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浴池里的女人竟是雅典娜，她开出的条件让我沉默了
双鱼宫，林枫僵在原地。
浴池里的热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把那道背影裹得朦朦胧胧。金色长发漂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发丝在水雾里泛着淡金色的光。
隐约还能看到白皙的皮肤。
林枫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飞快。
皮丝克斯在干肾么？早上下线之前不是说了，我晚上会回来，结果给我整这一出，若是她自己在洗澡也就算了，还可以一饱眼福，毕竟在七情六欲酒的作用下，这妹子脑子已经有点问题了。
可是现在丢一个陌生妹子在这洗澡，那就是活生生的“双鱼宫偷窥狂”案发现场。
就在他大脑CPU过载的零点五秒里，浴池里的人动了。
她没有回头。
“是沐风阁下回来了吧？”
声音不急不缓，尾音微微下沉，像秋天的风卷过落叶。
林枫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知道自己要来？不对——她知道自己是谁。
热雾里，女人从浴池里站起来。水从肩膀滑落，沿着背部的曲线往下淌。她伸手一招，一件月白色的长袍从池边的架子上飘过来，落在她身上，腰带自动系好，衣料贴在微湿的皮肤上，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然后她转过身。
林枫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不是皮丝克斯那种被面具遮了半张的神秘美——眼前这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五官像是某个审美超凡的存在亲手雕出来的，每一笔都刚好在“最完美”的位置上，不多不少。眼睛是最特别的地方，瞳色不是金也不是蓝，而是一种极淡的琥珀色，像被月光稀释过的蜂蜜。
最重要的是——她的耳朵。
尖的。
从金发里支出来，像两片被拉长的柳叶。
精灵族？
而在他脑子想着对方种族问题的时候，眼神却很自觉地往下滑了一下，他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片波澜壮阔的雪白，虽然此时已经被那月白色长袍遮掩，但根本就挡不住。
林枫脑中下意识蹦出一个念头：
丹霞和她比起来，好像也略逊一筹？
丹霞已经算是超标怪了，这……只能说身为东方人的眼界格局还是小了。
在林枫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看着他。
当注意到林枫的视线时，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歪了歪头，“你不好奇我是谁？”
林枫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发现美的目光。
“我想问的问题有点多。比如你是谁，比如你为什么在这里的浴池里，比如你似乎对我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
他顿了顿。
“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让我先确定一件事？”
“请说。”
“皮丝克斯在哪儿？”
女人，不应该说是女精灵笑了。
她抬手掩了一下嘴角，眼睛微微弯起来。
“放心，她没事。她在主殿等你——等你和我谈完。”
林枫心里松了口气，但警惕没松。等他“谈完”？也就是说这场见面是安排好的。
“我叫雅典娜。”她说。
雅典娜？
林枫一愣，脱口而出：“女神雅典娜？！”
女精灵点点头：“不错。”
林枫皱起眉头。在他的刻板印象里，雅典娜不应该是精灵族的模样吧？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雅典娜不应该是在神界吗？难道西方的神明可以随意降临？没道理吧？若是如此，还区分什么上界和神界。
他想起当时丹尘子渡劫飞升时，那道天门后天机子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把备忘录给砸了出来。那备忘录现在还在自己的太初乾坤戒里躺着。从天机子情急之下砸备忘录，对自己这个摧毁他试炼碑的罪魁祸首进行泄愤，可见华夏区的仙界仙人是无法随意下界的。
华夏区和欧盟区还有这种差别？
女精灵仿佛看出了林枫的疑惑。
“你是在疑惑身为神明的我，为何能够降临奥术天域吧？”
林枫点点头，没说话，等对方继续。
“神明不得降临上界，就如同上界之人不得降临下界一样。这是规则，即使是神明也不可破坏。”女精灵顿了顿，“我的降临只是意志降临。这具身体并非我的神躯，她原本的主人是我的神殿教皇之一——乐芙兰，一名神斗士。”
林枫恍然大悟。
看来这就是东西方修炼体系的不同所在。西方修炼体系在于信仰，神明可以借助信徒做到意志降临。但华夏区不一样，那是修仙，修的是己身，没有信仰这个条件。仙人降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夺舍。
他下意识神念在女精灵身上一扫。
没有能量波动。
就像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像是可比渡劫期大能的神斗士。
似乎感受到林枫的神念，女精灵道：“不用奇怪。在神明降身时，承载者的力量会被规则所限制，没有任何力量。否则以我神明的意志加上神斗士的实力，我可以横扫奥术天域了。”
林枫微微点头。
想来是游戏系统对这种神明降临的一种限制。
“你不问问我为何特地降临吗？”女精灵歪了歪头，“要知道，神明意志的每一次降临都要消耗大量的信仰。”
林枫耸耸肩：“你都说了是特地降临的，这些事我就算不问，你自己也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女精灵微微一噎。
“真是无趣的东方人。”
说着，她从浴池里走出来。
她的身材很是高挑，月白色长袍在她身上竟成了短袍，勉强遮盖到该遮掩的地方，一双白腻的大长腿晃的林枫眼晕。
女精灵走到向林枫，看着她走来，林枫还真担心她步子迈大了走光。
（竟是雅典娜，她开出的条件让我沉默了(第2/2页)
她在林枫身前站定，“我就直说了，当你在圣衣试炼中获得天狐座王者圣衣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对此，林枫并不意外。他记得塞琉古说过，每一件圣衣都是女神亲自赐予的。
“你能够以相当于黄金圣斗士的东方力量，获得王者圣衣的认可，令我感到吃惊。”女精灵的目光在林枫身上停了一瞬，“我知道这并非因为东方力量的特殊性，而是你这个东方人自身的特殊。”
林枫忍不住了。
“我说女神阁下，咱们可以直接一点吗？说重点。”
女精灵被噎了一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圆了零点三秒，嘴唇抿成一条线。
堂堂雅典娜，在神界都没几个神敢打断她说话。眼前这个东方人，居然嫌她啰嗦？
“行。”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波澜跟着起伏了一下，“我希望你加入我的神殿，参与神战。”
“我已经答应皮丝克斯加入神殿打哈迪斯神殿了啊。”
“不。”女精灵摇摇头，“我和哈迪斯之间的神殿战争已经持续了数千年。这种战争仅仅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人仇怨。我希望你参与的神战，是神之战场。”
林枫挑了挑眉：“具体说说。”
“神之战场三天后将会开启。只有黄金圣斗士级别才能够进入。届时十二主神的神殿都会派遣黄金圣斗士进入其中。”女精灵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我希望你代表我的神殿参与。”
林枫明白了。
这恐怕类似于天机塔试炼。不过能够让雅典娜亲自降临来邀请自己，应该不能等同于天机塔试炼。这其中必然与雅典娜或者十二主神有着深切的利益瓜葛。
“我有什么好处吗？”
“这是荣耀——”
“打住！”林枫一抬手，“实际点。你知道的，我不是你的信徒。别整虚的。”
女精灵嘴唇动了动。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气恼，但很快被压下去了。
“东方人，你真的太无趣了。”
“赶紧的，牛马吃草，不吃饼。”
女精灵一愣：“什么？”
“画饼。我们东方牛马不吃饼。”
女精灵：“……”
她觉得自己的神生经验里，没有任何一条能应对这种对话风格。
“你若是能够赢得神战，我可以赐予你身份和地位。”
“再整虚的，我走了。”林枫作势转身。
“你不怕我降下神罚？！”
女精灵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胸脯汹涌起伏，那双长腿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气场全开。换个人站在这儿，光是被这气势压着，膝盖就该软了。
林枫撇了撇嘴。
神罚？仙劫他都能整得明明白白，何况是神罚。
“你只有一次机会了。”
“你！”
女精灵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月白长袍的领口微微变形，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那我把乐芙兰赐予你，如何？”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筹码感，“她可是我的神殿教皇之一，也是奥术天域最强神斗士之一。最重要的是——她足够美，不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微微扬起下巴。
几千年了，乐芙兰的容貌在奥术天域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个条件——至少她见过的没有。
林枫摇摇头。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如果为了一个人的颜值就随意做出选择，那么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草草了之。”
女精灵一愣：“什么意思？什么就草草了之？”
“字面意思。”
女精灵依然一脸懵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茫然和困惑搅在一起。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东方人不是在抬价，是真的对她的开价毫无兴趣。
林枫叹了口气。
“我就告诉你吧。我不需要任何身外之物。就好比神战与你有着切身利益的瓜葛一样，我要的也是能够给我带来切身好处的东西。”
女精灵盯着林枫看了好一会儿。
“狡猾的东方人。”她咬牙切齿，“行。我可以赐予你一件神器。”
林枫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堆起笑容，热情得像刚才那个准备转身走人的不是他。
“早说嘛。什么神器？”
“等你赢了自然就知道。”
“那可不行。”林枫摇头，表情又严肃回去，“到时候你反悔呢？”
女精灵瞪大眼睛：“你在质疑神明？”
“我妈妈和我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女精灵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深吸一口气。
那口深呼吸的幅度让林枫下意识把目光又钉回了天花板。
“三天后，你前往圣域。在进入神之战场前，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说完，女精灵转身就往外走。月白长袍的袍摆随着步伐翻卷，一双长腿在水渍未干的地板上交替迈步，步速前所未有的快。
“诶——”林枫追了一步，“你还没说是什么神器——”
女精灵脚步一顿，头也不回。
“总之不会让你失望！”
殿门被推开，又在身后重重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带着一种“再不走在场就要失态了”的仓促。
林枫站在浴池边，嘴角慢慢上扬。
“不错。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神器，但既然是神器，总不能太寒碜。”
“而且就算寒碜——”
他咧嘴笑了。
“到时候还可以加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