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不干有的是哥布林干
压下心中的震惊。
‘看来事情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这样的话......就得去找乌尔男爵确认一些事情了。’
......
庄园门口，两名卫兵正在站岗。
看到何西走来，其中一名卫兵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敬意。
经过前天的战斗，普林特镇无人不知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法师。
尤其是这些并肩作战的卫兵，他们亲眼见证过那震撼人心的力量。
“何西法师阁下！”卫兵恭敬行礼，“您要面见领主大人吗？”
何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尊称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是的，麻烦通报一声。”
“您稍等！我马上去报告！”卫兵转身，小跑着进了庄园。
片刻后，乌尔男爵的身影出现在庄园门口，身后跟着那名卫兵。
他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但精神尚可。
他看着何西，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欣赏，也有一丝贵族面对超凡力量时的慎重。
“何西......”乌尔男爵顿了顿，最终还是改口道：“法师阁下，愿晨光照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西连忙摆手：“领主大人，您太客气了。我和西里尔是朋友，您叫我何西就行。更何况......”他顿了顿，语气坦诚，“以法师的标准，我现在甚至连一名学徒都算不上。”
乌尔男爵看着何西年轻却沉稳的脸，心中闪过一丝感慨。
阿特梅西亚家族……竟在未能觉醒血脉的子嗣身上，诞生了法师的天赋。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好吧......何西，不过我想，法师认证对你来说，只是时间问题。看你这身打扮......”他目光扫过何西背后的行囊，“是确定要走了？”
“是的，领主大人。在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乌尔男爵脸上带着疑惑：“什么问题？”
“镇子的损失情况，领主大人清点过了吗？”
“一个令人心碎的数字。”男爵的脸色沉了下来，“确认死亡和失踪的镇民，加起来有二十位。”他疑惑地看着何西，“你为何关心这个？”
“我在思考这支哥布林大军的来源。”何西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即便是最近的灰雾森林，长途跋涉至此也需要半个月。沿途的哨卡与村庄，不可能对这样一支队伍毫无察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男爵：“所以，我怀疑……它们来自一个更近的地方。比如，镇子东边的黑石矿洞。”
“黑石矿洞？”乌尔男爵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何西，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这绝无可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那里的哥布林苦力只有三十多头，日夜都在监工的看管之下。”男爵解释道，像是在纠正一个年轻人的错误猜想，“它们愚笨、瘦弱，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么可能变成一支军队？”
何西想到那团黑色的长发，问道：“那在哥布林入侵之前，镇子上有人失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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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乌尔男爵皱眉，“我前几日才从霍尔德回来......管家并未报告过此事。”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望向身边的一名卫兵：“卡尔，你住的地方离马特家比较近，最近......他们有回来过吗？”
名叫卡尔的卫兵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报告领主大人，没有。马特和他那两个兄弟......已经很久没见他们从矿上回来了。”
“那马特的母亲和妹妹呢？”
“也很久没见到了。”卡尔回忆道，“最后一次见她们，大概是两个多月前？马特带了些鹿肉回来，她们母女好像是在门口熏制鹿肉......之后，就再没见她们出过门了。”
乌尔男爵：“什么？！这么久不见，为什么没有人上报？！”
卡尔有些局促地低下头：“马特一家子都在矿洞工作，又和橡木镇的瑞克子爵沾点远亲，我以为她们可能是搬到橡木镇去了。”
“蠢货！橡木镇离矿洞更远！她们搬去做什么？”乌尔男爵怒斥一句，随即脸色变得难看。
何西抓住他情绪的变化，沉声追问：“领主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乌尔男爵说道：“镇子上的马特一家，兄弟三人都在东边的黑石矿洞做工。那矿洞虽然离普林特更近，但所有权，归属于橡木镇的瑞克子爵。”
“我怀疑马特的母亲和妹妹，很可能私自去了矿洞那边。但按规定，矿工营地严禁亲属进入......”
何西眉头紧锁：“矿洞那边有多少人类矿工？”
“一百多个。”
何西心中的怒火升腾，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要在矿洞里留三十多个哥布林不杀？就为了节省几个矿工的开支？哥布林这种生物愚笨、效率低下，难道比人类矿工还好用？”
乌尔男爵：“唉......或许，是为了压低人类矿工的工钱吧。而且有那些不知疲倦的哥布林在旁边日夜劳作，矿工们也不敢懈怠......怕......怕丢了工作......”
何西没想到，答案竟如此荒谬。
好一个你不干有的是哥布林干!
他眼神冰冷：“所以，为了省几个铜板，就放任这种危险的生物不杀，反而留在矿洞里？”
乌尔男爵辩解道：“以前从未听说过哥布林会攻击矿工，它们一直被严密看管着......”
何西强压怒火，继续追问：“那为什么马特的母亲和妹妹不能去矿洞？您怀疑她们是去送熏鹿肉？”
乌尔男爵艰难地点点头：“是的，我怀疑......她们为了给马特送吃的，私自去了那里。瑞克子爵......他......他定下这条规矩，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压得更低了：“瑞克子爵禁止家属靠近矿洞，正是为了防止意外......因为有传言说哥布林会掳掠一些狗头人之类的魔物。
但应该不会的，更何况瑞克子爵当时把这批哥布林赶进去时已经确认过，雌性哥布林本就不多，并且都已经杀掉了，这些哥布林应该不会繁殖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