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新婚夜之淫母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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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哈哈,大家听听,咱们的新娘子想打屁股!”

王品大笑。

刘满堂愣了一下,也随之淫笑出声。

只有迟文瑞,直接一巴掌扇在沈纯的屁股上,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纯犬,看看你女儿的贱样!母狗生出来的果然也是母狗!多亏你的王八老公死了,不然还得用你们母女的狗屄换他的官帽子!”

“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女儿不是!”

沈纯的大屁股被迟文瑞打的噼啪乱颤,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屁股上的痒意。

但她却顾不上这些。

迟文瑞说出来的是沈纯极力跟女儿隐瞒的陈年旧事,还扭曲了她的原意。

沈纯后悔极了,在美国的时候不应该向迟文瑞倾诉这些的。

可那个时候的她初闻丈夫身死的噩耗,举目无亲加上了无生趣,哪能想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不是什么不是?”

迟文瑞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你老公也是天生反骨!人家虽然肏了他老婆,但也提拔他了啊!怎么说也是提携他的恩人了吧?结果他呢?升官之后竟然把恩人给弄死了——”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要脸!是我欠肏!”

沈纯焦急的打断了迟文瑞的诉说,试图把几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性爱上来。

“肏我吧!求求你们肏我的狗屄!肏纯犬的狗屄!”

嬴棠初闻秘辛,彻底忘记了刚刚亲口说出的淫贱要求,也忘记了屄穴里帮她挠痒的捧花。

自从找回沈纯,嬴棠询问过她好几次,每次都被母亲岔开话题。

久而久之,嬴棠便不敢再问了。因为这是在揭母亲不愿回忆的伤疤。

每次询问过后,沈纯都会或自慰、或主动找上迟文瑞,内容都是变态到不忍直视的肉体淫虐。

她甚至怀疑,迟文瑞能出现在她家,也是因为她无意间的一次询问。

那天,嬴棠无意间说了不少重话,第二天,迟文瑞便跟着沈纯来到了她家。

嬴棠一直怀疑是沈纯主动找的迟文瑞,只是没想到会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拖下水。

当然了,嬴棠可以肯定,就算母亲不找,迟文瑞早晚也会找她们。对于自己的魅力,嬴棠是有信心的。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解当年的内幕了,嬴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迟文瑞的言语上。

可惜,这个混蛋偏偏不想说下去了。

嬴棠不知道的是,迟文瑞正在暗自得意。

王品的点子还算有些想象力,但春药什么的,都是他玩剩下的。

看吧,不管王品怎么用药,他迟文瑞一句话就能把嬴棠母女的注意力拉回来。

沈纯是他的性奴,嬴棠也是他即将调教完成的性奴,可不能被王品给毁了。

是时候拿回这场新婚夜调教的主导权了。他也没调教过嬴棠这样的极品新娘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径直解开了沈纯脚上的绳索,扶着她下了茶几。

“你的母狗女儿想要打屁股呢,给她演示一下母狗的屁股应该怎样打!这是你这条狗妈的责任!”

对迟文瑞的服从早已经深入沈纯的骨髓。

听到对方的命令,沈纯不敢耽搁一点,快速从沙发上的袋子里找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主人!”

沈纯跪趴在迟文瑞脚下,舔了一下他的脚趾,然后抬起头露出请示的目光。

这是迟文瑞教给沈纯的狗奴礼仪,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请示主人。

不过药效的影响还在,沈纯的姿势做的不太标准,翘起的大屁股总是忍不住耸动。

迟文瑞俯身在沈纯的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然后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身子。得到允许的沈纯便扭着饥渴的大屁股,母狗一样爬到了嬴棠身边。

此时的嬴棠仍然保持着高山流水的淫贱姿势,屄里仍然插着缓慢抽动的捧花。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母亲身上,从母亲爬过来开始便一直侧脸看着。

沈纯不敢看女儿,目光在玄关处的剪刀上微微停留,然后调整了一下方向,对着女儿翘起了流满了淫液的肥美淫臀。

在她前面,超清的大屏幕里正播放着女儿女婿的第二世——炮火声中,嬴棠身穿民国女学生的蓝衣黑裙,目送爱人奔向战场。

沈纯只看了一眼便羞耻的低下了头。

她向后退了一步,上半身趴下,头脸抵着冰冷的瓷砖,双手后伸掰开两瓣肥美的臀肉,把赤裸裸的淫屄浪臀暴露在近在咫尺的亲女儿眼前。

屄洞在翕动流水,屁眼在收缩痉挛。

沈纯把自己的臀瓣掰到最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侧脸看向倒立在茶几上的女儿,用羞耻到颤抖的声音说道:“棠、棠棠,今天、你、你出嫁了,以后就能、就能名正言顺的跟、跟男人肏、肏屄了。妈妈给你、给你示范一下,母狗要、要怎么取悦、主人!”

这是迟文瑞刚刚交代的她必须要说的话。

沈纯边说边流水,被迫张开的屄洞身不由己的收缩律动,殷红的肉芽短暂的贴在一起,脱离时拉出道道晶莹的淫丝。

不等嬴棠从震惊的失语中回神,沈纯忽然抬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在了自己的臀峰上。

“啪——”

肉响声回荡在宽敞的客厅里,淫臀乱颤、骚水起雾。

“啊——”

沈纯骚叫一声,用近乎呐喊的声音叫道:“妈妈是贱母狗!”

“啪——”

沈纯完全不给自己和女儿反应的时间,右手像是被臀肉弹起似的,再次狠狠抽打。

“啊啊——妈妈是骚妓女!”

“啪啪啪啪——”

沈纯时而右手,时而左手,连续在绽放的肉臀上留下通红的手印。

每打一下,沈纯便要侮辱性的骂自己一句:“啊啊——我欠肏!”

“啊——我不要脸!”

“啊啊啊——我要卖屄!”

“啊啊啊——妈妈是卖屄的骚寡妇!”

“啊啊——妈妈是公交车!”

“啊啊——妈妈是肉便器!”

“啊啊啊——妈妈是男人的精盆!”

“啊啊啊啊——全世界所有男人都可以肏妈妈!”

“啊啊——棠棠!妈妈好欠肏啊!”

随着抽打的持续,沈纯明显进入到了无法言说的状态。

股沟里的两个肉穴不断的突起扩张,屄水流满了大腿内侧。

王品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迟文瑞的玩法确实更能勾起嬴棠心底的欲望。

刘满堂愣愣的看着,忘了用捧花继续玩弄嬴棠——不得不说,这一次他是真的开眼了。论起玩女人的手段,迟文瑞就是那高山仰止的高山,就算跟王品相比,他也差了太多太多。

至于嬴棠这个亲生女儿,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她从不知道,女人打起自己的屁股来也可以这么投入、这么带劲、这么的不要脸。

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妈。

打着打着,沈纯的手掌突然从胯下伸了出来,再落下时,先是抽了一下大腿根,然后便逐渐内移。

大阴唇、小阴唇、流水的洞口、凸起的阴蒂。

沈纯下了死力气抽打自虐,偶尔还会死死的捏住阴蒂,连同阴唇一起揪着,用力拉的老长。

她的台词也变了,不再围绕她这个人,描述的重点变成了正被她自己羞辱虐待的熟女淫屄!

“啊啊——打妈妈的骚狗屄!”

“啊啊啊——肏妈妈大贱屄!”

“啊啊——肏死我这个破鞋烂屄!”

“啊啊啊啊——打烂妈妈的大贱屄!”

……

抽打声中夹杂着沈纯堕落的骚叫,溅起的屄水打湿了嬴棠的脸庞。

原来,这才是母亲彻底放开的狂乱样子;或许,她喜欢虐屄的基因也来自母亲的遗传。

不等嬴棠想明白这些,迟文瑞突然挤开刘满堂,抽出那速停止抽插的捧花,随手扔到一旁。

迟文瑞抚摸着嬴棠朝天绽放的大屁股,笑着问道:“棠奴,纯犬骚不骚?学会怎么打屁股了吗?”

纯犬,这是性奴的真正称呼吗?那她以后应该叫什么?嬴犬还是棠犬?

嬴棠不经意的想到这些,又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她一会就要狠狠的教训他们。什么狗啊犬啊的,让他们见鬼去吧。

见嬴棠愣愣的不回应,迟文瑞用最直接的手段提醒了嬴棠。

大手移动到嬴棠股间。一根、两根、三根——迟文瑞足足插入了四根手指,在嬴棠惊悸的注视之中,毫不留情的抽插抠弄。

“嗷哦啊啊——”

只一个瞬间,嬴棠便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太满了!太胀了!太解痒了!

四根手指把阴道撑成了一字型的平口,每抠一下都会粗暴的玩弄着大半个阴道的敏感细胞,比刚刚的捧花刺激的太多太多了。

迟文瑞挽着袖子,露出黝黑粗壮的小臂,从容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大家,这样的抠弄他可以持续很久。

嬴棠曾经无数次领教过迟文瑞抠屄的手段,但从未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暴戾、这样不留情面。

他几乎伸进了小个半手掌,四根手指仿佛钩子一样要刮平屄里的肉褶。

一时间,阴道里所有的痒意都化作了舒爽快乐的源泉。

嬴棠时而僵硬失语,时而颤抖哀鸣。

渴望已久的大屁股在迟文瑞的抠挖下,不断颤抖出各种形状。

阴唇在翻卷,阴蒂在肉眼可见的变大,殷红酥麻的屄肉仿若天倾般降下涛涛洪流。

高耸的屁股湿透了,倒扣的大长腿也湿透了,就连小腹、胸脯、玉颈、俏脸,甚至是香艳的腰背和浓密的秀发都洒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流。

可嬴棠还是张大了小嘴,哪怕骚水倒流入喉,仍然不肯闭合。

事实上,现在的嬴棠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连沈纯在她耳旁抽屄打屁股都已经听不到了。

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快乐器官,五感消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在阴道里连续爆炸,爆炸的余波每次都会山呼海啸般蔓延全身。

一浪又一浪的高潮彻底包围了嬴棠,浑浑噩噩的不知身在何方。

也许,她马上就要死了,被人抠屄抠到爽死。

也许,这样死了倒也不错。至少迟文瑞的抠弄彻底消解了屄里的痒意,那是比平时挠痒痒爽上千倍万倍的沉沦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抽出了手指,大手随意抹了几下,便把嬴棠的大屁股重新涂的油光可鉴。

嬴棠仍在止不住的放声骚叫,大屁股一颤一颤的,似乎并未觉察到手指的离开。

“我肏!好大的阴蒂!”

刘满堂惊叫一声,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小指头大小的阴蒂上来回拨弄,刺激的嬴棠淫臀乱颤,叫的愈发大声。

忽然,刘满堂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散落的衣服口袋里找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一套好像实验用的工具。

那是一个胶质透明吸管,尾端是鸽子蛋大小的气囊,前端是喇叭状开口,连接气囊和开口的,是凹陷下去的导管通道。

吸管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黄金圆环。

“新娘子,这才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

刘满堂大笑着,也不管嬴棠是否听到。

他先是把黄金环套到了吸管上,又捏扁吸管气囊,排干里面的空气。

然后,刘满堂捏着吸管,满脸淫笑的对准了那粒醒目异常的凸起肉蒂。

手指一松,吸管便牢牢的吸在了阴蒂上。

吸力很大,在大气压力的作用下,本就极为凸出的阴蒂再次被拉长了一小截。

嬴棠“啊”的大叫了一声,本能的耸动着大屁股。

吸管随着屁股上下跳动,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脱落。

一起跳动的,还有那枚套在吸管上的黄金圆环。

嬴棠呆愣愣的看着俏脸上方的胯下,空洞的目光看似什么都看到了,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等她的屁股停止耸动了,刘满堂才再次上手。

他捏住金环小心翼翼的移动,直到金环挤压过喇叭状开口,套在阴蒂根部,刘满堂才心满意足的放手。

金环套好,吸管掉落在嬴棠的小腹——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三个男人同时看向嬴棠的股间,不约而同的吞了一口唾沫。

那枚本就肿胀到爆炸的肉蒂上,凭空多了一枚淫邪的金环,勒的阴蒂头愈发膨胀。

两者好像天生就应该镶嵌在一起似的,互相装饰之下,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淫邪美感。

“怎么样?漂亮吧?”

刘满堂得意极了。

阴蒂套环只是他灵机一动时想出的点子,没想到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好。

他虽然不如迟文瑞和王品会玩女人,但这个点子是迟文瑞这样的老手也没有想到的。

看到两人震惊的模样,刘满堂只有一个想法:定制金环的钱花的太直了。

果然,只有黄金才配得上嬴棠这样香艳的大美人。

“绝了!简直绝了!”

王品率先给出了回应。

他似乎有些词穷,但竖起的大拇指还是让刘满堂感觉到了极度的愉悦。

王品又道:“我也想到一个玩法。既然阴蒂套上了,乳头也不能闲着。”

他一边说一边找出两根橡皮筋,还顺手摘下了嬴棠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是婚礼上,许卓亲手给嬴棠戴上的婚戒。

橡皮筋缠到了婚戒上,王品又把两条橡皮筋系住了胸脯上那两枚殷红挺立的乳头。

这样一来,在橡皮筋的作用下,两只诱人的乳房不得不向着中间的婚戒靠拢。

缠绕的橡皮筋还把肉柱一样的乳头勒的愈发醒目凸出。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高潮退去,嬴棠终于回神。一眼就看见了自身三点处的淫靡景象。

阴蒂套环、乳头系起,连婚戒都成了男人们玩弄她的道具。

“少废话!”

迟文瑞一巴掌抽在嬴棠的屁股上,打的水雾泛起、淫臀绽放。

“学会怎么打屁股了吗?”

迟文瑞的询问让嬴棠想起了身旁的母亲。

扭脸看时,沈纯还在有一下每一下的抽打着自己泛红的淫浪骚屄。通红的大屁股上,淋满了她这个女儿刚刚喷洒的水花。

“啊啊——打纯犬的骚屁股!”

“啊啊啊——肏纯犬的大贱屄!”

……

沈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辱骂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又重复。

但迟文瑞不下命令,沈纯便不敢停下。

“妈!妈!”

嬴棠顾不得自己,一叠声的呼唤着沈纯,“停下!停下好不好?”

听到女儿的呼唤,沈纯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聚起残余的力气加快了抽打的频率。

“啪啪啪——”

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嬴棠眼睛不到一尺远的地方。

“啊——贱屄欠肏!”

“啊啊啊啊——贱屄不要脸!”

“啊啊啊——大烂屄想要大鸡巴!”

……

嬴棠忽然明白了,事情的关键还在迟文瑞。

想通这点,嬴棠连忙看向迟文瑞,哀求道:“主人,求求你、呃嗯——放过、啊啊——放过我妈!”

此时,王品正饶有兴致的拨弄着嬴棠的婚戒,带动两只大奶不断跳动,好像在弾一根特殊的琴弦。

刘满堂也在玩弄嬴棠的阴蒂,一边玩一边赞叹:“真大!真骚!太他妈值了!”

嬴棠根本顾不上这些。肉体的本能虽然驱使着她娇躯乱颤,但哀求的目光一直看向迟文瑞,久久没有移开。

“现在知道叫主人了?你是谁啊?我哪敢当你的主人?”

迟文瑞翘了翘嘴角,手指戳弄着嬴棠的骚屄屁眼。

四管齐下,要不是对母亲的担心,嬴棠早就忍不住求欢了。

“我、啊啊——我是棠奴!我是主人的性奴!啊啊呃啊——求、求主人放过、放过棠奴的妈妈!”

嬴棠一开口,三个男人便加紧玩弄,导致她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艰难。

然而,迟文瑞仍未满意。

他随手扒开了嬴棠的屄穴,眼睛看着里面红到近乎滴血的嫩肉,无情说道:“棠奴是谁?我不认识啊。”

偏偏这个时候,屄里的痒意重新燃起,似乎比抠屄止痒前还要强烈。

急切间,嬴棠忽然想到了母亲刚刚的自称,还有不久前她那一闪而过的荒唐想法,堕落的骚话脱口而出:“是棠犬!啊啊——我是主人的棠犬!求主人放过——啊啊啊啊——放过棠犬的、妈妈!”

嬴棠本想一口气说完,可“棠犬”两个字一出口,三个男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拼命玩弄她的乳头阴蒂、骚屄屁眼。

直到嬴棠再度来了一次小高潮,迟文瑞才像是想起了她,慢悠悠的问:“那棠犬学会怎么打屁股了吗?”

“学会了!啊啊——棠犬学会了!”

嬴棠耸动着高潮的骚屄大屁股,迫不及待的回答。

“学会了就打给我们看!打的满意就放过你妈!”

先是手铐,然后是连接茶几的绳子,都被男人们一一解开。

嬴棠翻身爬下茶几。

不等她揉通发麻的双腿,王品又把她脚腕上的两条绳索系到了一起。

迟文瑞并未阻止——他也怕嬴棠暴起伤人。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里仍然灯火通明。

嬴棠母女颈戴项圈,并排跪趴在刚刚摆放茶几的地方,脸颊贴着地面看向彼此哀羞的面容,长到惊人的四条大腿把两个肥美的大屁股撑的老高。

在母女俩身后,三个男人姿势各异的坐在沙发上,正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百年难遇的淫邪场景。

“开始吧。”

坐在中间的王品发布了命令。

母女俩呼吸一窒,四只玉足二十根脚趾同时蜷了起来。

“啪——”

嬴棠率先打破了沉默,扬起玉手重重的落下,抽的她自己臀肉爆颤,连“新婚快乐”四个清秀俊逸的红字也在颤抖变形。

此时看来,这句再普通不过的新婚祝福愈发的淫邪放荡,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被勾引的兽欲沸腾。

“啊啊——我是母狗新娘!”

嬴棠学着母亲刚刚的样子,念出了阴阜上无法洗掉的羞辱。

“啪啪啪啪——”

嬴棠左右开弓,连续抽打着自己的大屁股,跟母亲示范的样子如出一辙。

“啊啊——我欠肏!”

“啊——我不要脸!”

“啊啊啊——我是万人上的公交车!”

“啊啊——大鸡巴肏我!”

“啊啊啊啊——肏我的大贱屄!”

嬴棠打一下骂一句,连言语的内容都在模仿母亲。

在她身边,沈纯也没闲着。女儿自虐自辱的同时,她也在本就通红的骚屄大屁股上反复抽打。

不过,沈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无论是抽打的声音还是辱骂的言语,都被女儿轻而易举的压过。

母女俩用各自堕落的肉体上演了一场“什么叫“青出于蓝””。

屄里的药片已经完全融化了,但痒意仍在持续。

打着打着,嬴棠便学着母亲的样子把手伸到胯下。

“啪——”

嬴棠甚至没给自己适应的机会,玉手直接抽中了屄门。

“啊啊啊啊——新娘子的骚屄好贱啊!”

锁死的金环极大的延长了阴蒂增大的时间。只一下,嬴棠便骚叫连连,摇摆着大屁股差点软到。

她忘记了母亲抽屄时说过什么,只能自己发挥。

“啪——”

挥舞的玉手又是一下。

“啊啊啊——我、棠犬好贱呐!”

这种在男人们面前跟母亲一起抽屄的行为让嬴棠欲罢不能。更别说,因为阴蒂过于凸出,每次都会直面重重抽打的巴掌。

羞耻、堕落、淫贱、舒爽!

明明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却做着普通女人都羞于启齿的淫乱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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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们的绿色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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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们的绿色爱情 共 95 章
第一章 新的开始第二章 蠢蠢欲动第三章 姐妹淫情第四章 突如其来第五章 干柴烈火第六章 缘由第七章 产子第八章 筹办画展第九章 母女怀春第十章 归来与偶遇第十一章 嬴棠第十二章 悖伦姐妹第十三章 出轨第十四章 意外发现第十五章 母女夜话第十六章 通话中的奸情第十七章 原来是他第十八章 迟文瑞第十九章 肛交第二十章 惩罚(上)第二十一章 惩罚(下)第二十二章 女上位第二十三章 代价第二十四章 开端(上)第二十五章 开端(中)第二十六章 开端(下)第二十七章 灯下黑第二十八章 淫性绽放第二十九章 夜跑?第三十章 咖啡馆里的淫谋第三十一章 越陷越深第三十二章 测谎仪第三十三章 服从第三十四章 宁奴第三十五章 转变第三十六章 意动第三十七章 堕落(上)第三十八章 堕落(下)第三十九章 入侵第四十章 释因第四十一章 映月第四十二章 月下第四十三章 谋定第四十四章 无眠第四十五章 被迫相见第四十六章 交锋第四十七章 母女(上)第四十八章 母女(中)第四十九章 母女(下)第五十章 走绳第五十一章 夜袭(上)第五十二章 夜袭(下)第五十三章 “目前”调教第五十四章 “目前”失禁第五十五章 新房里的第一次第五十六章 母女轮替第五十七章 隔着房门的高潮第五十八章 出嫁前的调教(上)第五十九章 出嫁前的调教(下)第六十章 并蒂双姝第六十一章 大婚(上)第六十二章 大婚(中)第六十三章 大婚(下)第六十四章 苏医生第六十五章 新婚夜之“串供”第六十六章 新婚夜之失手第六十七章 新婚夜之母女并蒂第六十八章 新婚夜之失格第六十九章 新婚夜之淫母贱女第七十章 新婚夜之妓女新娘第七十一章 新婚夜之惊变第七十二章 一种姿势两处淫情第七十三章 分身乏术第七十四章 怎么是他第七十五章 酒与色第七十六章 不太成功的换妻第七十七章 杜修第七十八章 入侵第七十九章 不堪的过往第八十章 坦白?第八十一章 忆往昔第八十二章 偷奸?第八十三章 不完全偷奸第八十四章 惩罚第八十五章 冲动第八十六章 黑手隐现第八十七章 何俪的选择第八十八章 烛火摇曳第八十九章 姨甥双飞第九十章 交心第九十一章 简宁的计划第九十二章 简宁的美人计第九十三章 制服诱惑第九十四章 终章(上)第九十五章 终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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