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您点的冈格尼尔已经到账,请注意查收
淮南君。
好久没有听到的称号了。
罗素想着。
说来也是离谱。
虽然一堆人,都把他当成是公爵甚至是君王之一。
但,实际上,他就两块地。
一块是切城,在乌萨斯的北边,冻得要死。
另外一块是伦蒂尼姆的萨迪恩区。
被爱莉希雅拿去开产业园,还有推广赛马娘用了。
此外,啥都没有了。
富裕的被视为是天然的造反地的淮南国。
早就被历代真龙切成丁了。
淮南国都没了,哪里来的淮南王?
所谓的淮南王,淮南君,充其量算是个外号。
上一个这么叫自己的家伙是谁来着的?
好像是罗伊,啊不,罗依。
这家伙,认识罗依?
罗素摩挲着下巴。
【他当然认识,严格算起来,某个失踪的玄铁,就是被他夺舍掉的】 提示器说着。
【以器物寄托自身,再以器物为媒介,将器物周边的生物拉入梦中,随即在梦境中取代周边之人的意识,完成夺舍】 【而这只是他对令的能力的模仿以及推演,年的造物,夕的虚实,颉的字字成谶...他都会,此外,分割自己用的是岁的权能】 【此外,他的实力很强,嗯,是超出传说的领域,只能用神话来形容的强,如果181颗棋子合二为一的话,一只手就可以把大特老师抽成陀螺】 【严格算起来,他或许需要用祂来称呼——他比相当一部分巨兽,也就是神还要强大的多】 模仿-学习-推演是吧。
什么泰拉版理之律者?
还有—— 一个破岁兽碎片有神的实力,这合理吗?
罗素恨不得直接朝着泰拉ol官方举报掉岁老二。
快点把这个开了的吊毛给踢掉!!
【草,论开了,谁比得过你,随身带着五只高贵动物的魔力,还能卡bug,无限制刷崩坏能适应性,但凡你拿出岁老二的学习劲,已经可以表演单刷泰拉ol了】 提示器锐批着自己的宿主。
啊这... 罗素脸上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神情。
我也是挂狗啊。
那没事了。
【这家伙,还蛮喜欢你来着的】 提示器继续提示着。
“请务必把好感度换成令或者夕,实在不行,年的也行。”
罗素言简意赅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谁几把要男人的好感度啊。
何况是岁老二这个热爱博弈的阴谋家。
跟这家伙扯上关系,会变得不幸的。
得想个办法,让他远离自己才行。
空是标准的阳光偶像少女。
还是隐藏的巨乳系。
如果岁老二是空的模样,好像也不是不行... 要不,趁着他还在空的身体里,把他摁住疯狂输出?
感觉这样来一波。
岁老二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想和自己碰头了。
罗素认真思考着。
【我朝,你他妈清醒点】 提示器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你要是到发情期的话,去找维娜,爱布拉娜,德克萨斯或者娜塔莉娅啊,实在不行去给叶莲娜或者雷电芽衣磕一个,也应该能解决一下】 【你又不是原神策划,搞啥南桐啊】 “开玩笑罢了。”
罗素嘟哝着。
随后,不由得看向了面前那用空的身体显现在自己面前的岁兽。
“找我有什么事情?”
罗素发问。
“这个问题,您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那岁兽轻轻地点击着桌面。
周围的顾客与店主几乎理所当然般陷入了梦乡。
几乎一瞬间,整个桌面,便被泰拉的地图所覆盖。
他,或者说祂轻笑着。
在名为炎的位置上点了下去。
“君上,不想将这里化为灰烬吗?”
“我对撕碎大炎没有兴趣,严格算起来,如果不是那只泥鳅实在是太跳了,我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罗素说着。
壦“呵呵,君上还真是有趣。”
“明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却在最后一步退缩了吗?”
“是被我那愚蠢的妹妹,说服了吗?”
岁兽的语调相当的平缓。
“不然,直接让维多利亚与乌萨斯对炎宣战?”
那睚眦挑眉。
“那样只会收获一个废墟。”
“废墟有什么不好的吗?”
那岁兽却是笑了起来。
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君上,难道看不出来,大炎已经没救了吗?”
炎。
当世最为稳固的帝国。
在那岁兽的口中,却像是一栋危楼。
“确实是危楼一栋。”
罗素点头。
“北边是邪魔,隔壁有海嗣,境内节度使林立,境外无数巨兽虎视眈眈。”
大炎确实是危楼一栋。
当然,在泰拉,危楼也算是良心建筑了,隔壁的乌萨斯抽象的像是工地铁皮房,卡兹戴尔,玻利瓦尔和雷姆必拓干脆就是破布帐篷。
“您何必要在这里,装作不懂呢。”
那岁兽注视着那同样有着称帝资格的睚眦,一字一句地说着。
“炎的危机,从来都不是邪魔,也不是节度使还有巨兽。”
“是高高在上的王权与永不坠落的世家。”
他笑着。
笑容冷漠。
或许是因为空确实是个漂亮姑娘,甚至有些冷艳的美感。
“在遥远的过去,有神明存在于大炎的疆域内,神明不在乎凡人的生死,对大炎的天灾人祸冷眼旁观,大炎的真龙对神明的漠然感到愤怒,举全国之力,召集无数奇人异士征伐神明。”
“从今往后,大炎国祚,只在真龙之手,只在大炎子民之手。”
那是泰拉诸国漫长的变迁中,从未有任何王朝,任何人类达成的“敕封神明”的“神话”。
“真是让人想要鼓掌的成就,即便是身为巨兽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大炎干的漂亮。”
那巨兽嘴角不由得带上了些许讥嘲的味道。
“只是不知,在巨兽被驱逐后,大炎是否年年风调雨顺,是否再无灾害呢?”
他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神明是不在乎凡人的生死,对大炎的天灾人祸冷眼旁观,而不是主动制造灾害。
以大炎伏尸万里,血流成河为代价,换来的唯一成果。
是皇权的稳固。
皇权彻底压倒了神权。
此后,大炎境内,再无存在可以凌驾于真龙之上。
“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这才是你想要的,是吗?”
罗素罕见地,没有玩弄自己的恶趣味,说着。
“是的,殿下。”
那岁兽脸上泛起了某种渴望的光。
“大炎,需要一场火,一场把一切化为废墟的烈火。”
“只有这样——” “我们才能在废墟上,建立理想的国。”
那岁兽微笑着,叙说着自己的理念,眼中也带上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彩。
“挺好的,把泰拉这片类人群星闪耀之地给清洗一次,建设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甚至封建主义,都不会比现在要差。”
罗素给出了评价。
“您果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或许是罕见地得到了认同。
那岁兽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但,下一瞬,那笑容就僵住了。
“想法提的很好,所以,不要再提了。”
那穿越者平静地说着。
“现在已经不是一万年前了,随便瞎搞也不会发生邪魔灭世线,源石灭世线又或者海嗣灭世线。”
手贱的阿戈尔人们把人类制造的生物降解生物,转化成了杀人机械。
解决不了就是海嗣灭世路线。
泰拉各地滥用源石,就像传说中会和人类抢夺空气的植物一样。
源石这玩意泛滥到一定程度后,会把大地上的植物全部咔嚓掉,不赶紧想办法控制住增殖速度,泰拉诸族是真的会因为缺氧打出gg。
邪魔更不用说了,打的乌萨斯,大炎,卡西米尔还有卡兹戴尔张嘴闭眼,尽情吃瘪。
主力军乌萨斯还有大炎打出真火导致守备力量不足,接下来直接会导致邪魔入关。
“这片大地的容错率已经快被霍霍地归零了。”
“源石暂且不论,在解决海嗣还有邪魔的问题前,一把烈火,只会把这片世界引向终结。”
“放任真龙这类的存在寄生于人类族群上,不也是慢性自杀吗?”
“攘外必先安内,殿下。”
那岁兽摇头。
眼眸中闪过一丝的失望。
“如果生命的意义就是被压榨出最后一滴血汗,然后悲惨死去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去死呢?”
“最起码可以少受点苦难。”
这只阴谋家说着。
睚眦站了起来,对着“空”伸出了手。
“你该把空还回来了。”
“...呵呵,真是让人惋惜。”
岁兽叹息着。
“阁下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看清这片大地苦难真实源头的存在,却因为投鼠忌器,而选择了不作为。”
“真是太让人感到惋惜了。”
她抖动着自己的袖子,下一瞬,一颗颗漆黑的棋子,无比突兀地显现。
黑子。
或者说,第二岁兽的身躯与权能!
第二岁兽将自己的身体分裂为一百八十一份。
而这一瞬间,出现的黑子数目近百!
——这几乎就是半只巨兽的力量!!
“罗素阁下,您是我遇到的当权者里,最为清醒的一人,但,还是太过懦弱了。”
“暂且,沉睡一会吧。”
“当你醒来,你会看到全新的世界。”
那寄宿与空体内的野心家低语着。
他有点遗憾。
事实上,他关注罗素比年都要早。
他一直很喜欢那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灼热。
也喜欢他那不断改造着周围环境的样子。
那想要将旧秩序粉碎殆尽,换上让自己舒适的新环境的模样,实在是太适合做自己的君主了。
只可惜... 他的复仇火焰,不够灼热。
不足以将旧的秩序焚烧殆尽。
所以—— 就让自己亲自动手吧。
岁兽半数的权能拟化为逍遥,在那一瞬间爆发。
现实与梦境。
正在混淆。
去终古之所居兮,今逍遥而来东。
权能.逍遥。
以梦为媒介,修改现实的力量。
当目标在梦中被转化掉后,便会成为这只岁兽的躯体。
除非有同等级的权能寄宿于身。
否则。
这便是几乎不可打断的过程。
岁兽想着。
但,下一瞬,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愕然。
对面的睚眦瞳孔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了动物的身影。
最初是马与狗。
然后,是咆哮的老虎。
他根本就没有睡过去!!!
等等。
为什么一只睚眦能够抵御自己的权能?
难不成他的身体里寄宿着睚?
但,睚不是还在玉门关外吗?!!
岁兽罕见地感到了一种,计划正在完全偏离的糟糕。
还未等到他彻底思考明白,阴阳的老虎已经冲出,涌入了空的身躯中。
阴——空。
阳——岁兽。
最为基础的判定,生效。
在岁兽愕然的神情中,自己的这一缕精神,正在从那兔子女孩的身躯中分离。
得到了实际性的身体?
英俊至极的男人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但,下一瞬,他的神情随即转向释然。
也是。
毕竟是被那名为凯尔希的怪物,视为是第二个梦魇大可汗的存在。
不管是靠着意志力又或者是特殊的能力,抗住自己的拟态.逍遥,都并不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
他本人就处于昏迷状态。
再强的意志又或者力量,也无法守护住他了吧。
“看样子,是我学艺不精,没能将阁下拉入梦中吗?”
他微微伸出手。
一根玉箫,出现在他的手中。
让自己想想。
该怎么处理这位有着大帝之姿的睚眦呢?
颉的字字成谶?
年的物质创造?
又或者是大哥的能力?
他调动着自己的权能,不断地拟态,分化着。
但,脸上依旧是一副轻描淡写的笑容。
只是被废掉一项权能而已,自己还有很——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他的胃部以及直肠中直冲大脑!
就如第一位吃了烈焰冈格尼尔的大君般,这位从空身体里分化出的伟大神明身躯剧烈地颤抖着。
被诅咒了?
为什么,肠胃会这样... “逍遥!”
岁兽低吼着,风度全无。
他要将自己带入梦境,修改掉这身体中的某种事实。
但,还未等到那来自令的权能来得及彻底施展。
灼热的,像是烈阳般的长枪,却是已经落在了他的身后。
“轰——!!”
灼热的爆炎上涌。
在一旁空呆滞的神情中,近神,不,就是神的巨兽在火焰冲击下哀嚎,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