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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马苟代咧着嘴,露出一抹猥琐至极的笑,像是条在垃圾堆里翻到宝的野狗。他的手从妓女湿漉漉的阴部抽回,慢条斯理地拉开裤子拉链,掏出一根奇形怪状的阴茎。我也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马苟代的阴茎。那天晚上我也没看清,再说谁要去看这狗东西的那玩意儿,这是大白天的,想不看也没办法。
那根东西像是秃鹫的脖子,表面布满各种皮屑、水疱、脱皮、就像刚抓过的皮肤病还有点状的出血,龟头肿大得就像一个小拳头,上面长满牛皮癣一样的红斑白斑,像是某种病态的癞蛤蟆皮,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呕。他握着那根丑陋的阴茎,得意地晃了晃,像是炫耀一件稀世珍宝,眼神却瞥向我,带着几分得意。这个陀螺般丑陋的阳具真无法想象那天晚上是怎么能塞进这个妓女那小得只能塞进一根手指的阴道里面。
他低下头,盯着那妓女的阴部,龟头缓缓凑近那妓女的阴道口,磨蹭在她被淫水浸透的阴道。妓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迎合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她的阴道口在丝袜裂口下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阴蒂更充血肿胀,小樱桃般凸起在阴唇上方,被那根满是牛皮癣的龟头轻轻刮擦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带动整个阴部一阵痉挛。她喉咙里发出更下贱的呻吟,屈辱中带着讨好的媚态,“啊……啊……唔唔……啊……”身体在狭窄的副驾驶脚踏空间里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马苟代的手握着阴茎,用力拍打在她的阴道口上,“啪啪”声在车内回荡,每次拍打,妓女的阴唇都微微颤抖,淫水被拍得四溅,溅到她的大腿根部和撕裂的丝袜上,甚至有的还溅到我的手上,真她妈的恶心她的阴道口随着每一次拍打不断收缩,像饥渴的嘴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的淫水,淌得满腿都是,腥骚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唔……呜呜……啊……啊呜……”
马苟代一边用那根丑陋的阴茎拍打她的阴部,一边转头看向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唐老弟,你看这贱货的骚穴,‘芙蓉出水,玉露凝香’,哈哈,瞧这骚水流的,像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不息啊!这骚逼,‘桃花流水窅然去’,啧啧,‘一江春水向东流’!你看这水流的,‘大珠小珠落玉盘’,贱货,你这逼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泉眼,流不尽的骚水,操不烂的烂货!哈哈。”
这狗东西平常语言粗鄙,干这肮脏龌龊勾当的时候还蹦出几句文采真让人恶心得想吐。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开车。但我的下体,也因为他们这不知廉耻的行为而硬了起来。
他顿了顿,对着那妓女恶狠狠地骂道:“你这烂婊子,逼里流的骚水都能灌满一缸了,贱得跟街边野狗的尿坑似的,欠操的婊子!”妓女被他的辱骂和拍打刺激得身体抖得更厉害,阴道口像是被他的话激怒了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淫水喷在马苟代的肚子上,他的t恤湿了一大片。马苟代骂了句“操你妈,贱母狗,越骂你越兴奋是吧!”
说着继续用他的阴茎拍打她的阴部,力道越来越重,啐了一口,恶狠狠道:“你这母狗,逼还他妈装什么矜持?贱婊子,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一会儿我把车停在了那情趣酒店门口的停车场,在这里能清晰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看着情趣酒店的大门。酒店的右上角的巨大灯牌上写着“浪漫时光主题酒店”。
然后我再给妻子打五六个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车里这两个狗男女哼嗯叽叽的使我心烦意乱。但为了确定我妻子是不是进了这个酒店我又不能下车,这里视野很好,只能在车里面观察酒店门口。
妓女的身体已经热得通红,像是被烈焰炙烤过的生铁,皮肤透出一层病态的潮红。
马苟代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像是条舔着腐肉的野狗,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唐老弟,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的手把妓女湿漉漉的淫水抹向她的臀缝,精准地涂在她紧闭的菊花上。然后握着那根布满牛皮癣的阴茎,缓缓顶向她的菊花,硬生生地往那紧缩的入口刺去。妓女的身体猛地一僵,臀部本能地向上缩,试图逃离那根丑陋的肉棒入侵。马苟代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脚裸。她的菊花被龟头强硬地撑开,紧致的入口被一点点撕裂般挤开,像是被刀子捅进了身体。她低声呜咽,声音断断续续,“啊……不……啊……”想抗拒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根恶心的阴茎一寸寸侵入她的直肠。马苟代却像是享受着她的痛苦。他伸手按住她的臀部,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随后一手拉动座椅调节杆,将座椅向后调了一段,留出更多空间让他的臀部能自由活动。他开始缓慢地插入。
用力向前顶入时,她的阴道却诡异地张开,他的阴茎往后抽时,那妓女的阴道要闭上。那下贱的阴道口像露出水面呼吸得的鱼嘴一样,淫水从阴唇间不受控制地淌出。
“哈哈,唐老弟,平常要给这妓女的菊花开苞,她不同意,今天便宜了老哥我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马苟代这狗东西,竟然能把鸡巴插进那拉屎的地方,真是恶心到让人想吐!那地方是这下贱的妓女最肮脏的排泄口,现在却被他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这得有多下贱、多变态才能干出这种事?更让我恶寒的是那妓女,起初的痛苦那么真实,可没过多久,她居然适应了这屈辱的侵犯,甚至开始迎合,像是从痛苦中榨取出了一种病态的快感。这让我不由得想到李若兮在车内的画面,她也是那样,从屈辱到沉沦,女人的身体难道真有这么强的适应力,能在羞辱中找到快感?
如此抽插了一阵。那只女的淫水像地上的泉眼一样冒出来。
随后低头盯着那妓女,声音得意而猥琐:“贱货,想让老子操你?哈哈,自己把老子的鸡巴塞进你那烂逼里!快点,骚母狗!要是不要那就算了。”他的语气下流戏谑的故意羞辱她,同时也在向我炫耀他对妓女的掌控力。
那妓女的眼神迷离,像是被欲望和羞辱烧毁了理智,双手颤抖着从抱枕后伸出,缓缓探向马苟代的胯部。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她先是试探般地触碰那根丑陋的阴茎,指尖轻轻划过龟头,像是被烫到般微微一缩,但很快就像怕它跑一样迅速握住那根东西。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她用力的抓住使手背上青筋凸起,她的身体微微往下,臀部在座椅的真皮垫下挤压得更深,将那根长满牛皮藓的龟头缓缓的压向自己的阴道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沉闷呻吟,她的阴道口被龟头的粗大撑开,像一个烂梨一寸寸得挤进她的阴道,她满是淫水紧闭的小穴口一寸寸的张开。每一寸压进去都让她身体抖得更厉害,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阴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龟头终于完全没入她的阴道,她啊……得一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马苟代的阳具把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满满当当。
我不禁暗骂一声贱人。
她那下贱的身体越抽搐越剧烈。马苟代却一动不动,像是故意欣赏她的屈辱,嘴角挂着猥琐的笑:“贱母狗想要更爽话自己动,贱婊子,逼里夹得这么紧,跟条母狗似的,还他妈自己把老子的鸡巴塞进去,天生就是个烂货!”
我的裤裆里又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胀痛,阴茎又在这种恶心的场景下硬了起来,仿佛被某种原始的兽欲牵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若兮在车内的淫靡画面,与眼前的场景重叠,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咬紧牙关,尽量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
马苟代突然把鸡巴拔出来,发“啵”的一声,那妓女嗷……的一声惨叫,她的手迅速抓住马苟代的鸡巴电光火石般的塞进自己的阴道。马苟代又迅速拔出来,她又立马抓住插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妓女显然好像刻意压着嗓子但那惨叫声越来越强烈,那两只贱腿乱蹬起来。一只高跟鞋掉到了我的裆部,另一只被她踢到了后排座椅。我迅速拍掉她的高跟鞋。感觉一阵恶心,感觉她的鞋把我整个人都弄脏了。我不禁厌恶的看她一眼。
“哈哈,唐老弟,你看这妓女骚不骚。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要是在她老公面前操她的话,她会更骚,那骚逼像吸盘一样,把鸡巴夹的死死的,太爽了。”
听到马苟代的话那妓女的臀部整个颤抖收缩的往下拉,那下贱的阴道疯狂的吸住马苟代的阳具跟着臀部往下沉仿佛要把那丑陋的阳具扒下一层皮。我心里一阵恶寒,最低贱的妓女还有老公,还喜欢在她老公的面前被别人操?真下贱。
“马老弟这种贱女人活不活该被千人骑万人操,甚至哪天我要找一只大公狗操她,哈哈!”
想到我总不能不理这狗东西,以后还要让他帮忙呢,再想到刚才那下贱的妓女那肮脏的高跟鞋落在我身上,让我莫名的愤怒,随口回了一句道:“马哥,这样的妓女就应该天天被马哥这样沉稳豪迈的人操,天天给她老公戴绿帽,马哥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想找狗操她就找狗操她,这个妓女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下贱的女人。”说完羞辱那妓女的话,我感觉到一阵报复的快感。
而那妓女听到我的话,却更剧烈的抖动起来,手死死的抓着马苟代的大腿。哼叫得更惨烈。臀部大幅度的上下晃动着。马苟代吼叫一声啊……,老脸变得变得通红:“啊……不行了啊……,这骚货夹的太紧了啊……,不……要射了不行了啊……,”马苟代代迅速拔出他的阳具,那妓女想要伸手再抓住马苟代的阳具,马苟代立马用手护住那妓女的手。
而马苟代拔出阳具随着开瓶子般“啵”的一声。
那妓女的阴道里面喷出一股巨大的水流打在车顶上,又洒回她的阴道附近和连体衣上的胸部,以及肚子上全都是她自己喷的水。
而此刻马苟代拔出鸡巴后,那张通红的老脸像是被欲望烧得扭曲,双眼瞪得血红,像是头饥饿的野狗。他双手死死抓着妓女的臀部,将她的下体高高抬起,像是狗捧着一堆屎,猛地埋下头,脸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胯部。疯狗般疯狂吮吸着她的大腿根和阴道口淌出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恶心声响,他的舌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舔弄,吸得“滋滋”作响,他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哼哼声,“哼哼……咕咕……”,那妓女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刺激得身体抖得更厉害,竟再次喷出液体,这次全部都喷在马苟代的脸上的,随着他的臀部一抖一抖的断断续续喷出来,马口袋居然用嘴接着吸了进去。
我一阵恶心,马苟代这狗东西,简直就是条下水道里的蛆虫,舔着那妓女的淫水像是找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珍馐,不,他们这对狗男女都是下水道里的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