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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冯堂主道:“哟,你果然不是普通的肉奴。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我见事情败露,便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会他的言语。
冯堂主见我守口如瓶,便向李帮主道:“帮主,这女的似乎有什么重大阴谋,属下要好好地拷问她,您看怎样?”
李帮主点了点头,道:“看来已经有人盯上咱们了,本帮主需得回现世,处理一些事物,这母狗多半是警察,你们依本帮规矩办就是了。”说罢,他便隐去了身形,估摸是下线了。
好一个李帮主,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身份,糟糕…
不过,现下我既已知晓他们的身份,后面只需联系网警追查,即可将他们捉拿归案。如今的第一要务,是如何逃离此处。
在我凝神思索时,他们又取来一对与手铐相仿的带卡扣铁铐,咔嚓一声锁在了我的大腿根部。久经锻炼的大腿呈漂亮的纺锤状,肤柔脂嫩,颇具肉感,此物紧紧地勒入肉里,倒也不易取下。想来他们是要将我更严格地拘束起来,详加拷问。
不及细思了,足踝和腿根的铁铐还未上锁,要逃跑只能趁现在!
我妖娆地扭了扭蜂腰,费劲儿收紧蜜穴,从花径中挤出一缕淫汁,拉着丝滴落在地,小舌诱惑地从左至右舔了舔嘴角,用甜腻腻的语气假意说道:“堂主大人……~莫要急着捆人家嘛,人家下面好热,好痒,帮人家挠挠~好不好嘛……~”
那冯堂主见了我这水眸含波,红晕生颊的媚态,果然凑了过来,淫笑着想要将手伸入我的蜜穴,玩弄一番。
我趁他不备,飞起一脚,正中他裆部。他大叫一声,委顿在地。我趁势踩着他的肩膀,施展轻功,高高跃起,赤足点在帮众们的头顶,就如踩着梅花桩般,轻盈地逃出人群。
李帮主不在,他们便没人追得上我。我也不顾浑身赤裸,甩着一对沉甸甸的乳肉,往山下奔去。子宫内残余的阳精在颠簸中渗出,与蜜水一起,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白花花亮晶晶的水迹……
奔了数里,身后已听不见追兵的声音,我这才放慢了脚步,找了一处小溪,将我娇嫩的玉足清洗干净。忽见一旁的灌木丛里,一老汉正呼呼大睡,我走近一看,原来是那姓彭的老叫花!
我一脚将他踢醒,骂道:“你这该死的老东西!刚才本姑娘被那么多人欺辱,你去哪里了?!”
彭老丐吓得不轻,唯唯诺诺地道:“啊,女侠大人,饶命…饶命!老叫花也是被他们赶下山来,想救您也无能为力啊!”
我见他满脸通红,分明是喝醉了酒,倒在此处,哼!又骗本姑娘!
“算了,本姑娘不和你这泼皮计较!”我瞪视着他,又道,“把你的衣服脱了,给我穿上!”
“这…”他有些犹豫。
“这什么这!人家的身子都让你看光了!”我催着他脱下衣服,准备让他服侍我穿上,可一闻到他衣服的臭味,我几乎要被熏死了,只好让他将衣服撕成布条,选几片稍微干净的,在河里洗了拧干,裹在我的酥胸和翘臀上,就如穿着抹胸和短裙般,也算是临时遮羞之法吧。
随后,我转过身又道:“喂!你有办法解开这铁铐吗?”
他仔细瞧了瞧铐在我玉腕上的铁铐,说道:“老叫花武功不高,但行窃开锁的勾当做过不少,此类锁铐,自是易解,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急道。
那老丐指了指他的肉茎,道:“瞧了您这天仙般的身子,我这儿硬得难受,没力气开锁,您若是能像服侍冯堂主那样帮我把精液吸出来,我就有力气了~”
“呸呸呸!”我怒道,“你这老东西,想得美!”我一脚将他踢倒,玉足踏在他那根热乎乎的硬棒上,像开车踩油门似的踩了几下,将那根肉棒踩得东倒西歪,反复弹起。
怎知道,他竟一脸享受地说道:“哎哟,真舒服~”
娇嫩的足心处,软绵绵的足底软肉传来他肉茎跳动的触感,敏感的肌肤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肉棒表面血管的脉动。我俏脸一红,心头忽然有一种好奇的悸动,张开珍珠似的拇趾和食趾,用趾缝夹住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轻轻摩擦了几下,调皮地说道:“哼~!叫你出言不逊,本姑娘要好好惩罚你,踩死你~!”
那老丐丑陋的肉棒被我柔腻的小脚踩得又膨胀了一圈,挺得像根烧火棍儿,他脸上也露出十分舒爽的表情,说道:“啊…好舒服…女侠,你踩死我吧~!”
竟然还觉得舒服?!真变态!本姑娘得好好治你~!
我那丝缎般柔滑的小脚丫不断戏弄他的肉棒,一会儿用圆润的足趾撩拨他的卵蛋,一会儿用软糯的脚掌踩住他的龟头,见他眯着眼享受的表情,我心中竟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这老叫花,竟敢叫本姑娘吸他的…他的那里……无礼至极!哼!我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先罚你把本姑娘下面舔干净!
如此想着,我转过身,屁股对着他的脑袋,缓缓坐了下去~“噫噫——!”
他给我做的小裙子实在太短,我一坐下去,布料便全挤到了我纤细的柳腰上,露出两瓣饱满多汁的大蜜臀。最敏感的小肉蒂恰好坐在了他满是胡须的下巴上,磨得我又酥又痒,差点儿又泄了身子。
不行,不能在他面前示弱!我抬起双足,两只小脚一起夹住了他的肉茎,一对弧线完美的足窝形成小肉穴,紧紧地裹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飞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哈,这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你若是不给我解开手铐,我就把你这根臭肉棒夹断~!”说着,我玉足夹棒的力道又重了些,还时不时用灵巧的足趾勾弄他龟头上鼓胀的红肉。
彭老丐那根臭肉棒被我香浮软欲的小脚丫弄得连连颤动,已有不少黏糊糊的先走汁从泉眼溢出,粘到我雪白的足趾上,更显得这小趾头光润如玉。
他被我压在屁股下面,鼻子卡入我湿滑的蜜裂,呼吸之间给我带来一阵酥麻淫痒的感觉。更恼人的是,他竟伸出舌头,剥开我蜜穴口处的包皮,在我娇挺的小肉蒂上转圈圈舔舐起来!
“哈啊……你这老东西…咕噫噫噫啊昂……~!”
这一下完全出乎我意料,毫无防备地被他这样用力舔舐着,我那曾被阴阳和合散提高敏感度的肉穴里燃起熊熊欲火,轻易地烧断了我的防线,被调教过的身子一下子就去了高潮,蜜穴泄出大量淫水,原本傲挺的小蛮腰顷刻间软了下去…
同时,在高潮的茫茫快感之下,我下意识地绷紧了双腿,将双足之间那根肉棒夹得更紧了,足底敏感的肉缝都被他肉茎表面的纹理完全侵占。
他那根粗壮的肉龙涨到最大,龟头抖动了数下,噗嗤一声射出一道白浊利箭,正好射到了我刚刚弯下去的小脸蛋儿上!
“咿呀——!好讨厌…!”
我双手被反缚,无力清洁这腥臭肮脏的精液,黏糊糊的都流到眼睛里了,好难受。一团精浆流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地伸舌一卷,将其吞入口中,那咸咸的味道,真是难吃死了…!
我生气地站了起来,原本白净的小脚丫上,也被他射满了恶心的精液,根本擦不掉,踩在地上又湿又滑,热热的痒痒的,踮起脚来,足跟还与地面连着几道白腻的液丝,急得我都羞红了脸。
我狠狠地踢了他几脚,叫道:“喂!老家伙,谁让你射的,快给本姑娘弄干净了,然后解开手铐,不然我叫你腹中的三尸脑神丹发作,烧了你的脑子,让你变成废人!”
彭老丐晃晃悠悠地站起,说道:“女侠大人,刚才真是太舒服了,您的玉足简直是天底下最棒的淫肉玩具…噢不对……是艺术品!嘿嘿,老叫花这就给您解开手铐,劳烦您转过身去,跪在地上……”
“你!竟敢说本姑娘的脚是淫…淫什么的!下次再敢说错,就把你的牙都拔光!!”我气愤愤地说着,同时在想,为什么他要让我跪下来呀?
也是,我跪下来,他解锁的时候应该更加顺手吧?
如此想着,我自觉地转过身,缓缓跪了下去。不知为何,如今的我做下跪这种耻辱动作也是如此自然了……
咔嚓——!
一声意料之外的响声。
低头一看,我大腿根部的铁铐竟无意间和足踝处的铁铐锁在了一起!!而且是两条腿都被折叠铐住,大小腿之间一丝活动的缝隙都没有!
糟糕…身处高潮的余韵中,我竟忘了这易锁难开的卡扣!当真是粗心之至!
心头似乎被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我脑海里涌起一阵寒意,如今我不就是手脚都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老乞丐处置了么?
我强自维持着镇定的表情,对那老丐说道:“你…你可以开始了……”话音仍是难免有些颤抖。
好在,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状,只是掏出一根铁丝,伸入我手铐的锁孔,捣鼓起来。
四周寂静,唯有背后传来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我紧张得似乎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刚才我对他那么凶,如今万一他有何非分之想,把我推倒,狠狠地插我,干我,我该如何是好…?
这下子,他不就是想插哪里,就插哪里……他刚才想插的小嘴、我的蜜穴,甚至是屁眼儿,都成了他的淫肉玩具了……
如此幻想着,我胸前两颗蓓蕾痴痴地站立起来,在薄薄的裹胸布上浮出两点激凸,下身也是不争气地湿了。
讨厌~为什么会有期待呀……!
过了一炷香时间,我忽觉小臂一松,拘束了许久的手腕终于逃离了铁铐的魔爪。
“啊…”我深深叹了口气,不知是脱困的喜悦,还是期待落空的失望。
我转过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说道:“谢谢你……”
道谢的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忽然被他向后一拉,酥胸被迫挺起,手臂被拉直,手腕处的铁铐咔的一声,锁在了足踝的铁铐上!同时,双手也被并排铐在了一起!
“哎呀——!你做什么?!”
这一下变故来得实在太过突然,我还未好好享受双手解放的自由,便已被他重新铐住,整个人就如驷马倒攒蹄般被他推倒在地上,娇躯紧绷,痛苦地反弓着纤腰,连翻身都做不到。
彭老丐蹲下来,撕碎了我的衣裙,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我柔软的翘臀,笑道:“小姑娘,你自己将双足缚住,可怪不得老叫花咯~”
我被他摸得浑身发烫,光着屁股扭动着,小脚丫在足镣里胡乱地踢动,又羞又气,怒道:“你!你背叛我!我要杀了你!!”
他大笑一声,撑开了我的臀缝儿,将手指插入我的蜜穴和菊眼儿,戏谑道:“你都被捆成肉货了,要如何杀我?拿你这娇滴滴的小淫穴吗?哈哈哈!”
“你、你……!哼!”我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好将头埋入土里。
怎料,他揪起了我瀑布般的长发,束成马尾辫,在辫根处引出一条细绳,拉着将我双足的两颗大拇趾绑在一起。如此一来,我头发被足趾拉着,不得不仰起秀首,满脸羞红地看着前方。
彭老丐在我身前蹲下,一根仍未软下的肉茎在我眼前晃悠。他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小姑娘,其实我也没那么无情,你若肯好好向我道歉,再把这根大鸡巴舔干净,我就放了你~”
可恶!这老乞丐竟敢落井下石!等我出去了,也要叫网警把你捉进监狱!!
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好顺从地点了点头,一双水灵灵的妙目仰视着他,嘤道:“老前辈…之前,是小女子错了,求…求您宽宏大量,饶了小女子吧……”
“很好~”他笑道,“那么,舔吧!”
我忍着怒气,将头向前探去,伸出粉舌,准备含住他的棒首。可是,他却戏弄小猫似的将肉棒往回缩了缩,引得我舌头拼命往前伸,但总是够不着。
“如果想要舔的话,你得说,你喜欢这大鸡巴,求我把它赐给你~”他淫笑着说道。
我攒紧了被拷在一起的拳头,健美的娇躯在驷马倒攒蹄式的连环铁铐中挣扎得咯咯作响,勒得肩膀都要脱臼了,却始终无法挣脱,只好泄了气,红着脸说道:“我…我喜欢它,把它给我吧……”
“你喜欢什么~?”他装作无知地问道。
“鸡、鸡巴……”我被他气得快要哭了,娇声说道,“我喜欢吃老前辈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求、求求您,把它赐给我吧……呜呜……”
说完这句耻辱的话语,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眼眶滑落,顺着我好看的下巴滴在地上。
彭长老笑眯眯地捧着我哭花了的脸颊,说道:“这才乖嘛,我这就赏你大鸡巴吃~!”
话音未落,他已将那根不知多少天没洗过的腥臭肉棒插入了我的喉中。
这令人作呕的味道,让我几乎要昏死过去,恨不得将这玩意儿一口咬断。但我最终仍是忍住了,像是淫荡的娼妓般,泌出香涎,口腔蠕动,用舌头侍奉起这根庞然大物,以博他欢心。
他似乎仍有不满,拾起一根树枝在我仍沾着他精液的娇嫩足心狠狠抽了一鞭,怒道:“小骚货,你是这样给冯堂主舔鸡巴的?给我再舔得舒服点儿!”
我敏感的小脚丫被他打得又疼又痒,留下一道红彤彤火辣辣的印子。
呜呜…明明我都把整根肉棒吞入喉中,塞得我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怎么仍是不满……
眼见他手中树枝又要击落,我只好泪眼汪汪地望着他,面露乞怜之色,更卖力地舔舐起来,喉穴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就像少女娇柔的蜜穴般,给棒身一波又一波的包覆感,秀首也如上下左右环视般,小幅度地转动,带动口腔内壁,持续地摩擦着肉棒表面的敏感带。
彭长老似乎被我伺候得舒服了,肉茎开始升温,膨胀,泉眼里渗出黏液。
我见机加快了舔舐的频率,同时跟着他肉棒抽送的节奏,在他插入时放松喉道,让肉棒顺畅地进到食管深处,在他抽出时收紧口腔,轻轻吸吮,如蟒蛇般缠住他的棒身,给他最温暖最紧致的包覆感。
此番侍奉之下,彭长老只坚持了一刻钟,就将雄腰一挺,咕噜咕噜地在我温香软玉的小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浆灌满了我的口腔和喉道,其量太大,甚至有精液从我鼻子里呛了出来,挂在嘴边,弄得我本就沾了精液的脸蛋儿更加淫乱了。
他在我口中舒爽地射完余精,便将肉棒抽出,托起我尖尖的下巴,命令道:“喝下去!不准吐出来!”
我含泪合上樱唇,将口中气味浓郁的阳精完全吞入腹中,随后张开小嘴,吐出舌头,让他检查。
他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很好,那么接下来,我要带你回囚女帮去咯~”
“等、等一下——!”我连连摇头,身上唯一能动的小脚丫不停地摇晃,十颗玉趾急得一开一合,忙道,“你、你又骗人!你不是说要给我解开铁铐么?我不要回囚女帮,我会被他们干死的……求你了!放过我吧——!”
他并未理会我的求饶,右手提起我手铐和足镣的连接处,宛如提着一只待宰的母鸡般,将我倒提在空中,向山寨走去。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恳道:“呜呜…老前辈,我愿意做您的专属肉奴,一辈子服侍您,求求您,不要将我送到他们手里,之前都是我不好,对不起!那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我马上给您,以后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求您,饶了我吧——!”
“住口!”彭长老呵道,“老叫花行走江湖,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我和冯堂主是拜了把子的兄弟,答应的事儿绝不反悔。就算我性命不要了,也要把你这肉奴给他送去!”
说罢,他便取出一颗麻核,塞入我口中,用布条堵住了我的小嘴,提着被剥光衣服,绑成驷马倒攒蹄状的我,走向了囚女帮的山寨……
“唔唔…唔唔嗯……!”我还想求饶,但话语都化作了凄美的呜咽声。
你倒是讲义气,我可怎么办呐?!
……
见到彭长老提着我上了山,原本乱成一团的囚女帮顿时安静了下来。冯堂主迎了上来,与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令人将我押入了山寨大牢。
幽暗的监牢连窗户都没有,陪伴我的只有冷冷的烛火。苍白的墙壁上挂着无数令人胆寒的刑具,一想到这些刑具将要用在我这细皮嫩肉的身子上,我下身就忍不住涌起一股尿意。
我一丝不挂地被他们锁在一个十字型的铁架上,精通剑法的双臂被迫平展,分别被四道铁箍牢牢铐住,锁在十字架的横杆上,玉颈和纤腰也被铁圈箍住,无法挪动半分。乌黑的长发被束成马尾,由一根束发绳吊在十字架顶部,让我连低头都成了奢望。一道沉重的乳枷铐在了我乳肉根部,将我一对丰盈的雪乳勒得通红。
我一双轻功卓绝的玉腿仍是被铁铐折叠锁死,而且又在腿肉中部加了一道8字型的锁铐加固,十字架横杆两端各垂下一条粗铁链,连着铁钩,勾住了我的膝窝,将我肉感十足的长腿大大分开,宛如一只绑好待蒸的大闸蟹,只能羞耻地开腿露阴,任由小穴流出蜜水,淫荡地拉着丝滴落。
几个我一脚就能踢死的小喽啰刮干净了我的阴毛,在我光溜溜的阴瓣上涂满了阴阳和合散,还无礼地将手指伸入我的花径,把每一寸娇淫肉褶都涂满了淫药,连菊眼儿也没放过,被他们用竹管灌入了不少浓缩药汁,再用那装了穴蛊虫的肛塞堵住。
“啊~哈啊……你们、你们不得好死……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