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霜华宫寝殿的灵玉窗棂,斑驳地刺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洛凝霜浑身猛地一颤,从昏沉的睡梦中惊醒。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绝美的脸庞瞬间疼得扭曲起来。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巨兽粗暴地碾碎过,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酸软得连并拢的力气都毫无存留。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腰肢,双腿间立刻传来一阵极其黏腻的泥泞感,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低下头,视线触及饱受蹂躏的肉体。沉甸甸的E罩杯雪乳上布满了紫红色的粗暴指印,樱红色的乳首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甚至还在微微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液。她伸手摸向自己引以为傲的白虎馒头穴,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大包黏滑冰凉的浓浆。是王大柱昨夜像疯狗一样,死死顶在她的子宫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来的纯阳浓精。哪怕过了一整夜,惊人的分量依旧将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稍一动弹,浓白的精液便混合着她自己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本尊的身体……彻底被废物的巨大肉棒玩坏了……) 洛凝霜咬紧牙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昨夜疯狂交媾后的画面。三十厘米长的骇人巨物,带给她肉体和灵魂上的双重摧毁,更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淫靡烙印。 昨夜,她用忘尘诀抹除了王大柱的记忆后,本该立刻施展空间法术,将这个杂役隔空送回柴房。当她的指尖刚刚凝聚起传送的灵光时,子宫深处残留的滚烫精液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媚肉。粗如儿臂的紫红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将她肏得像母狗一样惨叫的画面,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极度的空虚感与一种难以启齿的受虐渴望,如同毒蛇般狠狠咬住了她的理智。她鬼迷心窍地散去了指尖的法力,颤抖着双手,将刚刚披在身上的宽大法袍再次解开。法袍滑落在地,露出她淫艳至极、挂满白浊的肉体。 她弯下腰,将昏迷不醒的王大柱沉重的身躯死死架在自己赤裸的肩膀上。王大柱胯下虽然疲软、却依旧大得像一截紫红死蛇的肉棒,毫无遮挡地拍打在洛凝霜雪白的大腿上。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扛着一个男弟子,一步步走出了庄严肃穆的寝殿大门。 午夜的寒风如冰刀般刮过她毫无寸缕的肌肤。她胸前硕大无朋的巨乳随着沉重的步伐疯狂摇晃、上下颠簸,粉嫩的乳首在冷风的刺激下瞬间挺立成坚硬的石子。王大柱粗糙的手臂无意识地垂落,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腰肢。 (天呐……本尊到底在干什么……本尊可是堂堂霜华宫的宫主,当世绝顶仙尊……现在竟然像个发情的娼妓一样,光着身子扛着一个男人在宫里乱走……) 每往前迈出一步,洛凝霜腿间的肌肉就会不自觉地收缩。被三十厘米巨物彻底撑开的子宫口,根本合不拢。 “噗嗤……滴答……”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断从她红肿的蚌肉中挤出,顺着光洁的小腿滑落,滴在霜华宫冰冷圣洁的灵玉地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至极的白浊水痕。 (本尊的子宫兜不住他的精液……大柱的脏东西全都流出来了……流在历代祖师走过的地砖上了……好下贱……本尊真是天下第一等下贱的骚货……) 强烈的背德感与极致的羞耻感,化作最为猛烈的情药,疯狂冲刷着洛凝霜的神智。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清冷的眼眸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大腿根部的媚肉甚至开始兴奋地痉挛。 就在她即将穿过中庭,靠近杂役房的假山时,不远处的游廊上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李师兄,你听见什么水声了吗?” 两名手提灵光灯笼的巡逻弟子正有说有笑地朝着假山的方向走来。 洛凝霜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惊恐万状地拖着王大柱,猛地闪身躲进假山背后极其狭窄的阴影里。 她被迫蹲下身子,肥美的翘臀死死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这个极度挤压小腹的姿势,瞬间将子宫里积攒的一大包精液与淫水全部挤了出来。“哗啦”一下,全浇在了假山底部的泥草地上。 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假山外不足三尺的地方。灵光灯笼的幽蓝光芒,甚至微微照亮了洛凝霜赤裸的半边肩膀。 洛凝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完全屏住。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眶中蓄满了因极度惊恐而逼出的泪水。 (就在外面……本尊的弟子就在外面……只要他们探一下头,就能看到他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师尊,正光着屁股蹲在泥地里……腿心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要是被他们发现,本尊的名节就彻底毁了……) 极度的恐惧之中,一股毁天灭地的受虐快感却如火山般在她的体内疯狂爆发。她被巨棒肏熟了的白虎馒头穴,竟然在此时此刻,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大量的香蜜。 (好刺激……好想被发现……如果被弟子们看到本尊这副淫荡的模样……他们会不会也掏出大鸡巴,像大柱一样把本尊肏翻在泥地里……啊哈……本尊的骚洞好痒……) 洛凝霜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她一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放荡的淫叫,另一只手却极其下流地伸向了自己的腿心。三根纤长的玉指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模仿着王大柱三十厘米巨棒的频率,在自己的花穴里疯狂地抽插抠弄。 “噗嗤……咕叽……咕叽……” 极细微的水声在假山的阴影里回荡。洛凝霜一边听着外面弟子讨论巡逻路线的声音,一边用手指狠狠蹂躏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浑身的媚肉都在疯狂颤抖。 “估计是哪里的野猫发春了吧,走吧,去后山看看。”外面的弟子毫无察觉,提着灯笼渐渐远去。 就在脚步声远去的瞬间,洛凝霜绝美的脸庞猛地仰起,无声地张大嘴巴。极度压抑的高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浇在王大柱毫无知觉的腿上。 “啊……”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床榻上的洛凝霜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震惊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花穴里,搅弄出满手的黏滑汁液。 仅仅只是回味昨晚疯狂的偷运,她竟然就在自己的床上再次发情了! (洛凝霜啊洛凝霜!你堂堂仙尊,竟然沦落到靠回味一个杂役的巨物来抠穴自慰的地步!你这副淫贱的骨头,已经被大鸡巴彻底肏烂了!) 她极度羞耻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淫丝。她强忍着子宫里一阵阵叫嚣着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猛地抬起头,目光扫向角落里的漏水滴漏。 看清刻度的瞬间,洛凝霜清冷的双瞳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辰时三刻! 她竟然比平日教导弟子早课的时间,整整晚了半个时辰!百年清修,她执掌霜华宫以来,从未有过哪怕半柱香的迟到。今日,她竟然因为沉溺于被肏干的回忆中发情自慰,生生误了时辰。 (糟了……弟子们定然全都在演武场等着了……若是让他们察觉出本尊身体的异样……若是让他们闻到本尊身上这股洗不掉的精液骚味……) 洛凝霜慌乱地从榻上跌落下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强忍着花穴被撕裂般的酸痛,指尖疯狂掐动法诀,连续往自己身上丢了三个高阶净身咒。白光闪过,体表干涸的污浊勉强褪去,可子宫深处仿佛烙印在灵魂上的粗暴摩擦感,以及王大柱惊天巨物带来的心理沉沦,根本无法洗净。 她颤抖着双手,从储物戒中扯出一套最为繁复、宽大且威严的雪白仙尊法袍,一层一层地将自己已经彻底变成性奴体质的肉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她走到铜镜前,死死盯着镜中眼角含春、面若桃花的淫荡女人,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她的眼神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强行调动体内浩瀚的冰系真气,将脸上的红晕死死压了下去,强行端起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尊气场,转身朝着大殿外快步走去。 同一时刻,霜华宫最边缘、最为破败的杂役柴房内。 “嘶……” 王大柱抱着快要裂开的脑袋,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他憨厚老实的圆脸因为宿醉般的头痛紧紧皱在一起。 他刚一动弹,立刻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极其难受的冰凉黏腻感。他惶恐地掀开身上破烂的粗布被子,低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他粗糙的麻布裤裆,此刻已经完全被某种浑浊的液体湿透了,甚至边缘已经干涸结了一层硬邦邦的白壳。而他胯下天生就骇人听闻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足足有大半尺长,粗壮得如同小臂一般,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紫红色的龟头从裤腰处探出一半,上面布满了充血的青筋,甚至还带着几道细微的、被过度过度摩擦后留下的红痕,正一跳一跳地散发着酸胀的刺痛感。 (这……这是咋回事?俺昨晚到底干啥了?) 王大柱瞪大了小眼睛,脑海中一片混沌。昨晚的记忆就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他只记得自己偷偷溜到仙尊的寝殿外,看着窗户上的剪影,掏出大鸡巴偷偷套弄……然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幽蓝的光,接着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唐梦境。 在模糊得根本看不清人脸的梦里,他好像闯进了一个极其狭窄、滚烫、到处都是黏滑水液的神仙洞府。洞里全是软肉,死死地咬着他的大鸡巴,吸得他魂都要飞了。他在梦里就像发了疯的野兽,掐着一个女人的腰,拼命地用他这根又丑又大的肉棒往死里捅。他好像还扇了女人的屁股,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骚洞”、“脏精水”这种下流到极点的话,最后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去了,射得女人尖叫连连。 而在梦里被他按在身下疯狂蹂躏、被他用大鸡巴肏得连连求饶的女人,曼妙绝伦的身段,清冷空灵的声音……赫然就是他平日里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的凝霜仙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柴房里炸响。 王大柱猛地扬起长满老茧的右手,照着自己的胖脸就是狠狠一巴掌,直接扇出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俺是个畜生!俺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王大柱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从他憨厚的脸上滚落下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双手疯狂地左右开弓,左右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师尊是啥人?是天上的仙女!是救了俺这条贱命的大恩人!俺不仅平时脑子里对师尊起龌龊心思,现在竟然还在梦里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俺用俺这根丑陋的怪东西,在梦里么作践师尊,俺还骂她……俺真该死啊!俺这种废物,就该被天打雷劈,千刀万剐!)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内心的愧疚与惶恐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他根本不知道本不是梦,他只当是自己体内压不住的邪火,让自己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春梦。他看着胯下还在微微跳动、连做梦都能把皮磨红的巨大肉棒,恨不得立刻找把刀把它给剁了。 (俺这辈子都对不起师尊……俺以后连看师尊鞋底的资格都没有了……) 王大柱满心绝望地抹了一把眼泪,慌乱地找了条干净的麻布裤子换上,将罪恶的惊天巨物死死压在裤裆里。他拿起墙角的扫帚,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低着头,佝偻着身子,连滚带爬地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跑去。他知道自己今天迟到了,若是被管事师兄抓住,少不了一顿毒打,但他更害怕的是待会儿要面对仙尊。 此时,霜华宫宽阔的白玉演武场上。 上百名正式弟子整齐列阵,却都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奇怪,辰时都过半了,师尊怎么还未现身?” “师尊向来守时,莫不是闭关修炼出了岔子?” 王大柱低着头,脸颊肿得像个包子,借着人群的掩护,像个做贼的耗子一样溜到了队伍的最后一排,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恐怖、冰冷刺骨的浩瀚威压,如同雪崩一般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肃静。” 伴随着一道冷若万载玄冰的空灵嗓音,洛凝霜身披宽大威严的雪白法袍,脚踏虚空,缓缓降落在演武场正前方的白玉高台上。她的面容绝美而清冷,眉眼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家威严,目光如刀刃般扫过全场。 “拜见仙尊!”所有弟子立刻噤若寒蝉,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高声叩拜。 王大柱更是吓得直接趴在地上,脑袋死死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师尊好威严,好圣洁……俺昨晚在梦里竟然把这么神圣的师尊压在身下……俺真该下十八层地狱……) 然而,站在高台之上的洛凝霜,表面上维持着不可一世的仙尊气场,宽大法袍下的真实情况,却是不堪到了极点。 就在她目光扫过最后一排,看到趴在地上、宽厚敦实的熟悉身影时,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这个憨厚的男人红着眼睛,用三十厘米的大鸡巴狠狠捅穿自己子宫的残暴画面。 (是他……是把本尊肏得乱叫的废物……) “滴答……” 一股温热黏滑的香蜜,混合着昨夜深处没洗净的残存精液,毫无征兆地从她娇嫩的花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 洛凝霜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住后槽牙,将宽大袍袖下的玉手攥得指关节发白。她必须拼尽百年的定力,才能强忍住不在这上百名弟子面前,因为腿心疯狂的瘙痒和受虐的渴望而呻吟出声。 洛凝霜强作镇定地站在白玉高台上,任由下方上百名弟子恭敬叩拜。她倾国倾城的面容宛如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眼神睥睨,高高在上,将一代仙尊的威严与清高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袭宽大繁复的雪白法袍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淫贱发情的肉体。 刚刚在看到王大柱的瞬间,她腿心的白虎馒头穴便猛地喷出一大口淫水,此刻黏腻温热的汁液正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淌,划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痒。 “都起来吧。今日早课,演练《霜华绵掌》。”洛凝霜红唇微启,清冷空灵的声音包裹着浑厚的冰系真气,瞬间传遍整个演武场。 弟子们纷纷起身,迅速拉开阵势,开始一板一眼地演练起掌法。 洛凝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年轻男弟子。平日里,她对这些外门、内门弟子的目光毫不在意,可今日,她总觉得炽热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她厚重的法袍,死死盯在她不断收缩、流水的肥嫩蚌肉上。 (这些劣徒……平日里看着恭敬,背地里定然也对本尊这具身子有过下流的念头!他们若是知道,他们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师尊,昨晚刚被一个最底层的杂役用三十多度长的大肉棒狠狠肏开了处子之身,甚至被肏得像母狗一样喷水求饶……他们会不会立刻扑上来,把本尊按在演武场上轮流奸淫?) 这个荒唐透顶、背德到极点的念头刚一浮现,洛凝霜便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种羞耻的幻想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她挺拔的双乳骤然胀大,胸前颗粉嫩的乳首瞬间充血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般高高翘起,在法袍内侧粗糙的布料上轻轻摩擦。花穴深处的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绞紧,一股又一股的香蜜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洛凝霜羞愤欲死,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强行将目光从普通弟子身上移开,如同飞蛾扑火般,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躲在最后一排、正战战兢兢挥动双臂的王大柱身上。 男人生得又矮又胖,圆脸小眼,动作笨拙得像头狗熊,连最基础的起手式都打得歪歪扭扭。 可洛凝霜看着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晚他粗如儿臂、紫红油亮、青筋盘虬的骇人巨物。恐怖的大鸡巴带着浓烈的雄性骚味,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的子宫口,把她高贵圣洁的尊严连同清白之躯一起捣得稀巴烂。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本尊已经用遗忘咒抹去了他所有的记忆,他现在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废物杂役。本尊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他连看本尊一眼都不敢……本尊绝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依赖!) 洛凝霜在心底拼命地安慰自己,试图用仙尊的骄傲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为了证明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个男人,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虚心与渴望,她猛地一挥衣袖,冷喝出声: “停下!” 全场弟子瞬间僵住,鸦雀无声。 洛凝霜伸出纤长的玉指,直直地指向队伍最后方的王大柱,声音冷得掉渣:“王大柱!你打的这是什么东西?三年了,连一套入门掌法都练得如此不堪入目,简直愚不可及!” 被突然点名的王大柱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动作瞬间变形,左脚绊右脚,“吧唧”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演武场上顿时响起几声极轻的窃笑,但立刻迫于仙尊的威压憋了回去。 王大柱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憨厚的胖脸涨得通红,连滚带爬地跑到高台下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师……师尊息怒!俺……俺脑子笨,俺该死,求师尊责罚!”王大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脑袋死死贴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高台上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身影。 (俺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畜生!师尊这么严厉,这么纯洁,俺昨晚竟然在梦里把她按在床上,用俺丑东西肏她……俺还打她的屁股,骂她骚货……俺这种人,就该立刻被师尊一剑劈死!) 王大柱内心的愧疚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越是觉得洛凝霜神圣不可侵犯,胯下被压抑在裤裆里的惊天巨物就越是兴奋。足有一尺来长的粗壮肉棒,竟然在极度的惶恐与自责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将他宽大的麻布裤裆高高顶起,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浓骚的清液,把裤子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洛凝霜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王大柱。她一眼就看到了王大柱裤裆处极其夸张、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的巨大帐篷。 “轰!” 洛凝霜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极力维持的高冷面具险些当场碎裂。 (他……他发情了!对着本尊发情了!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他的大鸡巴还会硬成这样?难道他的肉体还记着本尊花穴里的紧致和湿热吗?这根粗暴的东西……现在就想插进来吗?) 洛凝霜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腿心的淫水犹如决堤般疯狂涌出。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空虚得发痛,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滚烫的巨物狠狠填满、残暴肏干。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住想要立刻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用尽全身的定力,冷冰冰地开口:“愚钝至极!滚上来!本尊亲自给你做对练示范,若再学不会,便滚出霜华宫!”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仙尊竟然要亲自给一个杂役做对练示范?这可是连首席亲传弟子都未曾有过的待遇! 王大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像走向刑场一般,一步一哆嗦地爬上了白玉高台,站在了洛凝霜的对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不足三尺。 王大柱刚一站定,一股极其清雅、却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幽香,便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是洛凝霜身上的味道,混合着处子的体香和昨夜疯狂交合后残存的淫靡气息。 这股味道,瞬间唤醒了王大柱脑海中“荒唐春梦”的记忆。梦里,他就是闻着这股香味,掐着盈盈一握的柳腰,把自己的大肉棒齐根没入紧致滚烫的神仙洞府里,肏得身下的女人连连尖叫。 “唔……”王大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赶紧死死弯下腰,试图掩盖自己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大鸡巴。 (不行!俺不能想!俺是个畜生!俺不能在师尊面前挺着这丑东西,要是被师尊看到,俺会被千刀万剐的!) 他惊恐地弓着背,一张脸憋得紫红,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压抑的情欲而紧绷着,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粗犷的汗味。 这股独属于底层壮汉的粗糙气息,毫无阻挡地扑面而来,将洛凝霜整个人牢牢包裹。 洛凝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情欲。 (好浓的男人味……好想被这股粗鲁的味道彻底征服……洛凝霜,你疯了吗!下面有上百双眼睛看着,你竟然在一个杂役的汗味里发情!) “出招!”洛凝霜强忍着花穴里的痉挛,冷冷地呵斥道。 “是……是……”王大柱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挥动粗壮的双臂,使出一招“推窗望月”,朝着洛凝霜的肩膀拍去。他根本不敢用半分力气,动作软绵绵的,生怕唐突了仙尊。 洛凝霜见状,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渴望。她想要感受这个男人的力量,想要感受他粗暴的触碰。她故意放慢了防守的动作,玉手随意一拨,将王大柱的手臂引向自己的身侧。 王大柱收势不住,粗糙的大手擦着洛凝霜宽大的法袍滑过,隔着布料,重重地蹭过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嘶——” 虽然隔着厚重的法袍,但粗砺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洛凝霜体内所有的敏感神经。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腰间直冲头顶,双腿猛地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摸到了……他摸到我了!用他掐着我屁股狠狠肏干的大手摸到我了!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就像昨晚,粗暴地揉捏本尊的身体啊!) 洛凝霜绝美的脸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拉丝。她强行稳住身形,反手一掌拍在王大柱的胸口。 “砰!” 王大柱被震退了两步,但他皮糙肉厚,根本没受什么伤。他只觉得仙尊的小手拍在自己身上,软绵绵、香喷喷的,让他裤裆里的巨物又暴涨了一圈,龟头死死抵着裤腰,胀痛得要命。 “继续!不许留力!”洛凝霜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喘。 王大柱被逼无奈,只能咬紧牙关,再次扑了上来。两人在白玉高台上展开了极其贴身的近战演练。 与其说是演练,不如说是洛凝霜在单方面地寻求肉体上的刺激。她故意引导着王大柱笨拙的招式,让他的手臂、肩膀、大腿不断地与自己的身体发生碰撞和摩擦。 王大柱的每一次靠近,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裤裆里高高顶起的巨大轮廓,都让洛凝霜意乱情迷。她腿心的白虎馒头穴已经彻底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小腿,甚至已经浸湿了她的白色长靴。 就在这时,演练来到了最后一招擒拿手。 按照招式,王大柱需要扣住洛凝霜的肩膀,而洛凝霜则要转身反制。 “发力!”洛凝霜娇喝一声。 王大柱闭着眼睛,猛地向前一步,伸出粗壮的双手抓向洛凝霜的肩膀。 然而,洛凝霜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发情和受虐的渴望冲昏了头脑。她的双腿因为花穴里过度涌出的淫水而变得湿滑无力,在转身的瞬间,脚下突然一软,整个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这极其微小的一个失误,瞬间改变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王大柱原本抓向肩膀的大手,因为洛凝霜的突然前倾,直接落了空,顺势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沉闷、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白玉高台上突兀地响起。 王大柱长满厚厚老茧、粗糙无比的宽大手掌,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洛凝霜高耸的左胸上。 更要命的是,他掌心的粗糙纹路,刚好死死地压迫住了洛凝霜因为极度发情而早已充血硬挺、如同樱桃般翘起的粉嫩乳首。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下方上百名弟子全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仙尊在演练中故意卖出的破绽。 但在高台上,王大柱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手掌传来的触感,柔软、饱满、惊人的巨大,甚至还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中央一颗硬邦邦的突起。 (俺……俺摸了师尊的……) “啊!!”王大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触电般地收回手,双膝“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白玉石板上,连连磕头,脑门砸得砰砰作响,鲜血横流。 “师尊饶命!俺该死!俺的手瞎了!俺不是故意的!俺这就在剁了这只脏手!俺弄脏了师尊圣洁的身子,俺罪该万死啊!!” 王大柱哭得撕心裂肺,内心的惶恐和自责达到了极点。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真的在腰间摸索,想要找把刀把自己的右手给砍下来。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洛凝霜,此刻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美眸瞪得滚圆,眼底满是极度的震惊、羞耻与不可置信。 胸口被粗暴击打的痛楚,混合着乳首被狠狠摩擦的极度快感,化作一道狂暴的电流,直直地劈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但真正让她彻底崩溃的,是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 就在刚刚,粗糙的大手拍击在胸乳上的瞬间,除了法袍外层冰冷柔滑的丝绸触感之外,她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其他布料的阻隔! 洛凝霜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终于回想起来,今早因为沉溺于被大鸡巴肏干的回忆中发情自慰,导致错过了时辰。在极度的慌乱和匆忙中,她仅仅只给自己丢了几个净身咒,然后便直接抓起这件最宽大、最繁复的仙尊法袍套在了身上。 她……根本没有穿内衣! 没有束胸的肚兜,也没有贴身的亵裤。在这件象征着无上威严和圣洁的雪白法袍之下,她的肉体是完全赤裸的! (不……这不可能……) 洛凝霜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我堂堂霜华宫仙尊,竟然里面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地站在这高台之上,面对着上百名弟子!而我的胸部,我光溜溜、连肚兜都没穿的乳房,刚刚竟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这个昨晚肏翻我的男人狠狠地揉打了一巴掌!) (只要这法袍稍微被风吹开一道缝隙,下面所有人就会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师尊,光着身子,连内裤都没穿,光洁无毛的白虎骚穴里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淫水!) “轰——” 这种前所未有的、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的极致羞耻与公共暴露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毁灭性的催情毒药。 洛凝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猛地痉挛缩紧到极致。 “嗯啊……” 一声极度娇媚、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洛凝霜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她清冷绝俗的面容瞬间崩塌,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地抠住长靴的底部。 “噗滋——” 一股极其汹涌、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晶莹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赤裸的肥嫩花穴中狂飙而出。没有任何亵裤的阻挡,这股滚烫的淫液直接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奔涌而下,将她白色的长靴内部瞬间灌满。 滴滴答答的水声被喧闹的弟子惊呼声完全掩盖,洛凝霜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咽下喉咙里声极度高亢的淫叫。她绝美的面容僵硬到了极点,强迫自己摆出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尊做派。 (不行……绝不能让这群弟子看出端倪!我堂堂霜华宫之主,竟然被一个杂役拍了一巴掌奶子就高潮喷水,甚至连内衣都没穿,光着屁股站在他们面前发情……若被发现,我这仙尊的脸面往哪搁!) 洛凝霜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浩瀚的冰系真气,强行压制住子宫里疯狂的痉挛。她宽大的法袍下摆已经被淫水浸透,白色的长靴里更是汪着一滩滚烫的黏液,脚趾只要微微一动,就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闭嘴。”洛凝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然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发颤,但依旧透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正在疯狂磕头、砸得满脸是血的王大柱浑身一哆嗦,吓得立刻停止了动作,趴在玉石板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完了!师尊要杀俺了!俺这只狗爪子竟然摸了师尊圣洁的胸脯,俺死一万次都不够啊!)王大柱内心充满了极度的惶恐与愧疚,眼泪混合着鲜血糊了满脸。 洛凝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矮胖敦实、相貌丑陋的男人。只要一看到他,她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长达一尺、粗如儿臂的紫红巨物,回想起恐怖的肉棒是如何残暴地撑开她紧致的处子花穴,把她肏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般疯狂喷水尖叫。 “本尊……方才演示时牵动了旧伤,真气逆流。”洛凝霜目光闪烁,极力维持着冰冷高傲的语调,“今日演练到此为止。王大柱,你……扶本尊去后堂休息室。” 此言一出,全场弟子皆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问一句,纷纷恭敬行礼告退。 王大柱更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他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迹,战战兢兢地走到洛凝霜身边。 “师、师尊……俺扶您……”王大柱结结巴巴地说着,伸出长满粗糙老茧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洛凝霜的手臂。 接触的瞬间,一股极度柔软、仿佛毫无骨肉阻挡的滑腻触感,透过一层薄薄的冰丝法袍,直直地传递到王大柱的掌心。洛凝霜身上混合着高级仙香与浓烈催情雌性荷尔蒙的幽香,疯狂地往王大柱鼻子里钻。 “轰”的一声,王大柱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裤裆里原本就硬挺着的巨大肉棒,瞬间又暴涨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龟头顶端溢出浓稠的骚汁,将粗布裤裆顶出一个极其夸张、骇人听闻的巨大帐篷。 (俺是个畜生!俺怎么能在师尊面前发情!这丑东西快软下去啊,要是顶到师尊,俺会被抽筋扒皮的!) 王大柱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想要弯着腰掩饰裆部的异状,可他要搀扶着洛凝霜往前走,两人挨得极近,足足三十厘米长的巨物根本无处安放。 洛凝霜此刻浑身酸软,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发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了王大柱的身上。她立刻就感觉到了大腿外侧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坚硬如铁、巨大到不可思议的轮廓。 (顶到了……他的大肉棒隔着裤子顶到我的腿了……好烫、好硬……哪怕被清除了记忆,他的身体还是对我这般渴望。我这具下贱的身子,竟然一碰到他的鸡巴就流水不止……) 洛凝霜强忍着花穴里疯狂涌出的淫液,迈开脚步。 “吧唧……吧唧……” 每走一步,长靴里的淫水就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挤压声。洛凝霜羞愤欲死,只能死死咬着牙,将大半张脸藏在法袍的阴影里,任由王大柱搀扶着走下高台,转入通往休息室的长廊。 长廊内光线昏暗,空无一人。 脱离了众人的视线,王大柱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巨大肉棒支配的本能欲望。他闻着洛凝霜脖颈间散发出的甜腻体香,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惊人柔软,一双小眼睛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洛凝霜纤细的柳腰往下看去。 宽大的法袍紧贴着洛凝霜的后背,勾勒出她大得惊人、肥美到极点的蜜桃翘臀。随着走动,瓣肥硕的臀肉在法袍下剧烈地摇晃、弹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王大柱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原本虚扶着洛凝霜腰肢的大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一点一点地、悄悄地往下滑落。 终于,粗糙的大手,完完全全地覆在了洛凝霜右半边的肥臀上。 王大柱的手掌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法袍,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肥肉的惊人弹性和滑腻。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昭示着这法袍之下,仙尊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俺在干什么!俺疯了!俺竟然摸了师尊的屁股!可是……好软……好大……简直比村口王寡妇的屁股还要软上一百倍!俺的手根本停不下来啊!) 王大柱内心疯狂地唾骂着自己,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他的五根粗大手指猛地收紧,深深地陷入了极品肥臀的软肉里,肆意地揉捏、抓弄起来。 “嗯啊……” 洛凝霜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娇吟。她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他摸了……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走廊里,公然揉捏本尊光溜溜的屁股!我该一掌劈死他,我该大声斥责他……可是……好舒服……被他粗糙的大手这样用力的蹂躏,下面好痒……大肉棒肏烂我……用力捏碎贱母狗的屁股吧……) 洛凝霜内心高冷的伪装在剧烈的快感面前被撕得粉碎。她不仅没有推开王大柱,反而顺势将整个娇躯的重量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将自己肥美的右臀主动往他宽大的手掌里送了送,方便他揉捏得更深。 王大柱彻底被手中极致的软肉迷失了心智。他原本怯懦的眼神被浓烈的淫欲所取代,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隔着法袍,用粗糙的指腹去抠挖瓣臀肉之间的深沟。 “师、师尊……您走稳些,俺……俺用力扶着您……”王大柱喘着粗气,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蠢话,手掌却极其下流地在洛凝霜的臀沟里滑动,甚至快要触碰到泥泞不堪的白虎馒头穴。 “放肆……你这……无礼之徒……”洛凝霜极力想要端出仙尊的架子,但发出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娇媚得能滴出水来,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听着师尊这般欲拒还迎的娇嗔,王大柱裆里的巨物彻底狂暴了。一尺来长、粗比儿臂的恐怖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隔着粗布裤子,直直地戳向了洛凝霜的大腿根。 “咚!” 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洛凝霜的大腿侧面。 洛凝霜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迷离。硬邦邦的凶器隔着衣料传来的恐怖压迫感,让她回想起了昨夜被彻底贯穿、子宫被无情捣烂的恐惧与极致快感。 (好硬……这根可怕的大鸡巴……正在蹭我的腿……它想进来……它想再次撕裂本尊的骚穴……) 洛凝霜光洁无毛的白虎花穴疯狂地翕张着,两瓣肥嫩的蚌肉不断地吐出大量的黏滑香蜜,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甚至沾湿了王大柱的裤腿。 王大柱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不仅手上在揉捏着仙尊的肥臀,下半身更是极其下流地挺动起胯骨,用三十厘米长的骇人巨物,隔着衣服,顺着洛凝霜的大腿根,一路向上滑动,最后死死地抵在了她挺翘的臀缝处。 隔着两层布料,硕大无朋的龟头,极其精准地压在了洛凝霜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入口。 “啊!”洛凝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王大柱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顶到了!鹅蛋大的龟头顶到我的骚穴了!我就算穿着法袍,也被他用大鸡巴顶着穴口走!我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我是被大肉棒彻底征服的淫荡母狗!)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然亵渎的受虐快感,让洛凝霜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不再掩饰自己的软弱,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王大柱半搂半抱着往前拖拽。 王大柱一边顶着极具弹性的翘臀,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绝美仙尊,此刻正满面潮红、眼波流转地靠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这个最底层的杂役轻薄,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涌上心头。 他的另一只手,彻底失去了控制。 手顺着洛凝霜的手臂向上滑去,直接绕到了她的胸前,一把抓住了高耸入云、足有E罩杯之巨的浑圆雪乳。 “噗叽——” 极度柔软、庞大、没有任何肚兜束缚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一把攥满。 “师尊的胸……好大……好软……”王大柱双眼赤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他粗鲁地揉捏着极致的软肉,粗糙的指腹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因为发情而硬得像樱桃一样的粉嫩乳首,用力地搓弄、揪扯起来。 “不要……嗯啊……停下……大柱……别捏……”洛凝霜绝望地摇着头,眼角溢出两行清泪,但她的身体却极其淫荡地挺起了胸膛,将巨大的雪乳更加主动地送进王大柱的手掌里,任由他肆意玩弄。 (好粗暴……他的手好粗糙……把我的奶头都要揪下来了……好爽……继续……用力玩弄高冷仙尊的光屁股和大奶子吧……用你可怕的大肉棒顶死我……) 洛凝霜在内心疯狂地尖叫着,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叠处的衣物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下流的姿势,在空荡的长廊里跌跌撞撞地前行。王大柱的一只手死死捏着半边肥美的白虎翘臀,另一只手疯狂地揉弄着巨大的雪乳,胯下三十厘米长的恐怖巨物更是每走一步都要狠狠地在洛凝霜湿透的臀缝处碾压、摩擦一次。 沉重的喘息声、娇媚的呻吟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长靴里黏腻不堪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极其色情的乐章。 终于,雕刻着繁复阵纹、象征着霜华宫最高权力的红木大门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休息室到了。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红木大门在两人身后紧紧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休息室内光线幽暗,只点着几盏散发着冷香的长明灯。洛凝霜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失去了旁人的视线压力,她双腿间泥泞不堪的骚痒感越发强烈,白虎馒头穴里分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名贵的灵木地板上。 她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找回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仙尊威仪。她冷下脸,咬着下唇,强行用冰冷的神识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情潮。 “好了,放开本尊。今日之事,你不可对外人吐露半个字。你且退下,回杂役房去练功吧。”洛凝霜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仿佛刚才在长廊里浑身瘫软、任人揉捏的荡妇根本不存在。 (我必须让他走……再这样下去,我堂堂霜华宫宫主,当世绝顶仙尊,真的要沦为这个粗鄙杂役的泄欲工具了。我高洁的仙心,绝不能被这下贱的肉欲彻底玷污……) 王大柱听到这冷若冰霜的逐客令,浑身猛地一哆嗦,眼中的淫邪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与敬畏。他像触电般抽回了还在洛凝霜雪乳和肥臀上肆虐的双手,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师尊恕罪!俺……俺刚才猪油蒙了心,俺是个畜生,俺竟然敢亵渎师尊的仙体……俺这就滚,俺这就去练功,求师尊千万别把俺逐出师门!”王大柱带着哭腔,拼命地在地上磕头。 (俺真该死啊!师尊对俺恩重如山,俺怎么能用这双劈柴的脏手去摸师尊么尊贵的身子!俺下贱,俺肮脏!师尊一定恨透俺了,这下全完了!) 王大柱一边磕头,一边慌乱地想要站起身退出去。可他由于太过紧张,加上裤裆里一尺来长、粗比儿臂的巨大肉棒实在太过沉重,他起身的瞬间脚下一绊,庞大的身躯直直地朝着洛凝霜扑了过去。 洛凝霜大惊失色,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推开他。 “啪”的一声轻响,洛凝霜欺霜赛雪的玉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王大柱高高撑起的粗布裤裆上。 刹,时间仿佛静止了。 洛凝霜的掌心,清清楚楚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感受到了骇人听闻的凶器。惊人的滚烫温度,虬结跳动的粗大青筋,以及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正不断翕张吐着骚汁的紫红龟头,完完全全地贴合在她的手心里。 “嗡——” 洛凝霜脑海中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在触碰到这根绝世巨阳的瞬间,轰然坍塌。昨夜被这根恐怖肉棒残暴贯穿、子宫被捣得稀烂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阵痉挛,花穴里“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香蜜,将亵裤彻底浇透。 (好烫……好大……这根能把人活活肏死的大鸡巴……昨晚就是它,把高高在上的仙尊捅成了只会喷水的母狗。反正……反正我有遗忘咒兜底,就算再做一次,事后抹去他的记忆便是。我这具下贱的身子,已经离不开这根大肉棒了……不如,就再快活一次……) 洛凝霜眼中的清冷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与渴望。她不仅没有抽回手,反而五指微曲,隔着裤子,轻轻地拢住了三十厘米长的巨物,甚至用大拇指在硕大的龟头轮廓上按压、摩擦了一下。 “嘶——”王大柱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师……师尊?”他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绝美仙尊。 洛凝霜缓缓抬起头,清冷绝俗的脸上泛着大片大片的红晕,眉眼如丝,原本紧紧闭合的法袍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敞开,露出里面足有E罩杯之巨的浑圆雪乳,粉若春樱的嫩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你这蠢笨的杂役,把你这丑陋的阳具顶着本尊,还想一走了之?”洛凝霜咬着牙,极力维持着仙尊的威严语调,可娇媚入骨的嗓音,配上她此刻手里正揉搓着男人胯下的动作,却显得无比下流。 “本尊今日修炼出了岔子,体内燥热难当。既然你这孽根如此嚣张,本尊便恩准你……用它来替本尊降降火。还不快点……把它掏出来,伺候本尊!” 洛凝霜说出这句话时,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到底在说什么下流话!我堂堂霜华宫宫主,竟然主动开口求一个杂役掏出鸡巴来肏我!我真是个无药可救的骚货,我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粗暴蹂躏的淫荡贱狗!) 王大柱彻底傻眼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平日里高洁如神明的师尊,为何会提出这种要求。但他长达一尺的恐怖肉棒,却在听到“伺候本尊”四个字后,彻底狂暴了。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弹动着,“嘶啦”一声,竟然硬生生将粗布裤裆撑裂开一道口子。 (师尊让俺伺候她?师尊让俺用这根丑东西肏她?俺一定是在做梦!可是师尊现在的样子好美、好骚……俺忍不住了,俺的鸡巴要爆炸了!俺要肏师尊,俺要干死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尊!) 王大柱被肉棒带来的本能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他颤抖着双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啪嗒”一声,蛰伏已久的绝世凶器如同挣脱牢笼的狂龙,猛地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洛凝霜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足足三十厘米长的紫红色棒身,粗比儿臂,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硕大无朋的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大张,浓稠的雄性骚液正一滴滴地往下淌。 洛凝霜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恐怖巨物,吓得花容失色,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太可怕了……不管看多少次,这根鸡巴都大得让人胆寒。它真的能塞进我狭窄的穴里吗?会被撕裂的……绝对会被活活肏成两半的!好想被它塞满……快插进来,捅烂贱狗的子宫吧!) “师、师尊……俺……俺的阳具太大了,会弄坏您的仙体的……”王大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洛凝霜,巨大的肉棒正好怼在她的脸前。他嘴里结结巴巴地道着歉,眼中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闭嘴!本尊叫你进来,你就进来!难道还要本尊教你怎么做吗?没用的废物!”洛凝霜羞愤交加,仰起头大声呵斥。她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法袍,将极致淫艳的肉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高耸的E罩杯巨乳失去束缚,如同两只大白兔般弹跳而出,柳腰纤细,而肥美翘臀之下,天生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正大大地敞开着,两瓣肥嫩的蚌肉被晶莹的淫水泡得发亮,内里的粉色媚肉正一突一突地痉挛着,渴望着巨物的填满。 王大柱再也无法克制。他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一把将洛凝霜从地上捞了起来,将她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粗暴地分开洛凝霜修长的大腿,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将三十厘米长的紫红巨物,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 “师尊……俺进来了……俺要肏师尊的逼了……”王大柱喘着粗气,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洛凝霜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惨叫。 比鹅蛋还要大的紫黑龟头,粗暴地撑开了紧致到极点的穴口。极度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间传遍洛凝霜的全身,紧接着,可怕的粗大棒身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碾压着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一路势如破竹地捣向最深处。 “扑哧扑哧扑哧……” 随着巨物的强行挤入,花穴里原本泛滥的淫水被挤压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涌出,“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直到一尺来长的巨物连根没入,王大柱长满粗硬黑毛的囊袋,死死地拍打在洛凝霜光洁的白虎穴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整整一尺长的大肉棒,把我的肚子都撑凸起来了!太满了,要被撑爆了!高高在上的仙尊,真的被一个杂役用大鸡巴钉在了墙上!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婊子!) 洛凝霜仰着头,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扭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王大柱被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媚肉绞得头皮发麻。可是修炼了百年的仙尊元阴之体,里面的媚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舔舐着他的巨物。 “师尊的逼……好紧……吸得俺好舒服……俺的大肉棒要被师尊的骚洞绞断了……”王大柱双眼赤红,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粗鄙下流的词汇。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抽插都将三十厘米长的巨物拔出大半,只留下一颗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全根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休息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嗯啊……不要……太深了……大柱……慢一点……本尊要被你……捅穿了……”洛凝霜双手死死抓着王大柱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她努力想要端着仙尊的架子去命令他,可出口的全是甜腻到拉丝的淫荡呻吟。 (他肏得好狠……好粗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我的宫颈口上……子宫要被这根大鸡巴捣烂了!他嘴里还说着么下流的话,他在骂我是个骚洞……好兴奋……快点,再用力点,把仙尊的肚子彻底肏大吧!) 王大柱一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猛干,一边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师尊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他的手再次覆上了洛凝霜E罩杯的巨大雪乳,粗暴地揉捏、挤压,将团完美的软肉捏得变形,粗糙的指腹狠狠掐住粉嫩的乳头,用力往外扯。 “师尊的奶子真大……比村口母牛的还要大……俺要把它捏爆……俺对不起师尊,可是师尊的身体太骚了,里面流了么多水,把俺的鸡巴都淹了……”王大柱一边痛哭流涕地道着歉,一边腰下的动作却越发残暴凶狠。 (俺是个大逆不道的畜生!俺竟然掐师尊的奶头,俺还在肏师尊的仙穴!可是俺停不下来,这肉棒根本不受俺的控制!俺要把浓精全都射进师尊高贵的身体里!) “啊啊……杂种……你这以下犯上的孽徒……竟敢这样作践本尊的大奶子……嗯啊……肏死本尊了……”洛凝霜被强烈的受虐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她一边流着泪痛骂,一边却极其淫荡地挺起胸膛,把雪乳往王大柱手里送,双腿更是死死地盘住王大柱的公狗腰,花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巨阳。 洛凝霜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钉在墙上被动挨肏的姿势,她体内的统治欲和被巨物征服的受虐欲交织在一起,让她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抱本尊……去玉榻上!”洛凝霜红着眼眶,大声命令道。 王大柱吓了一跳,连连点头:“是……是……俺听师尊的……” 他托着洛凝霜瓣肥美沉甸甸的蜜桃翘臀,就这么保持着下体紧紧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朝着房间中央的寒冰玉榻走去。每走一步,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就在洛凝霜体内狠狠地碾压、摩擦一次,惹得洛凝霜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娇啼。 来到玉榻前,洛凝霜猛地发力,一把将王大柱推倒在宽大的榻上。 她跨坐在王大柱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相貌平平、满脸憨傻的粗壮少年。她深吸一口气,极力想要摆出主导者的姿态。 “你这废物,给本尊躺好!今日,本尊要亲自降服你这孽根!” 洛凝霜冷冷地说着,双手撑在王大柱结实的胸膛上,惊人的E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她缓缓抬起肥美的翘臀,将几乎要捅破肚皮的巨物拔出大半,然后对准紫黑色的粗大棒身,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咚!” “啊啊啊啊!” 洛凝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加上她自身体重的下坠,让比鹅蛋还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接撞开了她娇嫩的宫颈口,硬生生地挤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里。 (进子宫了!大鸡巴插进仙尊的子宫里了!肚子被完全撑成了大鸡巴的形状!好痛……好爽……我的威严,我的骄傲,全都被这根巨物捅得稀碎!我根本掌控不了它,我只能被它活活肏死!) 洛凝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冷汗浸透了她的长发。她只能无力地趴在王大柱的身上,像一只濒死的母鹅般大口喘息。 “师尊……您没事吧?俺……俺是不是把您捅坏了……”王大柱看着师尊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慌乱。 可他裤裆里的肉棒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在洛凝霜的子宫里极其嚣张地跳动了两下,马眼喷出一股滚烫的骚液,直接浇在子宫壁上。 “闭嘴……动起来……给本尊动起来!用力肏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洛凝霜彻底撕下了高冷的面具,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疯狂地扭动着肥美的翘臀,主动迎合着体内恐怖的凶器。 听到师尊这般淫荡的命令,王大柱最后的理智也烟消云散了。他双手死死抓住洛凝霜瓣巨大的蜜桃臀,腰部猛地发力,如同发狂的野公狗一般,由下而上地疯狂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休息室。王大柱的囊袋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在洛凝霜白虎小穴的周围,将雪白的肌肤砸得通红一片。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好大……大鸡巴要把本尊的肚子捅穿了……”洛凝霜随着王大柱的疯狂顶弄,身体在玉榻上剧烈地上下颠簸。E罩杯的雪乳在半空中甩出夸张的弧度,乳波荡漾。 “师尊的屁股好软……师尊的逼里全是水……俺要干死师尊……俺这个废物杂役,正在肏霜华宫最尊贵的仙尊……”王大柱一边狂乱地顶弄,一边大声吼叫着。 他的双手不再安分于臀部,猛地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洛凝霜右半边的肥臀上。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臀肉剧烈地颤动着。 洛凝霜浑身一僵,随后爆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尖叫:“啊!你打我……你这个下贱的奴才,竟敢打仙尊的屁股!” “俺打的就是师尊的骚屁股!师尊的屁股这么大,就是欠干,欠打!”王大柱仿佛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左右开弓,“啪啪啪”地连续扇在洛凝霜的蜜桃臀上。 (他打我了……一个杂役,竟然在扇高高在上的仙尊的光屁股!好羞耻……可是被他粗暴地殴打,花穴里反而流出更多的水了!我不仅是个荡妇,还是个欠揍的贱狗!用力打,用力肏烂我!) 极度的羞辱感和肉体上毁灭般的快感,将洛凝霜推向了失控的边缘。她的子宫在三十厘米巨物的疯狂捣弄下疯狂收缩,白虎馒头穴里的媚肉死死地咬住粗大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沫。 “啊啊啊……不行了……大柱……好大柱……饶了本尊吧……本尊的逼要被肏烂了……啊啊啊……本尊是个贱母狗……本尊被大鸡巴肏飞了……” 洛凝霜扬起修长的脖颈,双眼翻白,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淫叫。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失控,随着一股极致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紧致的子宫口猛地死死绞住龟头。 “噗——” 一股宛如泉涌般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化作漫天水花,浇在王大柱的腹部和依然在疯狂进出的紫红巨物上。洛凝霜身子猛地绷紧,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迎来了这疯狂交合中的第一次极致高潮。 洛凝霜高潮时喷出的不仅是滚烫的淫水,更夹杂着她身为仙尊浩瀚纯粹的本源真气。这股真气顺着两人紧紧咬合的下体,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王大柱的体内。 王大柱只觉得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烈火,庞大的力量沿着他的四肢百骸游走,直冲脑海。 “嗡——” 王大柱的脑子里发出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坚固的屏障被这股真气硬生生冲碎了。紧接着,无数零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的眼前炸开:深夜的寝殿外、半掩的窗户、自己手里套弄的巨物、跌入殿内的慌乱……以及,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双眼迷离地跨坐在他身上,将他三十厘米长的粗大肉棒一点点吞进花穴里的淫乱场景! (俺记起来了!昨晚本就一场梦!俺真的干了师尊!师尊昨晚就吃了俺的大鸡巴,还流了么多水!) 王大柱瞪大了小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呆呆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抽搐的洛凝霜。 此时的凝霜仙尊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统御一方仙门的凛然威严?她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王大柱宽厚的胸膛上,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泪痕,双眼毫无焦距地半睁着,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王大柱的锁骨上。她E罩杯的惊人雪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王大柱粗暴揉捏出的红印。 而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处,洛凝霜娇嫩的白虎馒头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媚肉像贪吃的小嘴般死死吸吮着王大柱粗壮的巨阳。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沫和清亮的淫水,顺着紫黑色的棒身往下淌。 王大柱吞了一口唾沫,心里的慌乱和敬畏依旧存在,可胯下一尺来长的骇人凶物却因为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在洛凝霜脆弱的子宫里极其狂妄地胀大了一圈。 (师尊高潮的样子好骚……俺昨晚竟然被师尊抹了记忆,师尊为什么要骗俺?难道师尊心里也是喜欢俺这根大肉棒的?俺虽然是个废物,可俺的大鸡巴能让师尊这么舒服……) 憨厚老实的王大柱在这根霸道巨物的支配下,脑子里生出了一种懵懂的好奇与恶作剧般的冲动。他想看看,平时总是冷着脸训斥自己的师尊,到底还能有多淫荡。 王大柱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洛凝霜软若无骨的纤腰,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噗嗤!” 比鹅蛋还大的紫红龟头在洛凝霜刚刚经历过高潮、极度敏感的子宫里重重地碾压了一圈。 “啊啊!不要……别动……本尊还在……”洛凝霜像触电般尖叫起来,身体疯狂地往后仰去,双手死死按住王大柱的肩膀,指甲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师尊,您的逼里面咬得俺好紧啊,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俺的龟头一样。”王大柱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凝霜胸前剧烈摇晃的巨乳,双手毫不客气地从腰间滑向了肥美的蜜桃翘臀。 他笨拙地试探着,将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捏着惊人的饱满臀肉,然后猛地扬起手掌。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休息室里响起。 “啊!”洛凝霜的娇躯猛地一颤,花穴里瞬间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香蜜,浇在王大柱的囊袋上。 (他怎么又打我的屁股!好痛……好麻……可是被打的地方就像是有火在烧,一路烧到了花穴深处!被这个蠢笨的杂役当成母狗一样打屁股,我的身子怎么会流水流得这么厉害!我太下贱了!) 洛凝霜极力想要维持仙尊的尊严,她咬着下唇,强撑起一丝威严的语气呵斥:“放肆……你这混账东西……谁准你……谁准你打本尊的……嗯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大柱的腰胯便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一轮凶猛的抽插。三十厘米长的粗大肉棒每次都毫不留情地从子宫里拔出,摩擦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然后再次以破竹之势狠狠捅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师尊您的屁股真软,俺一打,您的骚洞就流水,还夹得俺这么紧,俺的大鸡巴都要被您夹断了!”王大柱一边憨憨地说着下流话,一边像个好奇的孩子般,变本加厉地扇打着肥臀。 “啪!啪!啪!” 洛凝霜的蜜桃臀上很快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别打了……好大柱……求求你别打了……本尊受不住了……”洛凝霜的心理防线在粗暴的抽插和羞辱性的击打下节节败退。她哭喊着,眼里的泪水疯狂涌出,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王大柱的撞击,每一次被扇打,她的小穴就会痉挛着死死绞紧巨阳。 王大柱看着师尊这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他的双手顺着洛凝霜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一把抓住了惊人的E罩杯雪乳。 “师尊的奶子真大,俺一只手都抓不过来。”王大柱粗鲁地将两团软肉挤压在一起,然后用粗糙的指腹捏住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往外扯。 “嘶啦——” 乳头被扯得老长,洛凝霜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啊啊!奶头……奶头要被你扯掉了!你这畜生……快松手……” (他竟然扯我的乳头!他把仙尊当成什么了!当成乡下随便可以亵玩的村妇吗!好羞耻,可是乳头被扯痛的瞬间,子宫里好空虚,好想被大鸡巴填满!用力扯,把这对我最引以为傲的巨乳玩弄坏吧!) “俺不松手,师尊的奶头这么硬,肯定也是想要俺玩的。”王大柱一边扯着乳头,一边加快了下半身的冲刺速度。 “啪啪啪啪!” 囊袋与白虎穴口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王大柱喘息着,看着洛凝霜被情欲彻底扭曲的绝美脸庞,脑子里的懵懂和心虚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师……师尊……俺……俺记起来了……” 正沉浸在无边肉欲中的洛凝霜听到这话,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大了一瞬,娇躯僵硬了半秒。 (他记起来了?记起什么了?难道是……昨晚?!这不可能!本尊明明下了遗忘咒!) 王大柱红着脸,一边用力将粗比儿臂的巨物深深捅进洛凝霜的子宫,一边磕磕巴巴地继续说道:“昨晚……昨晚在寝殿里……俺们……俺们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俺记起来了……昨晚师尊也是这样……这样骑在俺的大肉棒上……还自己动得好快……” 洛凝霜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咒术破了!他知道昨晚是我主动骑上去的!他知道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是个半夜发情的荡妇!完了……全毁了……我的威严,我的清白……) 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洛凝霜淹没。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上这个憨傻的杂役,想要用仙法将他轰成肉泥。 可是,三十厘米长的恐怖凶器正卡在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都带起一阵直达灵魂的酥麻。她的身体早就被这根巨物彻底征服,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你……你胡说……本尊……本尊没有……”洛凝霜慌乱地摇着头,极力想要否认,可花穴里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涌出了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 “哗啦——” 清亮的液体直接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寒冰玉榻打湿了一大片。 “师尊骗人,师尊的逼里流了好多水,把俺的鸡巴都泡软了。”王大柱憨憨地反驳着,下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看着师尊慌乱无措的样子,心底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俺昨晚还在窗外打手枪,把精液都射在了地上……师尊肯定是看到了俺的大鸡巴,才忍不住把俺拉进去的,对不对?”王大柱越说越顺口,嘴里的话也越来越下流,“师尊表面上骂俺是个废物,其实心里早就馋俺这根大肉棒了吧?不然昨晚怎么会叫得么大声,还流了么多水……” “闭嘴!闭嘴!你这以下犯上的狗奴才!”洛凝霜崩溃地大喊着,双手胡乱地捶打着王大柱的胸口。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把仙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扯下来了!我是个馋大鸡巴的烂货,我是个背地里偷看男弟子自慰的老处女!好刺激……被他这么羞辱,花穴深处好痒,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快肏我,用大鸡巴堵住我的嘴!) 王大柱被洛凝霜捶打得有些心虚,他本性纯良,看师尊哭得这么惨,心里满是愧疚和敬畏。 (俺是不是说过头了?师尊平时么高傲,被俺这么说肯定很难受。俺真是个混蛋,怎么能这么欺负师尊!) 可是,当他感觉到洛凝霜温热紧致的媚肉正在疯狂地吞吐、吸吮着自己的龟头时,被巨物支配的本能欲望再次占了上风。 “师尊别打俺了……俺知道错了……俺这就好好伺候师尊,把师尊的骚洞肏舒服……”王大柱一边诚惶诚恐地道着歉,一边却猛地扣住洛凝霜的后脑勺,将她绝美的脸庞按向自己。 他笨拙地吻住了洛凝霜喋喋不休的红唇,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里面的津液。 “唔唔……放开……嗯嗯……”洛凝霜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王大柱宽阔的后背上,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下半身的交合变得更加狂野。王大柱将洛凝霜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肥美的白虎馒头穴被撑到了极限,两片粉嫩的蚌肉被紫黑色的粗大棒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师尊的逼太好肏了……俺要干死师尊……把俺的浓精全都射进师尊的高贵子宫里,让师尊给俺生个大胖小子……”王大柱松开洛凝霜的嘴唇,大口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吼叫着。 洛凝霜被肏得连翻白眼,双手死死抓着玉榻的边缘,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大鸡巴要把本尊捅穿了……啊啊……大柱……干死我……干死本尊这个骚货……本尊的子宫要被你肏烂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脑海中只剩下在体内疯狂肆虐的三十厘米巨物。她主动挺起腰肢,将自己最深处的敏感点迎向王大柱的撞击。 (我不做仙尊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这根大鸡巴!把我肏坏吧,让我永远沦为这根巨物的性奴隶!) 王大柱感受到师尊的疯狂迎合,胯下的动作愈发凶残。他双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纤细的柳腰,腰部肌肉贲张,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抽插着。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休息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雌性发情的甜腻气味。 洛凝霜的雪乳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乳头红肿不堪。她的蜜桃臀上布满了王大柱的掌印,白虎小穴周围的肌肤更是被砸得青紫一片。 “啊啊啊啊!本尊又要……又要丢了!大鸡巴……好烫……要被烫死了……”洛凝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子宫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比鹅蛋还大的龟头。 “噗——哗啦啦!” 又是一股汹涌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王大柱的巨物上。 王大柱被这股滚烫的淫水烫得浑身一哆嗦,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依旧保持着极高频率的抽插。 “师尊真骚,这么快又高潮了……可是俺还没爽够呢,俺还要继续干师尊的骚逼……”王大柱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手,再次握住洛凝霜惊人的E罩杯巨乳,肆意地揉捏把玩。 洛凝霜被肏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呜呜……求求你……大柱……饶了本尊……本尊真的要被肏死了……” (他还不停下来!他还要干!我的肚子好胀,里面全是他的大鸡巴!高高在上的仙尊,竟然被一个杂役肏得连连高潮,还像个荡妇一样求饶!好羞耻,可是被他这么粗暴地对待,花穴里反而流出更多的水了!我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烂婊子!) 王大柱看着师尊这副模样,心底的愧疚和征服欲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他低下头,一口咬住洛凝霜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嘶啦——” “啊!”洛凝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王大柱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师尊的奶头好甜……俺要把它吸肿……让它以后只能给俺一个人吸……” 他的下半身依然在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直达子宫最深处,将洛凝霜所有的理智和尊严彻底捣碎。在这场充满肉欲与背德的狂欢中,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骨血里。寒冰玉榻上的水渍越来越大,顺着榻沿滴落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王大柱粗重的喘息声和洛凝霜淫荡的娇啼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原始、最为疯狂的交响乐。 “师尊,您夹得俺好舒服,俺的肉棒又要变大了。”王大柱憨厚的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一尺来长的恐怖凶器在洛凝霜的花穴里再次胀大了一圈,将紧致的媚肉撑到了极致。 洛凝霜无力地摇着头,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只能凭借本能迎合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在痛苦与极致的快乐中不断沉沦。她知道,自己这高高在上的仙尊,已经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毁了,而她,竟然在内心深处,隐秘地渴望着这种毁灭。 王大柱看着身下彻底沦陷的洛凝霜,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憨厚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傻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惊人的巨乳,腰胯的动作也愈发凶残。 “师尊,俺会好好疼您的,俺要用这根大肉棒,把您肏成俺一个人的母狗……”王大柱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洛凝霜推向了下一个高潮的深渊。在这密闭的休息室里,两人的交合如同失控的野兽,疯狂而又原始,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三十厘米长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大片的白沫,洛凝霜的娇啼声越来越沙哑,却也越来越淫荡。她清冷绝俗的仙尊气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红痕和无法掩饰的情欲。她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任由王大柱这狂暴的风浪将她一次次推向顶峰,又一次次狠狠摔下。而她,竟然在这疯狂的折磨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这根大肉棒的荡妇,一个只属于王大柱的,淫荡的仙尊。 王大柱粗壮的双臂猛地收紧,将洛凝霜原本瘫软在寒冰玉榻上的娇躯一把翻转过来。三十厘米长的紫红色巨柱随着这个粗暴的动作从泥泞不堪的甬道中滑出了一大半,带出一长串粘稠晶莹的淫丝。 “啊……你……你要做什么……放肆……”洛凝霜发出一声惊呼,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红晕与泪痕。她下意识地想要摆出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尊威仪,想要严厉训斥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弟子。 (我必须阻止他,我要站起来,穿上我的法袍,用霜华剑斩断这根作恶的孽根!我是统御一方的凝霜仙尊,怎么能像个娼妇一样任由他摆弄!) 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当王大柱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强行将她按倒成跪伏的姿势时,她竟然顺从地塌下了腰肢。一对足有E罩杯之巨的浑圆雪乳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垂落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摇晃,顶端颗被吸得红肿不堪的粉樱嫩蕾在空气中战栗着,散发着诱人的淫靡气息。 王大柱半跪在玉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仙尊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骤然隆起两瓣肥美至极的翘臀。臀肉白皙丰腻,宛如熟透的蜜桃,此刻正高高地向他撅起。而在肥臀的深处,天生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正毫无保留地敞露在他的眼前。两片粉嫩肥厚的蚌肉因为刚才的粗暴肏弄已经向外翻卷,暗红色的媚肉一张一合,正贪婪地吐着大股大股的黏滑香蜜,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寒冰玉榻上。 (师尊的屁股真大,真白啊……俺一个扫地的下等人,竟然能看到师尊这副样子。俺真是个大逆不道的畜生,师尊平时虽然对俺凶,但好歹收留了俺,俺怎么能这么作践师尊?) 王大柱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心虚,他憨厚的圆脸上满是慌乱,甚至想要抽回双手。可是,他胯下一尺来长的骇人巨物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反而因为眼前这淫艳绝伦的景象,再次暴涨了一圈,龟头上比鹅蛋还大的冠状沟紫红油亮,马眼剧烈翕张,喷出一股浓烈的雄性前列腺液,直直地打在洛凝霜娇嫩的白虎小穴上。 滚烫的雄汁烫得洛凝霜娇躯一颤,花穴深处一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麻痒再次席卷全身。她感受到身后恐怖凶器正蓄势待发,子宫口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起来,极度渴望着巨物的重新填满。 “师尊……您的屁股真好看……俺……俺的大鸡巴管不住了……”王大柱咽了一口唾沫,本能的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他双手死死扣住洛凝霜瓣肥美的臀肉,将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三十厘米长的粗大肉棒带着破竹之势,毫无阻碍地重新捅入了湿滑至极的紧致肉洞中,粗硬的棒身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巨大的龟头携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狠狠砸在了洛凝霜娇嫩无比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洛凝霜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甜腻到骨子里的尖叫。巨大的贯穿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王大柱双眼通红,腰腹间的肌肉如岩石般贲张,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 粗糙的胯部与洛凝霜肥美的白虎臀狠狠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抽出,粗比儿臂的紫黑棒身都会带出大片翻卷的粉红媚肉;每一次挺进,都会将媚肉无情地捣回最深处,直直撞击在宫颈上。 洛凝霜被肏得连连向前扑倒,只能双手死死撑在寒冰玉榻上,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她高高撅起的肥美翘臀,在王大柱一次次蛮横的撞击下,爆发出惊人的肉浪。丰腴的白皙臀肉像是水波一样剧烈地乱颤、荡漾,伴随着清脆的拍击声,泛起大片大片淫靡的红晕。 王大柱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低头死死盯着晃眼的大肥屁股。他生性憨厚老实,脑子里并没有什么文雅的词汇,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以前在乡下老家时,猪圈里每逢发情期就疯狂扭动肥硕身躯的母猪。 “师尊……”王大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憨傻的圆脸滴落在洛凝霜光洁的美背上,他毫无心机、老老实实地开了口,“您的屁股好大……好肥啊……” 洛凝霜听到这句话,羞愤得浑身发抖。堂堂凝霜仙尊,竟然被一个最底层的杂役弟子用如此粗鄙的言语评价身体,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住口……你这……你这不知死活的蠢物……啊啊……太深了……拔出去……”洛凝霜咬碎银牙,试图用最冰冷的声音呵斥,可声音一出口,却变成了娇媚入骨的呻吟,甚至带着一丝可耻的泣音。 王大柱并没有听出洛凝霜话语中的羞愤,他只是单纯地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顺着自己的本能和懵懂的好奇,继续憨憨地说道:“俺没乱说……师尊,您这大屁股被俺的大鸡巴肏得乱晃的样子……真像俺老家养的大母猪……母猪发情的时候,也是这么翘着肥屁股,被公猪肏得浑身乱颤……”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洛凝霜的脑海里。 (母猪?!他……他竟然拿本尊去跟乡下猪圈里发情的母猪相比!本尊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仙门之主!他怎么敢用这种肮脏、下贱到了极点的词汇来羞辱我!我要把他千刀万剐,我要挖了他的眼睛,拔了他的舌头!) 极度的屈辱感让洛凝霜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想要维持自己清冷不可犯的仙尊气场,想要爆发灵力将身后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震飞。 然而,就在她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感到痛不欲生的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背德感与受虐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灵魂深处喷涌而出。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废物弟子肏弄,还被当面骂作发情的母猪……这种感觉……为什么这么刺激?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花穴里好痒,好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撩拨!) 洛凝霜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于这种下流的羞辱,竟然产生了极其疯狂的淫荡反应。原本就紧致无比的白虎小穴,在此刻竟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四周的媚肉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死死地吸附住三十厘米长的粗大肉棒,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滚烫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哗啦”一声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将王大柱的巨物彻底淹没。 “嘶——”王大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绞杀和滚烫淫水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传来一阵差点让他缴械投降的极致舒爽。 他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花穴却死死咬住自己肉棒不放的仙尊,心里老实人的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俺是不是说错话了?师尊平时么高傲,俺怎么能骂她是母猪呢?俺这张笨嘴真是该打,把师尊都气哭了。) “师尊……您别哭了……是不是俺说错话了?”王大柱放慢了抽插的频率,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抚摸着洛凝霜光滑的后背,语气中充满了惶恐与自责,“俺就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俺看师尊的屁股又大又软,肏起来一直晃,就……就想起了俺家的母猪。可是……可是师尊要是觉得母猪不好听,俺以后不说了……” 王大柱的抽插动作随着他的愧疚逐渐停了下来,恐怖的巨物只留了一个龟头卡在洛凝霜的宫颈口,庞大的棒身大部分退出了泥泞的甬道。 洛凝霜此刻正处于情欲和受虐快感的最高峰,花穴里空虚得仿佛要着火一般。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柱突然停止了动作,让她瞬间陷入了抓心挠肝的折磨之中。 “唔……别……别停……”洛凝霜无意识地扭动着肥美的翘臀,试图主动去吞吃粗大的肉棒,清冷绝俗的脸庞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 王大柱看着师尊这副模样,脑子里懵懂的疑惑更深了。他死死握住洛凝霜的腰肢,不让她乱动,憨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的追问:“师尊,您到底喜不喜欢俺这么说啊?您要是觉得做母猪不舒服,为啥俺一说您是母猪,您的骚洞就流了这么多水,还把俺的鸡巴咬得这么紧?” (他还要问!这个蠢货还要问!他非要把我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踩在脚下才甘心吗!别问了,快动起来,快用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啊!) 洛凝霜羞愤欲死,紧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滑落,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她想要端着仙子的清高,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喜欢被叫作母猪。 可是王大柱认死理的牛脾气却上来了,他被紧致的媚肉夹得浑身燥热,却强忍着冲动,非要弄个明白。 “师尊,您告诉俺实话好不好?您是不是真的像母猪一样,喜欢被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您要是不说话,俺……俺就不动了。”王大柱老老实实地威胁着,真的将肉棒往外退了半寸。 “啊!不要!”洛凝霜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花穴里致命的空虚感彻底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知道,如果不顺着这个憨傻却又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她今天绝对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给逼疯。 在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疯狂的叫嚣下,凝霜仙尊高不可攀的灵魂彻底堕落了。 “我……我说……你别走……大鸡巴别走……”洛凝霜将脸死死埋在寒冰玉榻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泣音和破罐子破摔的淫荡,“本尊……本尊是……是母猪……” 王大柱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高高在上的师尊,竟然真的承认了自己是母猪! 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征服感和暴虐的快感,瞬间冲破了王大柱心底所有的愧疚与敬畏。他双眼赤红,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一尺来长的紫黑巨物在洛凝霜体内再次暴涨,青筋根根凸起,硬得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 “师尊真的是母猪!师尊是俺大柱一个人的骚母猪!”王大柱激动得大吼一声,双手猛地抓起洛凝霜瓣肥美的臀肉向两边掰开,将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白虎穴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紧接着,他腰身猛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开始了堪称毁灭性的疯狂捣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进出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拍击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暴风骤雨般在休息室里炸响。王大柱的每一次冲刺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三十厘米长的巨物齐根没入,比鹅蛋还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洛凝霜娇嫩的宫颈,狠狠捅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在里面肆意翻搅、摩擦。 “啊啊啊啊啊!!”洛凝霜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声。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仙尊的矜持被碾得粉碎。她雪白的娇躯在玉榻上疯狂地弹动,一对E罩杯巨乳在半空中甩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头在冰冷的玉榻上摩擦出凄艳的血丝。 (好大!好深!子宫要被捅穿了!我是母猪,我是一头只配被大鸡巴肏的下贱母猪!好爽……太爽了……仙尊的尊严算什么,我只要这根大鸡巴……把我肏烂吧!) 洛凝霜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一边承受着狂暴的冲击,一边竟然顺着王大柱的话,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下流话。 “啊啊……大柱……干死我……母猪的骚洞好爽……啊啊啊……用你的大鸡巴把母猪的子宫肏烂……母猪要被你干翻了……啊啊……” 王大柱听到师尊竟然真的像个荡妇一样喊出这些话,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也彻底崩断了。他死死压在洛凝霜的身上,张开嘴,狠狠咬住她雪白的后颈,像野兽交配般死死叼住猎物。 “俺干死你这头骚母猪!俺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母猪的子宫里,让母猪给俺生一窝小猪崽子!”王大柱含糊不清地咆哮着,下半身的动作快得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洛凝霜的花穴已经被肏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最纯粹、最极致的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炸裂。她的双眼开始向上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唇外,大量的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将寒冰玉榻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母猪要丢了!母猪的骚逼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啊啊啊啊!” 随着洛凝霜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嘶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紧绷到了极限。子宫内部爆发出一阵极其恐怖的痉挛,一波接一波滚烫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王大柱的龟头上。 这股极致的绞杀和滚烫的汁水,终于彻底击溃了王大柱的防线。 “师尊……俺……俺也不行了……俺的大鸡巴要炸了!” 王大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双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的纤腰,将三十厘米长的恐怖巨物狠狠捅到了子宫的最深处,死死抵住娇嫩的肉壁,再也没有拔出来。 “噗——” 一股宛如岩浆般滚烫、浓稠的雄性精液,顺着巨大的马眼,以极其狂暴的姿态,狠狠喷射在洛凝霜高贵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精液喷射的力道太大,甚至在子宫内发出了清晰的灌溉声。洛凝霜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洪流在自己的腹腔内轰然炸开,可怕的热量和庞大的体积,将她的子宫撑得鼓胀不堪,连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肉棒的形状。 “啊啊啊……好烫……大鸡巴的精液……全都射进母猪的肚子里了……啊啊……” 洛凝霜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射精中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这具百年仙躯所能承受的极限。在巨大的肉体刺激和极端的精神羞辱双重冲击下,她的大脑终于彻底宕机。 洛凝霜一对绝美的眼眸彻底翻白,娇躯最后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寒冰玉榻上,连高高撅起的肥美翘臀也无力地塌陷下来。她清冷绝俗的脸庞上还挂着淫荡至极的痴笑,嘴角流淌着口水,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