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旧萨腾
「所以到底是为什麽你的车技突然变成了一坨啊！」
「开玩笑！我不是一直说我不会开车吗！」
「你TMD……」
相位撕裂者在空中失控，作为一辆以稳定性与暴力性相平衡而着称的强大魔导载具，能被洛湘开成这样实属是难蚌之举。
「在秩序城里，有秩序城的各种设施与秩序福音辅助载具前进，而出了秩序城就没有那种辅助，不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洛湘大喊道，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滴汗，可以看出她已经非常努力了。
这并不能怪她，正如诺琳提非所说的那样，只要离开了秩序城，洛湘本身的身体素质就会急转而下。
虽然不至于羸弱到和普通人类一样，但这种身体素质大幅度下降的感受，是很难适应过来的！
「那你的车载AI呢！」
苏恩大怒，你自己不会开，你不会让AI来吗！
在这样下去，别说寻找到拉缇娜小姐了，两个人都得伴随着这辆相位撕裂者掉到潮水之中！
到时候，苏恩和洛湘就只能通过游泳的方式去找拉缇娜了，那不纯扯淡吗，谁救谁呢？
《光天使路过救走两只落水圣律席》？
「已经在用了！车载AI正在辅助我！老东西！」
洛湘急了，直接怒骂苏恩老东西。
「你几岁啊叫我老东西？活了这麽多年连个b车都不会开？」
苏恩激烈的反驳，他妈的，第四终局的洛湘只活了两百多年都比你有用，你这玩意活了这麽久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现在还叫我老东西？再老有你这个装嫩的玩意老？
苏恩真的不清楚未来的自己和她是怎麽成为朋友的！
太没用了！
「你说……万一拉缇娜根本没有进入这个辉光境，你等会找到的其实是法拉蒂娜，你这样不就直接炸缸了吗？」
「你先把你的车稳定下来再说！」
苏恩越想越气，洛湘这碎嘴特麽的找谁学的，活到现在没被别人揍死真是一个奇迹。
想想也是，身为第四神启日脉系的神孽，常态正面战斗力肯定是爆表的，能看住这麽一只神孽的家长，肯定也是个狠角色。
要是未来遇见洛湘，自己一定要找她的家长好好谈谈，你他妈教出了个什麽玩意来。
要教也往第四终局的方向教，第七终局的洛湘是什麽奇怪生物？
相位撕裂者在洛湘的努力之下逐渐趋于「平稳」，成为了一辆合格的悬浮载具。
在经历了一段「坠落」之后，相位撕裂者最终悬浮在了距离「潮水」还有一千米处的高空中。
在这个距离下，四阶魔法师苏恩可以很轻松的用视力感知到地表的一切信息。
而洛湘也可以很好的通过微操，来躲避一些来自地表的魔力灾害。
静谧群体作为第七终局特有的魔法生物类别，它们的体型与力量并不一致，有些静谧群体身高长达数百米，可以很轻松的攻击到它们。
虽然苏恩和洛湘两个人多半是不会怕的，哈基湘再怎麽菜，也是秩序城铁幕协议（战斗）的负责人，已经发育了无数岁月的完全体神孽，这片区域的所有【巡查使】加起来无法杀死洛湘。
在距离地表一千米的高空之中，苏恩看清了潮水的全貌。
倘若要完全的称呼它们为水这种液体，苏恩觉得还是不够恰当的。
通过秩序福音的反馈，苏恩得知，这种「潮水」的本质实际上是极高浓度的魔力。
由于某种「压力」，这种魔力被压缩成液体……于是就形成了这片深蓝色的海洋。
它们所具备的性质更加类似于【真理充盈之海】，除开特性完全相反以外，在原理上几乎没什麽不同。
苏恩有理由怀疑，如果把薇珈提非的神智核碾碎，能够得到比这些潮水浓度更高的「潮水」。
「脉系的血吗？」
苏恩对于薇珈提非的话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魔力与脉系之间的关系自古以来就是萨腾帝国魔法界津津乐道的话题，可就目前看来，魔力似乎终究还是来自于脉系。
潮水之上时不时会冒出一些「泡泡」，那是因为潮水内部魔力不平衡产生的特殊魔力现象，而那些在潮水中游动的静谧群体，时不时就就会追逐这些泡泡，来获取一些性质没那麽浓烈的魔力作为「食物」。
可惜神启历的世界并不存在静谧群体，否则这种有趣的生态系统，一定能够在各个魔法学院内部形成新的学科。
「你在观察地表吗？」
透过后视镜，洛湘看到了在后排落座并且明显在观察下方的苏恩。
苏恩观察地表，并不需要将脑门探出车外，他更多的是用秩序福音与视觉的双重反馈进行感知，这样子比单纯的用眼睛看更加全面。
「哦？你是怎麽注意到的？」
苏恩挑眉说道，他有些好奇。
「……感知一个人的注意力在何处，是一个第四脉系神孽的基本修养。」
洛湘解释道，但她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扯皮。
「我注意到潮水之中，有许多未被降解的魔法材料。」
苏恩将自己所见说出，看看洛湘有什麽反应。
「……那些应该是比较高级的魔法素材，不过深层性质与第七神启日脉系趋同，表层魔力性质则相悖，所以既没被潮水降解，又没被静谧群体吃掉。」
洛湘解释道，「那些大多都是萨腾帝国的魔法工学产物，在第一波大静谧的冲击下变成了魔法工学碎片，也就成为了你现在所看见的魔法素材。」
「这里就是萨图恩……在大静谧之前，大家这麽称呼它。」
萨图恩吗？苏恩再用感知扫了一圈四周，那个被自己和拉缇娜向往的萨腾帝国首都，在大静谧面前就显得这麽不堪一击？
从这些砖瓦中，也看不见过去繁华的模样——拉缇娜没去过萨图恩，苏恩也只有在前世玩游戏的时候进入过萨图恩这个地区，要说真有什麽太大的印象，那也不见得。
「钟楼呢？」
苏恩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这里是萨图恩，那麽一定就有萨腾钟楼。
这些魔法工学产物的碎片都能幸存在潮水之中，那麽身为萨腾帝国的标志性建筑，足以对标高阶魔法塔的萨腾钟楼，没理由不留下任何痕迹。
「哔——」
相位撕裂者的主屏幕上标注了一个点，那是洛湘调用地图帮苏恩探查出来的方向。
「如果你想去看萨腾钟楼的遗址……等把拉缇娜接回来后应该还有机会。」
洛湘解释道，同时提醒苏恩记住目前最需要干些什麽。
「不用了。」
苏恩摇了摇头，正当洛湘觉得苏恩要说出放弃去萨腾钟楼这些词汇的时候，苏恩又开口。
「拉缇娜就在萨腾钟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