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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再一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件淡粉紫色晚礼服的陆鹿,然后才是穿着白色长裙的李彤。陆鹿身上的英气和李彤身上的优雅让我一时间我有些语塞,将李彤搂回怀里的时候,眼睛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陆鹿的身体。
“哦哦,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陆鹿,在市局工作。”黄先生忙不迭地开始介绍。
我马上反应过来,抱了个拳:“哦,这得称呼,陆大人?”顿时,大家都笑了出来。
“我叫简明,简单明快。”我伸出手,陆鹿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我握了握手。
既然玩笑都开上了,接下来的交流就变得简单明快了,又寒暄了几句,我带李彤去会所阳台拿点心。路上李彤掐了我大腿一下,凑在耳边说:“简老板,您这名声在外啊。”
我以为她察觉出我和陆鹿明明认识还要故作初次见面,正要解释,她接着说道:“半个社区的人都认识你,18栋那家人请的阿姨都认识你。”
“咳,你不就想说这个社区里的太太们都认识我嘛。”我拿了一块点心塞嘴里,也凑近她耳边说:“这个社区剩下一半的人,也都认识你哦,尤其是对门那个。”
“恶心死了,吃东西叭唧嘴,还有口臭,我都不知道他太太怎么受得了他。”李彤说着,故意打了个冷颤来表示自己对黄先生厌恶到底。
“他太太捯饬得倒是很利索,是个什么人啊?”我又拿了一块点心搁盘子里,假装心不在焉地问道。
“局里政治部的红人啊,你知道她们家谁的背景么?”
“谁?”我喝了一口酒,发现并不好喝。李彤凑近我耳朵说了三个字,瞬间我就对刚才那位陆太太刮目相看了。
“反正是大户人家,唉,站得有点腿酸了,我去那边坐坐。”李彤说着,我这才发现她穿了一双中跟的鞋,赶紧陪她去旁边坐着。
“要不咱们先回家吧?你也累了。”我提议道。
“你是社交恐慌吗?去跟大家打招呼啊,每天看着我你不烦啊?”李彤开玩笑说道,还推了我两把。
我把她安顿在一旁的休息区,然后想着找哪个切入口混进我邻居们的谈话中。
16栋的正在跟21栋的谈股市,我最怕这种话题,闪!7栋正在跟10栋的聊宠物,闪!24栋、23栋、21栋的几个人神色诡异,但表情亢奋,一定是在聊女人,闪!还有其他一些我根本说不上是谁家的人,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听了一耳朵,要么聊着柴米油盐的鸡毛蒜皮,要么聊着欧美亚非拉的国际局势,没有一个正常的。
于是扫兴地回到休息区,果然趁我不在,李彤的身边已经围着了两位热心的男士。
李彤见我一个人回来,有些诧异道:“你的social…结束了?”
我耸耸肩,对其中一位热心男士说:“我刚才看见你太太在那边摔倒了。”
那个热心男士赶紧箭一般地冲了出去,另一位热心男也知趣地离开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看你有些累了。”我说道。
李彤冲着我故意用力地叹口气,挽着我的手起身。我们还没走到宴会厅门口,忽然陆鹿从一旁闪了出来,拉住李彤问:“你们是要回去了吗?我能搭你们车吗?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两瓶红酒,平时都没机会喝,今天正好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了。”
我心里暗暗地给这位陆鹿鼓掌:真是厉害,这下我不答应都不可能了。只好提议先去热车,回过头看了一眼黄先生,已经醉态百出,正和一群太太们大声地谈笑。
“好,我先去热车,等我5分钟,一会儿在会所门口接你们。”我和两位女士说着,去车库取车。
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陆鹿将自己的外套又披在了李彤身上,然后像护送要人一样,挽着李彤的腰将她送回车里,这个细节让我忽然就感觉怪异了起来。
“您还得给我指个路,刚才我就是转晕了,这个社区的路太绕了。”我说道。
陆鹿在后座上看了我一眼,然后开门回到副驾驶座上,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说的是:你真的很没礼貌。但嘴里说的是:“走吧。”
我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没错,这就是报复你刚才对我太太的举动。嘴里说的是:“请您系好安全带,陆大人。”
回去的路上,陆鹿和李彤依旧谈笑风生,说着刚才酒会上谁跟谁又说了什么,都是跟社区物业有关的事情。不到5分钟就到她家门口了,陆鹿忽然回过头对李彤说道:“我喝糊涂了,我这么回来,一会儿怎么把酒送过去啊?哎呀,我还得借你老公一用呢。”
李彤和我都啊了一声,李彤是真没反应过来,我啊的意思是:陆大人,您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李彤当然表示没关系了:“没事,你就多带他出去玩吧,他每天闷在家里,都快闷出心理毛病了。”李彤说道心理毛病的时候,我警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她们,并没有什么异常。
她们下车告别,我送李彤进门,我的岳母做了鸡汤问我吃不吃,我说不了,您女儿太好心把我借给别人家了。
李彤气急地打了我一下,将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给我,说:“一会儿出去冷,你给陆太太,我看她今晚都没系围巾的。”
我一下就不明白了,笑着看着李彤,她倒也自然,纳闷地看着我,说:“怎么了?”
“你发现了吗?你老公也没系围巾呢。”我开玩笑道。
“你围巾就在门后啊,自己系去。”李彤指着大门后我的围巾说道。
我苦笑着,从门后取了围巾,刚要出门,李彤喊住了我,补了一句:“你别喝多啊,早点回来。”
“嗯!这才像是我老婆说的话。”我说着,朝对门家走去。
那是两瓶奔富407,2013年份,很年轻,和李彤的围巾放在一起,就躺在我的副驾驶座上。而陆鹿此刻却坐在后座,面带微笑,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我。有一会儿我们都没说话,也似乎并不期待对方说话。快到会所小路上的时候,她凑上前来说了句:“调头。”
“去哪儿?”我问道,手里方向盘却已经转向。
“南区。”
又一会儿,我们都没说话。
这个社区不小,南北区加在一起有60多栋别墅,中间隔着一个人工湖。将车开上社区车道后,我将大灯关了,我听到她在后座发出了一声轻笑。
“陆大人,不说点什么吗?”我问道。
“简公子每天晚上好兴致啊。”她的语气里强调了每天晚上。的确,平安夜那晚以后,我时常拉着李彤在书房里做爱,故意冲着书房的窗户。
“偷窥别人做爱,是归刑法管还是民法管?哦,好像都不管,治安条例管不管?”
“哈哈哈哈。”陆鹿忽然笑了起来,说道:“看来你都做过功课了,好吧,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你在窗前做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七情六欲的事情,谁说得清是什么意思。不过,陆大人,咱们快想想,这么在社区里转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你还挺逗。前面路口左转,进那个塔楼的停车库里。”陆鹿又是一阵笑,然后指挥我进社区塔楼的停车库。我假装看看天,然后嘟囔着:“月黑风高夜啊。”
“不会杀你,别臭贫了。”
当时她在社区里买了两处房子,本来打算接自己父母过来住,但是她家老爷子住惯了单位的房子,不打算搬家,于是便空着这套高层的房子。
“你说你这么能贫,为什么你老婆还觉得你有社交障碍呢?”进电梯的时候,陆鹿回过头问我,我当时注意力正在电梯外的一株绿植上,啊了一声,又嘿嘿笑了一下。
电梯里很安静,到她家门口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综合这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猜想到离开这个电梯时会发生的事情了。进了门后,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会儿给我拿拖鞋,一会儿又给我挂大衣,一会儿又问我饿不饿吃不吃水果要不要喝水之类的。
“都不要,”我认真地问道:“我只问一句,咱们要这样心照不宣到什么时候?”,说着,将手里的红酒往茶几上一放,放酒瓶的力道有点大,发出的声音把我们都轻微地吓了一跳,我心里默默地数了5秒钟。然后,她朝我跑了过来,我顺手将西装外套解下,刚腾出手,她的嘴唇已经贴在我的嘴上了。再过一秒,两人已经交缠在一起了。
“只有一个小时,然后我得回会所……”她说道,将我的衬衫扯开,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我也得回家。”我说道,将她的套裙肩带扒下,伸手去解她的胸罩;“刚才路上已经用了15分钟了。”她说着,自己解开了胸罩,我顺势将裙子往下一拉,完美的Ccup;“你连这个都算?”我将衬衫纽扣解了两个,干脆一股脑从上挣下衣服;“习惯了,他一直在怀疑我。”她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全身只剩下内裤;“妈的咱们俩是在做地下工作吗?”我说着,已经将裤子脱下。陆鹿听完我说这个,忽然停下了,捧着我的脸看了我一会儿,我们俩都喘着气,四目对视了一下。
“是!”她说道,一把将我的内裤扯下,嘴已经含住了我的龟头…
说真的,没有什么比当你把一根勃起充分的阴茎插进你爱慕许久的女人阴道里更快乐的事情。看着那个咫尺天涯一般的女人在你的身下扭曲,翻转,呻吟或者嚎叫,耻态百出,你的阴茎拨开她的阴唇勇猛直前地向前冲击,高贵、优雅、嫺静、深邃、矜持、魅力,这个世上形容一个美好的女子所有的形容词都在一瞬间崩塌,就仿佛她被情欲冲昏头脑时将自己身上的物品摘去,丢弃。
CHANEL的露背晚装代表高贵,BVLGARI的首饰代表优雅,三宅一生的丝巾代表嫺静,Dior的香水代表深邃,JimmyChoo的高跟鞋代表矜持,LaPerla的内衣代表魅力……无所谓,真的,她们只有在这一刻会将这些东西当做身外之物,众星拱月般被捧起的那个不可侵犯的形象,现在只是你身下的一只母兽,连名字都不存在,她的尊严就是取悦你和你的欲望,你占有她,感受到幸福,她被你占有,也同样感受到幸福。
我们从客厅的沙发一路做到了卧室的床上,所有可以倚靠的物件,我们都用作发力点,落地灯,电视,餐桌,镜子,门,衣帽架…,每个物件我们都不流连,一个体位重复十几次抽插就换下一个。直到卧室的床上,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连续抽插了近百下,陆鹿喊着不行了高潮了一次。
我正要加快冲刺,这女人忽然咬了我一口,又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扑在我身上,问我:“你是要射了吗?”
“冲刺啊!你干嘛啊?”
“不行,你不能这么快射,才过了40分钟,你得操满我一个小时!”
“妈的你这个荡妇!”我一把将她翻过身,摁下她的头抬起屁股,整根阴茎挺进她的阴道里,用力地抽插,感觉每一下都顶在子宫上。
陆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惊住了,张开双腿迎合着我的冲击。就保持着后入的体位,至少抽插了几百次,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喊着,又一次高潮了。
我没有理会,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几下,我偏念想着究竟是射在里面还是体外的时候,她在枕头里喊着:“射里面,安全期。”
最后一次冲击,我应该是将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喷射,陆鹿浑身颤抖着,近乎于哭着喊道:“又来了!”
我们抱着,阴茎还在她的阴道里,轻微有些疲软,我们都没有说话,缓解着各自的情绪和身体。过了大约有5分钟,她轻轻推开我,捂着自己的下体,离开床。我转头看了看窗外,远处婆娑的灯光,就像在黑夜中射出的精液一样。
我曾经做过那样的梦,梦见自己在天台上和李彤做爱,然后将精液朝楼下射去,射出的精液变成了社区的灯光,还有一些精液变成了星星的光亮。想到李彤,我痛苦地将头埋进枕头里。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回过头,陆鹿正看着我,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冷冷的却让我无比喜欢。
“起来了,咱们得走了。”她说道,将我的衣服放在床边,我定睛一看,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去会所的路上,同样没开车灯,我将车开得飞快。陆鹿坐在副驾驶座上,将头靠在窗玻璃上,那两瓶酒和李彤的围巾在后座上。我们都没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的心里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激情感到深深的愧疚。
会所门口,我将车停下,她问我进去么,我说不了,直接回家。她忽然看了一下四周,将我的脸拧过去,亲了我一下,说:“我没吓到你吧?”
我笑了笑,说:“没,我觉得你很亲切。”
她也笑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后座上拿了酒,开门下车去了。
“陆大人。”我喊住她。
“啊?”她停住看我。
“不留个电话吗?”
“电话?回头我给你吧。”
说着,她朝门口走去,没有回头。
就在家门口停车的时候,忽然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在家了么?”
我不由地笑了一下,回道:“谢谢大人关心,别喝太多。”然后正在存号码,陆鹿的名字还没输入完,资讯又来了:“什么大人呀?我是嘉伊,我刚到北京。”
我愣了一下,做了几个深呼吸,还是没控制住情绪,一把拍在方向盘上:“我操!”
建外SOHO星巴克,爲了不让她一下就明白我心里的想法,我特地带了墨镜,周嘉伊坐在我的对面,我举起手刚准备啃指甲,想了想又放下了。这是童年养成的坏毛病,周嘉伊告诉过我,这是一个人对事物期待的表现,包括抖腿。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停止抖动。
“生我的气?”周嘉伊歪着头看我,一副不至于的样子。
我笑了笑,摇摇头,没说话。
“好了,别生气了。我从波士顿去了一趟纽约,给你带了礼物。”说着,她从身下拿出一个盒子给我,我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接着看着她。
“哎呀,你这样搞的我都紧张了。”周嘉伊娇嗔了一下,我听出她普通话里已经夹杂了一些港音,我猜测她在纽约说的应该是广东话。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扯了一下胸前的丝巾,说:“哇,超漂亮的,我在Macy“s也有看到,没想到回国就在办公室里看见了,谢谢。”
我依旧笑了笑,没说话,周嘉伊叹了口气,将头侧到另一边看着我,说:“你再这样我就走了啊。”
我做了一个您随意的手势,她果然有些怒了,啧了一声。
我看调戏得也差不多了,摘下墨镜看着她,说:“首先呢,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除了电话和微信,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可以联系的东西,你没有和我有一点点的联系,如果不是我查航班信息,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安全抵达美国了。其次,那么多日子,圣诞节,元旦,你没有一点音信,你是要让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呢?还是干脆就是要我死了你这条心拉鸡巴倒以后也别再烦你?你感觉到没有?我说的话里是一种什么滋味?妈的我现在跟个怨妇一样!”我一口气说了半天,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喝了口咖啡不想再说了。
“你看,你还是在生气。”周嘉伊伸过手,握着我的手,说道:“好了,别生气啦,我确实出了点事情,但是现在已经解决妥当了,我不想让你太担心嘛。”
我看着周嘉伊的眼睛,我相信她没有说谎,但是如果我追问下去,她也一定不会告诉我实情。于是便假装信誓旦旦地说:“我会把这件事情记在我的小黑本里的。”
周嘉伊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好了啦,别生孩子气了,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小黑本,”然后指着盒子说:“打开看看,是个惊喜哦。”
打开盒子,果然,NEWERA的纽约大都会纪念版平檐帽。我将帽子戴上,周嘉伊笑着拉我说穿西装戴棒球帽不合适,我说没事,职棒选秀的时候都是西装配棒球帽。
嬉闹之中,我们不约而同地问了同一句话:“你下午还有别的事吗?”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从国贸到亮马桥的一路上,周嘉伊坐在副驾上就那么看着我,将自己的衬衫解开。她好像算准了那天我们会乱搞似的,穿着一件不带钢圈的情趣蕾丝内衣,Ccup的乳房将胸罩撑得满满的。我感觉到精神有些涣散,手心有些出汗,三环上还差点蹭了一台出租车。
长富宫饭店,我们淫窝。那天是周一,所以我们的关系是我主她奴。一进门我用那条PRADA丝巾蒙住她的眼睛,用酒店浴袍的腰带反绑住她的手。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没见,但再次接触她的身体,我仍旧像第一次那样亢奋。
我将她摁在窗户上,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肩膀上,雪白的皮肤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就像窗外的雪地一样让我眩晕。手指在她的丝袜上掠过,摸到阴户的位置,周嘉伊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叫声,将头凑过来要亲吻。我打了她一巴掌,长时间没有和她玩主奴游戏,这一下有些重手了,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感觉到周嘉伊的脸上掺杂着疑惑和兴奋的表情。
“李彤说我喜欢在别人衆目睽睽之下和你们做爱,是因爲我害怕失去你们,是这样的么?。”我的语气里没有怜悯,虽然这是装出来的,或许也暴露了我心里真的害怕失去她们。
周嘉伊轻喘着,说道:“你没问问她是不是也喜欢在衆目睽睽下被你操?”
“什么意思?”
“占有啊,你害怕失去她,她也害怕失去你。”
“我现在说的是你。”
“我要的只是你的鸡巴,你的感情和我无关。”
她话音还没落,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感觉到她抽了一口凉气。我的心里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扭曲感,甚至还带着一丝愤怒,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再看周嘉伊的脸,原本印象里的那个熟悉的精致的少妇,此刻有了一丝异样的陌生感。我感觉到内心的愤怒在膨胀,将腰间的皮带解了下来。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我心里极力地劝阻自己停下。但是,手上却依旧地,将皮带解下,对折。唯一的理智是我没有用尽全力地抽在周嘉伊左边的臀上,周嘉伊尖叫了一声,几乎在落地窗前跪下。
我以爲她会喊我们的安全词,但是没有,她急促地呼吸着,又靠在窗前,将屁股撅了起来。我感觉到心里那股怒火被挑拨得更高了,反手又一皮带抽在右边的臀上。
脑海里浮现的是我们如何认识,如何在这个酒店里疯狂地却充满爱意地做爱,我无数次的高潮,她无数次的高潮,她在高潮中胡乱地哭喊着各种各样的话:她求我骂她,打她,或者紧紧抱住她,求我掐住她脖子不让她呼吸。但是千真万确的,她从没要求过我说一句爱她,哪怕是接近的意思,也没有过。
内心强烈的屈辱和愤怒,让我的眼前有些模糊,我已经抽了她不止10下,越往后越使劲。我听见她的叫声里已经有一些哭腔了,我的呼吸也有些紊乱了。
我停下,将皮带丢到一旁。然后将她的脸掰过来,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在颤抖,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雾,我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我吻得很温和,她的舌头有些凉,呼吸里那股熟悉的甜味让我开始觉得她还是那个周嘉伊。她的肩膀上有一道红印,我的手指触碰的时候,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疼吗?”我问她,周嘉伊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没有了刚才挑衅的意味。
我轻轻地抚摸那道红印,接着说:“我和李彤没有那么多不能说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想说的事情,这点和你不一样,我什么都想跟你说,我心里有一个你的样子,就是那么纯粹到极致的女人的样子,而女人任何时候的样子,都不及她淫荡时候好看,你的淫荡就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淫荡,”我将她的肩膀压低,用舌头去舔舐她背后的红印,从她身体的抖动中可以感觉到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所以,周大夫,我可是用了全部的感情在调教你,你应当心怀感激,应当记得我抽在你身上的每一下,以及每一下有多痛。”
我将她翻了个身,背朝着窗户,将反绑着手的浴袍腰带解开,正绑着她的手,挂在酒店窗帘架上,将手巾团了团塞进她的嘴里。又拖了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周嘉伊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双臂高举着,微微地抽泣着。
我将裤子解下,掏出阴茎,一边手淫,一边接着说:“有一天李彤问我,就是你去波特兰的那一天,她问我除了她,有几个女人仔细端详过我的鸡巴,我说在她之前有三个,在她之后只有你了。有时候我会很好奇,你从这根肉棒里看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好奇就消失了,就像我从你的逼也看不出什么,但是高潮的时候还是会习惯低头看你的逼,”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尺寸并不算大,包皮处有一颗胎记,李彤之前的那个女友说我这是见逼不要命,她性欲并不算强,所以我们的性生活远没有和李彤那么精彩,更别提周嘉伊了。
我接着说:“然后,你知道吗?那条被我带回去的你的内裤,被她发现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书房里,她穿着你的内裤,把我眼睛蒙着,然后让我想象你们两个人在服侍我,我脑子里几乎没有她,全是你,我也只有这么想的时候,会暂时回避一下她和那个女孩做爱的画面。所以,周大夫,周嘉伊,周周,我淫荡的周大夫,你应该知道,以后和我交流的时候,心里要想象着,我是一个病人。”
我说到病人的时候,周嘉伊轻喘了一声,身体明显地晃动了一下,我笑了笑,接着说:“对,这就是你最喜欢的感觉,和你的病人乱搞,你喜欢自己在我印象里那个淫荡放浪的自己,你在我面前越不堪,内心对于自己的憎恨就会越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