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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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金阵乃兵武司的招牌大阵。
传闻上古时期，兵武司初代司主为镇压一头作乱的上古凶兽，采集九天玄金、幽冥寒铁、太虚真银等十二种稀有天金，铸成十二尊金人，以阵纹串联，生生将那凶兽困杀了七七四十九日。
后来凶兽伏诛，金人阵却被保留下来，成为兵武司最负盛名的考验之一。
“当然，对于你们，破阵的标准是有所下降的，天金阵一共分五重，你们只需破掉第一重阵力，即算完成考验。”
老者淡淡说道。
“一重阵力算什么？看不起人？我们姑爷要破五重！”
“对，五重，全部破了！”
“我告诉你们，我们姑爷那是连魔道魔主都惧怕的存在，还会在乎这小小的天金阵？”
仙莫身后的仙天氏族人放声大叫，一个个笑嘻嘻的，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都闭嘴！”
仙莫侧首低喝，随后笑着冲牧渊道：“姑爷，你好歹也是终极大帝，破上一重阵力，应该没问题吧？可千万别给我们仙天氏丢脸呐！”
“怎么会？”
牧渊倏然看向那老者：“如果我破了第二重阵力，该如何？”
老者眉头皱起：“小子，别把牛皮吹破了！想你如此年轻，却有终极大帝的境界，多半是仙天氏靠天材地宝堆砌起来的吧？像你这样根基不稳的修士，能破第一重，已经是天地之造化！还想破第二重？痴人说梦！”
“老人家，我只问若破了第二重，如何？”
“你若能破第二重！我再让你挑选一件学具！”
“那不成，我选的千秋印，已经是这些学具里最好的，其他东西我可看不上！”
“你想如何？”
“简单。”
牧渊掌心一翻。
诛神出现。
“我以此为赌注，若我破不了第二重，这件终极帝器，归兵武司所有！可如果我破了，我希望兵武司也能送一件终极帝器给我！”
老人斟酌起来。
仙莫等人面面相觑。
显然没料到牧渊会来这么一手……
“大人，这小子想干什么？”一名仙天氏的族人压低嗓音问。
“哼，还能干什么？年轻气盛呗！我看此人根本不知天金阵是个什么层次的法阵！”另一人低笑。
“他估摸着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帝阵吧！”
“普通帝阵？可笑至极！待会儿入了阵，他自要后悔！”
几人低声议论，脸上全是戏谑。
仙莫负手淡笑，脸上无喜无悲：“随他便是，他要赌，便去赌，等输了手中的终极帝器，自是有他后悔的时候！”
说话间，老人已经抬起了头。
他看了眼牧渊，平静道：“兵武司的终极帝器，皆登记在册，不可轻授。但是……你若真能破开天金阵第二重，我做主，便赐你一件终极帝器！”
“大人，这不好吧？”
有兵武司的人快步上前，低声劝说：“我们兵武司的终极帝器也就那么几件，一旦输去了一件，该如何向上面交代？”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小子真能破了天金阵二重阵力？”
“这个……”
“行了，不必多虑，诸位随我来！”
老者挥了挥手，在前面引路。
不消片刻，众人便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演武场前。
天金阵便施布在武场中央。
十二尊金人巍然矗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每一尊金人的脚底都释出一圈如花瓣般的纹路，彼此交接，连为一个整体。
“这便是天金阵。”
老者负手立于场边，淡淡说道：“入阵之后，阵纹便会自动激活，不过在入阵前，你要签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
“免责协议。”
老者道：“若你在破阵时不幸死在里面，我兵武司概不负责。”
“可以。”牧渊点头：“不过我也要再拟个协议，以免我赢了，你们不认账。”
“哼，狂妄的后生，我们兵武司岂会骗你？”
老者冷哼：“也罢，我立刻着人拟定。”
很快，一名兵武司的修士拿着两份协议走来。
牧渊催动帝力割破手指，在上面摁下手印。
一名仙天氏的族人见状，似乎想到什么，压低了嗓音道：“大人，他该不会是……想通过承天戒来破阵吧？”
仙莫呼吸一僵，随后连连摇头：“无用，承天戒品级太高，哪怕他是终极大帝，也难以发挥出承天戒的全部力量，靠它破阵不切实际。”
众人这才宽下了心。
随着协议签订，现场热烈起来。
不仅文玉等人围观，还有不少前来领取学具的修士们亦闻讯赶来。
“挑战天金阵？当真是不知死活！”
“呵，没想到此番还有这般热闹可看！”
“我看这回的神原林之行，仙天氏又是平白送去一条人命咯！”
四周响起戏谑的热议。
老者负手淡道：“后生，一切已经就绪，你可入阵了！”
牧渊点头，朝天金阵迈去。
嗡！
阵纹亮起。
无双阵力冲向九霄。
世人惊呼。
那暴虐强大的阵力在激荡，仅是立在阵外，便令许多人冷汗涔涔，心生惧意！
咔嚓！
十二尊金人齐齐扭头，眼中闪烁着蓝焰，死盯牧渊。
轰！
五道波纹出现在了大阵的表面。
其中，最里面的波纹迅速朝十二尊金人覆去。
金人们仿佛被激活，瞬间冲向牧渊。
如十二道闪电于阵中穿梭！
几乎一息，十二只拳头齐至，重重轰向牧渊命门。
看似攻势简单，可每一根手指，每一分力道，都能震碎大陆，撼动苍穹。
牧渊冷哼，当即催动龙皇逆鳞抵挡。
终极帝力的催作下，逆鳞的防御堪称惊天。
咚！咚！咚！咚！咚……
惊人的拳力砸在他的身上，竟是撼动不了他分毫。
“撑住了？”
有人惊呼。
“有两把刷子吗？但这还不够！”
又有人低笑。
果不其然。
砰砰砰砰……
十二尊金人再度发起轰击，拳如倾盆暴雨，疯狂砸向牧渊。
每一拳的力量都惊世绝伦。
一拳撼动不了，那就十拳，百拳，千拳，万拳……
人们戏谑相望。
静待牧渊被轰成碎末。
只是……
如此等了好一阵，牧渊……依旧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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