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丹尼尔的研究与第五个环节
卡蜜拉女巫很快就回复信息，询问道：‘继续做交易？做什么交易？’
洛克发出信息。‘反正你上次已经卖给我一次本命巫瓷了。你再卖给我一次呗。’
‘这对你没什么坏处。’
卡蜜拉女巫，道：‘你要多少？’
洛克思索了片刻，觉得有十二件，制造十二个瓷月生长，然后进行四次合成就差不多了。
主要是每个瓷月生长都需要消耗不少的资源。
如果可以自己也想要光是合成瓷月生长，就合成个上百次，然后从中寻找出最好的，但考虑到成本问题，这就不现实。
而且，多之无益。
差不多就行了。
对面的魔枢城的卡蜜拉女巫有些震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如果你只是购买一两件巨蟹座的本命巫瓷，我还有办法。你要购买十二件巨蟹座本命巫瓷？这绝无可能！’
卡蜜拉女巫很快就给洛克发过来最后两条信息。‘我拒绝进行交易。这件事情肯定会惊动魔枢城的首席巫师导师，到时候我就要受到处罚了。你倒是没什么事情，罚款的人可是我。’
‘我拒绝与你联系。请你尊重我，接下来不要再给发送消息。’
洛克挑起眉头，倒是不是很在意卡蜜拉女巫的拒绝，毕竟她上次也是这样直接拒绝自己的。
卡蜜拉女巫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对于这种人来说，任何一个机会的错过，就好像是他们的某种损失一般。
对方此刻虽然拒绝，但说不得只是正在权衡利弊。
洛克思考了一下，认为此刻若是着急找她，未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而若是直接回复，比如接受这种结果，又会中止对方的思考。
本命巫瓷确实只有魔枢城才会有，而自己又调阅诸多的资料，确定了本命巫瓷是用来建造瓷月的最好的介质。
洛克思考道：“就先这样吧。”
洛克先回到自己宿舍，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冥想，结果发现自己越是冥想，魔压就越是上升，自己的灵魂裂缝就越是大，然后自己就越是衰落。
洛克直接放弃了进行冥想，并且决定在突破二环之前，停止一切进行提升自己精神力的行为。
他使用自己宿舍内的简易魔药室，升起原初之火，炼制了一瓶魔药。
洛克将坩埚内的魔压液体，倒入一个水晶魔药瓶内，魔药的颜色是紫色的，这是一瓶标准的弱化魔药。
可以用来削减自己的精神力。
本质上，这是一种毒药，炼制难度很高，一般的一环魔药师根本炼制不出来，炼制的失败率也很高。
“我要尽量避免服用，一切可以增强自己的魔药。”洛克思考道：“现在，我的魔压已经达到了不能再有丝毫增强的地步。每一次增强，都是对我灵魂的伤害。”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快速地提升自己的魔压。”
“不对……”洛克反应了过来，“这是一个死结。为了得到魔法资源，我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而一旦提升自己，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朝着这个灵魂衰落期而去。”
洛克喝下弱化魔药，将自己每时每刻转化自然原力化为魔力，而产生的魔压削弱。“每天都要喝下一瓶弱化魔药，以削减我从自然原力那边转化而来的魔压。没想到，在这个阶段，自然原力倒灌居然是一个最可怕的坏处。”
“我也不能再用任何的高级冥想法了。”
“转化过来的魔压，只是用弱化魔药未必可以全部削减掉，所以我还需要给自己增强一些法术负担，每时每刻在使用魔法，以降低我自身的魔法。”
这就如同临时制造一个蓄水池。
洛克打了一个响指，顿时一道月亮降临，皎洁的圆月落在自己身后，同时化为一道圆球，飞入自己的右眼，进入了自己的森林圣域的上空。
“灵魂衰落期太过可怕，我没必要同时建造两个极大魔法。只要建造成功一个极大魔法，我就是二环巫师。不如，先建造一个极大魔法，然后第二个极大魔法，等我成为二环巫师以后再去建造也不迟的。”
洛克想起自己在历史界碑咒之中，就已经通过拟真极大魔法，成为过二环巫师的经历，迅速做出判断。
“对了，去2组一趟看看，我在古代花根上发现的特殊锁能结构腺体根囊，不知道梅森女巫等人怎么样了。”
洛克在喝下弱化魔药，并等待药效发挥以后，立刻跳上了自己的那条云鲸，然后前往了小桃山。
小桃山山顶，洛克坐在云鲸上，诧异地俯瞰小桃山。
此时整座小桃山已经被魔气笼罩，双子魔界的邪恶力量，似一团黑紫色的云雾一般，缠绕在山顶。
便是金冕山背后的那轮太阳的光辉，都被这魔气所阻隔。
彼时，丹尼尔也坐着虹雀而来，他最近刚还清了债务，正是开心的时刻。
丹尼尔巫师看向洛克道：“洛克，你也来小桃山，要去殖民位面啊。对了，这条虹雀我也是坐腻了。”
洛克看向他坐着的那条孔雀外形的彩虹，开口道：“要不换一换？”
丹尼尔正等着这句话了。“好啊。我正好坐腻了。整天坐这只虹雀，感觉实在是枯燥。我馋你的那条云鲸很久了。”
洛克笑道，那只虹雀落向自己，而洛克则是跳了上去，并用眼神命令自己的云鲸飞向丹尼尔巫师。
洛克问向丹尼尔巫师道：“你的债务还清了吗？”
丹尼尔巫师笑道：“上个月刚还清。我的二等项目估计再等小半年，也就能结题了。”
“要是没有被骗，我估计早就结题了。唉，没办法。”丹尼尔巫师道：“我之前见识有限，有些亏，我根本不能不吃。”
“避不开，避不开。”
“对了，洛克，我正要去灰雾位面。我的导师和他的课题组在那边等着我呢，我之前在他们面前丢了大脸。多亏了你和朱利安师姐的鼓励，我才可以继续走下去。”
“所以，我现在得赶紧过去。因为之前的事情，我现在的地位有些低。”丹尼尔巫师撇嘴，耸了耸肩膀。“不是谁，都像是你和朱利安师姐一般，不会用老眼光看人的。”
丹尼尔想起目前他的课题组内，那些在背后偷偷说闲话，用异样眼神看向他的巫师，便不免有些气恼。
在白巫师社会欠债不可怕，可怕的是破产。
他之前一下子欠了太多钱，只能借银行的钱，去还钱。
结果还不上银行的钱，然后差点就要破产，沦为债务奴隶。
幸好在这个时候，朱利安女巫给他拉来了一位投资人，否则他就真的要破产，沦为债务奴隶了。
只能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以还清自己的欠债。
因此，丹尼尔巫师是尝尽了人间冷暖。
他现在还清了各种朋友之间的欠债，但课题组内的巫师们依然有人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还在背后讲他的笑话。
对于这个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信用体系上的白巫师社会，一个濒临破产过的人，就不免会被人贴上歧视的标签。
想到这里，原本还很开心的丹尼尔巫师，便心情阴郁了起来。“除了你和师姐，基本上现在没人愿意搭理我。好处是，倒是让我觉得世界一下子很清净。我只能被迫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项目上了。”
丹尼尔巫师看向洛克，道：“我最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还是与雾气有关。若是能成功，定然能让人大吃一惊。”
“那就好。”洛克点头说：“巫师唯一的护城河就是自己的研究成果。丹尼尔，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做好我们在自己的事情就足够了。”
“想一想美好的未来。”洛克道：“有时候，人就要有一些理想主义在身上，否则事事太过现实，若是这现实太过骨感，则我们未免活得艰难。”
“我想，从我们刚来金冕山的第一天，金冕山的二环巫师告诉我们要趋虚避实，可能就有这个意思吧。谁知道呢。”洛克对丹尼尔巫师说。
丹尼尔巫师坐在云鲸上，仰头望天，看向金冕山背后的那一轮像是神轮一般的红色大日。“务虚吗？”
“你说得对。有时候现实太过骨感，若是不务虚，真是太难以过去了。”
“在我欠了那么多钱，没人愿意和我说话，没人愿意帮我一把的时候。如果我不能沉入虚幻之中，那我真的很难过去。”
“或许金冕山的高环巫师们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但务虚确实可以帮助我们渡过最最难受的低谷时期。”丹尼尔巫师道：“大概就是人要有梦想吧。”
“对了，说到这个。”丹尼尔巫师拉着脸，“我有个学生，他在我最低谷的时期，几次想要找关系，给自己换一个老师。这个仇我是记下了。”
洛克没有接话。
丹尼尔巫师看了一眼洛克。“我是开玩笑的。”
“怎么可能。”
丹尼尔巫师对洛克道：“我跟你说说我最近的构思。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三泽杯的获得者。我可是以，三泽之地最优秀的一环天气师身份进入我们金冕山的。”
“他们现在个个都觉得我是落魄了，但我却不这么认为。”
丹尼尔巫师对洛克摊开手掌，只见他的手掌出现了一枚水珠，那枚水珠在不断地蒸腾，接着水珠化为了许多小水珠。
那些小水珠也在蒸腾，接着就形成了一片魔法灵雾。
丹尼尔巫师从星界戒指之中取出来了一枚毒气珠炼金物品，捏碎以后，这些毒气全都进入了这些雾气之中。
顿时，灵雾变成了绿色的毒雾。
洛克道：“这就是你的想法？只是变成毒雾而已。非常常见的一环法术模型，平平无奇啊。”
丹尼尔巫师眨了眨眼，顿时反应过来了，然后从星界戒指之中拿出来了一个黑暗属性的魔法生物的心脏，将之捏碎，逼出魔法能量以后，这道黑暗能量又与他右手手掌之中的一小团雾气结合在了一起。
丹尼尔巫师道：“你看，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洛克看向这个雾气团，微微摇头。
丹尼尔巫师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雾气团。“之前是我示范错误，第二次给你演示的，才是我想给你看的。”
“你看，这些黑暗能量有一些融合进入了雾气之中。”
洛克看了一眼丹尼尔巫师。“嗯……大概有一些吧。嗯？非常少，几乎可以忽视，但……很持久。”
“你是说雾气拥有成为优秀锁能结构的潜质？”
丹尼尔巫师道：“锁能？你反应也太快了。我是这个想法，我还没讲解呢。你却先想到了，真是让我没有成就感。”
洛克道：“不是，只是我最近一直研究锁能结构而已。”
丹尼尔巫师愣了一下。“魔植的锁能结构吗？哦，是生命魔法之中用来储存和转化生命能量的特殊结构器官是吧。我们天气学主要研究的是宏观能量调度，环境与能量的耦合界面，还有气象级能量的捕获，以及跨区域能量运输问题。”
“所以，规模更大。而且不只是锁能，还有转运。你看这团魔法武器，因为水化为水珠，所以本质上有非常夸张的表面积，以及相对应的表面张力。”
“而且，还有一些我还没研究清楚的机制。若是能成功，这就是一种优秀的分布式储能网络，还是受到风载和温差受控的能源搬运载体。”
丹尼尔巫师道：“天气学之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大概可以和你们生命魔法之中的锁能结构等同，就是能量搬运载体。”
“空气学之中的能量搬运载体，是一种可以实现能量的宏观流动性，实现能量运输物体的功能。而我从普通迷雾之中，发现的这个小细节，或许可以帮助我完成一个不一样的极大魔法。”
“我正在搜集资料，以补全最后一块内容。”丹尼尔巫师道：“不是我吹，若当年我没有被那个可恶的女巫欺骗，那么你在法术格斗大赛的决赛圈的对手之中，一定会有我。”
“洛克，你未必会是冠军。”
洛克微笑了起来。“嗯，我相信你。”
洛克则是看着他手中的迷雾思考道：‘我之前一直想要找到月——万物——我之中的，第四个环节。以增加系统冗余。’
‘后来我想要用森林同盟咒用来建立冗余结构。但其实冗余结构仍旧不够。而且今日丹尼尔与我谈话，却突然让我发现，我的森林同盟咒有一个严重缺陷。或者说是植物的缺陷——植物的移动能力有限啊。’
‘以森林圣域作为储能结构，就要面对月光能量寄居大地某个局部区域，而过份集中的问题。’
洛克仔细推翻，忽然背后升起寒意。‘当年，我在历史界碑咒之中之所以所向无敌，只是因为我站在时代巨人身上，那些人不了解我的极大魔法。而且我并未与真正强大的古代巫师对敌，仔细想来，我当年构建的极大魔法破绽实在是太大。’
‘一个能量储存环境，能量过份集中的问题就非常严重。’
‘更别提是其中还不具备能量搬运载体的问题。’洛克看向丹尼尔思考了起来。‘若是丹尼尔能将这迷雾研究出来，听起来，我倒是可以借用这种迷雾，进一步增强我的极大魔法。’
‘这个朋友倒是没有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