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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那次我们从飘窗到办公桌,到沙发,到地毯上,每个体位都满足了一遍,最后在她的肛门里射精了。
(PS: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长时间的肛交会让括约肌和直肠受伤,建议朋友们肛交时间保持在10分钟左右为宜,并且是在充分润滑的前提下。)
完事以后的周嘉伊拿过两张纸巾垫在自己的屁股上,我们就躺在地毯上,她忽然笑了一下,说:“你说以后我是不是得在办公室里备一支震动棒?”
我一听,冷汗都下来了,开玩笑说道:“周大夫,我刚才可是用尽全力了,这样您还得备一支假阳具,您这需求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满足的啊。”
她又羞又气地捏了一把我的乳头,疼得我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一不小心软了的阴茎又到她的嘴边,周嘉伊倒是不客气,一把就含在了嘴里……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又回归了刚才的主奴关系,我在她千回百转的口舌之下,又射精了。
“我要高潮了。”
李彤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原来我还在自家的书房里,眼前一片漆黑,李彤的双腿夹紧了我的头,我感觉她颤抖了几下,高潮了。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把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领带,李彤半躺在我的书桌上,手撑着身体。高潮后的李彤性感得无以复加,以前每当我看到她高潮,心里都在暗暗给自己鼓劲儿,一定要让她再来一次。也因为这个,调教出了我这位精通各种性道具的妻子。
“不行,不能插进来。”李彤摁住了我的阴茎,站起身吻住了我,轻声地说:“你太猛,会伤到ta的。”
她的母性在一瞬间让我的心里暖了一下,我做了个深呼吸,冷静了一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再看李彤,原来人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笑着将自己的吊带脱下,然后跪下握住我的阴茎,一边套弄一边挑逗地看着我,说道:“刚才是不是想起她了?”
我看着她,点点头。
她伸出舌头将我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用力地吮吸了好几下,接着问我:“你们也像这样做过吗?”
我摇摇头。
她邪笑了一下,说:“要说实话哦,否则就没有奖励。”
我心里暗想,真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SM玩法转换自如。李彤又问了一遍,这次我点了点头,她又将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你想知道我跟那个女孩怎么做爱的吗?”
“不想知道。”
“不乖哦,明明很想知道,”
李彤故意将手指摁在我的马眼上,我浑身一震,她接着慢慢地说:“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而且比男人更有耐心,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所以不懂。”
李彤一边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坐在我的腿上,在我耳边说:“但是我懂,男人只会用蛮力,逮着一个姑娘就想着往死了肏,你还好,有一点耐心,知道怎么调教姑娘,让她们展现出自己陌生的一面,也就是,淫荡的一面。”
她故意将语气落在了淫荡这两个字上,我听到这两个字第一个联想起的就是高潮中的周嘉伊,李彤继续说:“你看,我一说起淫荡,你的心思就飘走了,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周大夫了?”
我点点头,李彤笑着说:“不错哦,懂得说实话要奖励了。”
随后,她起身,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又试探性地前后摆动了一下腰肢,说道:“好大,除了我和那个周大夫,还有人夸过你下面很大吗?”
我强忍着心思,点了点头,李彤稍稍地抬起了一些屁股,又慢慢地做了下去,我感觉到她的整个阴户都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
“我跟那个女孩说,你不懂男人,男人都是一股血的动物,一股血起来就可以去肏人,一股血起来就可以去杀人。咱们女孩不一样,要慢慢地才可以,慢慢地开始喜欢一个人,慢慢地开始才敢牵他的手,但有时候又很强烈,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有一次去玉渊潭公园放风筝,我看你在前面跑,我下面就湿了,那时候我就希望你把我拉进小树林,扯开我内裤就肏我,但是我们等到晚上,那天在你家的客厅我就想要你了,你非磨磨蹭蹭洗澡,我在床上就自己手淫,想着你白天的样子,想着你就在小树林里肏我,旁边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很快就高潮了,但还是觉得不够,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吗?我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还尿了。那是我最爱你的时候,我跟那个女孩说,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只要那个男人一碰就会受不了,吻着吻着就湿得不行,都想把这个男人整个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李彤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看着我。
我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她的那些事情,一切都历历在目。那时候的她,几乎就是我此生遇到的最美丽的女孩,白天在父母亲友面前像一个女神一般,到了夜里,这位女神在床上则展现出另一面,像个魔鬼一般地几乎要将你的灵魂从身体里吸走。
李彤在我身上保持着缓慢但是有规律的抽动,嘴里继续说着:“那时候我就怕自己那天把你榨干了,你就再也不爱我了,我一边想要你的一切,一边又害怕把你吓走了。从第一次做爱开始,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不会安于寂寞的,我也知道女人都是会老的,男人肏着肏着就肏腻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你,我就是要让她们嫉妒,就是她们眼里那个你的正当妻子,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你可以偷吃,但是你要是想光明正大地做爱,你只能跟我做,你只能射在我的身体里……简明,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李彤加快了速度,忽然一下将我抱紧,身体开始颤抖。过了小半分钟,才喘着气抬头,笑着看着我说:“你现在硬得就像第一次跟我做爱一样,我不行了,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说着,根本也不等我同意,自己就慢慢地抬起屁股,阴茎慢慢地从她的阴道里顺出,啪地一下拍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她有些得意地看着我的阴茎,从椅子上下来,握着我的阴茎仔细地看。
“多少个女人这么看过它?”她略带醋意地问道。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李彤很坚持地看着我,又问了一遍。我无奈地笑着说:“在你之前有三个,在你之后只有她。”
“周大夫啊周大夫,她要是没有遇到你,她的性生活估计只能让一根泛泛之辈的鸡巴肏一辈子了。”
李彤说着,张嘴将我的阴茎又吞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套弄。
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冲我鬼鬼地一笑,站起身,慢慢地将周嘉伊那条黑色的真丝内裤脱下来,在手指上晃动了两下,得意地说:“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内裤居然在我的手里。”
然后,又跪下来,将内裤套在我的阴茎上,然后接着套弄。
“你最喜欢听我说什么淫语?”
李彤故作天真地看着我,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对于我这位妻子,我已经越来越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我喜欢听你说你和那个拉拉的事情。”
我也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眼前浮现起那个陌生的女孩,张馨雅,那个长相和名字都像个绿茶婊的女孩。
“好啊,我说给你听啊,她就是我舞蹈教室的一个女孩,半年前来我这里学拉丁舞的,说这些你不感兴趣,我说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哈哈,你们男人都喜欢听自己老婆跟别人乱搞的事情吗?”
李彤笑了笑,接着说:“有一次在更衣室,她说她的钥匙打不开柜门了,我去看了,里面被人塞了火柴棍,那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了,我想女孩的更衣室找一个开锁师傅也不合适,于是就想自己开。
“我正拿着掏耳勺往外拨那根火柴棍呢,她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当时我还穿着舞蹈服,里面没穿内衣,她的手就抓着我的奶子,从来没有被女孩摸过胸部,我一下就感觉乳头硬了,转过身正要发火,她一下就吻住了我的嘴。
“我第一次亲女孩,她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她说她是个拉拉,喜欢我很久了。我也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大力气,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爆发出来的力气简直吓人,她把我按在衣柜上,不停地吻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觉得心跳加快,血在往头上涌,有些昏迷。
“她吻了我一会儿,看我不再反抗了,然后自己把T恤和抹胸脱下了,身材很好。她凑在我耳边说她是个P,然后她就吻我的脖子,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自己亲吻一样,她把我的衣服脱了,亲我的乳头,亲得并不好,但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忽然有种好奇,想知道女孩跟女孩之间的性爱会是什么样的。我也亲她的,抚摸她,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湿了,我的也湿了,她这时候才像个真正的P,温柔的,敏感的。我好像一下就明白了她们的世界,我舔她的屄,就像你舔我的屄一样,我们就在更衣室的地上,垫了一块浴巾,然后用69的体位相互舔着对方的屄,很快她就高潮了,但我还是有些紧张,没有高潮。”
“再然后我和她躺在一起,她问我刚才高潮了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用手摸我的阴唇,阴蒂,然后吻我,她很会接吻,我感觉她的舌头都快伸进我的嗓子里了,我感觉要高潮了,我就念她的名字,她要我说我爱她,我觉得我说不出口,她就求我,然后我高潮了,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爱她,并且居然尿了。”
李彤说到这里,故意加快了速度,我已经快忍不住了,最后说她尿了,我的睾丸猛烈收缩,感觉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李彤并没有停下,一边继续用周嘉伊的内裤使劲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继续说:“我尿了她一手,那时候我已经停不下来了,脑子里完全没有你,只有她,她还把两根手指伸进我的屄里,按在我的G点上,我刚准备收住尿,又忍不住喷了出来。”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射出去了,李彤也吓了一跳,因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我的肩膀上,第二股精液射在了我的胸上,后面几股全射在腹部上了。”
李彤就像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得意地笑着,将周嘉伊的内裤从我的阴茎上解下,擦拭着我腹部的精液,继续慢慢说:“好厉害,简直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我半躺在椅子上,看着李彤轻轻地擦拭我腹部的精液,周嘉伊的内裤被我的精液完全包裹着。但是我心里,涌起了一串数字:090820,这是李彤在我家,和我李彤第一次做爱的日子。
李彤和我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安静的,她说她没有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居然是因为彼此的出轨而得到改善的。我问她怎么看周嘉伊,她闭着眼睛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是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里第一次赤裸着相拥睡着,李彤枕着我的胳膊,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很安静。我抚摸着她的肩膀和背,虽然心里还是会时不时想起身处大洋彼岸的周嘉伊,以及那个神秘诡异的张馨雅。
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李彤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下周我妈过来,你有个准备。”
“什么准备?准备什么?”我抚摸她的腰,闭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就是心理有个准备,她是兴冲冲来的。”
“咳,知道这个事情,哪个老人不得是兴冲冲来的。”
“嗯。”
“跟你爸说了吗?”
“没,等我妈回去了我再说。”
说两句李彤家里的情况,李彤家祖籍是安徽人,父亲在北京上大学后分配到市城建部门,80年代的中国,刚刚走出了文革的阴影,全国各地都在大兴土木热火朝天,城建部门更别提油水有多丰厚了。
腹饱思淫欲,李彤的父亲也不例外,和单位里一个财务暧昧不清。李彤的母亲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哪受得了这委屈,三天两头到她爸单位里闹,单位领导劝说几次不成,就和李彤的父亲商量,调他去了大连。
缓冲了半年以后,她妈反倒不闹了,夫妻关系也日渐改善。那年的春节回来,种下了李彤。
但按李彤的话说,她父母从她一出生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又翻了出来,吵吵闹闹了几年。再往后,连吵吵闹闹的兴致都没有了,冷战了几年,李彤上了初中第一天,两人协议离婚,劳燕双飞。从抚养最优出发,李彤和她父亲一起生活,她母亲后来嫁给了一个律师,移民去了日本,又生了一个男孩。
我记得李彤和我说这些的时候,也是在一次乱搞以后,我们躺在我之前公寓的地毯上说的。当时外面下着大雨,她像流水帐似的把自己出生的前几年和后十几年说完,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感情。我们俩结婚的时候,我倒是匆匆见过她妈一次,标准日本家庭主妇的类型了,只是开口一说话还有着一些部队大院里的刀光剑影。
聊着聊着我们俩都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李彤相安无事,她正在学习孕期瑜伽,每天撅着屁股的样子让我好几次有将她摁倒在瑜伽垫子上的冲动。周嘉伊真是说到做到,从那天机场相别之后,真的再没有联系过我了。
我也难得给自己休了几天假,每天陪着李彤早睡早起,做早餐,看书,有时还会午休,下午醒来的时候会进入一种莫名的恍惚之中,会觉得自己人生的前半段仿佛是一场说不上好坏的梦,周嘉伊也好,或者其他那些在她们身下流连过的女人也好,都只是一场幻觉,甚至很难将印象里的她们聚焦,每个女人都只是在天花板上出现,冲我笑笑,然后转身离开,面部模糊,没有声响。
有一度我都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进入中年危机,甚至真的想过应该给自己换一台保时捷或者GTR,现在想想不免可笑。
我趁着周末一个大太阳天将家里次卧收拾了一下,正在阳台上抽烟,顺便看看这个社区。
自从搬进这个社区,像那天那样的闲情雅致还真没有几回。很快,我注意到我家对面的一户人家,车位上停着的是一台无聊透顶的黑色奥迪A6,从晾着的衣服我猜测男主人应该是一位政府工作人员,男士外套大多无聊枯燥,但看得出价格不菲;女主人的审美要比她丈夫强百倍,虽然看不出岁数,但从晾晒的内衣裤上可以看出女主人品味不错,最重要的是,身材还没有走样。
院子里种的花可以感觉出女主人是一个顾家的女人,应该还没有孩子,因为整个院子看不到任何儿童用品。
我开始猜测对面这户人家的家庭情况,男主人应该在政府机关单位工作,中层领导,应该离异过一次;常年的酒局应酬,身体早已大不如前;停放奥迪A6的车位的石板路面上已经长出一些草来,说明男主人经常不在家住,或许和单位里的某个年轻科员有染。
而从女主人晾晒的黑色蕾丝内衣裤上来看,并不像长久没有性生活的女人,或许两人都早已出轨,只是出于身份或者其他原因没有捅破对方。
而就在我对着眼前的一切想入非非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子走了出来,看不出岁数,但气质绝佳。
她走到奥迪车前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打电话,视线扫到我家阳台的时候,我没有躲避她的视线,但感觉得出她有些生气。没过多久,房门又开了,一个穿着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子出来,将车挪开。
车库门打开,一台白色的宾士GLK倒了出来,那个中年男子还在路口指挥倒车,但宾士根本没有理会,一个漂亮的左侧打满,车头刚摆正,一脚油便冲了出去。那个中年男子看着远去的宾士屁股,重新坐回奥迪车里,将车开回车库。
我将烟头掐灭在阳台的烟灰缸里,看了看天,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
忽然,我听到李彤在楼下惊叫了一声,赶紧探头看了看。果不其然,李彤的母亲,我的岳母,之前叫刘晓玲,现在叫石田玲,或者石田夫人,来到我家里了。
李彤的母亲在北京还有一些亲戚朋友,那天晚上我们吃的大董烤鸭,他们家连同我们家,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将包厢坐得满满当当。
席间,除了祝福还是祝福,我喝着啤酒,看着身穿孕妇裙笑得一脸幸福的李彤,心里想着的却是几天之前在书房里我们最近一次的做爱。就在这种家人团聚共用天伦的氛围里,我内心的淫欲更想将穿着孕妇裙的李彤拉到洗手间里猛干一通。
我掏出手机,给李彤发了一个资讯:“想要你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着吃菜。
李彤正在和她母亲聊天,手机响起看了一眼,然后警觉地收了起来,又看了我一眼,小心地回复道:“一桌子人呢,你想什么呢!”
我有些想笑,但强压着回复她:“你现在看着特别好,我想要你。”
放下手机后,我旁若无人地看着李彤,她只是瞥了一眼手机故意不看我,然后起身和她母亲说去洗手间。我也藉口离开,尾随着她出了包厢的门。
在门口,李彤回过头看着我,带着一丝怒气质问我:“你也真够没时没晌的,一屋子亲戚朋友呢。”
我看了看周围没人,拉着李彤的手进了旁边的一个包厢,找到洗手间开门进去,反锁。然后搂住李彤开始狂吻,她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挣扎了两下,也主动伸出舌头和我缠绕在一起。
“你怎么了?”她问。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要你了。”我根本没时间回答,手已经伸到她的裙子里摸索了。
李彤将我的手拿下,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说:“瞅瞅你猴急的样子!”然后凑过来,从我的脸颊吻起,手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抓住了我的阴茎:“你丫现在太变态了!”说着掏出我肿胀勃起的阴茎,蹲了下去,开始给我口交。
包厢的洗手间里很安静,我甚至可以听到隔壁我们包厢里的人声鼎沸,有人在轮圈敬酒,应该是她的表哥。我听到她妈在说李彤小时候的事情,学习成绩好,半个年级的男声都在追她,而另一个包厢里的李彤,正是她妈嘴里的那个乖乖女,此时正跪在地上,嘴里吞吐着我的龟头,想发声却不敢发出,只能轻微地呻吟着。
“你喜欢这样吗?”李彤手里握着我的阴茎,抬头看着我。
“喜欢,喜欢看你像个荡妇一样。”我说着,李彤依旧看着我,伸出舌头从我的阴囊舔起,将一颗睾丸吸进嘴里,再吐出来,舌头舔到龟头,再将龟头一口吞下去。
“一会儿准备射在哪儿?”她问我。
“射在你内裤上。”
“你猜今天我穿着什么内裤?”
“白色真丝?”
“不对,”李彤说着站起身,将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是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她将内裤套在我的阴茎上,凑在我的耳边说着淫语,然后给我手淫:“不许射在我内裤上,一会儿只能射在我嘴里,听见了没?”我点点头,她接着说:“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周大夫了?”
“没有。就是想起你了,想要你了。”
“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穿着家居服,然后想操我,对吗?你还有至少一年的时间呢,一年多的时间你都操不到我的,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想操别的女人嘛?周大夫?”
“现在不想。”
“还算诚实,奖励你一下。”李彤说着,跪下身将阴茎吞进嘴里。
隔壁包厢应该还没有人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很久,依旧谈笑风生着,而这一边的李彤努力地给我口交着。可以感受得到她也不想离席太久引起别人的担心,所以吸吮的每一下都充满了技巧,舌头裹着我的龟头,每次吞吐都尽量顶到深处,没过一会儿,我已经感觉到要射精了。
“我要射了。”
“射我嘴里。”李彤轻喘着说,又将龟头含了进去,套弄了几下,我的精液开始喷涌,感觉所有的杂乱在一瞬间全部结束了,眼前有一阵阵发白。
李彤依旧用力地吮吸着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吸进嘴里,然后张开嘴,一滴精液混合着唾液流了出来,滴在她的套裙上,她又赶紧闭上了嘴,然后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有点甜,最近休息好了,水果也多吃了吧?”李彤舔舔嘴唇,仿佛回味一般地说着。
我笑笑,将阴茎上她的内裤摘下,给她擦滴在胸口上的精液。四目相对,不由自主地吻在一起,她的嘴里还有一丝精液的味道,确实有些发甜。这样悠长又充满情欲的吻,让我刚刚射精又有了感觉,手伸向李彤的阴户一摸,她也湿透了,发出了一声娇喘。
“不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喘着气将我的手拿开,然后又羞又气地看着我说:“不想当爸爸了?”
我一下也反应了过来,做了个深呼吸,笑自己确实有些二了。我坐在地上,李彤坐在我身上,我们缓了一会儿,我觉得她好像也在听隔壁包厢的声音,她转过头问我:“你觉得他们会想起我们离开这么久了吗?”
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们离开有快二十分钟了。
“走吗?”我问道,李彤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内裤看了一眼,又团了团,塞进我的裤子兜里,说道:“回去你给我洗干净!”然后我们离开。
回到包厢里,里面依旧热火朝天。李彤和她妈解释说包厢里有些闷,让我带着她出去走了走。我看见她坐下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地挪了一下屁股。
我们在饭店门口相互告别,我找了个代驾开车,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后视镜里李彤靠在她妈的肩膀上,看见我在看她,冲我笑笑,恶作剧地将自己的腿张开,裙底风光一览无遗。我也笑笑,看了一眼代驾的司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的红绿灯。
“彤,睡一会儿吧,且得堵呢,”李彤她妈说着,将李彤的头搭在自己的肩上,又说:“今天的海参烧得不好,我闻你嘴里还有股腥气呢。”
我和李彤都笑出声来。
“简明,简明醒醒。”我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原来是车进社区,代驾司机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彤,还睡着,于是和代驾司机结帐,让他离开,自己开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