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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许卓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大股的尿液浸湿了小半个阳台,打着漩流入地漏。
“求求你让我回去吧!会被人看见的!”
嬴棠一边撒尿一边紧张的观察四周,声音压的很低。
左边还好,是自家的卧室阳台,可右边不到一米远就是邻居家的客厅阳台。
只要邻居来到阳台这里,一眼就能看到暴露撒尿的嬴棠,躲都没地方躲。
“怕什么?看见更好,你不是最喜欢让人看屄了吗?”
迟文瑞根本不在意嬴棠会不会暴露,说话时毫无顾忌,音量半点没有放低。
嬴棠吓了一跳,环顾四周的同时,抬起的那条腿放了下来,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求求你了!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迟文瑞明知故问:“大街上的陌生人可以看,邻居却不行?你也太双标了吧!”
“我、我还要在这里生活啊!”
嬴棠急的都快哭了。
偏偏尿液还特别多,直到此时仍然一小股一小股的渗漏下流。
“贱成这样了你还想着要脸?”
迟文瑞更加过分的羞辱起了嬴棠:“想回去也行,再跟我说说,是谁糟蹋了你的婚房?”
“是我!是我自己!”
嬴棠抖了抖大屁股,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尿颤。
“怎么糟蹋的?”
迟文瑞继续问。
“我、我不要脸。在、在新房里偷情、在这里撒尿!贱屄、贱屄糟蹋了婚房!”
嬴棠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放过她的,只能配合对方用下流的言语羞辱自己。
可这些话实在过于羞辱了,每一个字都让嬴棠娇躯发麻、肌肤滚烫。
“贱货!”
迟文瑞又骂了一句,“爬回来吧,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我把全楼的男人请来围观你撒尿!”
嬴棠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爬回了客厅。
刚刚获得安全,嬴棠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狠狠的瘫在地上。
“别给老子撞死!你刚刚打人的劲头呢?”
迟文瑞恨恨的说着,戒尺胡乱戳着嬴棠的骚屄大屁股。
嬴棠不得不撅起屁股重新跪好,等待着新一轮的调教。
“啪!”
戒尺再度落下,抽中了嬴棠满是红痕的大屁股。
嬴棠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掀开着嬴棠凄惨的淫臀,迟文瑞满脸轻蔑。
“看看你自己,都脏成什么样了!去卫生间洗洗!”
嬴棠叫一声,跪爬着前往卫生间。
迟文瑞跟在嬴棠身后,时不时的抽打一下,让嬴棠爬的更快。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会,嬴棠很快便重新出现在许卓的视线里。
一丝不挂的娇躯上沾满了水滴,随着爬行的动作扑簌簌流了一地。
最让许卓接受不了的是,那双性感红底高跟鞋离开了嬴棠的玉足,赫然挂在了她的屁股后面,每爬一步都会来回晃动。
是了!就是这个!
许卓晃了晃脑袋看向玻璃外面。
嬴棠已经尿完了,爬了两步离开了刚刚的尿窝。
阴唇略有些红肿,屁股上的红痕纵横交错,可见李有有刚刚用了多大的力度。
李有有远离了片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瓶透明的润滑液。
似乎是不想遮挡许卓的视线,李有有蹲在了嬴棠的另一侧。
一手扒开丰挺的翘臀,一手把细长的瓶口插进了臀缝中间翕动的屁眼。
只听得“咕唧”一声,瓶子里的润滑液便少了大半。
“嗯呃——”
嬴棠轻哼了一声,单手揉了揉小腹。
李有有忍不住扭头看向许卓所在的方向,只看了一眼便把头扭了回去。
既然许卓没按铃,嬴棠也没有说话,就说明他玩的不过分。
这样想着,李有有胆子大了许多。
他拔出瓶子,把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挤到了嬴棠屁股上。
大手反复搓揉着臀肉,把圆润的丰臀涂抹的滑溜溜亮晶晶的,随便一拍就会发出诱人的水润湿声。
嬴棠配合的翘着屁股,只在李有有涂抹股沟的时候发出几声魅惑的呻吟。
涂抹完屁股,又欣赏了一会,李有有才想起正事,脱掉嬴棠脚上的高跟鞋,把尖尖的鞋跟对准了湿漉漉的屁眼。
鞋跟太尖,屁眼又太嫩。
事到临头,李有有又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过了一会,静静等待的嬴棠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看李有有,又像在看镜子后面的许卓。
“你这么没用,活该老婆屁眼里挂破鞋!”
棠棠又在挑衅,这是为什么啊?
许卓满心不解的攥紧了拳头,隔着玻璃墙蹲在未婚妻身边。
单向玻璃挡不住许卓的视线。嬴棠几乎是贴着许卓跪趴着。
淫邪的绳衣起不到半点遮挡作用,反而更能勾起男人的兽性。
嬴棠的臀瓣被李有有扒的很开,许卓这个未婚夫甚至能看清未婚妻屁眼上的褶皱,还有乳晕处凸起细小颗粒。
“啊——”
嬴棠忽然羞叫了一声,湿漉漉的屁眼肉眼可见的收缩了两下,从肠道里挤出一大股润滑液。
经过嬴棠的挑衅,李有有又一次上头了。颤抖的鞋跟破开粉嫩的肛门,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挂好一只,李有有又脱掉了嬴棠的另一只高跟鞋。
这一次,他直接控制刚刚挂好的那只高跟鞋,用鞋跟把嬴棠的屁眼拉出一道缝隙。
第二根鞋跟插入,两只高跟鞋好像某种特殊的标志,镶在了嬴棠身上。
李有有和许卓同时想到了迟文瑞的话:“偷人的母狗就应该挂破鞋游街!”
明媚的阳光洒进客厅,赤裸的娇躯白的发亮,其上的水珠星星点点,偶尔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自然天成的完美装饰。
迟文瑞跟在嬴棠身后,手里的戒尺一会戳戳她屁眼里挂着的“破鞋”,一会抽几下湿漉漉的丰满屁股。
“啪!啪!啪!啪!”
戒尺打在嬴棠身上,却像是打在了许卓心里。
迟文瑞母畜一样赶着嬴棠,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绕圈“游街”。
这里应该是嬴棠幸福的新家,却变成了屈辱堕落的调教场所。
许卓心里恨,却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欲念。
迟文瑞的每一次抽打,嬴棠的每一次抖臀,都让许卓心若擂鼓,好像下一秒就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还有那双淫邪的高跟鞋。红色的鞋底映衬着丰臀上凄惨的红痕,每一次晃动都让许卓眼眶昏晕。
女人怎么可能淫贱到这种程度?他的棠棠、他的妻子、他相伴一生的爱人,怎么可以淫贱到这种程度?
然而,这个世界是唯物的,事实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
嬴棠一边绕着客厅爬行“游街”,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迟文瑞侮辱的问话。
每次回答的都不满,都会迎来迟文瑞无情的抽打。
“棠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是破鞋!是母狗!”
“啪!”
这是戒尺抽打屁股的声音。
“啊哦——棠错了!主人轻点打!”
“我怎么记得你是律师呢,是全SH最漂亮的律师!”
“啪!”
“啊啊——我是律师!是破鞋女律师!我是主人的骚屄破鞋!”
“还是什么?”
“还是主人的骚母狗!是欠肏的骚母狗!”
“真他妈贱!跟你妈一样贱!”
“啪!”
“啊啊啊——我跟我妈一样贱!主人肏我!”
“结婚之后给不给主人肏?”
“给、给主人肏!”
“别的男人怎么办?让不让他们肏?”
“不要!不要!求求你——”
“贱货!你老公知道他娶的是一条母狗吗?”
“不知道!”
“啪!”
“啊——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主人,棠棠的贱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
“想不想让别的男人肏你?”
“不要——”
“啪!”
“啊啊——我只要主人肏!”
“贱货!想让主人肏你哪?”
“肏我的屄!肏我的贱屄!”
“说名字!”
“啪!”
“啊!求主人肏嬴棠的屄!肏嬴棠的破鞋贱屄!”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嬴棠身上的水珠早已干涸,又被绵密的香汗重新染湿了娇躯。
随着嬴棠的哀求,淫虐的惩罚终于告一段落。
迟文瑞扔掉戒尺,摘下嬴棠屁眼里的高跟鞋,跨站在嬴棠身后,大鸡巴蓄势待发。
接着,迟文瑞似乎想到了什么,掏出一个大号避孕套戴好。
看着未婚妻屁股后面的大黑鸡巴,许卓心里一紧,知道他的棠棠即将迎来残忍而又畅快的奸淫。
然而,许卓还是嘀咕了迟文瑞的无耻。
嬴棠忽然向前爬了一步,同时发出一声羞叫:“啊——别!不是那里!别插那里!”
“不是那里是哪里?”
迟文瑞抢前一步,大手抓着嬴棠的臀肉。
“第一次来你的新家,正好试试这个女主人的屁眼!”
嬴棠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哀声哀求:“主人,你的太大了。求求你放点润滑液好不好?”
“说清楚,什么太大了!”
迟文瑞一巴掌扇在嬴棠酥麻的屁股上。
嬴棠咬牙,不迭的回答:“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
“你老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迟文瑞无耻的追问。
“没有!啊啊——主人的鸡巴大!老公的鸡巴小!”
嬴棠欲火上头,回答起来举一反三,给一门之隔的许卓带来了无尽的屈辱。
许卓也肏过未婚妻的屁眼,但她从未表现的像现在这样放荡。
然而,绿帽癖是不能用常理解释的,这些屈辱全部化作了淫欲的资粮,胀的许卓几乎爆炸。
“叫大鸡巴老公!”
迟文瑞照着胯下的大屁股又打了一巴掌。
“啊——大鸡巴老公!”
“哈哈哈——”
迟文瑞放声浪笑,“棠棠,以后都要这么乖!记住了吗?”
“记住了!”
润滑液迟文瑞早有准备,很快就灌满了嬴棠的屁股。
再插时,嬴棠没再拒绝,只是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妈紧!”
迟文瑞闭着眼睛叹了口气,缓缓动了一下。
嬴棠娇躯一紧,撑地的玉足情不自禁的抬了两下,牙齿间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
“棠棠,知道咱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迟文瑞抓着嬴棠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完全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很胀、很深,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平的肉褶,还有点痒。
“在、在肛交。”
嬴棠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
“错!”
迟文瑞道:“这是在洞房!主人提前给你的小鸡巴老公打个样,试试你的深浅!”
“啊哦——”
嬴棠没有说话,只是羞耻的夹紧了屁眼。
“走吧,参观一下你的卧室。”
这样说着,迟文瑞挺退腰胯,又轻轻前插,小腹撞击着嬴棠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直到嬴棠前爬了好几步,失愣之中的许卓才明白迟文瑞要做什么,情急之下,连忙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啪啪”声由远及近,迟文瑞含着嬴棠的屁眼,驱赶她一步步爬进卧室。
许卓藏在衣柜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为什么要怕呢?为什么要躲呢?许卓想不通自己的反应,只能暗怪自己没用。
衣柜外面,刺激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只听迟文瑞嚣张的道:“你老公太不懂事了!连床都不准备,这让我怎么肏你?”
片刻之后,迟文瑞又道:“过去扶好!”
许卓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刚想把柜门推开一点,柜门上忽然传来“砰砰”两声闷响。
许卓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发出声音。
不等他想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忽然听到了未婚妻近在咫尺的苦苦呻吟。
“啊啊——轻点!好胀!”
叫声只隔着一扇衣柜门,几乎就许卓耳边。
许卓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感觉到了未婚妻灼热的呼吸。
“别躲!一会就舒服了!屁股翘高!”
在迟文瑞下达命令的同时,传来两声清脆的肉响。
很明显,迟文瑞又在打嬴棠的屁股。
那本来是自己这个正牌老公的专属,现在却被别的男人操控在掌心。
许卓无声的叹了口气,不得不继续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文瑞越肏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嬴棠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物体撞击衣柜的声音——那是乳房在身不由己的拍打着柜门。
“棠奴!屁眼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屁眼好舒服!”
“贱死你了!你妈肏眼的时候都没你骚!”
“啊啊——我骚!我贱!我不要脸!主人——棠奴的屁眼好贱吶!”
浪叫声起起伏伏,一直持续到两人先后高潮。
临走前,迟文瑞托起嬴棠,让她把射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藏在了客厅的吊灯后面,美其名曰“新婚礼物”。
当晚,许卓便匿名联系李有有,把简宁跟他通话时被人玩弄的视频发了过去。
镜墙外面,李有有跪在嬴棠身后,揽着她一条胳臂,全力以赴的挺动腰胯。
小腹撞击着肥臀,发出“啪啪”的怒响。
许卓一直没按铃,李有有越玩越大胆,大鸡巴时而肏弄嬴棠的屁眼,时而抽插她空虚的骚屄。
于此同时,还不忘大力抽打嬴棠的屁股。
至于羞辱淫话,已经不局限于看过的视频内容了。
“棠奴!小许知道你这么贱吗?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还送上门挨肏!”
“知道——啊啊啊——不知道!我不知道!”
嬴棠左右摇晃,秀发飘舞。迷离的美眸里盛满了忘我的情欲。
“贱货!喜欢受虐是吧?喜欢戒尺抽屄是吧?下次让小许亲手抽烂你的骚屄!”
提起许卓,李有有愈发兴奋,低头看时,嬴棠的屁眼周围已经积满了白色泡沫。
“他、啊啊——他下不去手!啊啊啊嗯——救命啊!屁眼要坏了!”
嬴棠反手握住李有有的小臂,“嗯嗯嗯”的叫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了。
李有有猛然拔出鸡巴,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凄淫肉洞。
许卓本能的伸手,眼神里有心疼、有怜惜。
可中间的玻璃墙却成了无法跨越的天堑,他想帮未婚妻合拢屁眼,却怎么都触碰不到。
李有有喘息片刻,挺着满是白浆的大鸡巴对准了嬴棠的屄口。
不等夫妻俩有什么反应,便迫不及待的插入了大半。
淋漓的汁水好像润滑机械的润滑油,鸡巴刚刚一插入,汁水便大股大股的挤了出来。
高潮的阴道愈发烫,屄肉裹挟着尿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给龟头按摩。
李有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顾不上体会阴道内细致的快感,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干。
相比屁眼,阴道抽插起来更加顺畅,无穷的褶皱严丝合缝的箍紧,给交合的双方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啪啪啪啪——”
淫浪强臀在撞击下不断颤抖。
仅仅十几下,嬴棠便迎来了更加强烈的高潮。
前一波还未过去,后一波又来侵袭。
李有有继续猛插,一边推高嬴棠的快感,一边寻找着爆发的临界点。
“啊啊啊啊——李哥!主人!饶了我吧!贱屄不行了!啊啊啊——贱屄、啊啊——肏坏了!子宫也坏了!”
“轻点、轻点、轻点!”
许卓抓着双手,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
可是隔着玻璃呢,交合中的男女根本没有听到。
插着摇着,嬴棠忽然挣脱了李有有的拉扯,双臂并在一起,舒展着趴向前方。
鸡巴露出大半,眼看即将脱离。
李有有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嬴棠肩膀两侧,胯骨带动大鸡巴,近乎垂直的向下插落。
“啪!啪!啪!啪!”
嬴棠的屁股落下一下,许卓便跟进一步,如同附骨之蛆,插的嬴棠哀哀欲绝。
嬴棠缓缓贴在地上,躲无可躲之下反而开始了反击。
伴随着激烈的肉响,丰满的大屁股一点点撑起,哪怕被肏到变形也没有半点退缩。
在许卓看不到的内里,骚屄夹的越来越紧。
李有有本想把精液射进嬴棠的屁眼,现在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嬴棠的迎合勾起了李有有全部的好胜心,咬紧牙关忍住不射。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肏死我得了!”
嬴棠骚叫着,承受着,足足坚持了几分钟才彻底没了力气。
李有有得意的摸了摸额头的汗珠,鼓足最后的力气连续深插十几下,终于把嬴棠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确切的说,嬴棠的高潮根本就没有断过,一浪叠着一浪,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终于,李有有停止了抽插,胯骨死死抵着嬴棠,把无法反抗的骚屄大屁股压在身下,夹在胯骨中间。
“啊!啊!啊!啊!”
明明李有有已经不动了,嬴棠的反应反而更加剧烈。
只因为一股股精液好像子弹一样射在子宫颈,烫的嬴棠浑身哆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嬴棠才逐渐安静下来。
就在许卓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嬴棠忽然尖叫了一声。
紧接着,渐渐沥沥的尿液越流越多,在地面晕染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水痕。
嬴棠又失禁了。
“呼呲呼呲——”
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三个人同时喘起了粗气。
谁都没想到,最先清醒过来的人竟然是嬴棠。
“李哥,你先起来。”
嬴棠动了动屁股,实在无法挣脱。
“服了没?”
李有有得意的问。
“服了服了!差点爽死我!”
嬴棠连忙回答。
“服了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了。”
李有有跟着起身,又扶起嬴棠。
“咯咯——下次还敢!”
嬴棠娇笑着抱住李有有,似乎想要亲吻,小嘴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唔唔——”
嬴棠停下了,李有有却顺势亲了过来,两只大手上下移动,抚摸着嬴棠潮红的背脊。
嬴棠是背对着许卓的,裸露的身子全部展示在未婚夫面前。
每当李有有的大手拂过,许卓都恨不得以身代之。
“唔唔——别、别——唔唔——”
两根舌头搅弄了好一会,嬴棠才挣脱了李有有的怀抱。
“呼——呼——今天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行吧,暂时放过你这个小骚货!”
李有有十分满意。
对他来说,嬴棠此时的拒绝是最大的褒奖。
“洗澡去吧。”
李有有拉着嬴棠的手走向来时那道门——地下室里没有卫生间,他也没时间改造。
外面的重新陷入了黑暗,静悄悄的,似乎全世界只剩下许卓一个人。
许卓叹了口气,沿着来时的楼梯出了别墅后门,略显颓然的上丁汽车。
“咳咳咳——”
许卓点上一根香烟,刚吸了一口就忍不住咳了出来。
他平时很少吸烟,此时却想放纵一下。
过了十几分钟,李有有忽然发来了信息:“小许,你去哪了?”
“棠棠走了吗?”
“刚走。”
“那我也该走了。”
“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
许卓随手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发动车子摇下了车窗。
清新的空气钻进车里,让许卓精神一震。
汽车驶离别墅小区,沿着湿润的柏油路缓缓向前。
雨,已经停了,只留下微风里湿润的气息。
许卓一手曲在车窗外,一手握着方向盘,缓缓转了一个弯。
下一秒,许卓忽然愣住了,本能的踩下刹车。
不远的路灯下,一辆白色宝马静静的停着,仿佛笼罩在暖雾之中。
嬴棠站在车外,娇躯斜倚着车身。
微风拂过,发丝飘起,嬴棠理了理鬓角,正对着许卓嫣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