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失陷于欲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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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任念的身体僵直,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性暗示,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她紧并的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腿心蔓延开来的空虚和痒意,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引得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来任总监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杨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他直起身,不再紧贴着她,但那无形的压力却丝毫未减。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评估一件商品,从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她试图保持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眸,最后停留在她衬衫严丝合缝的领口。

“作为上司,关心下属的身心健康是应该的。”他慢悠悠地说,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我看你好像有点热,衬衫扣得这么紧,不难受吗?解开两颗,透透气。”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任念的呼吸一滞,抬起头,撞进杨国栋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冰冷的、基于权力碾压的掌控感。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这痛感压下体内翻腾的羞耻和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杨总……这里是办公室……”她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声音微弱。

“办公室怎么了?”杨国栋挑眉,笑容加深,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张他曾亲眼目睹她被侵犯的落地玻璃窗,“这里很安全,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两个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任念的心口。那被迫回忆起的屈辱画面,混合着此刻的胁迫,竟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慢慢渗透薄薄的丝袜底档。

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绝望和身体那微不可查的轻颤,杨国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服从”。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任念的内心在疯狂挣扎,理智与恐惧,羞耻与那被唤醒的肉体欲望激烈交战。最终,对失去一切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那陌生而强大的渴求,压倒了她微弱的反抗意志。

她颤抖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衬衫领口。第一颗纽扣,在她指尖下艰难地解开,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锁骨。她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

杨国栋没有说话,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但那眼神深处是狩猎者的兴奋。

任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第二颗纽扣被她解开。霎时间,衬衫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灰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内衣包裹下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大半边雪白饱满的乳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透过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她睁开眼,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流下来,只是屈辱地偏过头,不敢去看杨国栋的表情。

“很好。”杨国栋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欲望。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并非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用粗粝的指腹,隔着那层柔软的蕾丝内衣,轻轻按在了她挺翘的乳尖上。

“唔……”任念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那陌生的、带着胁迫意味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理智在告诉她这是羞辱,是侵犯,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尖在那按压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主动去磨蹭那粗糙的指尖。腿心处的湿意更加泛滥,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看,它很喜欢。”杨国栋低笑着,指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蕾丝感受着它的饱满和弹性。他的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椅背,将她整个人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任总监,你要学会接受……上司的‘好意’。”

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威胁:“这只是开始。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满意,那些照片……我可以当成从未存在过。你依旧是那个干练的任总监,拥有令人羡慕的事业和家庭。”

他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敲打着任念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膛,让那被揉捏的乳房更贴近他的手掌。

杨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回应。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灵活地挑开蕾丝内衣的边缘,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捻住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搓弄。

“啊……”更强烈的刺激让任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只有胸脯在他掌下剧烈起伏。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

杨国栋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平日里冷艳干练的外表被彻底撕碎,露出如此淫靡诱人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任念浑身战栗,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混合着古龙水和成熟男性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身体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羞耻和恐惧筑起的堤坝。

“杨总……别……”她微弱的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国栋置若罔闻,他的吻已经来到她的乳沟,舌头隔着蕾丝内衣,舔舐着那深深的沟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抚过紧绷的包臀裙,最终覆盖在她并拢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紧张。

“把腿分开。”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任念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她羞耻地、缓慢地,将紧紧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个缝隙。

这个顺从的动作彻底取悦了杨国栋。他的手立刻从那缝隙中探入,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私密处。

“嗬……”任念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那敏感的嫩肉被重重按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度饥渴的满足感。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掌心和她底裤的布料。

“这么湿了?”杨国栋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那最敏感的凸起,“任总监,你的身体……可真骚。”

粗俗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在任念的心上,却奇异地加剧了身体的快感。她羞耻地闭上眼,感受着那根手指隔着内裤带来的折磨人的刺激,臀肉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内裤和丝袜早已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肌肤上。

杨国栋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他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任念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他的动作,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丝恐慌,但身体深处那滔天的欲望却呐喊着想要更多。她看着他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那狰狞的尺寸让她心头一颤。

杨国栋将她的转椅猛地转向自己,然后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椅子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缩,几乎露出整个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底档暴露无遗,淫靡的水光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隐约闪烁。

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起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她泥泞不堪的入口,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任念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被填满的胀痛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背。内裤和丝袜的布料阻碍了直接的进入,但那粗糙的摩擦和巨大的压迫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杨国栋低吼一声,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伸手粗暴地扯破那早已湿透的丝袜底档和内裤边缘,让那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粉嫩的穴肉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

他再次挺身,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粗壮的肉棒凶悍地闯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插到底!

“啊啊——!”任念的尖叫脱口而出,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那根肉棒是如此粗大,几乎要撑裂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辣辣的刺痛和灭顶的快感。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扶手两侧,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黑色高跟鞋摇摇欲坠。

杨国栋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那紧致多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回荡。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栗色的发髻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原本清澈的杏仁眼此刻失神地大睁着,蒙上一层情欲的水光,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杨国栋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她栗色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原本清澈的杏仁眼此刻失神地大睁着,蒙上一层情欲的水光,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说,喜不喜欢被我操?”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逼问,语气充满了掌控欲,肉棒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那敏感的一点。

任念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身体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羞耻而又诚实地回答:“喜……喜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小穴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吸吮感。

“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底下却这么馋!”杨国栋辱骂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早已凌乱的衬衫,脆弱的真丝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将她整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件淡灰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乳球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战栗。他粗糙的手掌覆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颗硬胀的乳尖,带来混合着刺痛的快感。

“啊……啊啊……好舒服……”任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呻吟变得高亢。她的手指无助地抠抓着红木桌面,身体在他熟练的玩弄下彻底背叛了意志。臀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寻着更激烈的摩擦,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杨国栋感受到她体内的紧缩和湿润,欲火更炽。他稍稍调整角度,让肉棒以更刁钻的方向顶入,次次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这么骚的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他粗俗地辱骂着,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带起她阵阵颤抖。

任念在灭顶的快感中放声呻吟,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占有:“啊。啊。是……是”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着喘息,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欢中。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剧烈的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杨国栋被她淫荡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更大幅度地分开,让那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求我操的!”肉棒在她紧致多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任念的身体在杨国栋的撞击下剧烈颤抖,高潮的浪潮即将淹没她的理智。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一阵冰凉的恐惧突然刺穿了她迷离的意识——她清楚地感受到杨国栋的龟头正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那股熟悉的、预示内射的脉动让她浑身一僵。

“不。不要在里面。”任念猛地惊醒,双手慌乱地推拒着杨国栋结实的胸膛。她的腰肢拼命向后缩,试图逃离那根深深嵌入她身体的肉棒。“求你。拔出去。”

杨国栋被她突如其来的反抗激怒了。他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办公桌上。“由得你选吗?”他冷笑一声,腰部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送,粗硬的阴毛撞击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任念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高跟鞋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杨国栋的手臂,指甲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会怀孕的。求你。”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却被杨国栋下一记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那不是正好?”杨国栋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让泽欢看看,他的妻子被我操得连子宫里都灌满了我的精液。”

这个羞辱的想象让任念浑身一颤。她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蹬开,却被杨国栋轻易地抓住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淋淋的小穴正因为恐惧而不住收缩。

“放开我。”任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嘶哑。她的臀部拼命扭动,试图摆脱那根在她体内不断胀大的肉棒。黏稠的爱液因为她的挣扎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她的臀缝染得一片湿滑。

杨国栋享受着她在身下无力的挣扎,这种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球,指尖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被操的。”

就在任念即将力竭之际,杨国栋突然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盯着她涣散的瞳孔,声音低沉而危险:“再动一下,我就把那些照片发给全公司的人欣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任念头上。她的反抗瞬间僵住,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桌面上。就在她失神的刹那,杨国栋抓住机会,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龟头重新抵住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不。”任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花心,灼热的冲击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身体在极致的抗拒与快感中剧烈颤抖。

杨国栋满足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抽搐。他缓缓退出时,混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任念无力地瘫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正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带着屈辱的温度。

泽欢坐在自己公司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疲惫。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瑶发来的信息。

“泽总,任总监半小时前被杨总叫进办公室,至今未出。我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任总监进去时神色紧张,杨总随后拉上了大部分百叶窗。”

泽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

“继续观察,不要轻举妄动。我亲自过去。”

回复完信息,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任念被叫进杨国栋办公室的画面。他那外表强势干练的妻子,在权力的胁迫下会露出怎样无助的神情?那双总是清冷的杏仁眼里是否会盈满泪水?那具敏感的身体在年长男性的威逼下,又会呈现出怎样诱人的反应?

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泽欢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下迅速勃起,坚硬的触感让他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他想象着任念被杨国栋按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浅米色的真丝衬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淡灰色的蕾丝内衣。想象着杨国栋那双肥厚的手掌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揉捏,留下红痕。想象着任念那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助地蹬动,腿心那片隐秘地带早已泥泞不堪……

这种想象让他的控制欲和绿帽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任念此刻可能正在遭受什么,而这一切,都在他的默许甚至隐秘的期待之下。他拿起车钥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遮住下身明显的隆起。

“恰好在附近谈生意,顺路去拜访一下杨总。”他对着空气低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扭曲笑容。

杨国栋的办公室里,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任念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深灰色的包臀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底下早已湿透、被撕破的丝袜底档和同样狼藉的黑色蕾丝内裤。她浅米色的真丝衬衫大敞着,淡灰色蕾丝内衣被推高,露出布满红痕的雪白乳球,顶端的乳尖红肿挺立。她大口喘息着,栗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涣散,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激烈贯穿后的细微抽搐。

杨国栋则悠闲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西装裤拉链敞开着,软下去的阴茎上还沾着些许混着爱液与精液的污浊。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圆润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目光落在任念那具依旧诱人的身体上,充满了占有欲。

“任总监,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我看你的身体,很享受嘛。”

任念屈辱地别过头,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可耻地泛起一丝涟漪。刚才那场带着胁迫意味的性事,虽然充满了羞耻,但她的身体确实在恐惧和药物的残余影响下,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此刻松懈下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疲惫一同袭来,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淫靡的宁静。

咚、咚、咚。

任念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呼吸。这个敲门声……她太熟悉了!

杨国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压下去。他猛地站起身,以与肥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把将还瘫软在地的任念拽了起来。

“不想身败名裂就闭嘴!”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警告,同时粗暴地将她往宽大的办公桌底下塞。

任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像一具玩偶般被塞进桌底逼仄的空间里,蜷缩起来。桌下的空间弥漫着灰尘和一种……属于杨国栋的、混合着古龙水和体液的怪异气味。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皮鞋上细微的划痕。

杨国栋迅速坐回椅子上,将椅子向前拉,使得桌板几乎完全挡住了桌下的空间。他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裤链,拉上拉链,又用手胡乱理了理头发和领带。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日的和蔼,伸手按下了办公桌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电子按钮——远程门锁开关。

“请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从容,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泽欢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商务式微笑,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办公室内部。

“杨总,冒昧打扰。”泽欢的声音温文尔雅,他反手轻轻带上门,目光与杨国栋接触,“正好在附近谈点事情,想到很久没来拜访您了,就顺路上来坐坐。”

他的视线快速地扫过整个办公室——宽大整洁的红木办公桌,擦拭得一尘不染;杨国栋坐在桌后,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但脸色似乎比平时略显潮红;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雪茄和古龙水的微妙气味,一种带着情欲的甜腻。他的目光掠过地面,在靠近办公桌的地毯边缘,似乎看到了一根不属于杨国栋的、栗色的、微卷的长发。

沈瑶的信息没错,任念就在这里,而且……一直没出去。

那么,她现在会在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

泽欢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他的阴茎在西装裤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的触感抵着布料。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笑容更加温和了几分。

“哎呀,泽总!贵客临门,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请坐,请坐!”杨国栋热情地招呼着,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他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但泽欢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坐姿似乎比平时更加挺直,双腿也并拢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在刻意遮挡着什么。而且,他一直没有离开那张椅子。

泽欢从善如流地在客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他的位置,正好能透过办公桌下方的缝隙,隐约看到一点蜷缩的阴影,以及……一抹熟悉的、浅米色的布料边缘。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杨总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泽欢微笑着寒暄,目光却像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杨国栋脸上最细微的表情,“看来最近公司的业务是蒸蒸日上,让您都显得更年轻了。”

“哪里哪里,都是靠大家努力。”杨国栋呵呵笑着,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喉咙的干涩。他感觉到桌下的动静——任念因为极度恐惧而浑身僵硬,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细微的颤抖,隔着桌板传递过来,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刚刚拉好的裤链,将那根因为紧张和隐秘刺激而半软下去的阴茎再次掏了出来。然后,他伸出手,粗暴地按住了桌下任念的头,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那散发着腥臊气的器官。

任念在桌下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到那滚烫、略带黏腻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嘴唇。丈夫就在几步之外!巨大的惊恐和羞耻让她几乎晕厥。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扭开头,试图躲避。

“唔……”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呜咽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来。

泽欢正在说话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杨国栋。杨国栋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放在桌下的手却更加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任念的头皮,用疼痛强迫她服从。同时,他用眼神严厉地警告着桌下的人。

“泽总刚才说什么?抱歉,刚才有点走神。”杨国栋若无其事地笑道,脚下却暗暗用力,皮鞋尖警告性地踢了踢蜷缩在下面的身体。

泽欢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常,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关于行业前景的无关紧要的话。但他的余光,始终锁定在杨国栋那略显僵硬的下半身,以及他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突然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说起来,杨总见过念念了吗?我正好顺路,还以为能碰上她。"

桌底下,任念的呼吸骤然停滞。杨国栋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猛地跳动,她感到喉头被顶得发痛。

"任总监啊。"杨国栋拖长语调,左手悄悄探到桌下,按住任念的后脑往自己胯间压,"她刚才确实来过,不过交代完工作就出去了。"他边说边缓缓挺动腰胯,"可能是去工厂抽查样品了。"

泽欢注意到杨国栋说话时颈侧绷紧的肌肉,以及他故作自然却暗含炫耀的眼神。他装作信服地点头:"原来如此。她总这么认真。"话音未落,桌下突然传来细微的呜咽。

任念被深喉顶得眼角泌泪,鼻息间全是腥膻气味。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听见丈夫谈论自己时,腿心竟然涌出新的暖流,浸湿了早已狼狈的内裤。

"这段时间确实辛苦。"杨国栋笑着接话,手指缠绕着任念散落的发丝,"不过任总监很懂得。调节状态。"他故意在最后四个字加重语气,同时用龟头磨蹭她敏感的上颚。

泽欢看着杨国栋裤裆处不自然的褶皱,想象着此刻正在发生的淫靡画面。他交叠双腿掩饰勃起的欲望,语气关切:"那等她回来,麻烦杨总转告她给我回个电话。"

"当然。"杨国栋爽快应允,暗中却开始加快按压任念头部的节奏。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滑过舌面,龟头不断撞击喉头软肉,带出黏腻水声。任念被迫仰起的脖颈曲线优美,喉部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桌底下,任念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生理不适下,终于放弃了抵抗。她绝望地张开嘴,任由那带着古怪咸腥味道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让她一阵阵反胃。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丈夫泽欢那熟悉而温和的嗓音,正与侵犯她的男人谈笑风生!

杨国栋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他极力克制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能更深入地插进任念的喉咙。他一边享受着这极致刺激的口交服务,一边面不改色地与泽欢继续对话。

“说到业务,贵夫人任总监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啊。”杨国栋话锋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泽欢,脸上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工作能力突出,而且……非常懂得服从和配合,交代给她的事情,总能‘深入’地理解和执行到位。”

“深入”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读音。

他随手按下办公桌内侧的呼叫铃,声音温和如常:“林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用我珍藏的那套骨瓷杯。”他的脚在桌下轻轻踩住任念散落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继续吞吐自己半软的阴茎,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湿滑的舌面。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年轻女子端着托盘走进来。她约莫二十四五岁,身段窈窕饱满,穿着紧身的黑色蕾丝衬衫,领口敞开至第三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下身是包臀的玫红色短裙,裙摆短得刚遮住腿根,腿上裹着透肉的黑丝袜,脚踩细跟银色高跟鞋。她梳着妩媚的大波浪卷发,眼尾上挑的猫眼透着慵懒,唇瓣涂着艳丽的玫红色口红。但若细看,能发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麻木与屈从。

“杨总,您的咖啡。”林秘书声音娇柔,将其中一杯放在杨国栋面前时,指尖微微发颤。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杨国栋略显紧绷的下半身,以及他搭在桌沿、指节发白的手——那正暗中按压着桌下任念的后脑。她不敢多留,转身将另一杯递给泽欢时,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微笑:“泽总,请慢用。”

泽欢接过咖啡,颔首致谢。他注意到林秘书转身时,短裙上缩,露出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边,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红色指痕——显然是新鲜留下的。但她迅速拉好裙摆,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杨国栋便重新聚焦于对话,同时桌下的手加重力道,迫使任念的唇舌更卖力地伺候自己逐渐复苏的欲望。

“是吗?”泽欢啜饮了一口咖啡,掩饰着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作为丈夫的“自豪”,“念念她……确实很敬业。有时候为了工作,甚至不惜‘加班加点’,让我这个做丈夫的,都时常感到被冷落呢。”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杨国栋某种变态的炫耀欲。

“哈哈哈,泽总说笑了。”杨国栋笑得更加开怀,桌下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他用手按住任念的后脑,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一下下地将自己的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送,享受着那紧致喉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和抵抗式的吞咽反射。

“任总监这样的女性,确实难得。不仅能力出众,这‘吃苦耐劳’的精神,更是让人钦佩。”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泽欢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愤怒或难堪的痕迹。然而泽欢只是微笑着,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说起来,上次那个亚太区的项目,任总监为了拿下合同,可是陪着客户应酬到很晚呢。”杨国栋继续用语言刺激着,他感觉到桌下的任念因为他的话而身体僵硬,口腔内的收缩却更加剧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场合,难免要喝点酒,放得开一点……任总监那时候的样子,可是比平时更加……迷人。”

泽欢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和。他听着另一个男人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意淫、描述着他的妻子,想象着任念在酒桌上可能被占便宜的画面,想象着她此刻在桌下被迫口交的淫靡景象,下身的肉棒胀痛得厉害。这种将自己的所有物展示给人侵犯,并与侵犯者共同“欣赏”的快感,让他沉迷。

“她酒量确实一般,”泽欢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小事,“有时候喝多了,是会比较……放得开。还要多谢杨总平时在公司对她的‘照顾’和‘指点’。”

“好说,好说。”杨国栋志得意满地笑着,感到一股射意逐渐累积。他不再依赖腰胯的挺动,转而用左手更加隐蔽而用力地按压任念的后脑,迫使她整张脸更深地埋入自己胯间。粗壮的阴茎一次次突破喉头的软肉,龟头直接顶进紧窄的食道口,任念的鼻尖反复撞上他小腹浓密的毛发,带出黏腻的摩擦声。

任念的喉咙被完全填满,呼吸被彻底剥夺。她的双手无助地抠抓着杨国栋的大腿西裤,透明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底狭小空间里不停磨蹭。随着头部被一次次下压,她感到那根东西在喉管深处搏动,腥膻的体液味道混着泪水倒灌进鼻腔。真丝衬衫领口在挣扎中扯得更开,饱满的乳肉从灰色蕾丝内衣里溢出大半,乳尖在冰凉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石子。

“任总监这。可比谈合同卖力多了。”杨国栋不动声色说道,右手仍从容地搭在办公桌上。他刻意调整按压节奏,时轻时重地折磨着身下女人,感受着她喉肌条件反射的剧烈收缩。当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点时,他满意地听到她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湿热的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

泽欢端起骨瓷杯抿了口咖啡,目光掠过杨国栋微微颤抖的右手。他瞟了一眼看见对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西装裤料在任念头顶位置不正常的紧绷。当桌下传来细微的吞咽声时,他不动声色地交叠双腿,用动作掩饰胯间勃起的轮廓。任念被迫吞咽的动静像小猫舔奶,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令人血脉偾张。

杨国栋突然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进任念后脑的发髻。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喉结处显现出明显的凸起形状。在持续不断的深喉侵犯中,她涣散的瞳孔逐渐失焦,腿心却诚实地涌出新鲜暖流,将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为泥泞。

泽欢仿佛没有听到那细微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适时放下咖啡杯,瓷器与红木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他的视线落在杨国栋汗湿的额头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杨总似乎有点热?办公室里空调温度不合适吗?”

“没,没有。”杨国栋喘了口气,强行压下快到顶点的欲望,“可能是刚才处理文件有点急。泽总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具体事情要谈吗?”他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对话,然后好好地、彻底地在任念这张小嘴里释放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泽欢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打算长谈,“主要是关于我们两家公司未来在东南亚市场合作的一些初步构想,想听听杨总您的意见……”

他开始侃侃而谈,内容涉及市场分析、渠道建设、风险管控,条理清晰,逻辑严谨。仿佛他真的是来进行一场严肃的商业会谈。

而在他侃侃而谈的同时,办公桌底下,杨国栋正按着任念的头,进行着最后激烈的冲刺。他的肉棒在任念的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带来一阵阵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任念的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吞咽和抗拒。

杨国栋听着泽欢冷静专业的论述,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波澜的脸,再感受着桌下他妻子正在为自己提供的极致口舌服务,一种难以言喻的、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任念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任念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浓烈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泽欢的说话声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他看到了杨国栋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和脸上闪过的极致愉悦,也听到了桌下那被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呛咳声。

他知道,结束了。

一股混合着强烈兴奋和某种空虚感的情绪席卷了他。他达到了此行目的,他的绿帽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与此同时,看着杨国栋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一丝冰冷的寒意在他眼底深处掠过。

杨国栋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带着饕足后的红晕,慢条斯理地将软下去的阴茎从任念嘴里抽了出来,随意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不知道泽欢此刻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泽总的想法很有见地,”杨国栋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摆出商业精英的姿态,“东南亚市场确实潜力巨大,我们找个时间详细聊聊。”

“当然。”泽欢站起身,笑容依旧得体,“那我就不多打扰杨总了。”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红木,看到桌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羞辱、此刻正蜷缩着颤抖的身体。

“告辞。”

“慢走,泽总。代我向任总监问好。”杨国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泽欢点了点头,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也仿佛隔绝了那个在桌下承受着无尽屈辱的妻子。

办公室内,杨国栋志得意满地靠在椅背上,回味着刚才极致刺激的体验。而桌下,任念依旧蜷缩着,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精液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丈夫离去时的关门声,像一把锉刀,碾碎了她心中仅存的某些东西。

任念的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小穴深处那股被丈夫在一旁“见证”的羞耻感,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她腿心汁液泛滥,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停地翕动,渴望着被填满。

杨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迷离水润的眼睛,以及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他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在她这副淫靡的姿态下迅速抬头。

“骚货,看来你还没吃饱。”他粗鲁地将她从桌底拽出来,推倒在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任念惊喘一声,衬衫早已散乱,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包臀裙卷在腰际,破碎的丝袜和内裤挂在腿弯,露出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园。

“不……不要……”她虚弱地反抗,双手却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由不得你!”杨国栋低吼一声,分开她的双腿,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对准那湿滑的洞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那根肉棒是如此粗大,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源源不断的酸麻快感。

杨国栋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那紧致多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栗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红木桌面上,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说!谁操得你更爽?是我,还是泽欢?”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逼问,享受着完全掌控她的快感。

任念此时面色潮红,趴在巨大的办公桌上,杨国栋在她身后顶着她的理智粉碎,身体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羞耻而又诚实地回答:“是……是你……操得我更爽……啊啊……”

“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被操爽的!”杨国栋更加用力地顶弄,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强烈的快感让任念彻底放荡,她抬高声音,脱口而出:“用……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小穴……好舒服……啊啊……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

杨国栋一边保持着激烈的抽插节奏,一边俯身捏住她一边乳尖:“说,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现在被我操?”

任念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他不知道……啊……杨总……别停……”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嗯?”杨国栋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她体内浅浅磨蹭。

任念急切地向上挺腰:“他……他会生气……但我就喜欢被你操……”

杨国栋低笑,突然深深顶入:“生气?我看他刚才还挺淡定的,说不定他也喜欢听你被操。”

“啊……可能吧……杨总……你的肉棒好硬……”任修长的指甲划过他的后背。

“以后在公司,你要随时准备好被我操,知道吗?”杨国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上。

任念顺从地点头:“知。知道……我随时都准备好……

“撩起你的裙子,让我看看你的骚样。”杨国栋命令道。

任念听话地用空着的手将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完全暴露的下体:“啊……看……我的逼被你操得红红的……”

杨国栋欣赏着她泥泞的私处:“摸你自己,让我看你怎么自慰。”

任念的手指立即抚上阴蒂,熟练地画圈:“啊……好舒服……杨总……操我……”

“说,你是我的性奴吗?”杨国栋加重了撞击力度。

任念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像风中残柳般摇摆,杨国栋的问题像一把尖刀刺进她混乱的意识。她是他的性奴?这个污秽的词汇让她残存的理智剧烈反抗。她紧咬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应答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光滑的红木桌面,指甲划过表面,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

杨国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重地顶入深处,粗壮的肉棒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向她散乱的衬衫领口,粗暴地扯开剩余的纽扣。脆弱的真丝布料应声撕裂,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将她整片雪白的胸脯连同那件淡灰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球剧烈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冰凉空气里战栗。

“不…不是……”任念喘息着摇头,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令人疯狂的深入,但她的挣扎软弱无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体内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吸吮感,渴望着更凶猛的填充。

“不是?”杨国栋低笑,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另一只手沿着她汗湿的腰侧向下滑,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小腹紧绷的肌肤,最终按上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带着惩罚意味用力揉按。“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任总监。看看你这里,湿得像什么样子?”他的手指沾满黏腻的爱液,故意举到她眼前,那淫靡的水光在办公室灯光下闪烁。

强烈的刺激让任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玩弄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臀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寻着更激烈的摩擦。理智的防线在生理的狂潮下寸寸碎裂。

杨国栋看准时机,再次加重了身下的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想想那些照片,任念。想想泽欢如果看到你被我操得流水、主动求饶的样子……你还有得选吗?”他的拇指再次狠狠碾过她那颗硬胀的阴蒂。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像海啸般冲垮了任念最后的抵抗。她闭上限,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现实,但身体深处爆发的空虚和渴求却无比真实。她的头在红木桌面上无助地摆动,栗色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边。

“说!”杨国栋命令道,同时用指尖掐住了她一边的乳尖,微微用力。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终于让任念的意志彻底崩溃。她张开嘴,破碎的呻吟变成了屈服的语句:“是……我是性奴……随便你怎么玩……”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荡。

杨国栋满意地笑了,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今天在桌底下,你吞了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任念主动仰头迎合他的亲吻:“好腥……但我喜欢……啊……你的精液我都吃……”

“现在,求我操你。”杨国栋完全停下动作。

任念急切地扭动腰肢:“求求你……杨总……操我……用力操我的小穴……”

杨国栋重新开始猛烈抽插:“这样爽吗?”

“爽……啊……顶到了……我要高潮了……”任念的脚趾紧紧蜷起。

“一起高潮,说你要我的精液。”杨国栋的呼吸变得粗重。

任念欲反抗,起身挣扎了片刻,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抬高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不…不行。射外面。”

杨国栋下身用力一顶,将任念刚刚起身的身子又趴了下去。他低吼一声,在任念体内最紧缩的时刻,将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任念的尖叫随之响起,阴道阵阵收缩,将他的精液全部吸纳。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任念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的极致欢愉过后,是更深重的空虚和绝望。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泽欢敲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门外,早已离开的泽欢,正坐在自己的车里,回想着刚才办公室里的一切。他想象着任念在桌下为他人口交的淫靡画面,想象着杨国栋是如何操弄他妻子的身体,而任念又是如何呻吟迎合。他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快速套弄着,在极致的幻想中,低吼着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他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喘息着。绿帽癖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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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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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共 187 章
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上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中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下第02章 雨夜狩猎:被迫屈服的猎物第03章 阴影下的欲望第04章 绿帽雇主的周日第05章 幽影缠绕的周一第06章 家中囚牢第07章 深网缚念第08章 铂悦酒店的羞耻献礼第09章:陌生的开端第10章:卧室里的羞耻拍摄第11章:助教第12章:天堂与地狱第13章:情节模拟课第14章:风掀裙摆时,教室中的欲望第15章:屈辱的服从第16章:步步为营的暴露游戏第17章:口交侍奉第18章:情欲的枷锁第19章:步步紧逼的陷阱第20章:失陷于欲火之中第21章:爱欲纠缠第22章:我的身体不属于我第23章:控制者的游戏第24章:复仇序曲第25章:雨幕后的杀机第26章:唐若曦的撤离第27章:色字头上一把刀第28章:血腥雨夜第29章:警探疑云第30章:另一种生存第31章:沉默的协奏曲第32章:阿凝的招待第33章:家宴:界限模糊的瞬间第34章:醉酒是借口吗?第35章:阿伽门农的盛宴第36章:青春欲望的种子第37章 泽林第一次窥视第38章 空降云瀚第39章 云瀚杯的真相第40章 孟茜到底图什么第41章 公园里的暴露第42章 第一轮选拔第43章 给嫂子按肩膀第44章 新官上任第45章 刘强的筹码第46章 假照片第47章 衣帽间里的偷窥第48章 林逸轩的耐心布局第49章 亲弟弟亲自下药第50章 趁姐姐干呕时猛干她第51章 姐的烂醉逼让哥们操爽了第52章 姐姐的第一次肛交被亲弟开了第53章 再见阿凝第54章 被猥亵黑丝女助理第55章 被意淫女总监和女助理第56章 拿女友裸照换女助理裙底特写第57章 送上门的嫂子第58章 被小叔子同学上了第59章 做人与做事第60章 男朋友真的存在吗第61章 不是说好只搓背吗第62章 在丈夫眼皮底下的调教第63章 谁才是那个发消息的人第64章 兄弟的老婆在公园里发骚第65章 就一次第66章 沈瑶当着泽欢的面汇报他老婆怎么被操第67章 花钱听老婆怎么被操的第68章 被鸡巴逼就范的任念第69章 雨夜里的绑架第70章 意外被绑的任念第71章 绑了个麻烦回来第72章 不一样的沈瑶第73章 第二次调查就死了一个小弟第74章 还敢跟黑老大谈条件第75章 不如一个新人第76章 叛变的开始第77章 仓库血战第78章 被绑匪强奸出快感的任念第79章 变态料理第80章 被干到痉挛也没哭第81章 又是被羞辱的一天第82章 从体面白领到随时等着被操第83章 放你出去第84章 给领导舔了十几分钟第85章 睡一张床第86章 春药推进她血管里第87章 白大褂下的骗局第89章 角色扮演第90章 拜天地时她脑子里有东西断了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全结束了第92章 别墅群奸第93章 轮奸第94章 十一个监控设备第95章 任念在哪第96章 二十四小时期限第97章 刀哥的算盘第98章 仓库里没有女人第99章 医院诊断书第100章 崩溃的丈夫第101章 任念获救,童唯兮初次登场第102章 沈瑶的底线第103章 童唯兮停职第104章 童唯兮看望任念遭冷眼第105章 童唯兮沈瑶医院相遇第106章 沈瑶看望任念 裴觉远野心暴露第107章 不设防的妻子第108章 童唯兮借住任念家中第109章 童唯兮任念二女比试胸脯第110章 沈瑶被下药第111章 沈瑶被猥亵第112章 泽欢在沈瑶家过夜第113章 得不到,就毁掉第114章 沈瑶第一次失态第115章 被洗过的秘密第116章 今晚他必须睡这儿第117章 他究竟在等什么第118章 晨勃不是信号第119章 这谁顶得住?第120章 粗心大意的小童第121章 三人洗澡 童唯兮欲退缩第122章 童唯兮给泽欢按摩第123章 腐败的警局第124章 苏芮来泽欢家中看望任念第125章 杜渐之来访第126章 被干的任念第127章 小童妈妈住院第128章 去世第129章 对童唯兮的责任第130章 消融的隔阂第131章 羞耻如潮第132章 深夜的勇气与误会第133章 日渐增长的牵绊第134章 沙发上的两人第135章 杜渐之的妒恨第136章 绑架初始第137章 绑架第138章 救援第139章 又包养一个第140章 三女一堂第141章 禁足令第142章 早晨第143章 三个女人第144章 与杜渐之的谈判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访杜渐之家第146章 保安淫语第147章 晚归的童唯兮第148章 沈瑶的疯狂第149章 被打的泽欢第150章 沈瑶的道谢第151章 火药味十足的女人第152章 苏芮的献祭第153章 女人之间的争执第154章 行动前的布置第155章 收网第156章 破处的童唯兮第157章 纠结的童唯兮第158章 康复后的沈瑶第159章 幸福绽开的百合第160章 专注的夜晚第161章 你维护她,我维护你第162章 别废话,进屋睡第163章 念姐教我的第164章 车里那点事第165章 少爷的女人屁股真翘第166章 妻子的叙述第167章 被盯上的任念第168章 谁在妻子的旁边第169章 你想不想尝尝年轻的鸡巴第170章 办公桌下面的秘密第171章 你不怕你老婆发现第172章 不穿内裤的沈所长第173章 被看光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第174章 让你死个明白第175章 美容床上的伪装治疗第176章 有些话说不出口但心知道第177章 公婆来了第178章 逼婚第179章 我喜欢的人是我这辈子欠最多的第180章 嫂子你千万别告诉我哥第181章 新婚夜第182章 好想用这对奶子夹鸡巴第183章 替哥哥来慰问嫂子第184章 回国第185章 心怀鬼胎的四人第186章 终章: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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