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冷仙尊竟是痴女,深夜自慰被发现竟直接拿弟子泄欲
霜华宫的静心阁内,几缕瑞脑香烟袅袅升起。洛凝霜一袭宽大的月白色素面法袍,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清冷绝俗的面容仿若万载玄冰,宛如寒星的眼眸正死死盯着站在殿中央的王大柱。
三年前,洛凝霜下山除妖,从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刀下救出了这父母双亡的少年。念其孤苦,洛凝霜破例将这毫无仙缘的凡人带回宫中,收作正式弟子。整整三年过去,王大柱依旧是个连最基础的凝气诀都捏不完整的废物,只能在宫中干些挑水劈柴的杂役,受尽同门白眼。
“手印又错了!气沉丹田,灵引少冲,如此粗浅的法门,你究竟要本尊教多少遍!”洛凝霜的声音如碎玉击冰,带着不容抗拒的仙尊威严。
王大柱吓得浑身一哆嗦,矮胖敦实的身躯猛地缩成一团。他相貌平平的圆脸上满是惶恐,一双小眼睛局促地盯着脚尖,双手笨拙地纠结在一起。
(俺真是头蠢猪,连累师尊天天生俺的气……师尊对俺有救命之恩,俺却连个法印都结不明白,俺干脆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算了……可是、可是师尊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闻得俺下面好涨……) 洛凝霜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心底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她猛地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王大柱身前,一股极其幽冷又暗含着致命诱惑的处子体香瞬间钻进王大柱的鼻腔。洛凝霜伸出犹如羊脂玉雕琢般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王大柱粗糙的大手,强行摆正他手指的姿势。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洛凝霜足有E罩杯之巨的浑圆雪乳,在宽大法袍的遮掩下依旧高高挺立,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这团惊人的软肉几乎要蹭到王大柱的手臂。
王大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鼻息喷吐在洛凝霜白皙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他胯下原本如死蛇般蛰伏的骇人巨物,闻到仙尊的体香,瞬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疯狂充血膨胀。一条足足一尺来长、粗比儿臂的恐怖肉棒,在粗布裤裆里硬生生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紫红油亮的龟头甚至将裤子顶出一个鹅蛋大小的凸起,马眼翕张间,浓烈刺鼻的雄性骚味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气,直接弥漫开来。
(大柱你该死!你这头没良心的畜生!你怎么能对高高在上的师尊发情!这孽根怎么又挺起来了,足足一尺长,要是顶到师尊,师尊定会一剑活劈了俺……俺控制不住,肉棒好涨,好想捅进什么热乎乎的地方……)王大柱吓得双腿打颤,拼命想要弯下腰掩饰胯下的丑态。
洛凝霜眉头微蹙,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浑浊腥臊的男子气息,她看着王大柱满脸涨红、大汗淋漓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
“你这般大喘气作甚?莫不是走火入魔了?”洛凝霜冷着脸,厉声质问。
王大柱急得快哭出来了,他不敢抬头看仙尊清冷的脸庞,只能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了指洛凝霜的胸口。
“师尊……您、您的衣服……透、透了……”
洛凝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大脑瞬间“轰”地一声炸开。今日清晨起榻时,她发现自己贴身的亵衣上不知为何沾满了一滩粘稠腥膻的白浊污渍(是王大柱昨夜偷拿她旧衣打飞机射上的浓精)。她一时嫌恶,又急着来教导王大柱,便干脆未穿内衣,只套了这件外罩的法袍。方才一番动作,法袍滑的面料不断摩擦着她团敏感至极的E罩杯肥乳。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娇嫩乳头,此刻竟已硬得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将薄如蝉翼的月白色法袍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尖锐凸起。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肉上,甚至能隐隐透出峰顶一抹淫靡的嫣红。
(天呐!本尊怎会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堂堂霜华宫主,竟在一个杂役弟子面前激凸,把这两团下贱的肥奶子暴露无遗,简直如同凡俗娼妓般不知廉耻!这蠢货定是看穿了本尊这副淫荡的身子!) 洛凝霜羞愤欲绝,冷若冰霜的面具几乎要当场碎裂。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又觉得此举太过欲盖弥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撑出仙尊的威严。就在她准备开口训斥王大柱这大逆不道的目光时,她的视线不可控制地顺着王大柱的身体滑落,直勾勾地砸在了他胯下夸张至极的凸起上。
是怎样可怕的凶器啊!粗糙的布料被绷得几近撕裂,一尺多长的轮廓清晰可见,巨大的龟头形状狰狞无比,甚至能看清棒身上盘根错节的粗大青筋。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罩住了洛凝霜。
(这、这孽徒裤裆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怪物?凡人怎会长出这般骇人听闻的巨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若是般狰狞的粗物,强行捅进本尊这从未破过身的狭窄肉壶里,怕是会直接把子宫都顶穿,把本尊活活肏死在床上吧……) 这个疯狂的念头刚一冒出,洛凝霜被宽大法袍掩盖的肥美翘臀便猛地一颤。她天生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深处,瞬间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痒。紧紧闭合的两瓣肥嫩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一股滚烫黏滑的香蜜直接从花心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她纯白的亵裤,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洛凝霜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软了,花穴里空虚得发疯,恨不得立刻跪在这丑陋的巨物前,掰开自己的阴唇求他插进来。
“放肆!”洛凝霜猛地拔高了音量,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颤抖,她一甩衣袖,转过身背对王大柱,“满脑子污言秽语,不思进取!今日你自行将这法诀练习五百遍,少一遍便滚出霜华宫!”
说罢,她甚至不敢再多看巨型肉棒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落荒而逃般冲出了静心阁,去往前山教导其他弟子了,只留下王大柱一脸愧疚地站在原地,对着仙尊离去的方向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夜幕降临,霜华宫主殿的寝室深处,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洛凝霜将整座大殿的结界彻底封死,确保连一只飞虫都飞不进来。她浑身虚脱般瘫倒在宽大柔软的玉榻上,白天的冰冷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难以自控的情欲红潮。
(洛凝霜啊洛凝霜,你百载清修,受万人敬仰,怎的一到夜里,便成了这般急不可耐、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荡母狗……竟然只看了废物徒儿的裤裆一眼,就流水流了一整天……贱货……真是个下贱的骚货……) 她在心中疯狂地辱骂着自己,这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非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反而像一剂猛药,让她体内的情潮彻底决堤。
洛凝霜扯开腰间的系带,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法袍滑落在地,露出一具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人疯狂的绝世胴体。E罩杯的雪白巨乳失了束缚,如同两只沉甸甸的水球般弹跳而出,乳肉白得晃眼,顶端颗嫣红的奶头早已硬得发痛。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瓣肥美到夸张的熟桃翘臀正不安地扭动着。双腿之间,白皙饱满、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穴早已泥泞不堪,清亮的淫液在穴口拉出一缕缕淫靡的银丝。
“呃啊……好痒……下面好空……好想被填满……”
洛凝霜双目迷离,嘴里发出甜腻得令人发指的淫叫。她伸出双手,狠狠掐住自己团沉甸甸的肥乳,用力揉捏、拉扯,将娇嫩的乳肉挤压出各种淫秽的形状,长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刮擦着硬挺的乳首,以此来满足内心深处想要被粗暴对待的受虐渴望。
“嗯啊……用力……捏烂本尊这对下贱的大奶子……啊哈……”
她一边发出放荡的呻吟,一边将右手向下探去,摸到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嫩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狭窄紧致的花心,狠狠一桶到底。
“噗嗤!”
“啊啊啊!”洛凝霜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两根玉指在紧致的媚肉里疯狂抽插,带出“吧唧吧唧”的水声。粉脂般的媚肉紧紧吸附着手指,饥渴地蠕动着。
(太细了……手指根本不够……本尊的贱穴要吃大肉棒……要被撑开……) 洛凝霜急不可耐地抽出手指,从床头的案几上抓起一支小儿手臂粗细的紫毫玉笔。玉石的冰冷触感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根本顾不得笔尖上还沾着干涸的墨迹,双手握住笔管,对准饥渴得不断一张一合的肥嫩蚌肉,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哈!好凉……太粗了……要把本尊的处女宫口撑破了……嗯啊啊啊……干死本尊这个淫妇……”
玉笔在花壶里进进出出,墨汁混合着浓稠的香蜜,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染得一片狼藉。洛凝霜疯狂地扭动着肥臀,主动迎合着玉笔的捣弄。可是,随着快感的累积,花穴深处无法填满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王大柱裆部惊天动地的巨大轮廓,以及浓烈刺鼻的粗鄙雄性气息。
(如果是大柱一尺长的大肉棒……长满青筋的紫红巨物……如果被怪物捅进本尊的贱穴里……一定会把本尊的肚子撑爆的……) 洛凝霜被这个荒唐又淫靡的念头吓得心脏狂跳,但花穴里喷涌的淫水却如瀑布般泄出,直接将玉榻洇湿了一大片。她嫌弃地一把拔出玉笔扔在地上,目光锁定了挂在床头的霜华仙剑。
她跌跌撞撞地爬过去,一把将仙剑扯下。剑柄乃是由万年玄铁混合龙骨打造,足有大半个手腕粗细,剑柄上雕刻的龙鳞纹路凹凸不平,粗糙无比。
洛凝霜双手握住剑鞘,将粗壮长满纹路的剑柄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白虎嫩穴。她曲起双腿,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姿势,然后对准剑柄,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剑柄强行挤开狭窄的阴唇,粗暴地撑开层叠叠的粉嫩媚肉。粗糙的龙鳞纹路死死刮擦着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和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洛凝霜痛得眼泪狂飙,但嘴里却发出了极其享受的放荡淫叫。
“插进来了!好粗……要把贱穴撑裂了……啊啊……捅到子宫了……好舒服……”
她开始疯狂地在床榻上起伏,用自己的身体去套弄柄粗壮的剑柄。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没入,她的幻想彻底脱缰,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在她的幻想中,静心阁的门被一脚踹开。王大柱双眼猩红地冲了进来,一把将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按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粗暴地撕碎了她一身清冷的法袍。
幻想中的王大柱依旧是憨厚怯懦的模样,但他胯下一尺多长的紫红巨棒已经彻底掌控了他的理智。比鹅蛋还大的龟头正狠狠抵在洛凝霜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上。
“师尊……俺忍不住了……俺的大肉棒涨得快炸了……师尊的奶子好大、好软,下面流了好多水……师尊就是个欠肏的骚货,让俺这根大鸡巴肏进去吧……”幻想中的王大柱一边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浑话,一边用长满老茧的粗手死死捏住洛凝霜的E罩杯巨乳。
“噗嗤——” 幻想中,三十厘米长的恐怖巨物毫无怜惜地一桶到底,直接贯穿了洛凝霜的处子之身。
现实里,洛凝霜猛地将整个剑柄连同护手一起吞进了花穴深处。
“啊啊啊啊!大柱!肏死本尊了!”洛凝霜仰头凄厉地尖叫,眼角挂着屈辱又极度愉悦的泪水。她完全沉浸在被徒弟强暴的幻觉中,清冷的仙尊包袱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渴求大鸡巴的淫荡荡妇。
“好大……大柱的肉棒好大……要把师尊的小穴撑破了……啊啊……求求你,不要肏这么深……本尊是你的师尊啊……啊哈……不要停!用力!用你的大鸡巴干烂师尊的贱穴!把师尊肏成你的专属母狗!”
洛凝霜一边疯狂地用下体撞击着剑柄,一边对着虚空吐出极其下流的淫语。剑柄上的凹凸纹路不断碾压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
“大柱……大柱的大龟头撞到师尊的子宫了……啊啊啊……不行了……师尊要被你肏得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凄厉长嘶,洛凝霜肥美的肉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白虎嫩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劲的清亮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花心疯狂喷射而出,足足喷出一米多高,化作漫天水雾洒落在玉榻上。
“射给本尊!大柱!用你的浓精灌满师尊的子宫!啊啊啊……”
洛凝霜在极致的高潮中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瘫软在床榻上。花穴里冰冷的剑柄依旧插在深处,顺着剑鞘缓缓滴落着晶莹的香蜜与白浊的黏液。整个寝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而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凝霜仙尊,此刻正张开双腿,胸前两团巨大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嘴角流下一缕淫荡的涎水。
洛凝霜的淫水如同暴雨般喷洒在半空,身体还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抽搐,肥美的蚌肉死死咬着粗糙的剑柄。就在这淫靡到了极点的瞬间—— “咔嚓——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撕裂了静心阁的死寂。紧闭的雕花木窗被一股蛮力猛地撞碎,漫天木屑与碎裂的窗纸如同飞雪般炸开。一个沉重的成年男子身躯伴随着呼啸的夜风,直直地从窗外砸落进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洛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已经攀升到顶峰的快感瞬间化作极度的惊恐。她脑海中名为“仙尊威严”的弦猛地绷紧,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她猛地一咬舌尖,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海。
“什么人!胆敢夜闯霜华宫!”
洛凝霜发出一声清冷威严的厉喝,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划。一道凌厉无匹的冰蓝色剑气瞬间从她指尖爆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了还在地上翻滚挣扎的人影。
“呃……”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被剑气中蕴含的冰寒灵力瞬间封住了穴道,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危机解除,洛凝霜这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插在自己花穴深处的剑柄,用力向外一拔。
“噗嗤——哗啦——”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粗壮的剑柄被粗暴地抽出。堵在花心深处的滚烫香蜜混合着晶莹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将玉榻染得一片狼藉。洛凝霜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倒在地。她手忙脚乱地从一旁扯过宽大的纯白法袍,胡乱地裹在自己赤裸淫艳的娇躯上,试图重新端起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仙尊架子。
她强忍着双腿间火辣辣的酸痛与空虚,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踩着满地木屑,一步步走到昏死过去的男人身边。
借着夜明珠幽冷的微光,洛凝霜看清了地上憨厚平庸、甚至带着几分蠢相的圆脸。
竟然是王大柱!
洛凝霜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一般,狂跳不止。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王大柱憨傻的脸向下移动,落在了他下半身。
王大柱粗布制成的杂役裤子此刻已经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粗壮毛糙的大腿大敞着。而在他双腿之间,一根骇人听闻的紫红色擎天巨物正毫无遮掩地直指穹顶!
巨棒足足有一尺来长,粗得堪比小儿的手臂,棒身上盘虬着一条条青紫色的粗大静脉,仿佛一条条嗜血的毒蛇死死缠绕着肉柱。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的恐怖龟头此刻正因为充血而胀得紫红油亮,顶端的马眼还在一开一合,不断向外溢出浓烈刺鼻的腥骚雄汁,将周围的布料全数打湿。
(天呐……大柱……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刚才在窗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他是不是听见本尊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哭喊着求他的大鸡巴肏进来?) 洛凝霜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浑身冰冷。她高高在上的仙尊自尊心此刻仿佛被人踩在脚下狠狠碾碎。强烈的羞耻感与恐慌感几乎要将她逼疯。若是让这个废物徒弟知道,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非打即骂的师尊,背地里却拿剑柄捅自己的嫩穴,还幻想着被他强暴……她就算自刎当场也洗不清这奇耻大辱!
必须查清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洛凝霜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她伸出微微发颤的玉手,捏出一个繁复的法诀。指尖亮起一抹幽幽的银光,她毫不犹豫地将双指点在王大柱的眉心处,催动了霜华宫的秘传法术——记忆侦测。
法力涌动的瞬间,洛凝霜的意识被猛地拉扯进了王大柱的脑海深处。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重组,化作了王大柱昏迷前的第一视角。
在王大柱的记忆画面中,夜色深沉。他正像个做贼的耗子一般,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向静心阁的后窗。
(俺真该死……俺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师尊白天刚刚教导俺法术,俺却满脑子都是师尊法袍底下扭来扭去的大屁股……俺的裤裆快要炸了,大肉棒硬得像块烙铁,疼得俺直掉眼泪……俺不敢亵渎师尊,俺只想偷偷溜进去,偷一件师尊换下来的旧亵衣……只要闻着师尊身上的香味打个手枪,俺这根大鸡巴就能消停了……师尊,您大慈大悲,原谅俺这个没出息的废物吧……) 画面继续推进。记忆中的王大柱顺着墙根的藤蔓,笨拙地爬上了静心阁的窗台。他趴在窗户缝隙处,做贼心虚地向内张望。
接下来呈现的画面,让洛凝霜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竟然通过徒弟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刚才淫贱到了骨子里的放荡模样!
透过狭窄的窗缝,王大柱的视线死死锁定了玉榻上的洛凝霜。只见平日里圣洁如雪的仙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撅着肥美夸张的熟桃翘臀,摆出母狗交配的屈辱姿势。足有E罩杯的雪白巨乳正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白得晃眼的乳肉荡出淫靡的波浪。而她的双手,正死死握着一根粗糙的剑柄,发疯一般捅进自己寸草不生的白虎嫩穴里。殷红的媚肉翻卷着,清亮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轰——) 王大柱的记忆中传来一阵天旋地转的轰鸣,是他理智彻底崩塌的声音。
(师尊……高高在上的师尊竟然光着身子……她在用剑柄插自己下面的肉洞!天呐,师尊的奶子好大……比村口王寡妇的还要大十倍……肉洞白花花的,连一根毛都没有,流了么多水……好骚……师尊原来这么骚……) (俺的鸡巴……俺的大鸡巴受不了了!好想插进去!好想把俺这根一尺长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师尊流水的贱穴里!把面填得满满的!把师尊肏得哭爹喊娘!) (不!王大柱!你是个人啊!你怎么能对师尊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师尊会杀了你的!快停下!快把手拿开!) 画面中的王大柱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眼泪都因为极度的恐慌和愧疚流了下来。可他的身体却完全被胯下恐怖的巨物接管了。伴随着“嘶啦”一声裂帛的闷响,他粗糙的裤子竟然被勃起的巨棒硬生生撑裂。
王大柱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攥住了自己紫红色的惊天巨棒。他隔着窗缝,双眼猩红地盯着里面正在疯狂自慰的洛凝霜,开始发疯一般地套弄起自己的肉柱。
“哧溜——哧溜——吧唧吧唧——” 粗糙的手掌死死摩擦着紫红色的龟头,王大柱喘着粗如老牛般的粗气。他的大龟头不断喷出浓烈的预精,将他自己的手掌弄得湿滑不堪。
(师尊……俺的大鸡巴好硬……俺要肏烂师尊的大奶子……俺要肏穿师尊的子宫……俺控制不住了!大鸡巴它自己要干师尊啊!) 王大柱一边在心里发出绝望又狂热的嘶吼,一边将套弄的速度飙升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洛凝霜迎来了高潮。她仰起头,花穴深处喷出一道一米多高的水柱。但由于静心阁的阵法隔绝,加上窗外夜风呼啸,王大柱只看到了她疯狂喷水的视觉冲击,却完全没有听清她嘴里喊着“大柱,肏死本尊了”的下流话语。
这极其刺激的喷水画面,成了压垮王大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浑身肌肉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握住大肉棒,大脑一片空白。极度的快感让他失去了平衡,脚下的瓦片一滑,他肥胖敦实的身躯便狠狠撞碎了木窗,直直地跌进了房间里。
记忆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呼……呼……”
洛凝霜猛地切断了法术,从王大柱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她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汗与淫汗交织在一起,湿透了她刚刚裹上的法袍。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清冷绝美的仙子面庞此刻红得滴血,眼中交织着庆幸、羞愤与无法掩饰的极致情欲。
(太好了……风声太大,他没有听见本尊喊他的名字……他不知道本尊是在幻想着被他强暴……在他在心里,本尊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仙尊……) 洛凝霜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没被发现自己意淫徒弟,仙尊的威严便算保住了一大半。可是,一想到刚才在王大柱记忆中看到的画面,听到的粗鄙下流的心声,她体内的欲火便如同被浇上了一桶热油,轰然爆燃。
(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竟然敢趴在窗外,看着本尊自慰打手枪……他竟然在心里骂本尊骚……他竟然想用大鸡巴肏穿本尊的子宫……放肆!简直是大逆不道!本尊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洛凝霜咬紧银牙,努力在心中端起仙尊的架子,拼命用最恶毒的词汇训斥着地上昏迷的男人。她想要凝聚法力,一掌劈碎这个亵渎自己的杂碎。
可是,她高高举起的右手,却怎么也劈不下去。
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王大柱胯下依旧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的三十厘米巨棒上。紫红色的龟头比她刚才用的剑柄还要粗大一圈,马眼里还在往外淌着浓稠的雄汁。一股极其浓烈、粗鄙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不断地钻进洛凝霜的鼻腔,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好大……怎么会这么大……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比本尊幻想中的还要粗长……要是这根长满青筋的怪物,真的捅进本尊从没被碰过的处女穴里……一定会把本尊劈成两半的吧……) 洛凝霜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用力夹紧双腿,却只感觉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原本已经随着高潮而平息的白虎嫩穴,此刻正疯狂地抽搐着、翕张着,大股大股滚烫的香蜜从花心深处狂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淫靡水声。
“孽障……”洛凝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甜腻嘶哑得如同发情的母猫。她极力想要维持冷若冰霜的脸,可被法袍包裹的E罩杯巨乳却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将纯白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下贱母狗,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一步,雪白的玉足踩在了王大柱滴落在地上的腥骚淫液上。黏滑的触感顺着脚底直冲脑门,让洛凝霜的腰肢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骇人的巨物面前。
洛凝霜死死盯着直挺挺指向穹顶的紫红巨物,脑海中代表理智的弦正在疯狂颤抖、崩断。她原本只需指尖轻轻一点,就能抹除这个废物徒弟今夜的全部记忆,再用仙风将他送回破败的杂役房。可她高举的玉手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死死拽住,怎么也落不下去。
(反正都要抹去记忆……本尊就算现在做些什么,他也绝不会知道……这根大肉棒这么粗、这么长,比本尊这百年来幻想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吓人……本尊守了百年的身子,每晚都被欲火烧得痛不欲生,凭什么不能借这根现成的畜生东西来解解馋?用完之后,本尊照样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凝霜仙尊!) 这个极其堕落的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在洛凝霜的心底疯狂蔓延。她强作镇定地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空气,清冷绝俗的面庞上依旧维持着高傲的神情,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股滚烫的淫水“哗啦”一声从白虎嫩穴里喷涌而出,将脚下的木地板砸出一滩水渍。
洛凝霜颤抖着双膝,缓缓跪倒在昏迷的王大柱腿间。宽大的雪白法袍散落在地,将她骇人的E罩杯巨乳挤压得愈发挺拔。她伸出冰凉的玉手,带着视死如归般的决绝与无法掩饰的贪婪,一把攥住了骇人的紫红肉柱。
“嘶……”洛凝霜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烫!好硬!虬在棒身上的粗大青筋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掌心跳动,惊人的热量顺着掌心直窜她的心底。
(天呐……这就是真正男人的东西吗?怎么会这么烫……这么硬……比本尊的玉如意还要粗上一大圈……这个废物徒弟,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句话都说不清楚,裤裆里竟然藏着这么可怕的凶器……本尊竟然要吃徒弟的脏东西……好下贱……可是好想要……) 洛凝霜羞耻得眼角泛起泪花,可身体的本能却完全接管了她的动作。她微微俯下身,红唇微启,生涩而笨拙地将比鹅蛋还要大的紫红龟头含入了嘴里。
浓烈的男根腥膻味瞬间充斥了洛凝霜的口腔。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只知道用灵巧的香舌在马眼处胡乱舔弄,吸吮着不断溢出的浓稠预精。王大柱即便在昏迷中,恐怖的巨物也感受到了极致的温软包裹,本能地猛然跳动了一下,龟头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生生撑开了洛凝霜娇嫩的口腔,直直捅向她的咽喉。
“唔唔……咳咳……”洛凝霜被捅得干呕出声,眼泪簌簌地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她极力想要维持仙尊的威严,试图将肉棒吐出来,可浓烈的雄性气息却像烈性春药一般,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好粗……要把本尊的嘴巴撑破了……本尊堂堂一派宗主,现在却像个妓女一样跪在地上,含着最底层杂役的大鸡巴流口水……好丢人……可是下面好痒……花穴里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本尊受不了了……本尊要被这根大鸡巴插进去……) 洛凝霜猛地吐出被她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恐怖巨棒,连嘴角的银丝都顾不上擦拭。她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直接跨步骑坐到了王大柱条粗壮毛糙的大腿上。
她伸手撩起碍事的法袍下摆,将自己浑圆肥美、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夸张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穴此刻早已泥泞不堪,殷红的媚肉在夜风中饥渴地翕张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香蜜。
洛凝霜用一只手扶住直指天际的三十厘米巨棒,将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自己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子花心。她咬紧银牙,端起冷若冰霜的仙尊架子,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的献祭仪式一般,扶着肉棒,控制着自己沉甸甸的臀部,缓缓向下坐去。
“啊——!”
龟头刚刚撑开紧闭的处子嫩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便夹杂着触电般的极致快感直冲洛凝霜的天灵盖。太粗了!可怕的柱身硬生生撑开了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坚硬的龟头毫无怜惜地破开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向她体内最深处开拓。
(痛……要被撕成两半了……这个畜生的东西太大了……本尊的嫩肉要被撑烂了……可是好涨……好充实……百年来一直空虚发痒的肉洞,终于被填满了……就是这种感觉……本尊做梦都在渴望的粗暴贯穿……啊……本尊好贱……本尊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荡妇……) 洛凝霜疼得冷汗直冒,清冷的脸庞扭曲成一团,可她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撕裂的痛楚,凭着一股子受虐般的疯狂渴望,将腰肢一寸一寸地狠狠沉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整整三十厘米的恐怖巨棒,连根没入了饥渴百年的白虎嫩穴之中。王大柱长满粗硬毛发的囊袋,死死贴上了洛凝霜光洁如玉的耻骨。
洛凝霜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淫叫:“啊哈……插进去了……本尊被……被逆徒的大鸡巴捅穿了……好深……顶到子宫了……”
她大口喘息着适应了片刻,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便开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粗糙的肉棒包裹得滑腻无比。洛凝霜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狂躁欲火,双手撑在王大柱结实的胸膛上,开始发疯一般地上上下下起伏摇摆。
“啪!啪!啪!啪!”
肥美沉甸甸的翘臀狠狠砸在王大柱粗壮的大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抬起,紫红色的肉柱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坐下,比鹅蛋还大的龟头都会精准而粗暴地撞击在洛凝霜最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啊……大柱……大柱的大鸡巴好厉害……好粗……肏得本尊好爽……啊哈……本尊的骚穴要被你干烂了……”
洛凝霜彻底抛却了平日里的矜持,法袍大敞,沉甸甸的E罩杯雪白巨乳随着她疯狂的骑乘动作在半空中胡乱甩动,粉嫩的乳头在夜风中挺立如石。她一边维持着清冷的面容,一边却从嘴里吐出连青楼女子都难以启齿的下流话语,强烈的背德感与反差感让她甬道内的媚肉死死绞紧了不断进出的巨棒。
(不行了……太深了……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面……这个废物的鸡巴怎么会这么会肏人……本尊的魂都要被他肏飞了……本尊端不住了……本尊就是个欠肏的母狗……) 就在洛凝霜陷入极致疯狂的骑乘中时,身下的王大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王大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胯下胀得发疼的命根子此刻正被一团极其滚烫、极其紧致、又滑腻得要命的软肉死死包裹着。软肉还在疯狂地套弄着他,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茫的视线渐渐聚焦。
借着透过破窗洒进来的月光,王大柱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在他身上,平日里高高在上、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吓得跪地磕头的凝霜仙尊,此刻正衣衫半褪,完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仙尊大得不可思议的雪白奶子正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摇晃,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而他粗糙丑陋的大肉棒,正深深插在仙尊草不生的白皙双腿之间!仙尊正闭着眼睛,一脸淫荡地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用自己的身子死死吞吐着他的大鸡巴!
(俺的天爷爷啊!俺这是死了吗?俺一定是在地狱里做梦!师尊……冰清玉洁的师尊怎么会骑在俺身上?师尊在用下面洞吃俺的大鸡巴?俺的老天爷,师尊的里面好烫……好紧……吸得俺的鸡巴快要断了!) 王大柱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他胯下被紧紧包裹的惊天巨物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在感受到洛凝霜体内致命的吸吮力后,猛地又暴涨了一圈,龟头恶狠狠地向前一顶,直直撞进了洛凝霜正准备迎接高潮的子宫口!
“啊——!!!”
洛凝霜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又甜腻到极致的尖叫。这致命的一击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她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王大柱的腰腹,白虎嫩穴深处猛地喷射出大股大股滚烫清亮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尽数浇灌在王大柱的肉棒上。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王大柱的胸膛上,胸前巨大的雪乳沉甸甸地压住了王大柱的脸。
王大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淫水烫得浑身一激灵,鼻腔里满是仙尊身上高不可攀的冷香与极其浓烈的母性淫骚味。他感受着胸膛上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大肉团,听着仙尊趴在他耳边发出的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喘息,大脑彻底宕机了。
“师……师尊……”王大柱颤抖着嘴唇,发出了一声充满恐惧、愧疚却又夹杂着无法遏制的浓烈情欲的呼唤。他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无处安放地悬在半空,想去推开趴在身上的洛凝霜,可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摸上了洛凝霜近在咫尺、肥美到不可思议的熟桃大屁股。
洛凝霜浑身瘫软地趴在王大柱宽厚的胸膛上,花穴深处的余韵还在阵阵抽搐,忽然感受到臀肉上覆上了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心里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猛地睁开沾满情欲泪水的双眼,正对上王大柱满是惊恐与迷茫的小眼睛。
(他醒了?!这个废物竟然在这个时候醒了!他看到了……他看到本尊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了!) 洛凝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仿佛在这一刻被扒得一干二净。可紧接着,一丝疯狂的念头压过了慌乱。
(慌什么?等天一亮,本尊就施展搜魂夺忆之术,将他今晚的记忆抹除得干干净净。既然他醒了,岂正好?本尊早就受够了自己动,本尊要让他用这根巨大无匹的肉棒,狠狠地蹂躏本尊!) “醒了?”洛凝霜强撑起一丝力气,双臂撑在王大柱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威严,可刚经历过高潮的嗓音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甜腻与娇媚,“既然醒了,就给本尊把眼睛睁大点!”
王大柱吓得魂飞魄散,身子拼命往后缩,可他三十厘米长的紫红巨物还死死卡在洛凝霜的子宫口里,这一退,粗糙的棒身在紧致的甬道里狠狠摩擦了一下。
“啊哈……”洛凝霜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荡叫,柳腰猛地一软,重新跌回王大柱身上。她的红唇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王大柱颤抖的嘴唇上。
既然碰到了,洛凝霜索性不再掩饰。她撬开王大柱紧闭的牙关,将自己丁香般的软舌霸道地探了进去。
“唔唔……师……师尊……”王大柱瞪大了眼睛,口腔瞬间被仙尊口中清冷的幽香与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填满。他想要推开,可洛凝霜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蛇,死死缠住他的舌头疯狂吮吸交缠。清亮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一吻终了,洛凝霜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绝美的脸庞上染满红晕。她维持着仙尊的傲慢,冷冷地盯着王大柱,命令道:“用你的手,抓住本尊的奶子!给本尊用力掐!还有你的另外一只手,去打本尊的屁股!敢停下,本尊就废了你!”
(对,就是这样。本尊是高高在上的仙尊,本尊是在命令这个废物。可是……为什么本尊的心跳得这么快?让徒弟掐自己的奶子、打自己的屁股……本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王大柱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着近在咫尺、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的E罩杯雪白巨乳,颗粉嫩的乳头正充血挺立着,仿佛在向他招手。
(俺不敢……俺怎么能对师尊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师尊是天上的仙女,俺连看一眼都是脏了师尊的眼啊!可是……师尊的命令俺不能不听……而且……而且师尊的奶子好大……好软……) 王大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终于,在情欲的本能驱使下,他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洛凝霜沉甸甸的雪乳。
“啊——!”洛凝霜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粗糙的掌心与娇嫩的乳肉剧烈摩擦,王大柱凭着本能,五指收拢,将软绵绵的巨大肉团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大拇指与食指捏住硬如石子的粉嫩乳头,用力地掐弄拉扯。
“嘶……蠢货!你弄疼本尊了……啊哈……对,就是这么掐……用力……把本尊的奶头掐烂……”洛凝霜咬着银牙,嘴里骂着,身子却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将丰满的胸脯主动往王大柱的手掌里送。
王大柱听着仙尊口中吐出的下流话语,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了。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对着洛凝霜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翘臀,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洛凝霜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都随之剧烈震颤。
“啊!好痛……好爽……大柱……你竟敢打本尊的屁股……啊哈……再打……”洛凝霜体内的受虐欲被这一巴掌彻底点燃。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臀部直窜花穴,原本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甬道再次疯狂收缩,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王大柱的巨棒浇得湿漉漉的。
(太刺激了……被最底层的杂役徒弟扇屁股……本尊的尊严被踩在脚底下了……可是花穴里好痒……被他打一下,里面就咬紧一分……本尊好喜欢这种被凌辱的感觉……) 王大柱看着惊人的臀浪,听着仙尊甜腻的淫叫,胯下的惊天巨物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他一边疯狂地揉捏着仙尊的巨乳,一边连连挥动手掌。
“啪!啪!啪!”
“师尊……俺该死……俺不该打您……可是您的屁股好大……好软……俺的手停不下来了……”王大柱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慌乱与愧疚,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甚至带上了几分发泄般的粗暴。
(俺真是个畜生!俺竟然在打师尊的屁股!可是师尊流了好多水……把俺的鸡巴都烫熟了……俺下面涨得快要炸了……) 洛凝霜被这接连不断的巴掌扇得浑身发软,子宫口疯狂地开合,贪婪地吞吐着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她知道,仅仅是这样骑乘已经无法满足她体内彻底苏醒的淫兽了。
她双手猛地一撑王大柱的胸膛,“啵”的一声,将长达三十厘米的恐怖巨棒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粘稠的淫水和白色的预精混合在一起,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随即滴落在木地板上。
“转过去!”洛凝霜喘着粗气,双眼迷离却强装威严地命令道。
王大柱愣愣地翻了个身,趴在榻上。
洛凝霜动作利索地爬到他身后,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前方。她将腰肢塌下,把夸张的、被扇得通红的肥美翘臀高高撅起,完全对准了身后的王大柱。
这个姿势,将她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此刻红肿不堪,两瓣肥厚的蚌肉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媚肉。大股大股的透明香蜜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从后面……进来……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塞进本尊的身体里!”洛凝霜回过头,用眼角余光睥睨着王大柱,冷冷地吐出指令。
(天呐……本尊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男人来操……太下贱了……如果被别的仙门掌教看到本尊这副模样,本尊干脆自绝经脉算了……可是……好想要……后面空虚得快要发疯了……快插进来啊!) 王大柱跪在洛凝霜身后,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鼻腔里全是浓烈到让人发狂的雌性荷尔蒙味道。他一尺来长、粗比儿臂的青筋肉棒在胯下疯狂跳动,马眼处不断喷吐着粘液。
(师尊的里面……全张开了……红彤彤的,全都是水……俺的鸡巴就是要插进这个仙女的洞里……俺受不了了!) 王大柱双手猛地掐住洛凝霜纤细的柳腰,腰部一挺,巨大的紫红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泥泞不堪的洞口。他没有丝毫犹豫,凭着一腔原始的兽性,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
“啊——!!!”
三十厘米长的惊天巨物,借着后入式的姿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捅穿了整条甬道,比鹅蛋还大的龟头无比粗暴地撞开了娇弱的子宫口,直直插进了洛凝霜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洛凝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爽到极致的尖叫,双手一软,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榻上。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太深了……啊哈……顶穿了……大柱……你的大鸡巴把本尊顶穿了……”洛凝霜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清冷的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王大柱感受着层叠叠的滚烫媚肉将他的肉棒死死吸附、绞紧,子宫腔内的软肉更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他脑海中轰的一声,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师尊……俺要动了……俺忍不住了……”
王大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的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
“啪!啪!啪!啪!”
王大柱粗壮的胯部狠狠撞击在洛凝霜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拔出,紫红色的柱身都会带出大片翻卷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你这个畜生……本尊要被你肏死了……啊哈……”洛凝霜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极力想要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可王大柱的冲撞力实在太可怕了,撞得她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好猛……好粗暴……他的鸡巴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本尊的肚子里疯狂搅动……本尊引以为傲的法力,在这根大鸡巴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本尊只配做这个废物的性奴……只配被他用这种野兽一样的姿势肏干……啊……要丢了……本尊的魂要被肏飞了……) 王大柱红着眼睛,浑身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憨厚的圆脸不断滑落,滴在洛凝霜雪白的脊背上。他完全被本能支配,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师尊……您的里面好紧……吸得俺好舒服……俺的大鸡巴快被师尊的骚洞绞断了……”王大柱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从嘴里毫无顾忌地吐出粗鄙的下流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他只知道,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尊被自己肏得连连惨叫,看着高贵的仙体在自己的胯下沦为发泄的器具,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感与病态的快感。
(俺在肏师尊!俺的大鸡巴在师尊的肚子里进进出出!师尊的淫水把俺的毛都打湿了……俺该死!俺大逆不道!可是俺停不下来……俺要把师尊肏烂……) 洛凝霜听到句“骚洞”,浑身猛地一颤,子宫内部的软肉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放肆……啊哈……谁教你……这么叫本尊的……本尊是你的师尊……啊……用力……肏死本尊这个淫荡的师尊……”
洛凝霜艰难地转过头,眼角挂着泪珠,清冷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她咬着下唇,用最严厉的语气,说着最下贱的求欢语。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大柱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猛地松开洛凝霜的腰,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E罩杯雪乳,粗暴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对着饱受蹂躏的红肿翘臀,再次狠狠扇了下去。
“啪!”
“噗嗤!噗嗤!噗嗤!”
巴掌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王大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整整三十厘米的巨棒在泥泞的甬道里刮起一阵阵汁水四溢的狂飙。每次抽出都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洞口,随后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进洛凝霜的最深处。
“师尊……俺……俺憋不住了!俺的脏精水要全射进师尊的仙洞里了!”王大柱双目赤红,粗壮的腰肢如同疯魔般甩动,三十厘米的紫红巨根在娇嫩的子宫腔内捣弄出令人牙酸的咕叽水声。
(俺真是罪该万死……俺居然要把精液射进师尊高贵的身体里……可是师尊的肉洞吸得俺好紧,连龟头都要被嘬化了……俺停不下来啊!) “啊——!不准射……本尊命令你……啊哈……给我射进来!把本尊的子宫灌满!”洛凝霜绝美的脸庞扭曲着,明明想要厉声呵斥,出口的言语却变成了最放荡的淫叫。她雪白的玉颈向后仰起,浑身的媚肉都在疯狂痉挛。
(天啊……本尊竟然在求一个杂役弟子内射……本尊百年的清修全毁在这个废物的粗大肉棒上了……可是被滚烫的精液烫满子宫的感觉……光是想想本尊就要爽得发疯了……) 王大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巨大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腔的最深处,马眼猛地喷发开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纯阳浓精,如火山爆发般狠狠浇灌在洛凝霜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壁上。惊人的分量仿佛永远也射不完,烫得洛凝霜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白虎馒头穴里同时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与浓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床榻糊得泥泞不堪。
“啊啊啊啊——!烫死了……大柱的精液……好烫……本尊要被烫坏了……”洛凝霜翻着白眼,在极致的高潮中瘫软在榻上,沉甸甸的E罩杯雪乳无力地摊在身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精液足足喷射了十几息才堪堪停止。王大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充血的大脑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身下不着寸缕、被自己肏得浑身红痕、大腿间满是白浊的仙尊,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吓得魂飞魄散。
(俺都干了些什么!俺把天上仙女一样的师尊给糟蹋了!俺还用么下流的话骂她……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王大柱猛地拔出已经软下几分却依旧骇人的肉棒,“扑通”一声跪倒在床榻旁,抡起长满老茧的巴掌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去。
“啪!啪!啪!”
“师尊!俺该死!俺猪狗不如!俺被邪火冲了心窍,竟然敢这么作践您……求师尊一剑劈了俺吧!”王大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圆脸上满是极度的惶恐与愧疚,刚才主导交媾的野兽气焰荡然无存,又变回了胆小怯懦的老实杂役。
洛凝霜强忍着花穴深处一阵阵酸软酥麻的余韵,艰难地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她看着跪在地上疯狂自扇耳光的王大柱,体内被狠狠肏干后的极致满足感,与身为仙尊的极度羞耻感在脑海中疯狂交织。
(本尊刚才竟然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由着他凌辱……这副下贱的模样,若是让他记在脑子里,本尊这霜华宫宫主的威严何在?仙门中人又该如何看待本尊?)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将脸上情欲的潮红压下,强行端起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仙尊架子。她玉手一挥,宽大的法袍瞬间飞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淫艳至极、还淌着浓精的肉体。
“闭嘴。”洛凝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大柱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停止了动作,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满脸绝望地等待着仙尊的雷霆之怒。
洛凝霜强忍着大腿根部黏糊糊的精液带来的滑腻感,指尖迅速凝聚起一抹幽蓝的灵光。她冷眸微凝,直视王大柱的双眼,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对方。
“看着本尊的眼睛。”
王大柱呆愣愣地望着幽蓝的灵光,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惶恐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涣散,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呆立在原地。
洛凝霜见他已被彻底催眠,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腰肢,指尖的蓝光瞬间化作极其繁复的符文,带着浩瀚的法力,直接没入王大柱的眉心。
“忘尘诀。”
随着清冷空灵的咒语落下,王大柱脑海中关于今夜这场荒唐、淫靡、疯狂交媾的所有画面,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尘,被洛凝霜的神识无情地抹除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