在元阳宗的帮助之下,天河宗山门外围重新布置了一座四阶下品防御大阵。
有此阵在,哪怕是山门内没有元婴期修士坐镇,也能发挥出大阵将近一半的威能,足以抵挡数名元婴期修士联手狂攻数个时辰了,而有这个时间,完全足够丁言乘坐传送阵回去支援。
自此之后,丁言原本提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下,他可以毫无顾忌了。
这段时间以来,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上次伏击战的影响,魔道开始转变了策略。
他们一方面继续集结力量强攻天岳城和前线各大营地要塞和据点,一方面又开始分出小股力量渗透到四国盟全境,全力袭扰燕赵楚魏四国境内的各大坊市,矿场,偶尔还会突袭一下各大势力的山门。
这些队伍虚虚实实,有强有弱,其中甚至还有元婴期修士亲自带队。
而且这些魔道修士往往神出鬼没,行踪不定,基本上打完就跑,不管有没有起到效果,根本不会在原地多做停留,简直让人疲于应付。
一时之间,搞得赵楚魏三国可谓是苦不堪言。
至于燕国,倒是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