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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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要求祖安自然是一口气答应下来，原本还担心打扰到初颜，让她沉睡中醒来更痛苦，但通过上次的交流，得知她更愿意醒来跟熟人聊天。
这时一旁的云间月也开口道：“我也一起吧。”
看到裴绵曼疑惑的眼神，她脸上一热，总不好说大家都是姐妹，要是这次不去见，未来真相大白，说不定会被对方记恨。
虽然她并不怕，但楚初颜那丫头身份实在特殊，能避免的麻烦自然要尽量避免。
为了避免裴绵曼多想，她心虚地解释道：“我也想去见见传说中的奈何桥。”
祖安暗暗发笑，没想到云姐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一路上带着两女游览幽冥地府，两女原本心事重重，但看到幽冥地府的一切过后还是啧啧称奇。
“万万没想到传说中恐怖的地府竟然变成了我们的游乐场。”云间月忍不住看了一眼祖安，这家伙确实非同一般，难怪有魅力让那么多女子喜欢。
想到这里，她不禁瞪了对方一眼：“阿祖，你是不是跟冰石女有一腿？”
如今她是灵魂状态，又受祖安庇护，灵魂上的交流更加隐秘，不必担心被一旁的裴绵曼听见。
祖安闻言叹了一口气：“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信么？”
“自然不信！”云间月冷哼一声，他们如果真有什么的话，祖安肯定会帮冰石女瞒着的。
“那不就得了，你反正不信，干嘛还要问我呢？”祖安也很无奈。
“那看来你俩果然有问题！”云间月冷笑连连。
“没有。”
“肯定有。”
“没有。”
……
就这样一路的争执，不知不觉来到了奈何桥旁边。
饶是两女见多识广，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血黄的忘川河隔着老远都有种凶煞之气，让两人的灵魂情不自禁生出一种颤栗感。
就算没人跟她们说过忘川的特性，她们也会本能地不想靠近。
仔细望去，看得出每一个浪卷都有无数的狰狞扭曲的脸，那就是永远沉沦在忘川之中的怨灵。
这样一个恐怖的死亡之河，河中间却有一朵圣洁的莲花，七彩的光芒中隐隐看得到一道美丽的身影，让整个死气沉沉的恐怖河面多了一缕生机。
“初颜太可怜了。”裴绵曼咬了咬嘴唇，虽然之前已经知道了她的情况，但如今亲眼看见，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莫名悲伤起来。
连见惯尸山血海的云间月也有些沉默了，心中暗暗后悔，这两天针对她们师徒的计划是不是太歹毒了一点。
妖女虽然可恶，但她徒弟是无辜的。
在祖安的柔声呼唤之下，忘川中那朵莲花绽开，七色神光也渐渐敞开，其中的佳人缓缓睁开了眼。
“阿祖！”看到祖安过后，楚初颜面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相见了。
“初颜。”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惊喜，祖安寻思着自己以后得多来看看她才是。
楚初颜这时也见到了他旁边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道：“云教主，曼曼……”
哎呀，刚刚和阿祖腻歪的样子，不会被她们当做我是在故意宣示主权的吧。
云间月点头示意，裴绵曼倒是很激动，下意识想要过去：“初颜！”
祖安吓得急忙拉住她：“你千万别被这忘川水沾染了，不然会洗尽记忆，变成这亿万怨灵之一的。”
楚初颜同样出言提醒。
裴绵曼语气中多了一丝哽咽之意：“初颜你受苦了。”
她跟初颜是最好的朋友，虽然一开始目的并不是那么纯粹，但几年相处下来已经成了真正的朋友了，如今看到闺蜜还要在这种环境下呆上一千年，便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悲伤。
楚初颜浅浅一笑：“曼曼你不必替我担心，如今我在这里既有净世冰莲相护，又有阿祖在幽冥地府中各种开后门，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感觉到她都这种情形了还不忘安慰自己，裴绵曼越发悲伤了。
一旁的云间月拉了拉祖安的袖子：“让她们好好聊聊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自然也可以趁机表达一些关心拉近一下关系，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毕竟两人明面上并没有任何交集，自己主动往前凑，反倒像伏低做小一般。
察觉到楚初颜跟裴绵曼确实有很多私密话要说，自己跟云间月在这里实在有些不便，便分出了一份力量护住了裴绵曼的灵魂，再带云间月到地狱那边。
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楚初颜不禁打趣道：“曼曼，阿祖贴心吧？”
裴绵曼脸色一红，毕竟当初阿祖可是闺蜜的男人，自己挖墙角的行为终归有些不地道：“初颜，我……”
楚初颜抬手制止了她的道歉：“曼曼，你觉得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还会在意这些小事情么？”
裴绵曼一想也是，不止是她，就是自己这些年也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事情，诸天万界之大，这点男女之情又算得了什么：“初颜，是我格局小了。”
楚初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跟她寒暄了一会儿，忽然有些好奇道：“对了，听说这次阿祖在上古时代遇到了一位巫山神女，那是你的前世么？”
“说起这个我就郁闷，我对前世什么的完全记不起来，好像阿祖背着我又谈了一场恋爱，偏偏对象又是‘我’，让我还没法生起气来……”裴绵曼叽叽喳喳跟她倾吐心事，仿佛回到了当年在明月城，两人时不时同塌而眠互相倾诉心事一般。
……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裴绵曼忽然记起了这次的来意，有意无意试探对方的口风：“初颜，你觉得你师父是怎样的人？”
楚初颜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微笑道：“师父是很好很好的人，当年若不是她，我的命运恐怕早已改变。世人都把她当做遗世独立，没有情感的冰山仙子，但只有我知道师父情感其实很丰富，只是因为从小修炼功法的缘故，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方才对谁都冷冰冰的。”
裴绵曼没料到她会如此评价自己师父，忍不住好奇道：“那你觉得你师父会喜欢上男人么？”
“正常情况下不会，不过情之一物，谁也说不准。”楚初颜眼神清冷，仿佛有着洞悉世事的智慧。
裴绵曼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道：“那你觉得她会喜欢怎样的男人？”
“阿祖那样的。”楚初颜很自然地回答道。
裴绵曼这一惊非同小可：“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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