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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不停振动的肛塞弄得我菊眼儿又痒又涨,在我连连娇喘声中,他们又在我的玉颈、腋窝、乳头、腰肢、臀肉和足心上都涂满了阴阳和合散。烈性的淫药折磨着我每一处敏感带,让我恨不得立刻开口求他们把肉棒放入我空荡荡的小蜜穴里,把我当成性奴狠狠地奸淫一番。
但是,生性高傲的我绝不会轻易低头,只好默默地咬牙忍受。
那几个小喽啰为了羞辱我,还特意取来妓女才会用的骚红色指甲油,把我十颗手指十颗足趾都涂了个遍,还说什么“和我红扑扑的脸蛋儿更衬了”,真是恼人!
若不是被锁住手脚,本姑娘的玉体岂是你们这等杂碎能碰的?!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我朝他们吼道,“除了会强奸不能动的女人,你们还会什么?来呀!我才不怕呢!”
一个小喽啰用手指在我涨得发亮的小肉蒂上打转,笑道:“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要你爷爷的大鸡巴啦?可没那么容易!堂主有令,要好好地折磨你~你就挂在这儿,乖乖忍着吧!哈哈!”
说罢,那几个喽啰便锁上牢门,转身离去,留我独自一人在这空荡荡的牢房中,塞着肛塞,忍受媚药的煎熬。
起初,我还能忍一忍,但随着注入后庭的淫药逐渐被肠道吸收,我的蜜穴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儿在爬似的,痒得让人快要疯掉了!
啊啊——哪怕只有一点儿也好,让我夹一下吧……
我绷紧了双腿,想要夹紧蜜穴,大腿明显浮出肌肉的轮廓,但冰冷坚硬的铁链无情地剥夺了我自渎的权利,让我只能分开阴瓣,打开空虚的花径,不仅是小阴唇,连花腔内的膣肉都无法贴合在一起…!
我又试了试低头去舔舐自己的乳首,但束发绳、乳枷和颈环让短短的几寸空间成了遥不可及的距离,两颗红肿的小樱桃始终无法得到她们应得的抚慰。
嗯嗯嗯……怎么这样!我好想要……来人呐~!谁都好,快来填满我淫荡的小骚穴吧……
……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的大门终于开了,冯堂主带着几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欲火焚身的我几乎已经无法思考,想要跪下来做他的母狗了,但最后一丝理智仍在奋力拉扯,强撑着我的身体,让我仍是仰首俯视着他,装作一脸不屑的神色。
但是,他仅用两根手指就让我沦陷了。
冯堂主的食指中指并着插入了我蜜穴深处,在最敏感的G点处轻轻一抠——!
“唔噢噢哦哦哦哦齁……——!”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酥媚娇吟。
如久未逢春的寡妇般,我那淫荡的小蜜穴紧紧地夹住了这救命的手指头,泌出汩汩淫汁,献上温暖湿润的蠕动,生怕他无情地抽出手指,离我而去。
“如何?是不是很想要呀~?”冯堂主把手指抽出一半,笑着问道。
我颤抖着朱唇,心中欲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明明他再抠一下,我就要去了,他为什么还不动手?快呀…快些动呀…!
我满眼春意地凝望着他,晕红的俏脸上露出乞怜神色。
冯堂主将拇指按在我娇挺的小肉蒂上,说道:“想要的话就好好求我!”
受不了了…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樱口微张,吐着香甜的气息,娇媚地说道:“求求主人,让霜奴去吧…!”
冯堂主拇指在我玉蒂上重重一按,同时食指中指在我蜜穴里翻江倒海似的搅动起来,指法带着内力,如同点穴般精准地刺激着我敏感的褶肉,力道之大,抠得那羞人的淫穴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啊嗯嗯嗯啊昂昂……——!”
我玉颈仰起,粉拳紧握,娇躯颤抖个不停,连嘴巴都张成了圆圈状,在这久旱逢甘露般舒爽的快感之下,投降似的去了高潮。被剃光阴毛的蜜穴里滋滋滋地涌出潮吹蜜水,将冯堂主的衣袖都打湿了。
潮吹过后,冯堂主又在我小穴里抠弄了一番,惹得我再次浑身燥热起来。他将沾满蜜水的手指伸进我嘴里,玩弄着我的香舌,质问道:“快说,是谁派你来这儿的,有何阴谋?!”
我被他玩弄得口水直流,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
就在我欲要全盘托出时,享受过高潮的身子忽然冷静下来,理智重新占据上峰,我把心一横,凛然说道:“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冯堂主抽出手指,在我被铐着乳枷的乳肉上重重地打了一掌,击得那对玉乳左右晃动,一阵酸麻刺痛从乳尖涌上我心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本大爷如何撬开你的小嘴!”他愤怒地说道,“段堂主,给她种下生死符,瞧她能忍到何时!”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他从我股间取了一滴淫水,置于掌心,双掌合十运功,竟将那淫水化作了一小块玄冰!
这莫非是传说中逍遥派的武功?这囚女帮怎会有此等高人?只见他对着我酥胸推出一掌,那小冰块就飞速的刺入了我粉润如玉的乳珠,化为无形。
片刻过后,我那原本小巧玲珑的娇嫩乳首竟忽然膨大了一倍,变得犹如生过孩子的淫熟乳头般,足足有指头大小,连乳晕都大了一圈!不仅如此,乳肉内部还泛起了一阵钻心的淫痒,好似有无数根羽毛在挠搔我敏感的乳尖,痒得我叫了出来。
“哈啊啊啊——好痒…痒死了…你这淫贼…唔啊啊啊啊嗯——!对我宝贵的身子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几乎已经不认得自己的乳首了,她变得又大又长,如两颗大葡萄,只有颜色依旧粉嫩如桃。
“哈哈,本堂主偶得一卷逍遥派武学秘籍,习得此功,这生死符种下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一次,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段堂主一边解释着,一边又取了我的淫水制符,如法炮制,在我另一颗乳珠上也种下了这“生死符”。
两颗乳豆均被这生死符催熟淫化,折磨得欲仙欲死,我恨不得马上用手指去揉去捏,但双臂仍是牢牢地被铁圈箍住,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看着他继续在我蜜穴里又取了一滩淫汁……
“不——不要啊——!快停下…那里…那里会受不了的!!”
我向来傲气的俏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神色,眼睁睁看着他化水为符,将生死符靠近我那最敏感,最要害的地方——股间那颗充血怒翘,涨得发亮的小肉蒂!
“呜噫噫噫噫噫噫——!!”
只觉股间一凉,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痕痒,玉蒂淫核被他无情地种下生死符,原本娇小可爱的肉珍珠迅速地膨胀,变成了一颗淫肥饱满的紫葡萄,表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水,更显得淫荡至极。汇集了无数经脉末梢的肉蒂被改造得如此不堪,我的羞耻心几乎要崩溃了。
更难受的是那股子夹杂着快感的无尽骚痒,仿佛要将我的三魂七魄都放在欲火上炙烤,烧得我神智都模糊了,身子如一只母兽般摇晃挣扎着。
不出半柱香时间,我原本坚韧的内心就已被调教成性奴的形状,不管谁都好,只要能摸一下我的娇淫肉蒂,我就会自行跪到他脚边,舔着他的肉棒,称他为主人……
“求求你…我什么都说…让我去…让我高潮…!!”
美眸失神,香涎溢出,在生死符那地狱般的淫痒折磨之下,我的任务已经不重要了,什么正义、国家、荣誉…统统闪开吧!此刻我除了高潮,什么都不要了!
冯堂主笑问:“那么,你是谁?住在哪里?为什么要接近我们?”
我立马答道:“我是帝都公安局的女警,住在警局旁边的单身公寓,上面让我查办少女连环失踪案,我才查到了你们这儿。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什么人在查这个案子?”
“目前只有我一人,但上面已经盯上了这个案子,就算我不查,也会有别的人查的…”
“那你愿不愿意帮我们做假案?将这案子草草结了!”
“我愿意!我会照办的…!只要能让我高潮,我做什么都愿意…!”我毫无尊严地求肯着。
“哈哈哈~”冯堂主笑道,“真是听话的小奴儿,那么…这生死符的解药,你想不想要?”
“想!!”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伸出舌头,着急地抢道,“求求主人,赐给霜奴解药吧!”
冯堂主向段堂主使了个眼色,段堂主会意,从锦囊中取出三颗镶着玉珠的银色金属环,说道:“这生死符的解药,就在这小环之中,要穿于你乳首和淫核之上,嘿嘿,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看着这三颗小环,又羞又怕,乳头和阴蒂已经被改造得敏感了好几倍,如果被穿刺,肯定会很痛吧?
不要!
可是…
就如深渊的诱惑般,我的目光始终无法从那三颗小环上移开。穿了这象征性奴的淫环之后,我的身体就完全沦为淫肉玩具了…连走路睡觉都会被刺激着,那样的感觉……
想要…!
理智还在拉扯,顺从的话语已脱口而出:“主人,请给霜奴上环吧~!”
“淫贱的骚货!”段堂主骂着,打开乳环上的缺口,缓缓靠近我绯红挺翘的乳首。
还没等他将乳环凑上来,我的乳头早已等不及地充血硬起,直挺挺地往前翘立,连乳晕都凸起一个鼓包,主动地迎合这淫荡的小环。
戳——!
“呜呜啊啊啊啊昂……!好痛——!乳头…被刺穿了啊啊啊……——!”
两颗红荔枝般娇艳的乳头被同时乳环刺穿,合上缺口,这象征着性奴身份的小环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我胸口最美丽的地方。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乳肉被穿环的快感宛如两道电流,从乳尖蔓延至全身,激得乳房之内暗流涌动,鼓涨难当。
偏偏这这个时候,段堂主用手在我丰盈的雪乳上轻轻一挤……
“啊啊哈啊昂昂……——怎么会…有什么要出来了……~!人家明明没有怀孕,为何会这样?!”
两道乳汁就如水箭般从我的乳尖射出,带着浓郁甜美的奶香,划破长空。段堂主赶忙将嘴凑了上去,吸吮起来。我被他吸得嘤声不断,娇喘连连,乳头仿佛被打开了阀门似的,乳汁源源不绝。没想到,被吸乳竟还有一种独特的快感,让我咬着下唇,一边呻吟一边忘情地享受着。
冯堂主疑惑地问道:“段兄,这小母狗的奶汁有如此甘美吗?”
吸了半晌,段堂主终于松口,叹道:“冯兄,你有所不知,种了生死符的美乳,喝了可以延年益寿,功力大增呢!”
“原来如此!”冯堂主笑道,“那我也来试一试~”
说着,冯堂主咬住了我另一边的乳头,粗暴地吸吮起来。他似乎吸得较为生疏,时不时用牙齿咬到我娇嫩的乳珠,弄得我又疼又痒,好生难受。但若是让他松口,却又舍不得,这奇异的快感真是磨死人了…
“嗯啊啊~轻一点儿…霜奴受不了了…要去了……~!”我被他们吸得浑身酥软,香汗淋漓,羞耻地张开着大腿,股间淫汁如雨而落,塞着肛塞的菊眼儿缩得紧紧的,翘着淫熟的阴蒂,屁股一扭一扭地去了高潮…眯着媚眼,仿佛灵魂都冲上了云霄。
真没想到,我身为女侠,竟会被男人吮乳弄到绝顶…!
饮罢了我的蜜乳,段堂主和冯堂主舔了舔嘴边的奶汁,相视一笑。冯堂主道:“这奶水真骚真甜,段兄,你这生死符可真是效用非凡啊~”
“冯兄过奖啦…”段堂主道,“且看我给她上最后的阴环!”
一想到要被穿上阴环,我那被生死符催熟的肥美肉蒂便不停地淫颤,像颗成熟的樱桃般突立在粉嫩的阴瓣之间,雪白莹润的美鲍也染上了一抹抹妩媚诱人的羞红。
小肉蒂要被穿环了…要变成淫荡的女人了…我的身子,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我神情恍惚之时,段堂主伸指一探,转眼间就把那小环刺入我肉蒂根部,合上缺口,将那只有荡妇才会佩戴的淫辱饰物,永远钉在了我最羞耻的地方。
“噢噢噫噫噫噫啊啊啊——!!去了…去了…!那里的感觉…要飞了……——!”
本就充血的肉蒂在阴环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翘,殷红发紫,晶莹透亮,那刺骨的酸痛感夹杂着罂粟花般令人癫狂的快感,下身仿佛起了一团火般,十分的燥热酥痒,连腔膣和蜜巢都要融化了!
我颤抖着娇躯,秀颈高高仰起,股间不断滋射出粘稠的蜜浆,发了疯似的浪叫着,身体和灵魂同时去了高潮。
在绝顶的快感之下,我仿佛感受到一只充满魔力的手,不住地在我蜜穴深处抠挖,刮蹭着我最敏感的那几块淫褶膣肉,同时还用温热的掌心按压我的膀胱。
“唔唔啊啊啊啊……美死了…舒服死了…爽得要尿出来了……~!”
高潮之下,脑中一根线忽然断了,我失去了对自己肉体的控制,尿门一松,一泡金黄的淫尿从股间泄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拱桥状的弧线,哗啦啦地撒在地上,发出令人耻笑的脆响。
冯堂主掩着鼻子,骂道:“骚死了,你这贱骨头,真是只欠肏的母狗!”
然而,他的言语已经听不清了,我的神识早已云游在无穷无尽的高潮之中。
如果说,上环之前,我的身子是一直处于被生死符寸止的淫痒地狱,那么,上环之后,我的灵魂便升入了持续持续强制高潮的天国!
如此这般,我原本灵动的水眸缓缓上翻,露出淫媚的神色,脑海中一道巨浪打来,意识宛如风筝断了线般,在高潮的汪洋之中昏迷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我穿了淫环的身子被他们从十字架上解了下来,取下了镣铐,又立即点了穴道,被几个堂主轮番享用。他们奸污完我的口穴、蜜穴和菊穴后,又将我丢给了那些我原本一根手指头就能灭掉的小喽啰。
一夜之间,不知有多少男人将精液灌入了我的肉身。我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被肏得失去意识,又一次次地被他们粗暴地扯着乳环干着菊眼儿肏醒,浑身每一块娇肉都成了他们手中的玩物,雪白的肌肤上染着一道道被用力揉捏留下的掌印,宛如一滴红墨,将原本纯净的水洼染上了淫靡的颜色。
……
“喂!该醒醒了!”
一声粗鲁的言语将我叫醒,我意识从游戏中回到了现实。
宛如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淫梦,整个身子都是热热的,下面也传来湿湿滑滑的黏腻触感。
VR头显已经被不知何人摘下了,我缓缓睁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啊…看来我终于从那个噩梦般的游戏里逃出来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享受脱困的喜悦,就见到了一个令我浑身发颤的恐怖画面。
两个身着黑衣,相貌猥琐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我两侧,用淫荡的目光上下打量我的身体!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全裸的状态,曲线玲珑的娇躯光溜溜的,瞬间羞得耳根发烫,想要用手去遮,才发现我的身体仍躺在那全包按摩椅样式的游戏设备之中,手脚被金属带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唔嗯噢嗯(你们是谁)?唔嗯呋嗯(给我出去)!”
口球型的语音设备仍死死咬在我口中,将我说的话都翻译成了意义不明的闷吟。
那两个黑衣男淫笑着,一个人伸手亵玩我乳尖那两颗套着电子环的小红豆,另一人捏住了我箍着同样金属环的娇淫肉核。
其中一位满脸胡子的男子说道:“小骚货,我们见过噢,在游戏里你还吃过我的大鸡巴呢~”
另一个光头男人道:“我们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少女失踪案元凶,囚女帮。怎样,见到真人是不是很激动呀?”他说着,在我敏感的阴蒂上重重一捏…!
“呋嗯嗯(不要啊)——!”
我尖叫着,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白兔,吓得浑身发颤,一股子骚尿顺着早已插入膀胱的导尿管泄了出来,透明的软管中金黄的尿液被他们瞧得一清二楚…
光头男戏谑道:“啧啧,警花妹妹,你胆子也太小了吧?这样怎么抓坏人呐~?”
我到底在游戏中待了多久?他们是如何找到我家里来的?啊…!是我泄露了自己的位置,该死,这下怎么办呐…
胡子男拖来一个大行李箱,说道:“要带你去见我们的老大了噢~准备好当一辈子的性奴吧!”
“唔嗯(不要)!唔嗯嗯(不要啊)!”
我拼命地摇头,用力挣扎起来,连座椅都被我摇得不停晃动,但手腕和足踝上的金属带仍将我死死拘束在那囚笼般的游戏设备里。
蜜穴中插入的情趣装置惩罚性地振动起来,乳头和阴蒂上的小环同时放电,连菊眼儿里的排泄管理塞子也开始注入浣肠液。在多处敏感带的同时刺激下,我在恐惧中竟去了高潮…!
“瞧,这小母狗居然又喷了!”
“哈哈,都泄多少次了,现在还有这么多水,将来一定是个极品肉奴啊,一晚上能给咱们赚不少钱吧~?”
“就是,回去好好调教,让她白天晚上都接客,等过几年身子玩坏了,就卖到非洲去,再赚一笔!”
我听着他们议论着我的未来,凄苦的泪珠不住地从眼角流下。
然而,即使我再怎么挣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将我从游戏设备中抱出来,用皮革束具绑好,装进了那个大箱子。
不要啊…我可是前途无量的警花,我不要去当妓女性奴,谁来救救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