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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回到办公室整个人跌坐在办公椅上。
旧皮椅吱吱作响。口袋里那团潮湿的蕾丝内裤像个幽灵,扰乱着我的心神,我把它掏出来,盯着那团皱巴巴的黑色布料看了一会儿,才猛地拉开抽屉,把它塞进去。我得集中精神。
由于李若兮离开了我的视线,今早的车上的画面在我脑子里逐渐的淡下来。体内的欲火渐渐的降温,我终于能理清思路。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最新的市场分析报告,交叉比对竞争对手的策略,把零散的数据整合成一份清晰的报告。不到五分钟,数据整理完毕。这些东西一直都在我的电脑里。项目的所有渠道、增长、还有可能的问题我也大概心中有数。只是早会的时候我满脑子是李若兮那淫靡与高冷得反差感。让我失去了所有理智,所有的东西堵在脑子里乱作一团。
我又在团队工作群里询问了一下意见,叫所有人把销售数据、市场增长率、竞争对手的最新动向,以及我们推广计划发给我。
我把他们的数据又在报告里作了补充,十几分钟全都归纳得井井有条。
我重新检查了一遍报告,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细节,然后保存,发送给打印机。听着打印机嗡嗡作响,我趁这空档去茶水间泡杯咖啡,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把泡好的咖啡在放在电脑旁,拿起打印好报告,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把抽屉里的蕾丝内裤拿上,想想应该把它物归原主吧。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朝李若兮的办公室走去。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简短清冽的声音“进来。”
我推开李若兮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芳香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她惯用的那款香水。她的办公室位于公司顶层,占据了整栋大楼最佳的视野,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条条光影,深灰色的实木地板上铺着一块几何图案的羊毛地毯,办公桌是定制的黑胡桃木,桌面光滑如镜,上面只摆放着一台超薄笔记本、一支蒙blanc钢笔和一个精致的文件夹架,井然有序得近乎苛刻。桌后是一把人体工学椅。房间一侧沙发上散落着几个暗色调的靠枕,材质柔软。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套日式茶具。墙上挂着一幅现代抽象画,另一侧是一个高大的书架,摆满了管理学、经济学书籍和几本外文原版小说,旁边还有一盆精心修剪的绿萝。
她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冷冷地扫向我。我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走向她的办公桌,将报告递了过去。“唐经理,数据整理好了?”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是的,李总,这是最新的市场分析和项目进度报告,包含了竞争对手的动态和我们推广计划的调整建议。”
这样冰冷的交流,让我有点不适应。很难想象昨天晚上我们还抱在一起互诉衷肠。而今天我发觉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还陌生。
她指了指桌上:“放那里吧!”
我把报告放在桌上,刚转身要离开脚步又慢了起来,回身尴尬的看向她:“李总…那个…那…”
她抬头冰冷的看着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掏出蕾丝内裤,上面的粘腻还没干讷讷的道:“李总…这是…这是……”
她眼神阴冷杀人般的看着我:“如果你喜欢的话留着吧!”
她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开。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感觉刚才的空气都化成无数利刃把我碎尸万段了一回,我不由得后脊发凉。
回到办公室里,我整理一下项目面临的问题和一些展望。一会儿要在项目会议上讨论。
这时马苟代又发来了信息:“唐老弟,中午有没有时间,昨晚我发给你的视频你看了吗?我看今天苏老师好像又要出去。我给你提醒一下。”
我看了一下手机,这狗东西恶心是恶心,但是给他骨头他是真办事。本来忙完公司的事儿,一会儿我要问一下他视频的事,还没等我问他,他就先给我发了信息了。
“马哥,我现在公司还有事,然然的事劳烦你上点心了。”
“我们兄弟谁跟谁,放心吧,苏老师还在学校呢,一会儿有什么异常我再跟兄弟说。但刚才苏老师说中午她要出去一下,可能下午要请两个小时的假,老弟,中午没事的话你到学校来,哥我当面跟你说。”
我心里一紧,难道她又要去情趣酒店幽会野男人。
我尽量平静的回消息道:“好的马哥,我尽量挤一挤时间吧,中午等我消息。”
忙了一会儿,接着我开了一个团队会议。也快到中午的时候了。
我在团队群里发了个信息,说我去见一个客户,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在手机上找我。
我又给马苟分发了个信息:“马哥,然然没出去吧!”
马苟代秒回:“唐老弟啊!苏老师还在上课呢,有空过来吗?我上次开车去你们公司也不是很远,你现在过来学校这边的话,刚好我们中午课放学。”
“好的马哥,我简单吃点饭我就过来。”
“那唐老弟一会儿见。”
我给老婆打了个视频,接通了,但视频里却是黑的,那面传来“叽叽滋滋”好向吃什么东西的声音。
“宝贝老婆,你那边视频黑黑的看不到你人啊。”
她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老公啊倒霉死了,刚才高三班化学课的时候,我路过班级门口,然后他们的化学老师刘老师叫我进去帮忙,我的手机不小心掉到化学溶液里面了,浸泡了一大半,一半屏幕还有摄像头传感器感官涂层烧应该坏了,现在我的手机只有一个下部分那一小半屏幕,还有点用才能接到你的视频。气死我了。委屈。”她好像在边说话,还在边吃着什么东西。
我发一个抱抱的表情:“亲爱的宝贝老婆,明天老公给你买个新的,”
听着那唧唧滋滋奇怪的声音,我试探着问:“那你现在在干嘛啊。你现在还在上课吗?”
“嗯嗯,谢谢老公,我老公最好了,我现在没有课,我在吃饭呢。食堂里现在没有人,所以我提前吃饭了,安静一点,这个牛骨髓他们都不会煮,吸都吸不出来啊!”对面传来呲溜呲溜的吸吮声。
“宝贝老婆大人,你下午有没有课啊,我下午要去见一个客户,你没有课的话好想你请假陪我去啊,要不然我一个人去无聊死了。”
“好老公宝宝我下午有课走不开呢,没有同事陪你去吗。”
“他们陪我去一个个死板着眼,无聊死了,好吧,你下午没空就算了,拜拜,爱你的老公,晚上见!”
“拜拜,爱你的老婆。”
结合刚才马狗带的消息,我感到心神不宁。决定立马随便吃个快餐,往学校赶去。
我驱车行驶往东湖大学,柏油路似黑色的绸带向前伸出去。高楼大厦林立两旁,街边的行道树飞速后退。
“唐老弟要到没有?我在停车场等你。你认得我的车吧,前几天你刚开过的,到了你找车牌‘A。H3573。在停车场西南角。我在车上。’”
我想一下,这狗东西想的还真周到,要是我大大咧咧的走到校门口找他,即使我的妻子看不到,我的妻子的同事看到了跟我妻子提起来,我跟他这么好的关系没跟妻子说会引来妻子的疑惑。毕竟我是通过他调查我的妻子啊!怎么说起来都有道德上的理亏。
那我更不敢把我的车大大咧咧的开到学校去了,唉,真的糊涂,我怎么不开公司的车开自己的车呢。如果被看到了,我也应该比较好解释,随便解释一下就好,但是没被人看到最好。
最后我还是决定把车停在离学校七八百米的地方。然后走过去东湖大学文学系大楼下的停车场。
我转了一下,走到马苟代所说的西南角,一下子就找到马苟代的车。车窗紧闭,我站在驾驶位旁边敲了敲。
马苟代在副驾驶把车窗摇下,对我说道:“唐老弟上车。”
我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一只高跟鞋几乎快戳到我的脸上。我一惊,仔细看了一下。
我更震惊得目瞪口呆,马苟代的跨部与一个女人的臀部贴在一起。
女人被安置在副驾驶放脚的空间里,她的头仰面放在副驾驶伸脚处,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脚垫上。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呈朝天的M型张开,膝盖弯曲,修长的小腿悬在空中,尖头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身上的是白色情趣连体衣,搭配肉色连体丝袜和白色丁字裤,
白色情趣连体衣是那种极致挑逗的设计,材质是半透明的蕾丝与薄纱混纺,轻薄得几乎不存在,却又恰当地勾勒出她让人血脉偾张的胴体。那对雪白的乳峰在蕾丝的包裹下高高耸立,乳晕的粉嫩边缘透过薄纱隐约可见,乳头已然硬挺成两点樱桃,顶着布料微微颤动,随时等待着粗暴的揉捏或吮吸。
更致命的是那双肉色连体丝袜,它不是普通的袜子,而是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腰间的全身式设计,丝袜的质地薄如蝉翼,却带着一丝油亮的肉光,完美模拟出她肌肤的自然色泽,让人一眼看去,仿佛她全身赤裸,肉色的光泽在车内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幻觉,仿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涂抹了油,滑腻而黏人。丝袜的触感一定是那种让人上瘾的顺滑,男人只要手指轻轻滑过,就能感受到她每一个毛孔的躁动和热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撕裂它、蹂躏它的快感。
而那条白色丁字裤,才是整套装束的杀手锏——它几乎不能称之为“裤”,更像是一场蓄意的挑逗淫布。细细的白色绳子从她的腰间绕过,像两条淫靡的丝带,勒进她丰满的臀缝,只在最前端留下一块巴掌大小的薄薄布片,勉强遮住她的阴户。那块小布是纯白的蕾丝,边缘镶着细碎的珠边,湿润的痕迹已然浸透了它,让布料半透明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隐约透出下面粉嫩的轮廓。绳子设计得极致暴露:两侧的细带只在髋骨处系住,中间的布片刚好卡在阴蒂上方,稍一动作,就会轻轻摩擦那敏感的突起,引得她身体微颤,发出低低的喘息。她的阴部在这种“遮掩”下,反而更显淫荡。
而此刻马苟代的脏手正在他的大腿上肆意的抚摸,甚至用手掌在她的臀部上打的啪啪响。使仪表台下的巨乳汹涌荡漾。女人也随着拍打哼哼的呻吟起来。
我很震惊这副驾驶放脚的空间怎么可能这样仰着放得下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的后背下还放着几个抱枕其中她还抱着一个抱枕遮盖着面部,尽管她不遮盖,我也未必看能从副驾驶脚步空间的凹处看得清楚她的脸。但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