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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男配角(风间苍一郎)日记
今天下班比预想中早一些,想着给纪香一个惊喜,顺便商量一下明天去看婚庆场地的事情。我给她打了电话,想约她一起吃晚饭,但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听。
“喂,亲爱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不方便。
“纪香,我下班了,今晚一起吃饭吧?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餐厅。”
“啊,今晚吗……”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歉意,“抱歉呢,苍一郎。今晚恐怕不行。我……我有点系里的事情要处理,要晚一些。”
系里的事情?我隐约听到电话背景里似乎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很轻微的呼吸声,不像是在办公室。“很重要吗?需要我等你吗?”
“不用不用!”她回答得有点快,随即又放缓语气,“是……一个学生,学习上遇到了点困难,我答应今晚给他额外辅导一下。可能要到挺晚的,你自己先吃好吗?别等我了。”
学生?辅导?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联想到李泽。“是……哪个学生?需要帮忙吗?”
“就是……一个很努力的学生啦。没事的,我能处理好。亲爱的,我们明天再约好吗?抱歉哦。”她的语气带着撒娇和安抚,让我无法再追问下去。
“好吧,那你别太累了,早点回来。”我挂了电话,心里却萦绕着一丝疑虑。
纪香是个负责任的老师,给学生补课很正常,但专门约在晚上,还推掉了和我的约会……而且,她似乎不太愿意透露学生的名字。
晚上八点多,我回到我们的公寓。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却听到了除了纪香之外另一个人的声音,是男性的声音,说着中文。
我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到客厅门口,看到的画面让我的血液似乎凝滞了一瞬:纪香和李泽并肩坐在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开着日语教材和笔记本。
这本身或许没什么,但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胳膊几乎挨着胳膊,纪香微微侧身向着李泽,低头讲解着什么,从这个角度看去,两人的姿态有些过于亲密。
而李泽,他看似专注地看着课本,但我进来时,他抬眼瞥了我一下。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对我礼貌地点了下头,但不知为何,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我回来了。”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维持着基本的礼节。
纪香闻声抬起头,看到我,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啊,苍一郎,你回来啦。”
她的表情自然,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带着点被打扰了教学的小小嗔怪,“这位是我的学生,李泽君,他有些语法问题不太明白,我带他回来补课。李泽君,这位是我的未婚夫,风间苍一郎。”
李泽站起身,对我微微鞠躬,用还算流利的日语说:“风间先生,晚上好。打扰了。”
日本人的礼仪让我也下意识地回礼:“你好,李桑。学习辛苦了。”但我的目光却落在纪香身上。她看着李泽的眼神……那是一种我以前从未在她看学生时见过的眼神,充满了纵容、耐心,甚至可以说是宠溺。和昨天在婚纱店提起李泽时的温柔如出一辙。
他们又坐下继续学习了。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报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里是纪香轻柔耐心的讲解声,偶尔夹杂着李泽的提问。气氛看似和谐,但我却如坐针毡。那个李泽,他为什么偏偏今晚来?纪香为什么带他回家?
他们靠得是不是太近了?
好不容易熬到补课结束,李泽礼貌告辞。送走他后,我关上门,转身看向正在整理教材的纪香。
“纪香,”我尽量让语气平和,“你之前不是说,很讨厌这个李泽,觉得他眼神不对劲吗?怎么……”我指了指沙发,“还带他回家补课了?而且,你们刚才是不是坐得太近了点?”
纪香整理书本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宽容的笑容:“苍一郎,你还在想昨天的事呀。那可能真的是我误会了。今天接触下来,我发现李泽君其实是个非常认真、非常聪明的好学生呢。他学习很刻苦,就是有些地方没人点拨容易钻牛角尖。作为老师,看到这样的学生,自然会多关心一些嘛。距离近一点,也是为了讲解更方便呀。”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眼神也清澈坦然。但变化太快了,昨天还视若蛇蝎,今天就变成了值得带回家悉心辅导的“好学生”?这中间的转折,缺乏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还想再问,纪香却已经放下书本,走了过来,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腰,将脸颊贴在我胸口,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亲爱的,对不起嘛,今晚冷落你了。但帮助学生是老师的职责呀,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温香软玉在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钻入鼻尖,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纪香这么善良,也许真的是发现了李泽的优点,改变了看法。我抱住她,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那个学生……反正你自己多注意点。
以后补课,尽量还是在学校的办公室比较好。”
“知道啦,啰嗦。”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娇嗔道。
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但并没有消失,只是沉到了心底。那个李泽,还有纪香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像一根微小的刺,留在了那里。
女主角(藤原纪香)日记
今天下课后,李泽君抱着课本来找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好学生特有的、略带羞怯的恳求:“藤原老师,我……我还有一些关于敬语的部分怎么也搞不清楚,晚上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帮我再讲解一下吗?白天课程太满,只有晚上……”
看着他诚恳又带着点不安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多么好学、多么上进的孩子啊!作为他的老师,怎么能拒绝这样一份求知欲呢?虽然晚上原本和苍一郎有约,但……李泽君的学习更重要一些吧?苍一郎一定会理解我的。
于是,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给苍一郎打了电话,取消了晚餐约会。电话里,我听到他声音里的失望,心里滑过一丝歉意,但看着眼前李泽君期待的眼神,那丝歉意很快就被“必须帮助好学生”的责任感取代了。
我带李泽君回到了我和苍一郎的公寓。这里更安静,更适合专心辅导。我们坐在地毯上,摊开书本。讲解的时候,李泽君听得很认真,不时提出问题。他靠得有点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气息,胳膊偶尔会碰到我的。
一开始,我心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感,觉得这个距离对于师生来说,似乎超出了寻常的范畴。
但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就在心里响起:这有什么关系呢?李泽君是我最优秀、最努力的学生,我疼爱他、关心他是应该的。他靠得近,说明他信任我,学习专注。我作为老师,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怎么能用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去衡量我们之间纯粹的师生情谊呢?这么一想,那点异样感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宽容、甚至带着母性般宠溺的心态。我甚至主动将身体更侧向他一些,方便他看清书上的笔记。
苍一郎突然回来,我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坦然了。正好,让他看看我认真辅导学生的样子。我大方地介绍了李泽君,也向李泽君介绍了苍一郎。两个男人礼节性地打了招呼。我能感觉到苍一郎似乎有点不太高兴,可能是觉得被打扰了二人世界吧。
李泽君离开后,苍一郎果然问起了我对李泽君态度转变的事。我耐心地解释给他听,李泽君其实是个很好的学生,我以前是误会他了。看着苍一郎依旧有些疑虑的眼神,我知道需要用点“别的方法”让他安心。我抱住他,撒娇。这招对他总是很有效。果然,他的态度软化了下来。
躺在他怀里,我心里感到平静而满足。我尽到了一个好老师的责任,帮助了需要帮助的学生,同时也安抚了未婚夫的情绪。只是,在闭上眼睛之前,李泽君认真学习时那专注的侧脸,又轻轻划过我的脑海。真是个让人忍不住想多疼爱一点的孩子呢。不知道他下次遇到困难,还会不会来找我?我一定会继续好好辅导他的。
男主角(李泽)日记
6月3日,第一次“家庭辅导”。
下午的课结束后,我很容易就找到了独自在办公室整理材料的藤原纪香。提出晚上补习的请求时,我刻意放低了姿态,眼神里混合着求知与依赖。她几乎没有挣扎,只是犹豫了几秒,便答应了,甚至当场打电话推掉了和未婚夫的约会。
催眠指令的效果立竿见影,“宠溺”已经让她开始无意识地将我的需求优先于她的未婚夫。
来到他们的爱巢,这个充满情侣生活气息的空间,更增添了一种隐秘的侵略快感。我故意挨着她坐下,近到能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她最初的身体有些僵硬,那是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在发出微弱的警报。但很快,催眠的强大力量便开始运转,我“看到”她内心的挣扎被迅速“合理化”:“好学生”、“信任”、“纯粹的师生情”……这些概念被提取出来,覆盖了不适感。她的身体放松了,甚至主动靠近,眼神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她真的开始像一个极度溺爱孩子的母亲,或者说,一个被深度暗示的服从者。
那个未婚夫风间苍一郎提前回来,撞见了这一幕。他脸上的惊讶、疑虑和强压下的不悦,精彩极了。他显然察觉到了不寻常,但日本人的表面功夫和他的教养让他无法当场发作。我礼貌地问好,扮演着无辜好学生的角色,内心却在冷笑。
他怀疑,但他没有证据,更无法理解发生在自己未婚妻身上的本质变化。这种明明感觉不对却又无从下手的焦虑,会慢慢侵蚀他。
今天的测试非常成功。藤原纪香的“宠溺”指令稳定运行,她已经开始主动为我的越界行为寻找理由,并且将我置于她的未婚夫之前。风间苍一郎的疑虑被点燃,但又被轻易压制。这种在别人亲密关系中打入楔子,并看着他们一方浑然不觉、一方困惑不安的过程,实在令人着迷。
下一步,可以尝试更直接的肢体接触,测试她“合理化”能力的边界,同时进一步刺激那位未婚夫的神经。游戏,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