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陈墨瞳选择了观众
之前如何忽悠楚子航，现在就如何忽悠陈墨瞳。
黄铁口依仗小丑魔药带来的表情肢体管控能力，让陈墨瞳侧写能力失效，无法辨别真伪。
也没有像对待楚子航那样，要求陈墨瞳将手机丢远。
并非黄铁口不谨慎，只是情景不同，之前‘孟玉堂’和楚子航林中冲突，谁知楚子航有没有暗中联系卡塞尔人工智能诺玛？
手机丢远才能保密。
陈墨瞳这边完全不同，又没有遇到危机，自然不会联系诺玛，在没有联系的前提下，学院也会注重学生隐私，不会24小时全窃听的。
陈墨瞳听完‘旧日历史’的反应，几乎与楚子航如出一辙，匪夷所思，又难以置信。
所有在卡塞尔学院本部接受过教育的学生都深知，几千年来，所有混血种前仆后继的战斗，牺牲，就是为了埋葬龙类。
结果现在黄铁口告诉她，所谓龙类，包括其始祖黑王，都只是旧日们离开前的遗留所化？
那人类几千年下来的战斗，龙血秘党持续不断的屠龙，简直就像个笑话。
这算什么？人类和旧日废弃物打生打死数千年？完全笑不出啊。
陈墨瞳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获取太多的信息，导致她现在脑袋有点混乱。
需要好好冷静下来，才能正常思考，理顺逻辑。
重复几次吸呼气，陈墨瞳不经意瞥了眼黄铁口，侧写能力依然没用，让她不禁暗恼。
可恶，要是侧写能力能起效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看穿黄铁口，直接判断真伪，不需要如此苦恼。
黄铁口可是一直注视着陈墨瞳，立即洞悉对方一闪而过的视线：“呵，陈墨瞳女士。”
“如此喜欢观察他人的你，太适配观众途径了。”
忽悠的差不多，该丢鱼饵了。
陈墨瞳内心一动，观众途径？
刚刚黄铁口就有跟她说过，旧日们离开星球时，遗留了许多东西，其中就包括旧日的道路。
只要走上去，就能获取旧日们一丝丝力量，一直往前走，就能一直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从而追赶旧日，甚至能够成神。
这种梦话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贻笑大方。
偏偏侧写能力失效，令陈墨瞳半信半疑，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真能踏上旧日的道路？真能……成神？！
按照黄铁口的说辞，所谓龙类不过是旧日的废弃物，必然比不过旧日本身的力量。
若是能够获取到这份力量，她是不是能超越陈父？是不是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个冷血的怪物父亲？
是不是，就能真正获得安全？
陈墨瞳心跳的频率不自然加快：“观众途径？黄哥说说呗，观众途径是哪一尊旧日的力量？又有什么特征？”
黄铁口似笑非笑的摸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很多东西，需要陈墨瞳女士真正加入教会，我才方便告诉你。”
“我们旧日教会长期目标，是成为神明，沿着这条道路，试图走至尽头，从而追随到旧日。”
“但也有短期目标，那就是清扫威胁到人族的龙类，所以需要保密。”
陈墨瞳抉择的比楚子航还快，接过纸条就轻声念诵。
几乎所有人都无法看出，平时对锻炼、战斗不算太上心的陈墨瞳，其实远比楚子航更渴望力量。
只不过，她渴望的是，能够真正保护自己、不受任何伤害的力量。
并非卡塞尔教导的冷兵器砍杀、热兵器射击那种力量。
亲身感受到灰雾的笼罩，感受到教主愚者先生那深不可测、高山仰止的恐怖实力，陈墨瞳不由为之心折。
恍惚了好几分钟，才怔怔回过神：“黄、黄哥，刚刚，那，就是愚者先生？”
“当然。”黄铁口靠着小丑能力，演出了自豪的表情：“正是因为有愚者先生带领我们，我们才能团结起来，建立旧日教会。”
然后又交代了几句，被愚者先生关注后的福利和责任。
陈墨瞳先沉默了几秒，才畅快的咧开嘴，无声的欢笑起来。
陈父？这头陈墨瞳多年来的梦魇，似乎在愚者的灰雾之下，化成了小丑，再也无法侵扰陈墨瞳的心。
在愚者先生面前，在旧日教会面前，陈父是个什么臭鱼烂虾？也配来搅？
安全了，她终于体会到，这种真正安宁到骨子里的安全感！
纵使先前违背陈父意愿，强行入学卡塞尔学院时，陈墨瞳都不曾感受过这股强烈到大脑震颤的安全感。
过于欢快的情绪上涌翻滚，令陈墨瞳都有些克制不住笑容：“哈，哈哈！黄哥，现在方便告诉我，观众途径的事了吧？”
“观众途径啊。”黄铁口恰到好处的，流露了一丝丝忌惮，更令陈墨瞳暗暗心动：“真的很适配你。”
“这条途径要求简单，尽可能隐藏起来观察，就像是舞台下方的观众，看舞台上的表演就行。”
“所以前期的对正面战斗能力提升，几乎没有，专精心灵、精神领域的发展，但越到后面，就越是强大。”
这次真不是谎言了，观众途径，和天生就拥有侧写能力的陈墨瞳，毋庸置疑的适配。
陈墨瞳的眼眸泛过一抹思索，未来可期的、精神领域的途径么？
根据黄铁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消息，可以得出这样的旧日途径有很多条，而且肯定有正面战斗提升巨大的途径。
那是询问黄铁口其余途径，还是就选择契合的观众？
陈墨瞳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一个重大的抉择。
是图一时强大，还是搏未来永宁？
陈墨瞳很聪明的想着，现在自己既是卡塞尔学生，又加入了旧日教会，短期内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距离毕业还有三年多的时间，目前不是很急需力量，学院和教会说不定足够保护她了。
“我也觉得，观众途径很适合我。”
陈墨瞳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卡塞尔大学教过一条小知识——贤者之石。
那是人类如今炼金术领域的巅峰之作，以超出地水风火四大元素限定、第五元素精神制作而成的贤者之石。
只有用贤者之石做弹头、或者加在冷兵器上，才能真正杀死龙王。
而刚刚，黄铁口有说过，观众途径，在精神领域极为强大！
黄铁口并没有像‘孟玉堂’那样，直接带陈墨瞳去调配魔药，他身上压根没带龙血材料。
全在许烈本体那边呢。
“很好，我教你一套神秘学献祭赐予的仪式，等明天你被愚者先生召见之后，举行仪式，就会获得观众魔药。”
“切记，每周一下午三点，找到一个尽可能安全且独处的环境，那是你们这一批新人，固定与愚者先生交流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