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张 二重梦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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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悦一生听到过无数秘密，但今日的秘密远超曾今所听过的一切秘密。
展悦凝视着面前的老者，眉头微蹙。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这些事...为何我从未耳闻？"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作沉思状，继续道："我见过太多强者——我的师尊，还有那些传说中的神明如轮回之神、死亡之神...我都曾与他们打过交道。"
他顿了顿，又想起那座散发着微光的小塔，塔身上流转着无数文明的印记。"就连我那乾坤琉璃塔，记载着万千世界的兴衰，也从未提及过你所说的这些。"展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老人，"哪怕是一星半点的线索，都不曾出现过。"
老者摸了摸胡须，继续解释道：“因为这个关于宇宙本源的秘密，最开始只有母神一人知晓。甚至那些最古老的神灵，母神都未曾告诉。直到，我们这些人进入这个二重梦境的世界，母神才将这些秘密告诉给我们，因为此地乃是这个宇宙之中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至于母神这样做的原因，她也曾解释过，因为外界之中的强大存在掌握着一种名为‘言文路’的强大神通。”
“言文路？这是什么神通？”展悦好奇道。
“此界的生灵只要通过语言和文字对他们进行描述，进行讨论就会被他们所感应，并通过因果联系直接降临此界......也只有在这二重梦境世界，那言文路的神通无法触达。不过，若是并不属于我们宇宙的生灵意志的言行和文字倒是无法激活这门神通手段。”老者解释道。
展悦瞪大眼睛，宇宙之外的那些大能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手段。难怪母神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外界的存在，直到第一纪元的人族进入到这个二重梦境世界，这个最隐秘之所，她才将真相告知。
“所以，你出去之后也不可对任何人谈及此事，包括留下任何文字信息。”老者提醒道。
展悦点了点头，又疑惑问道：“我之前遇见过一个名为‘万界之癌’的东西，它好像就来自外界。”
“万界之癌竟然还存在？”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当年的‘万界之癌’都被我们清理干净了，竟然还有遗留？”
老者没等展悦问，以及开始解释道：“在外界，天道会排斥我们这方世界的人。但同理，外界的人进入这个宇宙同样会被这个宇宙的法则所排斥，他们不敢轻易闯入，在这儿他们未必是母神的对手，但前提是他们降临的人数不能太多。所以规避言文路是母神最看重的一件事。所以由外界进入此界的意志都会受到母神的攻击，绝大多数存在都会彻底的丧失意志，或者丧失记忆。”
老者眉头紧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万界之癌？"他沉声道，"那可是专门用来毁灭小千世界的战争兵器。当年外域之人曾向我们这方宇宙倾泻过无数此物，但都被母神的屏障抹去了意志与记忆，威力十不存一。我们早已将其尽数回收殆尽......"他忽然向前倾身，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住扶手，"你说你见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忧虑。
展悦将之前的遭遇全盘讲出。
老者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当初果然还有漏网之鱼，好在这颗万界之癌的记忆被摧毁了，只知道了自身来自外界，其他一无所知。甚至还诞生了怜悯生灵的新意志。”
展悦思索着之前跟天生月的对话，以及跟血皇的对话。很明显，血皇作为万界之癌的一部分力量所化，他也知道了宇宙之外还存在其他世界。不过他们知道并不多，更对宇宙本源知之甚少。但...天生月警告过展悦的事情，展悦此刻想来应该是‘内忧’而非‘外患’。但眼下无论内忧还是外患都不是展悦能解决的。
“你们告诉我这些，我又能做些什么？”展悦叹息道，敌人的强大是作为创世神的万物母神都无法对付的，自己又能做些什么。但很明显，今日的见面，似乎又是万物母神故意安排的。
“那名为‘无’的劫，到底又是内忧还是外患？”展悦此刻思绪相当混乱，宇宙无论内外都有着大量的威胁，一不小心就将万劫不复。更可恨的是，他无法将‘真相’告知众人，从而团结众人。至少如果都知道宇宙的真相，当初的人神之战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等担子怎么可能只靠你一人背负，二重梦境世界的终点，有一份礼物留给你。”老者神秘兮兮地说道。
“好了，你该起程继续前进了，他们会告诉你更多的真相与细节。”老者的手在展悦的额头一点。展悦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副类似地图的东西，可以指引他前行的方向。
从老者的这颗梦泡中出来后，他顺着大脑的感知，继续行走在纯白的世界。这里是二重梦境世界，也是整个宇宙最隐秘的地方，第一纪元的幸存者都在此地，似乎他们还有其他使命。
展悦很快就发现了第二颗梦泡的踪迹。
当他踏入这个梦泡小世界时，浓重的墨香立刻扑面而来。整个空间里，数不清的文字在空中轻盈地飞舞，它们不断变换着排列组合，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像是有生命般自动拼凑成一首首或完整或残缺的诗句。
在漫天飞舞的文字中央，一位身着素白长衫的中年男子正慵懒地半倚半坐着。他时而抬头凝视那些在空中舞动的诗句，露出会心的微笑；时而又皱眉摇头，似乎对某些文字的组合不甚满意。那些飘散的文字在他周围形成了一片独特的韵律，仿佛在与他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见过前辈....”展悦恭敬道。
那中年男子看了展悦一眼，随后问道：“如果你有无穷无尽的时间，你想要做些什么？”
“无穷无尽的时间？”展悦没想到面前这位男子一上来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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