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齐如龙像是没有看到其他人的目光一样,慢条斯理的咀嚼着嘴巴里的饭菜,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弥漫着。
而秦文山则是抽出一根烟卷来叼在嘴巴里什么也没说。
就在马文才两人都有些摸不清这个齐如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齐如龙开口了。
“今天是嫂子的生日啊……你看我都不知道……这样吧,这辆车先给嫂子了。剩下等我之后再补齐。”
齐如龙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面上后伸手朝我推了过去,全程双眼都在看着桌面没有看我一眼。
我面色复杂的望着这个曾经幻想着能共度余生的男人,面对眼前的钥匙我没碰,秦文山没有开口说话我是不敢做出表态的,这也是秦文山为什么会喜欢我的原因,因为我懂规矩,且足够聪明。
车钥匙是劳斯莱斯,跟了齐如龙这么久劳斯莱斯我并不陌生,而我也很确定他之前并没有这么一把劳斯莱斯的钥匙。
秦文山在抽烟,缭绕的烟雾在饭桌上空蔓延,他没说话剩下的人也都不敢说话,只有齐如龙面色如常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又开始吃菜,似乎对诡谲的气氛没有丝毫感知。
但都知道,作为一名巨鳄的齐如龙不可能这么迟钝。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秦文山张开嘴大笑了起来,也算是为这种局面破冰。
听到他的笑声后马文才和程建斌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齐如龙,发现他绷紧的耳角也垂了下来,这是他放松的姿态,看来之前在秦文山没有标明态度的时候他也是很紧张的吧。
“行了,都是一家人,礼物什么的心意到了就可以。子妤还不赶紧把齐总给你的劳斯收起来。”
秦文山笑眯眯的伸出手来抚摸着我裸露在外的香肩,说道。
“嗯。”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素净的小手将贵气逼人的钥匙收入囊中。
劳斯莱斯有牌面吗?有。
它贵吗?贵,可能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抚摸到它。
但有马文才二人的珠玉在前,哪怕是劳斯莱斯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这都是齐如龙在赌,作为一个心细如发的男人他不可能忘记我的生日,可是如今他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了往日亲密的关系,甚至和马文才程建斌相比都要差一大截。
毕竟……我们以前是那种关系。
所以他一早就推测今晚的饭局是秦文山的手段,一箭双雕,一来能在我面前秀一把肌肉,二来,也能试探一下齐如龙的态度。
从秦文山的笑声能听出,他对齐如龙的做法很满意。
既给了我面子又故意与我保持了距离,这是在向秦文山表态。
“好了好了,这么紧张干嘛,来吃菜吃菜。”
秦文山笑眯眯端起酒杯,丝毫看不出方才那个压制全场的男人气场。
我也松了口气,毕竟现在的齐如龙已经不能为自己提供庇护,我能够依靠的只有秦文山,可以说富贵与否全在秦文山的一念之间。
“山哥……”
我拿起一只肥美的膏蟹,用小手小心翼翼的剥开后递到了秦文山的碗里,这个季节正是蟹子成熟的时候,更不要说这可是空运来的,只是闻闻味便香的不行。
“嗯。”
秦文山面对知冷知热的美人也再也没有了心中的那丝芥蒂,没有男人会缺少征服欲和占有欲。
更因为秦文山欣赏我,喜欢我,对我和那些情妇不同,所以他才会这么在意,这次不光是为了看齐如龙的态度,也是为了看我的态度。
不过好在……他很满意。
齐如龙从进屋开始眼神就没朝我这靠一下,我也如此。
酒席上推杯换盏,就连我也喝了几杯。
等到散场的时候秦文山难得的喝醉了,当然不是酩酊大醉,只是脸色红润微微有些醉意而已。
我替他送这些人走出别墅,望着齐如龙的背影,挺拔的身姿披着皎洁的月光竟然有些踉跄,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如何。
我攥着兜里的车钥匙站在门前犹豫着,电梯往上是卧室,往下是车库。
最终我还是咬了咬牙将心底的那一丝悸动按了下去,伸出小手按下了上楼的按钮。
到楼上秦文山正围着浴巾准备去洗漱,见到我窈窕的玉体和潮红的脸蛋后当即便搂进了怀里上下其手,接下来自不必多言。
第二日,秦文山依旧早早的被司机接走。留我一人在凌乱的床铺上醒来。
我机械式的起身,收拾了有些狼藉的卧室后又迈着有些发酸的双腿去浴室清洗了自己的身体。
忙完这一切我拿着一杯咖啡坐在足有百平的顶楼阳台享受着秋风拂面和初生的暖阳。
开心吗?
开心。
我现在过得生活是99%人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我似乎没有理由不开心。
不用为了吃饭而愁苦,不用和生活对线,只要讨好那一个男人就会有无数人讨好自己。
可是……
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么空虚呢。
过了一会后我迈着步子来到衣帽间,简单的挑选了一身没有牌子却连边角都透露着高贵的连衣裙套在身上,又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将自己雪白的玉腿藏起,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来到了地下车库。
这个时间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意的。
在车库,一亮粉色的劳斯莱斯正安静的停在车位之间。
看到这辆车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自己曾经和齐如龙说过,劳斯莱斯这么好看,要是能涂成粉色就更好看了。
这不是他随意送来的礼物……
不过,这又能怎样呢。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相比较于年轻女孩的感动,我更多的认为齐如龙的这种行为是在弥补他自己内心的愧疚。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介怀也烟消云散。
秦文山和齐如龙是两种类型的人。
我不敢说他们两个人爱我与否,但至少,和秦文山在一起会感到踏实一些。
很奇怪是吗?
我和齐如龙在一起了那么久却每一天都害怕被抛弃,事实证明我也确实被抛弃。
而和秦文山在一起这几天,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安稳,或者说……看淡?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经历了这许多事后的成长,总之……我从没有将自己放在和他们共度余生的位置,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心。
豪华的劳斯莱斯从地库驶出,在门卫恭敬中带着艳羡的目光里汇入车流,来往的车辆全都为我停下了他们的脚步,看,这就是金钱的味道。
为了让自己变得充实一些我约了许多课,有瑜伽有书法,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课程,占的时间满满当当。
对我而言只需要在秦文山回家之前赶回家做好可口的饭菜,然后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给他就可以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眨眼间稚嫩的金丝雀多了一丝成熟与妩媚,它站在金丝笼里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时间,眼波流转间媚意自显。
“哗啦啦……”
一位身姿绰约性感撩人的女人正拿着青瓷雕花的水壶给金丝雀倒水,墨色的发丝挽在而后,露出她那清美婉约惹人怜爱的脸蛋。
两年了。
我跟着秦文山到今日便两年整了。
两年的时间我也从青朴朴的小苹果变成了红彤彤的柿子,一颦一笑间女人的味道被我展现的淋漓尽致,热的谁见了都想在这诱人的柿子上咬一口。
“叩叩……”
就在我照看前些日子刚买来的金丝雀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
我毫不在意的轻声喊着,放下水壶后拿起一根孔雀羽毛,手指捏着探入金丝笼中逗弄的鸟儿上下乱跳,看得我咯咯直笑。
“嫂子……”
来人是程建斌,他额头带着汗珠,看来哪怕是无处不在的空调冷气都无法吹灭他心里的盛暑火气。
他一进屋换好鞋子便慌慌张张的跑到我的跟前,白色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这么慌张,快坐。”
看到是程建斌,我赶紧起身给他端来了一杯温茶。
“不喝了嫂子,山哥在哪?”
看样子程建斌真的很急,扶着膝盖的双手都在发抖。
我有些好奇,毕竟程建斌也算是一方大佬,两年来还没见他露出这幅样子。
“怎么了?你说。”
我又把茶放到他面前温声说道,这次程建斌没拒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不过往日清冽甘甜的茶水此刻在他嘴里没有任何味道。
“隔壁来了条过江龙……不守规矩,我和老马老叶快撑不住了。”
这是黑话,但我也早已非吴下阿蒙,这两年跟着秦文山见过的世面比我前半生加起来还要多,它们也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自身的气质。
“安心,山哥在,翻不了天。”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程建斌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后才站起身走向卧室。
程建斌知道我这是去给秦文山打电话了,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坐在那焦急的等待。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喂子妤……”
秦文山有些疲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山哥,程建斌来了。”
我没多说,相信秦文山能明白什么意思。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通话环境是否安全。
“我知道。你跟他说事不大,有我呢,让他安心。”
果然秦文山瞬间便明白过来,他跟我交代了几句后撂下一句今晚过来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笑盈盈的又回到客厅,安抚了一阵程建斌才勉强让他把心放回到肚子中。
等到程建斌离开后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愁。
两年的时间足够我了解一个男人,就像齐如龙紧张或认真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紧起耳朵。秦文山同样有自己的小习惯,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他的枕边人……
他声音里的沉重和疲惫是我从未见到过的。
傍晚,我站在窗前,黑色的奥迪徐徐自单元门驶入。
“咔哒……”
秦文山回来了。
他刚毅的脸庞带着掩饰不了的疲惫,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女人后秦文山吐了口浊气,尽量将自己劳累的模样收了一下才笑着走到我的身后搂住了盈盈一握的柳腰。
“呀……”
我配合的发出一声娇呼,扭过头便被他堵住了樱桃小嘴。
“呼……子妤,今晚你先做自己吃的,我不吃了……有点没胃口。”
秦文山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腰肉,低头嗅着女子脖间的芳香小声说道。
我拿着锅铲的手臂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应道“嗯,快去睡会吧。”
秦文山洗漱完后就回了卧室,我草草的应付了两口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
秦文山睡的很死,就连我坐在他身边都没发觉。
以往他的觉很轻,稍微一有声音便会醒来,还曾我笑着跟我说这叫警惕性。
他粗重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哪怕是在梦里都仿佛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样。
我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心疼,用自己柔软的指肚在他的眉间轻轻按压。
两年多的时间哪怕是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而且……
秦文山或许是真的爱我,这两年来他温润的爱意无时无刻不在将我包围,和他在一起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可以放心的做一个女孩。
就连今天,他也强装着无事的样子怕我担心。
我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是爱情?是亲情?还是……担心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可以牵动我的神经和喜怒哀乐。
也是头一次,我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孔在心底虔诚的发誓,希望老天爷不要再剥夺我的栖身之所,不要……把他从我身边拿走。
我悄悄的趴在男人的臂弯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翌日,当我被生物钟叫起张开双眼,秦文山正面带笑意的躺在身侧看着我。
“子妤你知道吗,你身体上下每一处都近乎完美……”
秦文山手指在我滑嫩的如同剥壳鸡蛋般的肌肤上摩擦着,表情和眼神中看不见丝毫的忧愁,似乎昨晚的疲惫已经随着噩梦远去。
“去……”
我娇嗔的缩在他怀里扭动着娇躯,小脸蛋红扑扑的,哪怕是这么久我也会对他直白的夸赞而感到羞涩。
“好了……我要走了。”
秦文山低下头在我光滑白嫩的额头一吻,随即起身。
“记得电话保持开机状态……要是见到什么不认识的号码不要接……尾号7888的号码一定不要漏接……嗯,还有1888。”
我站在秦文山身前仔细的给他整理着领带和衣领,他也仰着头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对,也不简单,可是不管是我还是他,我们两人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我走了,晚上我想吃炖鸽子。”
秦文山拿好手提包来到门口,扭过头对我一笑,门外的司机小王正恭敬的站在车前等着。
“噗嗤……行,我给你炖一笼子!”
我也笑颜如花,声音清脆悦耳。
“走了。”
秦文山背过身去走进电梯,这也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
傍晚,我关掉了别墅所有的灯光,坐在角落中抱着双腿蜷缩着。
“叮铃铃……叮铃铃……”
黑暗中一抹亮光显得那么刺眼,我猛然惊醒,一个健步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不是秦文山……
也不是7888……
我心底一沉,是1888。
从秦文山最后犹豫的说出1888这个号码来看……
“喂。哪位。”
我接通电话,强行让自己稳定住心神后开口问道。
“是我。我五分钟后到你家车库,现在拿着所有的合同,身份证,护照……总之把你的东西全部拿着,然后下楼。”
这个声音让我娇躯一颤,是齐如龙。同时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自那晚过后齐如龙再也没有单独于我见过面,为了避嫌他躲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而且还是这种焦急的声调……除非……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好。马上。”
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当即便跑回房间开始收整。
不是我想独善其身,而是这两年来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这里,如果自己能跑出去的话,秦文山也能少受一点罪。
衣服,化妆品,首饰统统不要。
我把股权转让书和价值不菲的地契合同放在一个箱子里,还有个人物品……确定没有遗漏后赶紧跑向地库。
等我走出电梯门的时候齐如龙正站在那,见我出来后一伸手,道“快,车钥匙。”
我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从门后拿出了钥匙。
“没办法,我的车不能开了……不安全,只有你的可以。”
齐如龙看出我心底的疑惑,一边帮我将箱子丢入后备箱后一边急匆匆的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