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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子妤……你下面好热。”
秦文山仰着头闷哼一声,我紧致的穴道像是一条条蚯蚓一样贴附在他阴茎上面,蠕动吮吸的滋味让他腰眼发麻。
“秦哥……哼……”
我挺着自己的酥胸像是触电一样的轻微颤抖着,这种充实的快感让我全身上下每一颗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他短暂的适应了一会我超乎常人的狭窄,随后开始乘风破浪。
“哈啊……啊……秦哥……啊……好舒服……啊呀~~~”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用轻柔来概括,但得益于他强大的尺寸,所以我得到的快感非但不回减弱,反而比齐如龙那种快速迅猛的肏干来的还要强烈。
我像是八爪鱼一样抱着男人的躯体,小腿架在他的肩头,大腿被压的几乎和自己玉体平行,这样一来我的屁股就不得不翘起,挺着自己夹着鸡巴的淫穴和他的凶器耳鬓厮磨着。
这姿势是男人能进入女人身体最深的姿势。
现在我就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每次当秦文山将肉棒抽出到洞口我都会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和他交合的下体,那种又喜又怕的矛盾感下,沾满自己淫水闪闪发亮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
“唔哦~~~~~~”
龟头刺开湿滑的穴肉重重轰击在我娇嫩柔软的子宫口,瞬间强大的快感能量爆发,炸的我头昏脑涨淫叫连连,可还没等我从上一波的快感回过神来秦文山便再次将鸡巴抽出,做好了下一次冲击的准备。
“呀啊~~~秦哥……哥……啊……轻一点……子妤……啊……受不了……”
我在他身下肆意的呻吟着,娇小的身体像是大西洋里的一页孤舟,顺着他温柔但凶猛的快感攻击飘摇不定。
“子妤,太舒服了……你怎么这么紧……”
秦文山看着身下被自己干的死去活来的美人气喘如牛,他从没见过这种女人,本来看上我也只是被那大家闺秀饱读诗书的气质吸引,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但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毕竟是齐如龙的女人,说不定被玩了多少年了。
可这么一试他才知道大错特错。作为大佬他玩弄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可没有一个女人能像我这样。
她们往往都是只有在入口处再有一丝微弱的裹挟感,再深入就平平无奇了,说不上松,但也绝对不算出色。
而我不同,从入口到最深处,百转千回的穴道每一寸都紧的吓人,就像是一张张小嘴叠加在一起吮吸套弄他的鸡巴一样,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哼唷~~~啊……嗯啊……秦哥……我……我快来了……啊……”
我摇摆着小脑袋胡乱叫喊,腿弯处雪白的肌肤下青筋都绷了起来,阴道不断的被冲刺着,快感像是雷击一样电的我娇躯战栗不止,甬道深处门户不断被敲击堆叠的快感更是距离爆发只有一线之隔。
秦文山闻言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能够把我这种美人干到云端他也会干到兴奋。
“唔呀~~~~~啊……来了~~来了来了~~!!!”
我小手死死的攥着秦文山的臂膀淫叫着,旗袍下的玉体哆嗦个不停,被压在身体两侧的玉腿更是像抽筋一样痉挛起来。
“呼……”
秦文山夹紧了双股,我的小穴因为高潮变得更加狭窄逼仄,一环环暖肉蠕动的更紧了,尤其是那个小嘴,每次撞击都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一样,弄得他也快到了极限。
“子妤……我,我射你里面……”
秦文山和齐如龙一样,从来没有考虑过是否会让我怀孕,或许在他们心中这只是一个小事情,大不了打了,再不济生下来也可以,反正他们养得起。
“哼啊……好……哈……秦哥……射进来……射给子妤~~~~”
我如泣如诉的呻吟着,高潮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再加上秦文山最后冲刺一样的肏弄,爽的我一时间双眼翻白,在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中近乎窒息。
“哼!!!”
秦文山被我的穴肉绞的不行,他闷哼一声把用鸡巴紧紧的堵着我的肉屄,龟头抽搐着抵在我的宫口爆发。
滚烫的浓精顺着我张开的宫颈喷洒进去,如同海啸一样在我的子宫内翻滚,席卷着我摇曳的心神,促使我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唔……”
我抱着秦文山,像是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特有的余韵,被射满的肚皮暖暖的。
“呼……呼……”
秦文山趴在我的身上穿着粗气,细心的用胳膊撑着身子给我留出了呼吸的空间,让我感觉不那么憋闷。
都说通往一个女人最快的路就是阴道,这句话没错。
在和秦文山水乳交融过后,我看着这个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柔情,从今以后……我的靠山就是他了。
经历过齐如龙这件事,我深刻的认识到了没有什么人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我只能借着他们的势头努力提升自己,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离开他们也可以在这个社会舒服的活下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文山就离开了,他的身份毕竟敏感,住在这种地方可不符合他的身份,被人拍到的话又要废不少力气。
他离开的时候我裹着浴巾,温柔的替他穿好夹克,这个季节的早晨还是有些清冷的。
“子妤,你好好休息,我得空就来陪你。”
秦文山离开前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黑色奥迪离去的车影,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一夜之间自己就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易主了。
“唉……”
叹了口气后我迈着两条大长腿欣赏着陌生的豪宅,不想那么多了,至少现在,这里属于自己不是吗。
曾经在那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抛弃了,秦文山说中午会有人来给自己量身安排。
我一开始还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权利会这么让人迷恋。
先上门的是几位穿着黑色小西服的女士,她们脸上带着和煦甚至是讨好的微笑,见到我后弯腰行礼,隆重的样子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好在我也是跟着齐如龙见过世面的人,短暂的失神过后我赶紧侧身把她们让了进来。
“您好李子妤女士。”
为首的女人进门前拿出蓝色的脚套套在鞋子上面,手里提着一个木箱毕恭毕敬。
“你好……你们是?”
我站在一楼客厅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我们是PRADA工作人员,这次来主要是为您量一下身体尺寸,然后为您定制合身的服装。”
女人把木箱放在地板,熟练的从里面掏出纯白色的手套套在手上,在此期间脸上一直带着标准的微笑。
PRADA?
我知道这个牌子,曾经在齐如龙那自己也买过许多件,但量身定制……这我可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这应该就是秦文山说的量身安排……
既然是他安排的那我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付出了身体那就要得到回报才行。
大概半小时,经过各种繁琐的步骤,几乎把我的身体数据卡到了极致,这也正是高端定制与普通服装的区别。普通的衣服无论多贵,只要身形合适的话谁都能穿,但定制不是,它只属于你一个人,它能让你体验到最舒适的状态。
“好了李女士,我们已经测量完了,另外这是我们PRADA的新款秋服,您先穿着。”
女人收好测量工具单手一引,另外两个助手似的人把手里的包包放在了地上。
“好的,谢谢。”
我朝她们点了点头,这些人随即笑着离开了,并承诺一周内会把定制好的服装从欧洲空运过来。
我送她们离开后来到客厅,打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全都是被打包好的衣服,有长裙,有单品……每一件都是打工族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以前还要自己出去买,现在直接送上门?
还没等我从这种转变中回过神,门铃又响了。
“你们是?”
我打开门,同样是三个女人,身上穿着和PRADA差不多的服装,只不过胸口的标签换成了LV。
又是一顿量,走之前同样也留下了两个大包裹,里面是新款的包包还有LV的鞋子。
“叮铃~~~”
门又响了。
接下来我逐渐变得麻木,迪奥,路易威登,香奈儿,爱马仕……
我只记得光测量身体就测了十几次,地板上的包裹更是从一开始的两个变成了现在的二十多个。
我挨个将包裹打开,把里面一件件足以让女人疯狂的奢侈品拿出。说真的,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我也不例外。
我看着一件件精美华丽的服装开心了许多,心底的那种别扭感都减弱了不少。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在换衣然后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至少这些衣服可以把我修饰的更加完美,气质也更上一层楼。
好在别墅是有三个专门的衣帽间,我挑了三楼的一间,放在电梯上后一件件放在衣帽间摆放整齐,二十多平的衣帽间,硬是差点没有放下,连包包的展示台都被放满了。
如果这不是属于我的话……我恐怕会认为这是哪个奢侈品收藏家……
很多连当地专柜都没有的款式现在已经摆在我面前了……
到了傍晚,秦文山没有来,只是派司机过来了一趟给我放下了一张卡片。
“李小姐,这是秦哥让我交给你的,随便用。”司机是昨天送我来到这个别墅的小刘,他全程目光看着地面,没有丝毫逾矩的行为,尽管我认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
第二天,秦文山打电话来了。
“子妤,一会会有人去你那送东西,你收下就行了。”
这是秦文山的原话,我应下了,以为是他又给自己买什么东西要送来。
“叮……”
门铃响了,我快步走去开门。
但门外的人让我有些意想不到,是那晚见过的马总……就是那个我和齐如龙进入会场时过来找事的马总。
马总见到我也显得有些诧异“你……你不是……”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语气有些冷淡的问道“马总,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话惊醒了正在推演我们之间关系的马总,以他的头脑几乎在瞬息间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眼里也带着笑意,那是对齐如龙的嘲笑。
“啊,有事,秦大哥让我过来送点东西。”
见到他这么说我自然知道了这是有求于秦文山,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愿我也只好闪身让他进了房门。
“呵呵,李小姐有福啊,先是跟了齐如龙,现在又被送给秦大哥了?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呢。”
马总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面,嘴里更是没有什么好听的话。他本就是地痞出身混不吝的性格,再加上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情妇罢了,秦文山怎么可能会对我有多么看重。
我冷冷的站在那看着他,平日里养成的养气功夫压制着我即将爆发的内心。他这是故意朝我伤口撒盐。
“马总有什么事?”
见我也不生气也不笑,马总有些无趣的耸了耸肩膀,从衣服内侧掏出了一封信封丢在了桌面上。
“秦大哥的东西我送到了,走了。”
他站起身来摇晃着肥胖的身体,一步三摇头的离开了。
我跟在他身后将门关闭,捡起桌面的信封颠了颠,不厚,应该不是现金。
不过我没有打开看一看的心思,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看,好奇的猫下场都不会很好,而且……我也不想陷的那么深,当好自己的花瓶就好了。
傍晚,秦文山来了。
我已经习惯了做好饭等待,齐如龙那时候养成的习惯我保持到了现在。
而且因为秦文山的身份特殊,所以我基本不会给他打电话,每天都只是做好饭等着,他来的话就一起吃,不来的话我就自己吃完后倒掉。
“怎么样子妤。”
秦文山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松开脖领的领带后松了口气。
我知道他是在问马总的事情,替他摆好碗筷后我站起身从沙发软垫下抽出了那张信封。
秦文山看着手里没有开过封的信封有些惊讶,他望着那个正在替他盛饭的女人眼底闪过欣赏,以前在我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都是让人送到另一个女人那,但那个女人每次都会拆开东西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像是用这种方式来彰显她和自己的关系不一般一样。
秦文山没说什么,只是守着我的面撕开了信封,倒出了里面东西。
“啧,这马文才不会办事啊……”
秦文山看着掉落在桌面上的几张白纸双眼一咪,语气有些不满。
我把冒尖的饭碗放在秦文山的面前,用余光扫了一眼纸上的文字,好像是什么股权转让之类的。
这种事情我不会掺和,不过秦文山的话让我心头一动。
我给自己也称了小半碗米饭,坐在秦文山的身边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些牛肉,小声说道“这个马文才……嘴很花花……”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很紧张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可以说……借势。
秦文山眉头一挑,他看着我有些不信的问道“他敢对你花花?他说什么了?”
我又给自己夹了一些菜,依偎着秦文山的身体把今天马文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狂妄!”
秦文山用力把筷子拍在了桌面上,巨大的响声吓了我一跳。
我扭过头去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