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天平馀味

（咳一天了喵喵喵）

（补了喵，下划线分割，喵喵！）

「咚——」

声音很清脆，薇尔莉丝觉得脑袋昏昏的。

我去，原来摸拉缇娜是会被打的，你不早说。

薇尔莉丝有些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不得不说，被别人敲头还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被苏恩揍和被拉缇娜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毕竟拉缇娜纯TM劲大。

「再……再乱动，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拉缇娜非常警觉！

自己都还没把翅膀张开，你就敢直接上手。

那要是开始光天使形态了，你敢做什麽我不敢想！

平时也没见薇尔莉丝是这麽没有边界感的人啊。

「呃……」

一时之间，薇尔莉丝也不知道该说什麽话。

但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似乎让拉缇娜讨厌自己了。

「抱歉。」

薇尔莉丝很乾脆的道了歉，这反倒是让拉缇娜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问题也没那麽大……」

拉缇娜明白薇尔莉丝也没其他的想法，她就是想看看光天使的翅膀到底有什麽秘密。

这也很合理，毕竟苏恩对这东西也很好奇……

「那……那只能看一下噢？不要乱摸，要摸也是轻轻摸！」

拉缇娜警告道。

有些地方摸了会很敏感的，为了确保自己不哈气，拉缇娜还是做好了提前声明。

薇尔莉丝点了点头。

拉缇娜深吸一口气，背后的光芒开始浮现。

洁白的羽翼缓缓展开。

月光洒在羽毛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薇尔莉丝的目光立刻被吸引。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光天使的翅膀。

好看捏好看捏，好想捏一捏。

很神奇的构造，不过光外在纹路无法看出什麽东西，要是能更深入一点就好了……

「可以……靠近一点吗？」

薇尔莉丝小心翼翼地问道。

拉缇娜犹豫了一下。

「……可以。」

「但是不要碰根部！」

拉缇娜再次强调，甚至连确切位置都说出来了！

薇尔莉丝点头。

她缓步上前。

目光在羽翼上游移。

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魔力的显现。

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这是……要素的具象化？」

薇尔莉丝喃喃自语。

拉缇娜眨了眨眼睛。

「嗯……应该是吧？」

「你不是继承了空天使的一部分权能吗？」

「你其实可以拔自己的毛……」

拉缇娜给出了建设性意见。

薇尔莉丝愣了愣，还……还能这麽搞吗？

拔……拔毛不会痛的吗？而且我的翅膀和你的翅膀肯定有不同啊？

我是继承了空天使力量才凝出的破碎之翼，都不是空天使原生的翅膀。

和神孽原生的翅膀哪能比啊？

薇尔莉丝点了点头，顺便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羽翼表面。

「我可以……」

「轻轻的。」

拉缇娜的声音有些紧张。

薇尔莉丝的指尖轻轻触碰羽毛。

一股温暖的感觉传来。

不是温度上的温暖。

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像是触碰到了生命本身。

拉缇娜的身体微微一颤。

「怎麽样？」

薇尔莉丝问道。

「有点……痒。」

拉缇娜的脸有些红。

「但还好。」

薇尔莉丝继续观察。

她注意到，羽翼的根部有一些细微的魔力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人为刻画的。

而是自然生长出来的。

「这些纹路……」

薇尔莉丝皱起眉头。

「和我见过的所有魔法回路都不一样。」

「和因神启而生的魔法回路有点像……但是有本质区别。」

这东西与自己继承空天使力量后，体内多出的一些回路有点相似，但有一些不同。

区别应该在于空天使和光天使之间的区别。

薇尔莉丝好歹是曾经登临过天平圣使中的一员，很快理解了这一事况。

拉缇娜点头。

「苏恩也说过。」

「他说这是神孽特有的构造。」

「人类魔法师无法复制。」

人类无法复制吗……是因为要素……还是因为权柄……？

如果登临九阶，是否有复制的可能性？

不明白。

薇尔莉丝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拉缇娜虽然看起来和人类没什麽区别。

但本质上，她确实是神孽。

是那种站在世界顶端的存在。

「你……会害怕吗？」

薇尔莉丝突然问道。

拉缇娜愣了一下。

「害怕什麽？」

「害怕自己和人类不同。」

薇尔莉丝的声音很平静。

「害怕有一天，你会变得和那些神孽一样。」

拉缇娜沉默了。

她很想说，「洛湘」那家伙看着也很正常啊？

但薇尔莉丝对洛湘也不了解。

而且她确实在焦虑这件事。

那些神孽，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大病——拉缇娜怎麽确认自己，是否会有一天，变成和祂们趋同的模样？

「我……不知道。」

「但……但我相信苏恩会解决的……」

拉缇娜说的话有些犹豫，她自己也不确定：

「我和苏恩之间其实……其实有契约……」

「假如哪一天我真的被神启日控制了……变成了和其他神孽一样，或多或少失去了人性……」

「我相信他……他会把我带回来的。」

自己都把他拉回来了一次了……他应该会拉自己一次的……

她在说服自己。

薇尔莉丝不擅长洞察人心，她的社交圈子没比拉缇娜大，她甚至没有拉缇娜那种分辨善恶的能力。

但她从拉缇娜脸上看到了不自信，以往自己那般的不自信。

薇尔莉丝的脸上没有以前的那种冷淡，在拉缇娜眼中，她的神态似乎在某一刻变得「生动」了起来。

「你觉得苏恩会怎麽办？」

薇尔莉丝问道。

拉缇娜欲言又止，没等拉缇娜张口，薇尔莉丝就给出了答案：

「只要你妨碍到了他。」

「他就会杀了你。」

拉缇娜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有些颤着说道：

「不……不会的，不可能。」

「……你怎麽知道？」

薇尔莉丝淡淡说道。

「对于苏恩来说，目的和原则高于情感。」

「他的骨子里流着对白塔与司辰的厌恶……无论是情感还是光辉的眷属，都是他所唾弃之物。」

听到薇尔莉丝的话，拉缇娜的瞳孔略微放大。

不对劲。

拉缇娜看着薇尔莉丝眼瞳中不断浮现的【天平】图案，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薇尔莉丝不会这麽说话，而且，薇尔莉丝凭什麽下这种判断？

关于神启日，要素，神孽的事情，她不应该比自己和苏恩了解的多。

两次终局辉光境，她都没有经历。

自己才是苏恩的未婚妻，薇尔莉丝凭什麽用这麽了解苏恩的口吻说话？

「薇尔莉丝……」

拉缇娜的手已经按在了魔法剑上。

「你还好吗？」

她想起这个味道是什麽味道了。

神孽——【白银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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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丝眯了眯眼。

「什麽时候？」

拉缇娜问道，「你是谁？你不是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缓缓开口：

「我就是回来看看。」

拉缇娜抽出了魔法剑，她在考虑是否需要摇人：

「【白银天平】？」

「你是怎麽做到的？」

在苏恩的判断和世界的变化来讲，【天平】已经自主的退却了。

祂主动放弃了对神启历的干涉，也带走了祂对神启历的绝大多数影响。

而【白银天平】则是在第七终局辉光境中，最后关头出现的神代馀孽。

祂是【天平】脉系中最强大的神孽，直接与神灵【天平】挂钩，是神灵【天平】在「神孽」这一层次的体现。

关系相当于本体与分身，本体与投影，拥有【天平】所具备的一切知识与力量，拥有等同于神灵的孤高和要素掌控力。

薇尔莉丝应该和【白银天平】没有太大关联才对……祂是怎麽做到的？

薇尔莉丝难道还有这种隐患？她随时都处于一种会被【天平】控制的状态之中？

「怎麽做到的？」

薇尔莉丝稍加思索，好像在考虑怎麽和拉缇娜解释。

「你先别应急，我要是对你有恶意，我早动手了。」

我信你个鬼。

神话生物都是脏东西。

祂们虽然基本不说谎，但祂们依旧可以骗人。

比如说现在拉缇娜基本确定对面就是白银天平，祂说的这句话也可以这麽解释。

「我要是对你有恶意，我早动手了。」这句话只能说明，白银天平在有恶意的情况下可能会对拉缇娜动手。

然而，白银天平可以在抱有善意的情况下对拉缇娜动手。

搁着卡语言BUG呢……

这对白银天平这一神孽来说应该不是难事，毕【天平】所掌控的权柄之中，有【扭曲】这一要素。

「废话少说。」

拉缇娜已经有些哈气了。

白银天平之前差点刺死她，她不可能掉以轻心的。

她不清楚控制薇尔莉丝的白银天平保留了多少实力，自己能否打得过……拉缇娜估摸着，自己大概率能肘赢。

应该没有太大危机。

「这就是我的特性。」

薇尔莉丝笑了笑。

「薇尔莉丝继承了空天使的力量，具有一定的神孽性质；她本身就是曾经被我受封的天平圣使之一……满足这些条件，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短暂操控她的身体。」

「你对神话生物的理解还不够完全，等你慢慢长大，你会明白的。」

「【神智核】只是神话生物在启示录层面上的需求，我身为【白银天平】这一神孽行动时，只要跨过执金所制定的完美者限制条例，就可以无视神智核的存在形式。」

「或是说，此刻支持我进行行动的神智核，是我扭曲出来的。」

薇尔莉丝顿了顿，「【白银天平】，是依托于脉系，神灵，要素进行活动的神孽。」

「只要薇尔莉丝不断的使用空天使的力量，我就能藉由这股脉系上的联系，与薇尔莉丝进行简单的沟通，进行简单的操控……」

「不过，我基本对神启历来说没有任何的干涉权……至于为什麽，你得问【执金】。」

「对于神启历来说，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死人，神启历的识别机制不会将我判定为入侵者，执金的筛选机制不会将我判定为世界跨越者……我只是一个已逝之物。」

「就像……【司命】做的那些事一样。」

薇尔莉丝呵呵的笑着。

她毫不在意的介绍着自己，这反倒是让拉缇娜变得更加紧张了。

这说明这家伙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觉得这些听起来很神秘的信息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执金锁指定的完美者限制条例……很奇怪的情报，到时候还得和苏恩说去。

而且怎麽还和【司命】扯上关系了……完全听不懂，可恶的谜语人。

「那……那你也能控制苏恩？」

拉缇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毕竟苏恩现在最强的大静谧，就是【天平】脉系的能力；手里捏着的白银涡轮，还是眼前这货的脊椎骨。

【白银天平】和【天平】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神灵【天平】的一体两面……甚至连两面都算不上，硬要说的话，更像是烧烤串上的一上一下两块五花肉。

「不能。」

薇尔莉丝冷冷的开口，「这一不符合【规矩】，二是因为苏恩身上有着自己的防护措施。」

「拉缇娜，我虽已经脱离神启历事端，也不是很喜欢你……但我需要提醒你。」

「苏恩，没你想得那麽完美。」

「他是人类。」

拉缇娜脸一黑。

她根本没有把白银天平的话给听进去。

「你挑拨离间是不是！」

拉缇娜拔剑就准备砍对方，一考虑到对方似乎还是薇尔莉丝的身体，又忍了下来。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在和薇尔莉丝聊天呢！」

「你什麽时候滚出薇尔莉丝的身体！」

堂堂【天平】大人，以往遇见过的最大危机，此刻「下界」只是为了和自己聊天？

出言不逊……小东西……

「我不会停留太久，【白银涡轮】产生的秩序力不够我操控薇尔莉丝的身体太久。」

「呵……」

「假如，我是说假如。」

薇尔莉丝淡淡开口，「假如有一天，苏恩·尤利乌斯·尤拉努斯展现出超越平常的淡漠，身上开始产生具有『辉光』特质的光芒或者回路，变得过激或者偏执。」

「你，去把自己的心头血取出来，逼他喝下去。」

诶？

拉缇娜一愣，你他妈在说什麽胡话。

「你在说什麽……」

拉缇娜疑惑飞了，我TM把自己心头血取出来，我自己会死的吧。

而且她说的这个状况是怎麽回事？苏恩还有二阶段形态，是类似红莲神使那种玩意吗？

夜风涤荡，拉缇娜感觉世界突然变得清净。

「刚刚……怎麽了？我睡着了吗？」

薇尔莉丝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起来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麽事。

拉缇娜知道，白银天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