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古境悟道
不问天背着双手，“能不能领悟不知道。但三叔你自小被确认没出息，都能走到八天王的高度。这个世界还是奇迹更多。”
不问地笑了，“哥你这就不知道了。三叔身上可是堆了培养不知道多少终末修炼者的资源，那是硬生生堆上去的。对吧，三叔。”
男子怒斥，“怎么跟三叔说话呢？”
不问天不在乎。
不问地更不在乎，翻白眼。
转眼，一个月过去。
王芥没有出来的意思。他早已做好了长期参悟的准备。即便明知几乎不可能成功，他也要尝试。起码把身上会的所有力量都用一遍，看能不能创造奇迹。
什么太域经，巨人道文，牵丝缚，就连那个他都被叫出来了，一起参悟。
那个他被强行按着，坐立不安。
什么叫参悟？
外界，那个三叔不满的走了。这俩小子一点面子不给。还拿他们没办法。等那个叫王芥的出来定要好好嘲讽一番出气。
很快又过去一个月。
不问地看向不问天，“哥，要不要进去催一催？他不会在咱这闭关吧。已经有人传信了，一批新人想进去。”
不问天道，“让他们等。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
不问地点点头，“好，我来处理。”
又过去一个月。
王芥在古境已待百日。
而这天，他发现了不同。来自--演道。
演道，是师父书让临死前传授给他的星道法。
一直以来王芥都更侧重于直接战斗，忽略了星道法的修炼，更不用说演道。
此番将自己所会的一一尝试参悟，轮到演道的时候，在被整齐切开的石头平面察觉了不同。他，察觉到了气。
不是自己切开石头的气。
而是，石头本身的气。
王芥盘膝而坐，沉浸于演道之中。
思绪回到曾经，回到那让他恨之入骨的一幕。
他整个人完全忘却自我，重走来时路。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为师从未教导过你任何星道师的手段，今日，将毕生所学传授，你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为师的星道法，名曰--演道。”
天地星空旋转，自一个方向转到另一个方向，衡量宇宙。
王芥思绪顺着星空流转，曾经的他无法体会，只是将此刻感受纳于心间，而今却不同。他早已参悟过演道。演道，乃人的距离，生灵的距离。
万物皆有气。
这，便是演道的基石。
以演道配合窍穴呼吸法让他于金翅裂天隼一战中看清了对方痕迹。
演道能于微观察觉痕迹。
他就像一个显微镜，不断将视线从宏观世界拉入微观世界。让他能更清楚观察所见到的一切。
这是师父毕生修为。
尽管书让连半步大界都不到，但他的星道法理念思维却超出境界。连听殘都推崇。
听殘可是桥上界庞然大物星穹视界的人。
以桥上界眼界都无法忽视的理念，在这一刻迸发了无尽光芒。宛如灯塔，在王芥航行漫无边际海洋上时替他指引方向。
灯塔是孤独的，甚至已经破碎。
但残灯依旧存在。
依旧，能让王芥看到远方。
战力有时尽，幻想无限。
王芥感觉到了，他感觉到石头，在呼吸。明明只是一块石头，一块毫无生命，没有任何气息的石头。但他在演道之下却感受到了呼吸，一呼一吸间，仿佛有光自虚无中诞生，又瞬间消散。这是，气。
演道，万物皆有气。
这石头是如何帮终末之人掌握辰力与气同修之法的王芥不知道。他现在走的绝对是另一条路，一条从石头本身出发，强行将其粘合修复的路。
如果修大寂功法的目的就是将石头修复，并借助石头修复后不知道存在什么的可能让生灵同修辰力与气，那自己以另一种方式修复石头，一样可以达成目的。
而这种可能性极高。
第一颗球体，十印修为就能斩断与修复，而此境界的人绝无可能自我领悟。
说明终末的人能做到必然是受到了古境石头本身的帮助。
这就像开门。
有人有钥匙，有人直接一脚踹过去。
反正门开了就行。
王芥现在就是后一种。他察觉到石头的气，便以辰力斩断石头，以自我之气将石头的气强行靠近，然后让石头的气自我连接。气诞生于生灵或事物。事物断，则气断；气愈合，则事物愈合。
王芥体内，窍穴呼吸震动，思维提升到了极致，运转演道，盯着石头上的气彼此相连，给我--愈合。
切断石头的缝隙眨眼消失。
王芥瞪大眼睛，愈，愈合了，真的愈合了。
下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涌入心间，让他当即闭目感受。
不久，他睁眼，吐出口气，嘴角弯起。
果然如此。
终末的人能掌握辰力与气同修根本不是他们自己领悟，而是这古境的石头强行帮他们感受到融合后的状态，让他们有了参考模板，这才能做到。
这些人分明是拿着答案考试。
一个个只要抄就行。
自己如今也有答案了。不过即便有答案也得抄一下。
王芥重新斩断石头，然后开始愈合。每一次愈合，那种辰力与气同修的感觉都会出现，他一次次感受，每一次都更清晰，直至数日后的一天，他睁眼，抬手，指尖跳跃辰力与气，没有排斥，而是在缠绕。
成了。
“师父，谢谢。”他没想到在这里帮到他的是便宜师父。
演道并非单纯的功法。
而是一种思考，一种对未来规划的路基。用之弱则弱，用之强则强。
若非受限于四斗联桥，便宜师父绝不会止步于那等境界。
王芥平静片刻，看了眼远处十颗球，目光深邃，是时候修炼辰力了。这辰力与气同修的感觉不知道能坚持到哪个境界。但没关系，这十颗球代表了不同的境界。
当某个境界难以把控时，就可以通过球体抄答案。
终末的人真幸福啊。那大寂功法就是钥匙。
首先，破星境。
一瞬间结束。
以如今境界走修炼路太简单了。辰力这种资源，整个星空都是。他可以强行全部摄来。
紧接着满星境，然后百星境。
异像诞生。
果然有。
云层之内，暗红涌动。看一眼都让人发寒，不敢接近。
王芥挥手驱散异像，接下来，炼星境。
星核沉体。
星空炸裂，宛如异域的光芒降临。
王芥再次挥手驱散异像。
这异像有些不一般，感觉不在当初巨人手掌之下。不过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没什么难度就是了。
接下来，世界境。
不过在此之前先领悟古境吧。感觉体内辰力与气渐渐有些把控不住了。
王芥斩断球体，随后用同样的方法修复。
相比之前，难度必然提高。但还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
随着球体愈合。
体内出现新的感觉，那是自己当前境界辰力与气同修的感觉。答案到手，一次次领悟就行。
与此同时，终末外迎来了天殊。
天殊一来就暴躁的怒斥终末。年轻时的种种遭遇让她想忍都忍不了。
终末八天王之一现身，无奈将她迎了进去。
“其他几个呢？没脸出来？”天殊嘲讽，“明知不修大寂入古境也没用，你们这是纯纯骗那孩子。”
迎接她的八天王同样是女子，样貌清秀，眉宇间带着英气，名为不凝：“天殊，我再说一次，没有骗。是他自己要进去。”
“你们有没有说过从未有不修大寂入古境有收获的例子？”
“说了。”
“那他还去？”
“是他自己想试试，我们也没办法。你我两宗关系莫逆。”
“停，谁跟你们关系莫逆？我更看好黑冰时代。”
“黑冰时代都是阴险小人。”
“那你终末呢？尽是一群莽夫。”
“你蛮不讲理…”
两个桥上三境女子对骂，其他人无法插嘴。另外的八天王也没出现，直至来到古境外。
镇守古境的八天王现身。
天殊看到他就烦，“少在我面前晃悠，你那张破嘴早晚有人给你撕了。”
那人冷笑，“管好你们自家弟子吧。到别人地盘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天殊瞪过去，“不记得年轻时被我打的满地找牙了？要不要再帮你长长记性？千言。”
千言大怒。
不凝道：“行了，天殊，我们从未戏耍过王芥。他于我终末外道留名，是我们尊重的强者。此番入古境也是他自己要求，与我们都无关。不信可以等他出来问。”
天殊盯了眼他们，“少拿这话忽悠我。告诉你们，王芥不仅是我观星宗弟子，也是战堂堂主，在岁道的地位堪比九祸。我观星宗为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你们最好别动歪心思。”
千言不爽：“这里是终末。我们能对他一个小家伙动什么心思。”
“谁知道如果他领悟古境，同修辰力与气，你们会不会动心思。”天殊嘲讽。
千言大喝，“有本事就领悟了看看。他若能不修大寂领悟，我终末不仅高看他，更承诺让他当外道第一人。”
不凝叱喝，“千言，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