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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在成都随便逛了几天,觉得还是洋人的东西有点意思。我就跟何副官提,想去美英教士办的教会学校看看。他二话没说,掏出钱来:“学成了,回来给刘主席当个军师;学不成,回来也不缺你一个吃粮的位置。”
教会学校里,洋文学得一般般,好在别的科目都不差,后来顺当的进了华西协合大学。没多久,抗战爆发。1940年毕业时,老师推荐我去考中央空军的航校,居然录上了。
辞行那天,何副官叼着烟,眯眼看了我一会儿,说:“混不好,就回西康;混好了,往后就是蒋委员长给你发粮吃了。”
再后来,就被选派到这里。接了这个新任务,听说叫“马特霍恩计划”。配属的B-29还在厂里装配调试,要等到1944年2月才能送到这儿。
在听我讲故事的时候,凯莉也会说起她的生活,她和亡夫有3个孩子,现在都已经十多岁了,被凯莉送到了佐治亚的寄宿制学校去读书,凯莉说,自从美日开战以来,总有谣言,日本会在加州的某处登陆,一战的齐默尔电报事件,美国人也至今记忆犹新,要防着墨西哥可能为了复仇而投敌,所以得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她父母也在佐治亚做石油买卖,现在这生意基本稳赚不赔,还可以就近照看孙子。她的农场大部分是专门的农业公司承包,不用她怎么搭理,家里还有个黑人女仆照顾她的生活。
到了12月下旬,我发现基地里的人渐渐少了很多,凯莉来找我说美国人大多要回家过节的,她的黑人女仆奥斯丁也要回家,她邀请我去她家住一段时间,我不难察觉到其中的暧昧,并有所担心可能的危险,我知道有几个中国飞行员,因为和白人姑娘恋爱时被美方发现,被美方以心理承压能力不足等理由,提前送回国内的。
凯莉看出了我的犹豫对我说:“我不是找你谈恋爱,也没想嫁给你。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过圣诞,而你正好在这儿。而且,认识你的前任战斗机教官已经走了,现在的地面模拟训练,由于人事编组尚未完成,管理较为松懈,没人会专门去找你。你现在穿的美国空军的夹克,只要戴上风镜,除非特意离近了细看,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不是白人。”
凯莉家在米德兰市的外环大街上,离空军基地只有10分钟车程,这里几乎家家都有小汽车或者摩托车,看起来外观土气,但居民很富有。凯莉家的主体是一座2层木屋里,外面抹了洋灰,院落宽大,有一个取暖用的壁炉,尤其难得这里通电和自来水,这在国内只有大城市才有,还有一个马棚,有一个住在附近的黑人老马夫照看。这里居民挺多的,看起来很热闹,街上有很多在这里休假的美军官兵,带着MP袖标的宪兵也不时经过,和当地的警察一起,从酒吧里拽出几个喝醉了寻衅打架的违纪官兵。
凯莉让我在黑人女仆的房间里暂住,她去准备晚饭,我觉得吃的和基地差不多,但比国内还是好不少,抹了果酱的白面包,土豆猪肉炖汤,玉米棒,桃子罐头。凯莉问我以前都吃些什么,我说:玉米和萝卜,土豆,腊肉为主,长辈们都会喝上几杯高粱酒,黎夏河谷不产高粱,但这是军屯以前在陕甘驻扎时的习惯,现在虽然需要从内地购买,但也不能少了。后来加入空军,美国援助的牛肉罐头之类的,优先供应给我们,可我总觉得吃不踏实,在家乡我从小看的,要是哪天我父母让宰杀牛羊,让兄弟们一起大块吃肉,痛快喝酒,多半是要打仗了,提前壮行,可能有的长辈就回不来了。
到了晚上,凯莉一身酒气的来敲开我的们,她把我扑倒在床上,却闭着眼睛喊着我:约书亚,约书亚,是你吗?
我隐约想起这应该是她亡夫的名字,她现在状态明显不太对,然后她就昏睡过去了。她现在这样子让我想起36年初我过年回家时看到的小姨妈,那是过年了全寨一起庆祝,小姨妈自己喝闷酒很快醉的睡过去,我妈张罗把小姨妈扶回屋里后,对说:“你和她关系好,这两天多陪陪她。”
我和我妈说起,我在成都的花烟馆听说,袍哥会的人,专门好让女人假装喝醉了,设局仙人跳,诈骗人钱财。
我妈对我说:“你小姨妈不是那种女人,前两天她父母来看她时和她说起:现在家里没钱赎她,就连弟弟结婚也是托朋友借钱办的,她这样被人劫走过的,回家了也不好再嫁,不如认命吧。从此她郁郁寡欢,你好好陪着她解闷,别大过年的惹出事端。”
第二天凯莉醒来了好像略有失望,和我吃过早饭后,约我一起去跑马散步,我们一路骑马踏过干河床,路过生锈的石油井架,凯莉和我说起了,她家的故事,以前是苏格兰的高地武士,移民美国后为了守护土地和爱人,和墨西哥人打,和北方人打,和印第安土著打,现在也和日本人打。
凯莉还说起,她有时看西部片时,里面的土匪会劫掠女人,让她既害怕,又感到抱有莫名的幻想,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
等天色暗了,我们回到凯莉家,从马背下来的时候,凯莉的靴跟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脸颊被冬日的风吹得泛红,酒红色的头发从毛线帽边缘漏出来几缕,在夕阳下像烧起来的火。
“你说你看那些西部片,”我牵着马缰,声音故意压得低沉,“看到土匪把女人从马上拖下来,按在干河床上…你既害怕,又幻想着要是自己遇上,会是什么滋味?”凯莉解围巾的手顿住了。她没回头,但我看见她耳根子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脖子里。
“你这个中国小子,”她嗓音发哑,带着那种要笑不笑的颤音,“别装得好像听不懂人话。你们中国男人不都讲究礼数吗?怎么,在米德兰待了几个月,学坏了?”我把马拴在院角的木桩上,一步一步走近她。她比我高大半个头,肩膀宽阔,胸脯把深棕色的呢子外套撑得紧绷绷的。我伸手抓住她刚解下来的围巾,猛地一拽,把她拉得一个踉跄,撞进我怀里。
“礼数?”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已经摸上她外套的扣子,“今晚没有中国飞行员,也没有诺顿公司的技术员。只有个在荒原上落了单的贵妇人和一个盯了她很久的强盗。”凯莉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的大胸脯剧烈起伏,撞在我身上。
“你…你疯了吗?”她嘴里这么说,手却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这里是得克萨斯…宪兵随时会…”
“宪兵?”我冷笑一声,拽着她的围巾把她往屋里拖,“等他们找到你,你已经被操得连腿都合不拢了,骚寡妇。”我踹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把她拽进客厅。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暖光把她脸上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她跌坐在那张粗布沙发上,酒红色的头发散开来,像一团燃烧的野草。
“求求你,”她突然入戏了,双手护在胸前,眼睛里却亮得吓人,“别伤害我…我还有个孩子…”
“孩子?”我扯开自己的飞行夹克扔在地上,跨过去压住她,“今晚你就是我的肉票,凯莉·雷曼尔。你男人逃走了,留下你在这,老子今晚就帮你好好快活一下。”我粗暴地撕开她的外套,扣子崩飞出去,砸在壁炉的铁栅栏上。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衫,没戴胸罩,两颗大奶子顶着布料,乳头已经硬得凸出来。我隔着衣服狠狠捏了一把,她立刻发出一声不像样的呜咽。
“不要…我是有夫之妇…”她扭动着身子,腰肢却往上顶。
“有夫之妇?”我嗤笑着,一把掀起她的毛衣,露出那对白得晃眼的奶子,“你昨晚扑在我身上,喊着约书亚的名字发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有夫之妇?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死了的男人填不满的洞,活着的鸡巴怎么填!”我低头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牙齿用力,听她抽着冷气喊痛,右手已经扯开了她骑马裤的皮带。她的裤子里头是白色的棉内裤,被我直接扯到膝盖。她的毛是深红色的,浓密得很,小穴已经湿透了,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看看你这骚样,”我把手指捅进她的穴里,搅动两下,水声啧啧作响,“还没操呢,就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从昨天就开始盼着有男人来强奸你?说!”
“啊…不…”她摇着头,头发乱得像疯子,双手却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是…是…我一直想要…想要被粗暴地对待…像那些电影里的女人…”
“贱货!”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液体抹在她脸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的时候打在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凯莉看见那尺寸,眼睛瞪得溜圆,咽了口唾沫。
“太大了…会坏的…”她往后缩,被我抓着脚踝拖回来。
“忍着点,臭婊子,”我架起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老子要把你这一年来欠的操,今晚一次性补回来!”我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凯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脖子向后仰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双手在空中乱抓。她的穴又紧又热,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水多得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
“约书亚…啊…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都出来了。
“看清楚我是谁!”我抓住她的头发往上提,强迫她看着我,然后狠狠抽插起来,“我是操你的土匪!是你的新男人!你那死鬼老公能像我这样把你干得这么深吗?能把你这骚穴塞得这么满吗?”
“不能…啊…他不能…”凯莉哭喊着,双腿盘上了我的腰,脚跟踢着我的屁股,“更深…求你了…操死我…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我发狠地冲撞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滑动,头都快顶到扶手了。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面揉成的球。我俯身去咬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紫的印子,手掐着她的腰,那肉感十足的腰身在我掌心里颤抖。
“叫大声点,”我命令道,抽出半截再猛地捅到底,“让隔壁那个黑鬼马夫也听听,他伺候的女主人是怎么被东方来的蛮子操得嗷嗷叫的!”
“啊…土匪…强奸犯…”凯莉完全疯了,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乳房往上挺着,“我要来了…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穴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鸡巴。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但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干她,把她的高潮硬生生延长,看她抽搐着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
“这才第一轮,骚货,”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肥白的屁股翘起来对着我,“你的后穴也没被男人开发过吧?今晚我要把你每一个洞都灌满精!”
“不要…那里不行…”她虚弱地抗议着,屁股却摇来晃去。
我呸了一口唾沫抹在她菊门上,然后握着湿漉漉的鸡巴抵上去,一挺身挤进了半个龟头。凯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手指深深抠进沙发的布里。
“放松,母狗,”我拍着她的大屁股,巴掌印立刻浮起来,“你越紧,老子越爽!”我抓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后穴比前面更紧,热烘烘地包着我,收缩得更有力。我开始大力抽插,肚皮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和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凯莉…凯莉…”我喊着她的名字,不再是那个敬称,“你属于我了…你的前面后面…你的大奶子…全是我的…”
“是你的…全是你的…”她回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表情却淫荡到了极点,“我是你的中国婊子…你的奴隶…用你种马一样的鸡巴干我…让我怀孕…让我给你生个混血杂种…”这话彻底点燃了我。我咆哮着加速,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一样,鸡巴在她后穴里膨胀抽搐。她感觉到我的变化,立刻疯狂地往后坐,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射进来…求你了…射进我肚子里…”她哭喊着,“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忘记那个死人…让我变成你的母狗…”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她的肠道。凯莉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高潮了,这次她直接瘫软下去,像一滩泥一样滑到沙发坐垫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我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抽吸声。白色的液体立刻涌出来,滴在地板上。凯莉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后背全是汗,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她的穴口和后穴都张开着,红彤彤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
我瘫坐在她身边,把她抱起来。她软得像没有骨头,直接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