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反思，行动
西游世界，天幕之下。
灵霄宝殿内，玉帝坐在御座上，心神震动。
他听到了白玉说的每一句话。
“罗睺已经死了......”
“你自由了......”
“你现在，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意义。”
“选择自己的意义……”
玉帝喃喃重复这句话，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活了多少年？
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可以选择自己的意义。
他当玉皇大帝，是因为机缘巧合。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没有更好的人选。
他维持统治，是因为不想失去权力。
但他真的……想要这个意义吗？
他不知道。
“朕……”玉帝开口，声音沙哑：“朕……”
太白金星侍立一旁，不敢说话。
五庄观。
镇元子看着天幕，双手微微颤抖。
“选择自己的意义……”
他喃喃道：“贫道活了无数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看着天幕中年轻的自己。
那个陪在白玉身边的镇元子。
“你比我勇敢。”他轻声说。
西游龙族，东海龙宫。
敖广看着天幕，眼睛发红。
“选择自己的意义……”他喃喃道，“我们龙族。”
“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意义吗？”
他想看向敖丙。
突然想起敖丙已经回到灵山了。
他看向老龙长老，老龙长老眼中含泪，缓缓点头。
“龙王，我们或许……真的可以。”
天幕中，白玉和镇元子的身影，消失在西方的黑暗中。
三十年。
三十年后，亡灵之主的答案会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昊天都会继续走下去。
因为他是天帝。
......
离开封印之地后。
白玉和镇元子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落下。
昊天镜展开，方圆万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四大僵尸王的气息分布在封印之地的四个方向，各自占据了一片区域。
尸妖之皇和厉鬼之帝还在沉睡，但封印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破封。
十二个大罗金仙级别的邪物兵分三路，正在向东方推进，速度比预想的更快。
“二十多年。”
白玉看着昊天镜中的画面，面色凝重。
“照这个速度，恐怕不到三十年，先头部队就会抵达东方与西方的交界处。”
镇元子点头。
“陛下，我们必须在二年内布下防线。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
“不够。”白玉说，“远远不够。”
“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头看向镇元子：“前辈，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陛下请说。”
“去东方，找那些隐居的散修。”
“太白前辈给我的名录上有不少人，你认识其中一些。请他们出手，在交界处布下防线。”
镇元子犹豫了一下：“陛下，那些人脾气古怪，未必肯来。”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来。”
白玉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告诉他们，这不是帮天庭，是帮他们自己。”
“邪物进入东方，谁也跑不掉。”
镇元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陛下呢？”
“我去找四大僵尸王。”白玉说。
镇元子的脸色猛地变了。
“去见四大僵尸王？四个准圣初期？”
“你一个人？”
“不行！太危险了！”
“我没有说一个人。”
白玉道：“我让烛龙前辈陪我去。”
镇元子一怔。
“烛龙前辈，准圣初期，不输四大僵尸王。”
白玉道：“有他在，四大僵尸王不敢轻易翻脸。”
“另外，我还需要前辈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联系凤凰族和麒麟族。”
白玉道：“西方大陆的事，不是天庭一家的事，是整个洪荒的事。”
“邪灵肆虐，众生受创，龙族是众生，躲不过此番大劫。”
“凤族、麒麟族，同样也是众生，也不可能躲过此番大劫。”
“况且，他们同为上古三族，虽然元气大伤，但底蕴还在。”
“只有他们一起出手，防线才能稳下来。”
镇元子深深看了白玉一眼。
“陛下，您知道上古三族之间有旧怨吗？”
“龙凤大劫，三族争霸，死伤无数。”
“让他们放下恩怨联手。”
“恐怕比说服亡灵之主还难。”
“我知道。”
白玉道：“所以我需要前辈去。”
“前辈是有德之仙，在洪荒中德高望重。”
“由前辈出面，凤族、麒麟族至少愿意坐下来谈。”
镇元子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贫道去。”
他说道：“但陛下必须答应贫道一件事。”
“见到四大僵尸王，只谈，不打。”
“它们若翻脸，陛下，请立刻撤退。”
“好。”
两人一起行动。
返回东海之滨，找到了烛龙。
烛龙听完白玉的计划，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我们必须与凤族，麒麟族联手才能防住邪灵，尸妖，厉鬼们肆虐东方吗？
白玉点点头：“非此不可，邪灵太多了。”
“不信，你看。”
白玉展开昊天镜。
西方那无边无际的邪灵，漫山遍野，死气，劫气弥漫，将整片西方天穹都染的黢黑。
烛龙面色凝重，点点头：“既然如此，我龙族没有意见，只是不知，凤族与麒麟一族有没有意见。”
“要知道，自龙凤大劫之后，龙族和他们一个量劫没来往了。”
“龙凤大劫的事，虽然过去了很久，但恩怨还在。”
“让他们放下芥蒂联手，难。”
“不需要他们放下芥蒂。”
白玉道：“只需要他们暂时合作。”
“邪物肆虐，不是龙族一家的事。”
“西方大陆完了，东方也会受影响。”
“东方完了，凤族和麒麟族也跑不掉。”
“这是关乎整个洪荒生灵，生死存亡的事。”
“岂能以私仇论处？”
烛龙想了想，点头：“这话在理，贫道让人送信给凤族和麒麟族，让他们帮忙。”
“多谢前辈。”
“不过，此事直接交于镇元子前辈即可，不用再派他人。”
白玉扭头，歉意的看向镇元子：“辛苦前辈了。”
“都是为了洪荒生灵。”镇元子面容肃穆：“不必客气，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