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罗素:事先说好,我投降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来自臀部的刺痛。
让律者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西琳。
空之律者是也。
拥有全部律者中,最为卓越的机动性能——空间的力量决定了,她只要放弃死磕,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跟上她。
但,在律者中也有着最高机动性的自己... 自己这是又被非礼了?
贵为神之使徒,掌控无尽空间之力的自己,又被非礼了?
被一介凡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睚眦。
荒谬的感触,甚至压到了愤怒。
“比想象中的还要翘啊。”
“见鬼,也没见你去健身房练深蹲或者相扑硬拉来着的。”
“这就是卡斯兰娜家的基因优势?”
不远处,好似是野兽般的家伙正抓着手,记忆里总不是冷淡的很,就是一副奸诈笑容的的脸上,满是震撼。
“那血统更为卓越,还坚持锻炼的幽兰黛尔岂不是得上天?”
那神情是那么的真挚。
不带有一丝虚假的味道。
甚至还浮想联翩到了另外一位女孩。
完美符合西琳对混蛋花花公子这一角色的刻板印象。
“这位美丽的女士,愿意和我一起喝一杯吗?”
感叹结束,那少年思考了一番,甚至将手中的棍棒也一同丢掉。
施施然地摊手,示意自己的身上,并无更多的武器。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以通过一起喝杯酒,聊天,看看电影,什么的解决。”
“当然,如果要是能一起起床的话,那就更妙了。”
这家伙... 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
居然想睡了自己?!!
怒火,再一次充斥律者的心头。
律者。
崩坏的使徒,破坏与灾厄的代言词。
被人敬畏且恐惧。
而这家伙,居然想用哄骗小女生的手段,骗自己去和他上床?
“给我去死!!”
她低吼着,神情狰狞。
层层叠叠的空间波纹涌动,束缚那少年的身躯。
无处不在的空间,本身就是最好的囚笼。
这是饱含律者愤怒的一击!
——除非对面同样掌控着空间方面的力量,又或者能在能力催动前,逃离那律者的反应范围。
被空间活生生撕碎,便是唯一的结局。
唯一的结... “啪——” 一枚硬币在足以把魏彦吾揉捻成魏彦吾酱一千次的力度中,成了一团。
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像是嘲笑般的声音。
而本应该被揉捏到血肉模糊的花花公子,再无踪迹。
仿佛前往了另一片世界。
“女王殿下,要我说多少遍,你的速度太慢了。”
“再怎么强大的攻击如果没能命中的话,那其实和没有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脸颊处,传来被食指戳动的触感。
不知是何时,有人从背后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戏耍自己的女友般,轻轻地戳弄脸颊。
心脏。
似乎都在一瞬,停止了跳动。
西琳从未感受过那么恐怖的声音。
以这个距离。
他只需要稍稍在自己的脖颈处放下一把能够撕破自己防御的武器,稍微推着自己向前。
接下来,便会有血花飞溅。
如果将武器限定在黑渊白花或者涤罪七雷这种武器上。
即便是律者。
也会直接死去。
而这个男人,将这个宝贵的机会,用于调戏自己。
“给我去死!!!”
空间的力量再一次汇集!!
伴随着主人的怒吼,那拥抱着那律者的男人腰间的空间直接断裂。
不知是不是距离过于接近。
以至于他并没有完成类似闪避的操作。
碳基的身躯在空间的撕扯下,鲜血四溅,随后,无数的空间之刃反复贯穿呢身躯。
那无疑是凄惨的死状。
被断裂的身体的男人,那冰蓝的眼眸中,不带有一丝的神彩。
死了?
下一瞬,一只胳膊已经搭在了那女孩的肩上。
完好无损的少年抓着自己的发丝,绕着手指打着圈,像是遇到了什么很新奇的玩具。
“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他脸上带着疑惑。
“合格的反派,至少要能诈尸三十次以上的。”
“还有,这一次为了孒安慰你的心情,我被打的很痛的。”
“接下来会多收点利息的。”
他说着听起来完全没有一点逻辑性的话语。
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为什么不死?!!
“去死,去死,去死!!!”
律者跺脚,美丽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些许癫狂之色。
伴随着她的愤怒,周围的空间也彻底撕裂,宛如凶兽般狰狞的爪挥出,满怀杀意。
那是虚数之手。
在第二次大崩坏中,她曾利用这力量束缚住齐格飞与瓦尔特。
然后,将他们拉入虚数空间——属于自己的主战场,靠着这一手,西琳几乎一度将那两位实力位于当世顶点的男人逼入绝境。
只是—— 带着水汽的呼吸,吹拂过耳边。
耳垂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舔拭了,被牙齿轻咬的触感,随之传来。
空之律者的身躯微微一颤。
她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惊慌。
但,这还并不是结束,一只手似乎也很是不安地探向她的裙摆,似乎是想要更为清晰地感受属于那神明的曲线... 那律者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屁股受袭。
听起来有点羞耻,但,并不是罕见的事情。
宋襄公之死便是因为讲究礼法,放任楚人渡水而战败,在乱军中被一发入魂,三天后暴毙。
据《盎格鲁史》记载,英国国王埃德蒙死于从厕所底部探出的匕首。
与他同为难兄难弟的还有波希米亚国王瓦茨拉夫三世。
长矛+ass+in。
直接重开。
著名的驴车战神赵光义。
在万军之中驴车飘移时,屁股上也是带着两个洞的。
在权力斗争或者战场中,屁股上挨两下。
其实不算是什么事情。
斗争,本就是残酷且无情的,当不择手段的。
如果能靠着下作便能够赢得胜利。
那么,历史之册上,将会写满各种下作故事。
但—— 这个混蛋的男人就是在享受亵渎自己的感觉!!
他单纯就是在玩弄自己!!
杀了他。
绝对要杀了他!!
少女狂怒。
“你是杀不掉他的。”
“他的速度,完全是匪夷所思的强度。”
“这意味着他永远处于先手位置,并且有足够的能力打断别人的能力发动,这个能力与空间能力与超规模的自愈能力,基本与外挂无异。”
“严格算起来,‘我’能支撑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他性格贪玩。”
脑海中。
有这样的声音。
那是阿波卡利斯家的血继限界。
以绿帽为代价,换取几乎不会受到感情干涉的,无比纯粹的思考能力。
毫无胜算的命运,就那么摆在她的面前。
“玩的开心吗?我亲爱的未婚妻小姐。如果玩累了的话,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回头给我来几次膝枕,然后把我的姑娘放回来,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不知道的。”
“改天帮你找人捏个新的身体,也不是不行。”
他笑着,擅作主张地将其与自己半身的关系,复制粘贴在自己的身上。
“不然,接下来我可就要动真格了哦。”
随后,他又补充道。
他似乎将这敌对,视为是一场游戏。
自己进攻。
他便躲闪,随即折辱自己的尊严。
将一位律者的尊严,视为是取悦自己的玩具?
极端的荒谬感。
让那律者只觉得自己好似是活在梦中。
“当然不是梦境。”
“你所谓的教父,即便是要惹得两边都一脸嫌弃,也要给“琪亚娜”定下婚约。”
“在明知道女方为律者,随时都可能会暴走的情况下,依旧被选中。”
“他的实力...” “闭嘴!我不会再输下去了。”
西琳催促着这位律者呼唤着自己身躯里的律者核心。
律者的身躯里,普遍存在着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超强崩坏能。
速度很快,很擅长闪躲?
那就把周围的一切,都化为崩坏的乐土!!
当崩坏的力量,被直接倾泄而出。
那强烈的崩坏能浓度,即便是天命三大家族的成员也会直接化为崩坏的野兽。
但,还未等到她来得及激活自己的力量。
一根棍子,已经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律者。
完全不以肉体强度闻名的职业。
那宛如巨兽的巨力在神速的加持下,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头上,几乎一瞬砸的她眼冒金星。
记忆—— 似乎都出现了空白。
自己... 是什么律者来着的?
她神情茫然。
但,还未等到反应过来,又是一击重击,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白俄罗斯的风雪随之从记忆中消却。
自己的记忆... 自己的记忆在一点点的消失!!!
只是因为头被棍子敲了一下?
“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律者前所未有地恐惧了起来。
记忆与意识。
最为玄妙的领域之一。
作为第二次崩坏版本的最终boss。
西琳曾经见识过,以意识为刀刃的存在。
其一为奥托。
他控制住了自己,让自己试图去复活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其二为符华。
她直接斩断了自己与崩坏神的链接。
那两人的战绩,都是极为恐怖的,但,那两人的能力是有迹可循的。
他们的力量来源是羽渡尘。
意识之键。
羽渡尘与地藏御魂类似,属于非武器型神之键。
可以读取被使用者的记忆片段,也可以在原始记忆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再将被使用者的意识重新置入记忆场景中观察其反应。
只要规避羽渡尘的攻击,自己便可以保持无恙。
可眼前的这个家伙... 他,他完全就是平平无奇地挥出了棍子。
自己的记忆... 便被抹去一截。
这家伙,真的是这个世界上该存在的东西吗?!!!
“答案是被某人抓着给你的半身当保镖的倒霉蛋。”
“当年就是没忍住亲了她一下,接过因为这点事情,被捞了这么久,把自己都赔进来了。”
那少年叹气,嘟哝着。
“见鬼,如果不是她的事情,我现在应该已经拿到雷之键与侵蚀之键,带着丽塔去异世界找乐子了。”
“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赶上闪骏少女大赛,如果赶不上,那就只能去打龙门圣坤战争了。”
他那话语,足以让卡西米尔众人头皮发麻的话语。
这几把人,已经不满足于闪骏少女大赛了。
已经想要带着大炎摇滚。
来和后街女孩激烈对抗。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西琳完全不注意这些,只是死死地抓着另一个问题。
“是复合技能。”
“其一为记忆魔法——效果是逐步剥夺别人的记忆,然后重新写入。”
“其二为歪曲——效果大概是让敌人的攻击精度发生变化,位置发生偏移。”
“至于空间能力,是一个很难形容的组织的馈礼吧。”
那少年思索了一番,居然停下了脚步,非常有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神情坦然。
毕竟,这里边的信息有一半都是瞎胡扯,或者只说一半的。
但,那场面落在西琳的眼中,确是多出了许多奇异的味道。
就好像是... “完全不觉得你知道这些,会影响他的胜率。”
西琳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
那少年迈着不慌不忙的步子,像是慵懒的大猫。
大猫们,看起来似乎永远都是慵懒的。
因为,抛除人类,它们便是陆地上最为可怕的掠食者。
而如今—— 那少年慵懒前行。
就像是一只以记忆为食的猛虎,正行走在他的猎场。
而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要自我处决吗?
少女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某个极端的想法。
相较于被别人抹去所有的记忆,被做成傀儡。
在这里直接死掉。
似乎并不是太坏的选择。
看着那逐步走来的身影。
她呼唤着力量,试图准备来一发最终的反击。
这将会是堵上她律者身份的一击。
但—— 那走来的少年却是突兀地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我要当你的狗。”
律者小姐神情逐渐转向茫然。
这家伙... 投了?
ps:解决学校事项,坐高铁回作者宿舍,偶见室友玩试剂盒。
您猜怎么着?
他羊了!
刚下高铁站,然后又回学校所在城市了,希望这边能安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