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轮奸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别墅门关上。

沉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任念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的光,照在她只穿着撕烂丝袜和沾污衬衫的身体上,每一处狼狈都无所遁形。

彭骁把链条随手扔给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那是个高壮的光头,脸上有刀疤。他自己则踱步到真皮沙发前,舒展开身体坐下,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的任念。

“玩吧。”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事不关己的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别弄死了就行,杜老板还得要回去呢。”

四个男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兴奋。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像一群围住了猎物的鬣狗,开始不紧不慢地缩小包围圈。

任念的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退无可退。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轻微地打颤。她看着这些男人,他们年龄各异,面貌普通,但眼神里那种赤裸的、将她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光芒,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挡自己从破烂衬衫领口露出的乳房,但这动作只引来了几声嗤笑。

“躲什么?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会舔的吗?”一个留着平头、眼神阴鸷的男人率先开口,他是彭骁的得力手下,叫阿狼。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轻而易举地将她拖离了墙壁。

“不……不要……”任念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绝望的颤音。她试图挣扎,但另一只手立刻也被一个矮胖的男人抓住。那男人满脸横肉,嘿嘿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

“不要?由得你说要不要?”矮胖男人啐了一口,手上的力气加大,任念疼得弓起了身子。

阿狼拽着她,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手臂一挥,将桌上剩下的几个茶杯和烟灰缸全都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响亮。他一把将任念面朝下按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她的脸颊被迫贴着桌面,能闻到木头和烟酒混合的气味。

“鹏哥刚玩过,里面还湿着吧?正好省事。”阿狼边说边麻利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深色肉棒。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撩开任念堆在腰间的破衬衫下摆,只是粗暴地分开她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沾满杜鹏精液和爱液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粗硬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任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尽管甬道内仍有湿滑的液体,但这毫无预兆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和不适。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折断。

阿狼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开始了凶猛快速的抽送。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操,果然又湿又热,还是个名器,夹得真紧。”阿狼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点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另外三个男人围了上来。那个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也掏出自己粗短的肉棒,他捏住任念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然后将腥臊的龟头直接塞进她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呕……”任念的嘴被瞬间填满,喉咙被顶到,强烈的呕吐感袭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眶。她试图抗拒,但矮胖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得更深。

“舔!用舌头!刚才舔骁哥和杜老板不是舔得挺欢吗?”矮胖男人呵斥道,腰胯前后耸动,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

第三个男人是个瘦高个,头发油腻,他转到任念身后,看着阿狼在她腿间进出的肉棒,以及那被操得不断开合、汁液横流的穴口,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那个正在被使用的洞穴,而是抓住了任念一边裸露的乳房。那乳房因为身体的俯趴姿势而垂落,被他整个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手指狠狠掐拧着早已红肿的乳尖。

“奶子真软,就是被玩得有点肿了。”瘦高个猥琐地笑着,低下头,竟然张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厮磨。

“啊……嗯呜……”任念的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从不同方向侵犯着,嘴里是令人作呕的腥味,下身是粗暴的冲撞,胸口是刺痛和屈辱。她的意识开始混乱,视野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侵袭。

阿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俯下身,压在任念汗湿的背上,对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叫啊!母狗!刚才不是叫得很骚吗?给老子大声叫!”

任念的嘴被肉棒堵着,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摇晃,臀部的软肉被撞得泛起红浪。

阿狼又猛干了数十下,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任念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精后,他喘着粗气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滴落在桌面上和任念的丝袜上。

他刚退开,第四个一直没动手的男人就挤了上来。这男人年纪稍轻,但眼神同样凶狠。他早就脱光了裤子,肉棒昂然挺立。他没有任何缓冲,趁着任念体内还充满了阿狼的精液,润滑充分,直接对准位置,一插到底!

“呃啊!”任念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力度,但带来的侵占感同样强烈。

瘦高个此时也放过了她被蹂躏得不堪的乳房,他拍了拍年轻男人的屁股:“你快点,老子也憋不住了。”

矮胖男人在任念嘴里冲刺了最后几下,也闷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任念的口腔,一部分被她被迫吞咽下去,更多的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弄脏了桌面和她的胸口。矮胖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软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任念得以短暂地呼吸,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但还没等她缓过来,瘦高个就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把他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她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精液的小嘴。

“清理干净,用你的嘴。”瘦高个命令道,腰部开始摆动。

而此刻,年轻男人正在她身后疯狂地冲刺。他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侧,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桌面上。任念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两股力量冲击得颠簸不休。

“啊……哈啊……慢……慢点……”任念在瘦高个的肉棒间歇退出时,得以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很快又被新的深入打断,变成含糊的呜咽。

彭骁始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欣赏着这场活春宫。他看着任念被四个手下轮番使用,看着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态,看着她从最初的挣扎颤抖到后来的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本能般的呻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残酷的兴味。

年轻男人很快就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在任念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与她体内已有的混合在一起。他拔出时,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有大量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瘦高个也松开了任念的头发,把自己射在了她沾满污渍的脸上。黏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阿狼此时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肉棒再度勃起。他走过来,推开有些脱力的年轻男人,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妈的,这骚货的逼真是极品,怎么操都紧。”阿狼一边操干一边赞叹,他换了个姿势,将瘫软的任念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用力揉捏她饱受摧残的乳房。

任念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跪趴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头低垂着,任由阿狼在她身后撞击。她的呻吟变得微弱而机械,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

矮胖男人和年轻男人也重整旗鼓,再次围了上来。矮胖男人蹲在任念面前,将再次硬起的肉棒凑到她嘴边:“张嘴,给老子舔硬。”

任念迟缓地、近乎本能地张开了嘴。矮胖男人将肉棒塞了进去。

年轻男人则转到侧面,他撩开任念身上那件早已皱巴不堪、沾满各种液体的衬衫下摆,露出她汗湿的腰背和臀部。他伸出舌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埋头凑近她因为持续后入而微微张开的菊蕾,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唔!”任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喘。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让她混乱的神经骤然绷紧。但她嘴被堵着,身后被占着,根本无力躲避。

年轻男人津津有味地舔弄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用手指蘸了些唾沫,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窄的入口。

彭骁看着这一幕,终于掐灭了烟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踱步到这群人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任念像玩具一样被手下玩弄。

“行了,换换花样。”彭骁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四个手下都停了下来。阿狼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任念失去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浑身赤裸,只有腿上挂着几缕破烂的丝袜,身上布满了指痕、牙印、精斑和口水,三个穴口都红肿不堪,尤其是下体,狼藉一片,还在缓缓流出白浊。

彭骁蹲下身,伸手捏住任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她的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眼神涣散,几乎没有了焦距。

“杜鹏说你是什么……总监?”彭骁歪着头,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哪个公司的总监,能把自己混成这副德行?”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彭骁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对阿狼说:“把她弄到那边沙发上去,手脚分开。”

阿狼立刻会意,和矮胖男人一起,将瘫软的任念拖到客厅另一侧的一组宽大皮质沙发旁。他们让任念仰面躺在长沙发上,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的扶手上和沙发腿的立柱上。用的是从茶几抽屉里找出来的几根装饰用的皮质束带,虽然不专业,但足够将任念呈大字型牢牢绑住,使她整个身体正面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最私密淫靡的部位。

任念试图蜷缩,但束带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只能无力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挣扎而磨红了皮肤。

彭骁慢慢解开自己的花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满胸口的狰狞纹身。他踢掉鞋子,脱掉长裤和内裤,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看起来比杜鹏的还要粗长一些。

他走到沙发边,俯视着任念赤裸无助的身体。另外四个手下也围了过来,站在沙发周围,如同等待分食的野兽。

彭骁没有急着进入。他单膝跪上沙发,压在任念分开的腿间,粗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湿漉泥泞的阴户,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液体。

“水真多,被这么多人操过还能流这么多水,果然是天生的贱货。”彭骁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举到任念嘴边,“舔。”

任念偏过头,闭紧了嘴。

彭骁眼神一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任念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我让你舔!”彭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念颤抖着,慢慢转回脸,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彭骁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的污浊液体。咸腥、酸涩、还有精液特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点点将手指舔干净。

彭骁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任念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得上面满是湿滑的液体,但就是不进去。

“说,‘请主人操我’。”彭骁命令道。

任念的胸膛起伏着,她睁开眼,看着彭骁脸上那道疤,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扫过周围四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破碎的颤抖:“……请……主人操我……”

“大声点!没吃饭吗?”彭骁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请主人操我!”任念提高了一点声音,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彭骁这才冷哼一声,腰身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啊……啊啊……好……好大……”任念发出痛苦的呻吟。彭骁的尺寸远超之前的男人,即使她已经被充分使用过,这种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

彭骁一直推进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他停了一下,欣赏着任念因为被彻底填满而扭曲痛苦的脸,然后开始抽动。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有力,仿佛要将任念的身体捅穿。

“啊……啊哈……主人……慢……慢一点……”任念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下无助地扭动。

“慢?”彭骁冷笑,动作反而加快加重,“杜鹏没教过你,当狗的要学会承受主人的一切吗?”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操干,肉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

阿狼此时也凑了过来。他跪在沙发边上,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对准任念的脸:“张嘴,母狗,老子还没射够。”

任念被迫张开嘴,阿狼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在她口腔里快速抽送。前后夹击,任念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呼吸变得困难。

矮胖男人则趴到任念身上,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瘦高个玩弄着另一边,年轻男人则在她大腿内侧和腰侧又掐又捏,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任念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随意撕扯;像一个容器,被不断注入肮脏的液体。痛苦、快感、屈辱、麻木……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残存的神经。她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而淫靡,身体在束缚下不住地颤抖、弓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啊啊啊!”在一次重重地顶撞后,任念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操到了高潮。

彭骁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反应,低骂一声:“骚货,被轮奸都能高潮!”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任念身体最深处。

射精后,彭骁并没有立刻退出。他喘息着,压在任念身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里面。他看向阿狼:“换你。”

阿狼从任念嘴里退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绕到沙发后面,拍了拍彭骁的肩膀。

彭骁这才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滴在沙发上。他翻身下来,坐到一边,点了支新的烟,看着阿狼迫不及待地顶替了他的位置,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插进任念还在翕张、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啊!”任念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再次被填满。

矮胖男人也换了个位置,他爬上沙发,跨坐在任念的脸上,将自己粗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好好舔屁股眼!”

任念的嘴再次被堵住,鼻腔里充斥着男人下体的腥臊味。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下体同时被侵犯的事实。

年轻男人也爬上了沙发,他挤在任念身侧,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在阿狼不断进出的肉棒旁边,用手指抠挖她湿滑的阴蒂和阴唇,给她带来更多尖锐的快感刺激。

“嗯……嗯呜……哈啊……”任念的呻吟被嘴里的肉棒堵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不住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只有身体还遵循着本能,在侵犯下做出反应。

阿狼操干得十分卖力,他喜欢听任念那种被堵住嘴后发出的闷哼和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呻吟。他一边操一边拍打任念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母狗!”阿狼喝道。

“呜呜……是……是……”任念含糊地应着。

“是什么?说清楚!”

“是……欠操的……母狗……”屈辱的话语从被肉棒塞满的嘴里挤出。

阿狼满意地笑了,又冲刺了几十下,再次在她体内射精。

接着是矮胖男人。他从任念嘴里退出,让她翻过身,变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但因为手脚被固定,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矮胖男人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瘦高个和年轻男人也不甘寂寞,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留下痕迹。

彭骁始终冷眼旁观,只在手下射精后,偶尔会命令任念爬过去,用嘴清理干净他们的肉棒,或是让她说一些极其下流屈辱的话。

这场轮奸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汗味和烟味。任念被反复使用,嘴、阴道,被这几个男人轮番侵犯了数次。她体内被灌入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昂贵的真皮沙发和下面的地毯。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乳尖被咬破出血,阴唇肿胀外翻,嘴角撕裂,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涸的精斑和口水。

当最后一个男人,那个年轻男人从她体内退出,射出的精液大部分流到了她腿间时,客厅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四个手下都累得气喘吁吁,或坐或站,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神情。

任念依旧被绑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她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彭骁吸完最后一支烟,走过来,用手指探了探任念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还活着。”彭骁淡淡地说,对阿狼和矮胖男人挥了挥手,“给她冲一下,套件衣服,扔回杜鹏车上去。别弄得太难看。”

阿狼和矮胖男人解开束带。任念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沙发,瘫倒在地毯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他们一人一边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直接浇在任念滚烫而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任凭水流冲走她身上污浊的液体。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乱擦拭,带来更多刺痛。

他们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最后从洗衣房随便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宽大的旧T恤,套在任念身上。T恤很长,勉强盖到她的大腿根部,下面则完全赤裸。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就这样,他们半拖半架着意识模糊的任念走出别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微微睁开了眼睛,但眼神依旧空洞。

杜鹏那辆黑色轿车果然还停在原地。司机看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阿狼和矮胖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把任念塞进了后座。她瘫倒在座椅上,T恤上卷,露出腰腹和大腿上的青紫,腿间虽然被简单冲洗过,但红肿依旧明显,隐约还能看到残留的污迹。

车门关上。杜鹏就坐在旁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过头,平静地打量着任念。片刻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跳动虽然微弱杂乱,但确实存在。

他松开手,身体靠回座椅,对前方的司机吐出两个字:“开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别墅,融入了夜色中的街道。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杜鹏的手再次伸过去,这次是覆上任念T恤下赤裸的大腿,缓缓向上摩挲,一直探进腿根,手指轻易地探入那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里面温热而泥泞。

“玩得挺狠。”杜鹏陈述事实般地说道,手指在里面随意搅动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沾着透明的爱液和尚未清理干净的白浊混合物。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于无的抽气声,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其他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杜鹏看着指尖的污浊,又看了看任念死寂般的侧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他没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到了任念干裂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如同垂死的蝶翼。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微微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地、顺从地舔舐着杜鹏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也混杂了其他男人痕迹的粘腻液体。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长睫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的阴影,微微抖动着。

杜鹏任由她舔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评估。直到手指被舔得基本干净,他才抽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向后掠去,勾勒出繁华喧嚣的夜。而这封闭的车厢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渐渐弥漫开的、浓重到化不开的绝望气息。任念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那件旧T恤勉强蔽体,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她的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杜鹏的手在任念乳房上摸了一会儿,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上的牙印和掐痕,然后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湿着,精液混合着爱液,温热粘稠,随着他的搅动发出咕叽的水声。

“玩得挺狠啊。”杜鹏说,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抽出来时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滴在车座皮面上。“里面都肿了,彭骁那几个手下没少灌吧?”

任念没有反应,眼睛看着车顶黯淡的绒布,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她身上那件旧衬衫敞开着,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红肿破皮,在空调冷风里微微发硬。

杜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他扶着任念的头,让她从瘫坐的状态坐直,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蹭过她干裂的嘴唇。

“张嘴。”杜鹏说。

任念张开嘴,含住肉棒,舌头在上面机械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再回来。她的动作很慢,但很仔细,像在执行一套固定的程序。唾液渐渐润湿了柱身,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顺畅。

杜鹏满意地往后靠进真皮座椅里,手按在她头上,五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对,就这样,好好舔。”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道路上,路灯的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暗黄色光影。司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但耳朵竖着,听着后座传来的细微水声和喘息。

杜鹏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胀大,变得完全坚硬。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让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任念的喉咙被顶得收缩,发出咕噜的声音,但她没有抵抗,任由杜鹏操纵她的头部。

“咽下去。”杜鹏说,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任念的喉咙滚动,努力吞咽着唾液和阴茎前端的分泌物。她的眼角有点生理性的湿润,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这样口交了大概五分钟,杜鹏突然拍了拍她的脸。“停。”

任念停下动作,肉棒还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眼神空洞。

杜鹏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他看着任念那张糊满污渍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尿。”杜鹏说。

任念的动作停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沾着唾液的肉棒头抵在她下唇上。

“我说,我要尿了。”杜鹏重复,肉棒在她嘴边蹭了蹭,蹭掉一些唾液。“咽下去。”

任念的眼睛眨了眨,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然后,她重新张开嘴,含住肉棒,放松了喉咙,让龟头抵进更深的地方。

杜鹏开始排尿。

温热的液体冲进她喉咙,一股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涌入口腔。尿液的流速很快,量很大,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往下灌。任念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开始有节奏地吞咽,一口一口地把尿液咽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尿了很多,持续了十几秒。任念的喉咙不断滚动,把大部分尿液都吞了下去,但嘴角还是有少许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口的衬衫上,把本来就脏污的布料浸得更深。

杜鹏尿完后,肉棒在她嘴里又停留了几秒,然后才退出来。任念的嘴还张着,嘴角有淡黄色的尿液滴落,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和精液,拉出细长的丝。她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任何抗拒或厌恶的表情,甚至连皱眉都没有,只是平静地、麻木地看着杜鹏,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娃娃。

杜鹏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杜鹏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身体都在座椅上震颤。“终于,终于彻底驯服了!”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摸着任念的脸,拇指抹过她嘴角的尿液,把那液体涂在她脸颊上,像在涂抹什么昂贵的护肤品。

“这才是真正的母狗。”杜鹏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满足和得意。“连尿都喝,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嗯?我的任总监?”

任念听到“任总监”三个字时,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她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说话。”杜鹏命令道,手还捏着她的下巴。

“是……主人。”任念说,声音沙哑,但很平稳。“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杜鹏挑眉,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拍。“那我让你现在趴到车窗上,把奶子贴玻璃上,让外面路过的人看,你愿意吗?”

车子正在穿过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两旁还有零星的店铺亮着灯,人行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

任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愿意……主人。”

“那就做。”杜鹏松开她,往后一靠。

任念转过身,跪在座椅上,面向车窗。她伸手把旧衬衫完全拉开,让两个乳房完全裸露出来,然后上半身贴向贴着深色膜的车窗。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上,乳肉被压扁,乳尖顶着玻璃,在膜后面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旁边车道并排停着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后座有个男人正看着手机,无意间转头看向这边,虽然车窗膜很暗,但距离近加上路灯的光,还是能隐约看到贴在玻璃上的女性身体轮廓。

任念的脸也贴在玻璃上,眼睛看着窗外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盯着看了几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惊讶,然后赶紧转开了头。

绿灯亮了,车子启动。

“他看到了。”杜鹏在后面说,手摸上任念的屁股,把她的裙摆完全撩起。“你的奶子被陌生人看到了,什么感觉?”

任念的屁股翘着,丝袜破洞处露出红肿的阴户,有精液正慢慢流出来。

“不知道……主人。”任念说,脸还贴着玻璃,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母狗……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杜鹏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在里面搅动。“这里被那么多人操过,灌满了精液,也没有感觉?”

“有……有感觉。”任念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点喘息,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微微晃动。“里面……很胀……很热……”

“那舒服吗?”杜鹏加了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舒……舒服……”任念说,额头抵着玻璃,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主人……操得母狗……很舒服……”

杜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再次硬起来的肉棒。他没有脱掉任念腿间已经破烂的丝袜,只是把裆部的破洞撕得更大一些,然后扶着肉棒,对准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腰往前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顶,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变形。

杜鹏开始操干,从后面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力而深入。肉棒在满是精液的湿滑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滴在车座和地毯上。

“叫。”杜鹏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声点,让司机也听听。”

“啊……啊……主人……好大……”任念的声音立刻提高了,甜腻而浪荡,完全不像刚才那个麻木空洞的样子。“操得好深……顶到了……啊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玻璃上摩擦,乳尖传来刺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她的脸侧过来,看向车内后视镜,和正在偷看的司机对上视线。

司机立刻移开目光,但耳朵通红。

“司机。”杜鹏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带着笑意。“听着怎么样?想不想也来试试?”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鹏哥……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杜鹏说,操干的速度加快,肉棒在任念体内快速进出,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这母狗现在谁都能用。等会儿到了仓库,赏你一次。”

司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谢……谢谢鹏哥。”

任念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看着后视镜里司机那张年轻而压抑的脸,突然开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司机哥哥……想操母狗吗……母狗里面……很热很多水……包你舒服……”

杜鹏哈哈大笑,用力顶了她一下。“骚货,这就开始勾引了?”

“母狗……只是想让主人开心……”任念喘息着说,屁股往后迎合着杜鹏的撞击。“主人开心……母狗就开心……”

“那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杜鹏问,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任念被迫仰着头,喉咙暴露,声音有些吃力。“是……是专门给主人操的肉便器……是喝尿的骚货……是任何人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还有呢?”杜鹏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你以前是什么?”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杜鹏的动作没停,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操干,但捏着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说。”

“以前……”任念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以前是……任念……是公司的……总监……”

“总监啊。”杜鹏拖长了声音,肉棒狠狠撞进深处。“高高在上的白领,穿西装套裙,开例会,训下属,对不对?”

“对……啊……”任念的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快来了。“以前……是那样……”

“那现在呢?”杜鹏问,手指捏住她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现在……现在是母狗……”任念的叫声变得尖锐。“是主人的性奴……是奶子随便捏逼随便操的玩具……啊啊……要去了……主人……”

杜鹏没有停,继续快速操干,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高潮席卷而来,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腿间。

她趴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小幅度的抽搐。

杜鹏也到了顶点,他狠狠往前一顶,肉棒抵在最深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滚烫的液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射完后,杜鹏退出来,坐回座位。任念还趴着,腿间有大量混合液体流出,顺着丝袜往下淌。

杜鹏拽了拽还连在她项圈上的链条。“转过来,跪好。”

任念慢慢转过身,在车厢地板上跪好,面对着杜鹏。她的嘴角还挂着污渍,乳房上满是红痕,腿间一片狼藉,但眼神恢复了那种空洞的顺从。

杜鹏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扔给她。“擦擦脸。”

任念接过纸巾,慢慢擦着自己的脸,把尿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擦掉,但有些已经干了,擦不干净,留下浅黄色的痕迹。

车继续行驶,渐渐驶离市区,周围的环境变得荒凉起来,路灯也越来越少。最后,车子开进一个废弃工业区,停在一个大型仓库门前。

仓库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停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仓库里很空旷,高高的天花板,水泥地面,角落里堆着一些货物箱。只有几盏悬挂的白炽灯亮着,投下冷白的光。

车子停稳后,司机先下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

杜鹏牵着链条,把任念从车里拉出来。任念赤裸着下身,只穿着那件脏污的衬衫和破烂的丝袜,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踉跄,但杜鹏拽着链条,她只能勉强跟上。

仓库一侧有一间用玻璃和钢板隔出来的办公室,里面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到豪华的装修: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巨大的床,还有一整面墙的镜子。

杜鹏牵着任念走向那间办公室。

办公室门打开,里面还是老样子。床,沙发,桌子,镜子。

杜鹏把任念牵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任念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件沾满尿液和精液的旧衬衫,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满是伤痕。腿间的丝袜完全撕烂,阴户和肛门红肿,有液体流出。嘴角撕裂,脸上糊着污渍,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看看你自己。”杜鹏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一个被玩烂了的母狗,一个连尿都喝的肉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划过嘴角的伤口,划过脸上的污渍。

她的手在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鹏松开链条,把她推到床上。任念瘫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不动,不挣扎,只是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杜鹏脱掉衣服,上床,压在她身上。肉棒插进她体内,操干,射精,然后退出来,躺在她旁边。

任念始终没有动,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很轻。

半夜,杜鹏被热醒了。

他伸手一摸,任念的身体滚烫,像火炉一样。他打开灯,看见任念脸色潮红,嘴唇干裂,眼睛闭着,呼吸急促,身体在微微发抖。

杜鹏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

“发烧了。”杜鹏自言自语,下床,从抽屉里找出体温计,塞进任念嘴里。

五分钟后拿出来,三十九度八。

高烧。

杜鹏看着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然后,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送点退烧药过来。”杜鹏说,报了仓库地址,“再带点消炎药。”

挂断电话,他走回床边,看着任念。

任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开始含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梦呓。

杜鹏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烫。

“别死啊。”杜鹏说,声音很轻,“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死了就可惜了。”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发抖,梦呓。

杜鹏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毛巾很快被体温蒸热,他又换了一条。

就这样换了三次,外面传来敲门声。杜鹏去开门,一个小弟站在门口,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药。

“鹏哥,药。”小弟说。

杜鹏接过,关上门,走回床边。他把任念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掰开她的嘴,把退烧药塞进去,然后喂水。

任念的喉咙滚动,把药咽了下去。

杜鹏让她躺下,继续用湿毛巾敷额头。过了一会儿,药效开始起作用,任念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身体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体温还是很高。

杜鹏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任念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身体很烫,头痛得像要裂开,喉咙干得冒烟。她想去喝水,但没有动。她不敢动,怕吵醒杜鹏。

她闭着眼,但睡不着。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办公室,会议室,泽欢的脸,杜鹏的脸,彭骁的脸,肉棒,精液,尿液……那些画面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任念?是总监?是性奴?是母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只知道身体很烫,还很痛,想吐。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回不去了。她现在只认为自己是一条狗,一条属于这些人的狗。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这是任念被关押的第十四天,这段时间暗无天日般的折磨终于让她彻底崩溃了,宛如一具尸体般毫无神智。

黑暗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风中落叶。

下拉继续阅读
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94/187
书详情
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共 187 章
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上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中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下第02章 雨夜狩猎:被迫屈服的猎物第03章 阴影下的欲望第04章 绿帽雇主的周日第05章 幽影缠绕的周一第06章 家中囚牢第07章 深网缚念第08章 铂悦酒店的羞耻献礼第09章:陌生的开端第10章:卧室里的羞耻拍摄第11章:助教第12章:天堂与地狱第13章:情节模拟课第14章:风掀裙摆时,教室中的欲望第15章:屈辱的服从第16章:步步为营的暴露游戏第17章:口交侍奉第18章:情欲的枷锁第19章:步步紧逼的陷阱第20章:失陷于欲火之中第21章:爱欲纠缠第22章:我的身体不属于我第23章:控制者的游戏第24章:复仇序曲第25章:雨幕后的杀机第26章:唐若曦的撤离第27章:色字头上一把刀第28章:血腥雨夜第29章:警探疑云第30章:另一种生存第31章:沉默的协奏曲第32章:阿凝的招待第33章:家宴:界限模糊的瞬间第34章:醉酒是借口吗?第35章:阿伽门农的盛宴第36章:青春欲望的种子第37章 泽林第一次窥视第38章 空降云瀚第39章 云瀚杯的真相第40章 孟茜到底图什么第41章 公园里的暴露第42章 第一轮选拔第43章 给嫂子按肩膀第44章 新官上任第45章 刘强的筹码第46章 假照片第47章 衣帽间里的偷窥第48章 林逸轩的耐心布局第49章 亲弟弟亲自下药第50章 趁姐姐干呕时猛干她第51章 姐的烂醉逼让哥们操爽了第52章 姐姐的第一次肛交被亲弟开了第53章 再见阿凝第54章 被猥亵黑丝女助理第55章 被意淫女总监和女助理第56章 拿女友裸照换女助理裙底特写第57章 送上门的嫂子第58章 被小叔子同学上了第59章 做人与做事第60章 男朋友真的存在吗第61章 不是说好只搓背吗第62章 在丈夫眼皮底下的调教第63章 谁才是那个发消息的人第64章 兄弟的老婆在公园里发骚第65章 就一次第66章 沈瑶当着泽欢的面汇报他老婆怎么被操第67章 花钱听老婆怎么被操的第68章 被鸡巴逼就范的任念第69章 雨夜里的绑架第70章 意外被绑的任念第71章 绑了个麻烦回来第72章 不一样的沈瑶第73章 第二次调查就死了一个小弟第74章 还敢跟黑老大谈条件第75章 不如一个新人第76章 叛变的开始第77章 仓库血战第78章 被绑匪强奸出快感的任念第79章 变态料理第80章 被干到痉挛也没哭第81章 又是被羞辱的一天第82章 从体面白领到随时等着被操第83章 放你出去第84章 给领导舔了十几分钟第85章 睡一张床第86章 春药推进她血管里第87章 白大褂下的骗局第89章 角色扮演第90章 拜天地时她脑子里有东西断了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全结束了第92章 别墅群奸第93章 轮奸第94章 十一个监控设备第95章 任念在哪第96章 二十四小时期限第97章 刀哥的算盘第98章 仓库里没有女人第99章 医院诊断书第100章 崩溃的丈夫第101章 任念获救,童唯兮初次登场第102章 沈瑶的底线第103章 童唯兮停职第104章 童唯兮看望任念遭冷眼第105章 童唯兮沈瑶医院相遇第106章 沈瑶看望任念 裴觉远野心暴露第107章 不设防的妻子第108章 童唯兮借住任念家中第109章 童唯兮任念二女比试胸脯第110章 沈瑶被下药第111章 沈瑶被猥亵第112章 泽欢在沈瑶家过夜第113章 得不到,就毁掉第114章 沈瑶第一次失态第115章 被洗过的秘密第116章 今晚他必须睡这儿第117章 他究竟在等什么第118章 晨勃不是信号第119章 这谁顶得住?第120章 粗心大意的小童第121章 三人洗澡 童唯兮欲退缩第122章 童唯兮给泽欢按摩第123章 腐败的警局第124章 苏芮来泽欢家中看望任念第125章 杜渐之来访第126章 被干的任念第127章 小童妈妈住院第128章 去世第129章 对童唯兮的责任第130章 消融的隔阂第131章 羞耻如潮第132章 深夜的勇气与误会第133章 日渐增长的牵绊第134章 沙发上的两人第135章 杜渐之的妒恨第136章 绑架初始第137章 绑架第138章 救援第139章 又包养一个第140章 三女一堂第141章 禁足令第142章 早晨第143章 三个女人第144章 与杜渐之的谈判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访杜渐之家第146章 保安淫语第147章 晚归的童唯兮第148章 沈瑶的疯狂第149章 被打的泽欢第150章 沈瑶的道谢第151章 火药味十足的女人第152章 苏芮的献祭第153章 女人之间的争执第154章 行动前的布置第155章 收网第156章 破处的童唯兮第157章 纠结的童唯兮第158章 康复后的沈瑶第159章 幸福绽开的百合第160章 专注的夜晚第161章 你维护她,我维护你第162章 别废话,进屋睡第163章 念姐教我的第164章 车里那点事第165章 少爷的女人屁股真翘第166章 妻子的叙述第167章 被盯上的任念第168章 谁在妻子的旁边第169章 你想不想尝尝年轻的鸡巴第170章 办公桌下面的秘密第171章 你不怕你老婆发现第172章 不穿内裤的沈所长第173章 被看光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第174章 让你死个明白第175章 美容床上的伪装治疗第176章 有些话说不出口但心知道第177章 公婆来了第178章 逼婚第179章 我喜欢的人是我这辈子欠最多的第180章 嫂子你千万别告诉我哥第181章 新婚夜第182章 好想用这对奶子夹鸡巴第183章 替哥哥来慰问嫂子第184章 回国第185章 心怀鬼胎的四人第186章 终章:同床异梦
字号18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