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尽在掌握
由于要长途跋涉，再曾小李子的车，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在巴黎市内问题不大，但是跑长途……
小李子肯定不会在意。
毕竟，刘进刚帮他转了几十亿。
可刘进不能这么做，有点逾越了。
再加上他本来也想买车，所以第二天一早，三人先跑到了一家奔驰车的专卖店里。
杰罗姆看上了一辆宽敞舒适的越野。
考虑到要去阿尔卑斯山区，越野车肯定更加合适。
而且，不便宜。
一辆奔驰巴博斯G700，售价58万欧元。
杰罗姆喜欢这种越野车，但刘进感官一般。
他看上了一辆巴博斯S800，。
询问价格之后，120万欧，很有美式肌肉车的感官，线条流畅。
刘进当下两辆车一起拿下，在办好了手续之后，直接坐上车，驶出专卖店。
男人嘛，对这种大玩具，基本上无法抗拒。
而莉亚则坐上了他的S800。
用她的话说：“杰罗姆大叔的车太老派了，一点都不潮流。”
也让杰罗姆在一旁，苦笑着摇头。
相比刘进，他确实太老了。
而且没刘进个头高，长得也不够帅，还踏马的没钱……换成任何小姑娘，都会选择上刘进的车。
刘进朝着杰罗姆，哈哈大笑。
……
从巴黎驶出，直接上了前往格勒诺布尔的高速公路。
新车的性能确实出色，值得120欧元的价格。
不过他发现，杰罗姆那辆越野的性能，丝毫不比他的S800差。
跑了两个小时，居然能紧紧跟在他后面。
奔驰的技术加上巴博斯的改装，果然是巅峰之作。
不过，这要是让老妈知道他花了一百八十万欧元，将近两千万人民币买了两辆车，估摸着又得是一顿臭骂。
在中途休息了一下，吃了一顿简易的午餐，而后继续驾驶。
下午四点，他们驶入格勒诺布尔。
在提前预定好的酒店入住下来后，刘进又和梅拉打了个电话，确认了明天拜访的时间。
当晚，一行三人在格勒诺布尔市区，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
得承认一件事，欧洲的治安情况，好过阿美莉卡。
格勒诺布尔这座城市不大，但所在的区域，位于罗纳-阿尔卑斯大区，也是仅次于大区首府里昂的第二大都市圈。其经济体量，在整个欧洲区内，排名第七。
而且，格勒诺布尔也是一座大学城。
格勒诺布尔-阿尔卑斯大学，拥有闻名全法的司汤达学院。
嗯，据说司汤达就是从这里毕业。
如果是在阿美莉卡，很多城市，包括纽约在内，除了一些极度繁华的区域之外，到了晚上，基本上都是冷冷清清。但是在欧洲就不一样，哪怕是格勒诺布尔，同样有着非常不错的夜景。广场的人很多，也很热闹，其中很多都是大学生。
莉亚忍不住流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怕就是没有能够上大学。
高中毕业就跑去当了雇佣兵，而后……
刘进突然道：“想上学？”
“当然！”
“那你准备一下，今年夏天去参加会考。”
“啊？”
“你可以选择在萨莱诺上学，也可以考虑在图卢兹。
这两个学校，我都有推荐名额。”
“可以吗？”
“但条件是，你得能考上。”
莉亚闻听，嘿嘿的笑了。
三人在广场的一家小馆子里坐下，趁着莉亚去洗手间的时候，杰罗姆突然说道：“Boss，谢谢！”
刘进端起啤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
次日上午十点，刘进开着S800，来到了塔斯卡女士的住所。
她住在大学区内，一个有着良好氛围的住宅区。
三月底的格勒诺布尔，阳光很明媚，但是气温并不是很高，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含义。
从市区，可以眺望阿尔卑斯山白皑皑的雪景。
对了，这里也是欧洲非常著名的滑雪胜地，每年十月份到一月份，也是这里游客最多的时候。
不过现在嘛，很幽静。
刘进在电视上见过塔斯卡。
那时候她是法国文化部长，而刘进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作家。
在幽静的花园里，塔斯卡提出了一个问题：“阿摩司，你组建南法电视网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是，希望能让欧洲，能多一个了解华国的渠道。
当然，我并不是想输入什么意识形态，那是法2和新闻台做的事情。
我想利用这个电视网，制作一些有趣的节目，让人们可以多了解历史，哲学，以及来自全世界各地，不同的文化风情……塔斯卡女士，我个人觉得，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这么多矛盾和冲突，其根源在于根植于人们内心的傲慢和刻板偏见。
这需要交流，需要相互融合……你说呢？”
塔斯卡女士不置可否。
她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些刘进的想法，以确定刘进的真正意图。
“博士，你应该清楚，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把电视台这种拥有超强意识形态导向的工具，交给一个外国人。更别说，是一个华国人……我在文化领域耕耘多年，我很清楚文化的重要性。但我能感受的出来，你只是一个纯粹的文化交流者。
巴蒂斯安……”
她突然笑了，道：“知道我是怎么把你和巴蒂斯安·辛格拉联想在一起的吗？”
“愿闻其详。”
“千禧年三部曲。”
刘进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他在千禧年，也就是龙纹身的女孩里，男主角作为华裔，名字就叫做巴蒂斯安。
而且，他很多作品里的华人，都是叫做这个名字。
当然了，如果不是熟读他作品的人，估计也不会有这样的联想。
“我个人，是不反对文化交流的。
事实上，希拉克总统执政的时期，对华法文化交流非常重视。
我个人不太同意我前任提出的‘文化例外’，只不过从萨科齐总统执政之后，‘文化例外’的风气，似乎再次开始弥漫。但他们忘记了，我的前任在提出‘文化例外’观点的前面，更提到了‘多元文化交流’……但，只是文化上的交流。”
刘进伸手，从莉亚手里接过了一个文件夹，递给塔斯卡。
“这是我收购La Cinq之后，为电视台策划的几个节目。”
塔斯卡接过文件夹，取出里面的几本策划书，直接就翻看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她合上了策划书。
“很有趣的策划，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向来经营，我倒是认为，这个电视网很有前途。
不过，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塔斯卡笑道：“我可以帮你联系南法四大区的地方电视台，并促成你成功收购。
同时，我也会帮你游说COFRAC机构，并且说服SEA机构认可你的收购。
我认为，百分之三十，是一个合适的价格。”
刘进沉默片刻，笑了。
你只要肯开价，那就说明有的谈。
“塔斯卡女士，此次我要在南法四大区，收购二十七家地方电视台。
这将会是一大笔投资。
梅拉为我做过一个预算，二十七家电视台，我大概需要投入两亿六千万到三亿欧元左右。
百分之三十……”
“如果我能为你在地方电视台内部，增加六个以上的频道呢？”
刘进道：“塔斯卡女士，恕我直言。
我只是希望增加一个华法文化交流的平台，增设频道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增设频道，意味着我需要增加雇员，增加开支，还有增加节目……
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精力。
与我个人来说，写作才是我的重心。做这个电视台，也不过是我想增加一个和我的读者交流的渠道而已。”
“一个渠道，花费三亿欧元。
而且，还要持续投入，每年上千万欧元的资金。
我得承认，博士，你真的很有钱。
百分之二十，不能再低了。”
“百分之八，我认为是一个合适的价格。”
“太低了！”
莉亚坐在一旁，一开始听得是津津有味。
可到后来，就变成了讨价还价，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最终，刘进同意给塔斯卡百分之十二的股份。
别小看这点股份，这可是价值三千六百万欧元的股份。
当然，未来如果刘进要加大投入的话，大有可能会稀释塔斯卡的这些股份。
但对于塔斯卡来说，这并不重要。
刘进为她开出了一百八十万欧的年薪，她接受了。
塔斯卡告诉刘进，最好先把二十七家电视台收购完成，然后统一递交到COFRAC机构进行审核。
“法国和意大利的情况不太一样。
意大利一次性通过几个大区的电视网合并，手续会非常麻烦。
因为他们的审核，是要通过南德意志公司审批，虽然不需要经过欧盟的CE认证，但规模太大，容易引起关注。法国是自主审核，无需经过太多的手续，相对容易一些。
对了，你也可以让马尼翁秘书长那边运作一下，他在SEA机构，同样有很大的影响力。”
塔斯卡详细向刘进介绍了地方电视网的审批流程。
刘进也同意了她的观点。
其实，塔斯卡愿意见刘进，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只不过是待价而沽，需要一个合适的价钱而已。
刘进在最后问道：“塔斯卡女士，我的身份……”
“博士，你和La Cinq没有任何关系。
你忘记了吗？这家电视台的持有者，名叫巴蒂斯安·辛格拉。
其实，如果不是我读过你所有的作品，再加上梅拉和马尼翁的这层关系，我未必会把你和巴蒂斯安先生联系在一起……所以，请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握。”
刘进闻听，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他一直担心，他会暴露。
但现在看来……
也不算是杞人忧天吧，至少结果是好的。
“对了，《壁炉边的音乐晚会》非常出色，但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法兰西元素在其中。
博士，你唱歌很好听，要不要考虑出一张专辑呢？”
商谈结束之后，双方都放松下来。
塔斯卡忍不住调笑道。
刘进则想了想，说道：“有机会吧，我也许会出一张专辑，不过不是售卖，而是作为礼物，赠送给我的读者。”
“我非常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