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一切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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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狗屁大周天人族太子，什么镜渊，什么白晞，什么黄时雨，什么道人……，甚至是乾元子！”
李十五立于崖边，满目是那疯癫之态，他狂笑道:“掷花钱一遍又一遍，每次都是反面朝上，这种无限趋近于零的事，却是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可能吗？老子问你可能吗？”
“什么必修，什么一切必定发生，老子不信。”
“眼前这般于不可能之中，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一切皆是假的，一切皆是空幻，一切都他娘的是在做梦！”
“哈哈哈哈……”
李十五狂笑手指，尔等不过梦境怪，不过假人孽障，不过是我心魔所化，不过是我执念投影，不过是我自己给自己编织的一场春秋大梦！”
“那么，我是谁？”
李十五忽然止住笑声。
“若你们是假的……”
“无限趋近于零的概率。”
“却发生了无数次。”
“除非……”
李十五的眼睛忽然亮得骇人，那是一种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疯狂光芒。
“除非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概率。”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跌下悬崖，“不是概率，便只有注定，可若一切注定，那掷花钱的意义何在？我又为什么要和他赌？”
“除非……”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除非连‘注定’这件事本身，也是假的。”
山巅之上，风忽然停了。
李十五脑袋低垂，眸中藏着一抹深深倦意，自嘲说道:“活着干嘛，死了算了！”
而一旁的道玉，却是忽地出声。
“李十五，你是不是没有八字？”，他眼神急切，“而眼前的太子，却是一道八字投影，所以会不会，他本就天生克你，而且……还是克到死那种！”
道玉猛吸口气，而后眸光凛然，声若雷霆。
“李十五，你道心破碎在即，当醒来！”
道玉之声音如惊雷贯耳，却没能让李十五抬起头来。
他只是低低笑着，肩膀一耸一耸，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醒来？哈哈哈……道玉啊道玉，你让我醒来？”
“你晓不晓得，李某一颗道心世间无敌，老子根本就没有道心，又或者是，我需要道心时才有什道心，我不需要时，它便不存在！”
“所以……”
李十五猛地抬头，眼中之疯癫竟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清明，清明得让人脊背发凉。
“你方才说，我道心破碎在即？”
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慢，那眼神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道玉啊道玉，破碎之前提，是得有东西可碎才行！”
“我连道心都没有，你让我碎什么？碎这满山之石头吗？”
而后。
望着那一道‘八字太子’身影，接着又目光落在镜渊身上，口吻平静道:“尔等这些造假者，退去！”
“今日非是我疯，而是你们……皆假！”
却是下一瞬。
李十五躯体猛地下坠，直接被摁在身下大地之上，带起乱石飞溅，烟尘漫天，一道仿佛遮天蔽日般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烟尘之中，太子身影若隐若现。
笑声是那般不以为意，说道:“你这人，真是颇有意思，你赢别人就可以，别人一直赢你就是假的，镜渊大人在此，真或假，岂是由你而定？”
太子回头，似能直接以八字之身，看见那些被轮回之力所笼罩的无边亡灵。
而后道了一句:“你要杀，本太子就偏偏要救，既然轮回给了世间生灵一次重来之机会，那本太子，自然是要将这一次机会，用得淋漓尽致！”
只听太子说道:“一次又一次赌，实在太过于麻烦，既然如此，本太子就以自己这一道八字投影作为赌注，只开一场赌局，赢家……通吃！”
刹那之间。
天地之间又似有某种古老意志苏醒，那意志庞大得无法形容，就仿佛，整片苍穹都只是它的呼吸，其轻轻叹了一声……可！
却见太子凝视天穹:“莫非，你就是那位赌修？也是那位，许世间生灵第二次机会之源头！”
“所以这一局，是你和我赌？”
古老意志又是叹息:“你随意，寻一守鼓官即可！”
……
片刻之后。
天地间烟尘已然散尽，李十五以‘大’字姿态，从深坑之中缓缓起身，只见太子已然不见，唯有镜渊立在崖边，道袍随风而动，也衬得身上那只玄鸟，愈发栩栩如生！
“那位呢？他叫什么？”，李十五眸光晦涩，随口问了一句。
镜渊答:“他不过一道八字投影，沾染那太子部分真意而已，至于他之名，这一片道人山，承受不住的！”
说着，又是深深望了李十五一眼。
“你，当真见过一张鸦嘴没有？”
“我有很多张鸦嘴，偏偏就有一张飞了出去后，就再也寻不到了，这对我很重要！”
李十五低声答道:“前辈，见谅！”
下一瞬。
道冥朝着某处望去，疑声道:“白晞？”
而后身影若雾，风吹即散。
也是这时。
只见十六道仿佛与天等高身影凭空显化，更有上亿道人铺天盖地般呼啸而来，他们脑后皆有一张阴阳鬼面，浑身杀意更是汇聚成汪洋，皆……死死盯着李十五。
第一山主道:“我等共有八根山种，故而此刻，种山继续！”
似这一切，回到了最开始之模样。
也是这时。
道冥之身影，竟同样显化而出，张嘴便是:“功德老弟一份，山主一份……，老子早就有言在先，这一次天降之功德，必须五五开，谁来……都不行！”
……
……
……
“二姨家的姑爷的小姨子的姐夫的爸爸的老丈人的女婿的儿子的狗娃子，明日产小狗仔，实在抽不出时间来，各位道友海涵！”
“备注，红果漫剧:《全员恶仙，看不见的种仙观》，十腿蛤蟆倒有几分还原，各位有兴趣可以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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