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有桃花劫的影响。
前世少年时，他很憧憬羡慕日本动漫里的病娇女友，直到他听到一个故事《日本爱情汤事件》。
女病娇砍下男友的头，每天吃掉男友的一个身体部位，幻想着能跟男友融为一体，警方赶到，她说再等等，等她吃完。
是真是假，并不确定。
但病娇真的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这便是李存序起杀心的缘由。
病娇不可怕，有能力也不可怕，有背景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有能力又有背景的病娇。
李存序丢给她一套自己的衣服。
“先把衣服穿上。”
李存序偏过头，寻找让林九三买的限制级咒术书。
林清薇则是抱着衣服猛吸一口，沉醉其中，脸颊微微泛红，活像一个大变态。
等林清薇穿上衣服，李存序低头翻着咒术书，道：“去浴室照照镜子。”
林清薇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跑去找镜子。
“这是？”
林清薇看着镜子里的眼睛，有些茫然。
李存序道：“恭喜你，你觉醒了变异血脉天赋百龍眼。”
林清薇转头问道：“你知道这天赋？”
李存序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变异天赋是什么？百龍眼只是随口取的。”
“你取的名字很好听，它以后就叫百龍眼了。”
林清薇忽然明悟，问道：“你刚才似乎想杀我，是因为我觉醒了它？”
“嗯。”
李存序毫不掩饰的回答。
林清薇没有愤怒，反而有点小小的遗憾。
死在李存序手中，她幻想过，并隐隐期待。
“过来，放点血，在碗里。”
没管林清薇在想什么，李存序拿出泡面用的碗。
“血要不了多少，少放点。”
林清薇放了点血，血还放够，伤口就在劣质复生之水的效果下愈合了，无奈，她再给自己一刀。
吸取林清薇的教训，李存序给自己手掌来了一刀狠的，放血泡面碗。
将血液混合。
自己的血与他的血融为一体了。
林清薇看着碗底，脸颊又红润了起来。
接着，李存序拿锉刀，磨下一些黑猫雕塑的诅咒黑金粉末，倒入血液中混合，然后，拿出毛笔沾上混合血液，在空白的契约文书上对照着限制级咒术书上的一篇契约文书抄写。
“这是干什么？”
“咒奴契约。”
“咒奴契约有什么用？”
“签下契约，你就成我咒奴了。”
“啊？”
“变成咒奴，我就掌握你的生死，还能把自己承受不了的诅咒转移到你的身上，让你替我承受诅咒。”
林清薇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是能当面说的？
咒奴相当于诅咒师与诅咒师之间斗法的耗材。
不过，契约咒奴是有限制的，签契约前，契约者必须了解咒奴契约，不能威逼利诱，只能是心甘情愿的契约。
李存序用略带蛊惑的语气，说道：“成为我的咒奴，我就能完全相信你，你签不签。”
我能完全相信你，这句话戳中了病娇内心的渴望，林清薇不管不顾的签下。
跟林清薇签下咒奴契约，不是李存序想控制她，而是制约她，以防她发病娇疯。
再则，李存序有诅咒天心，承受诅咒也用不到咒奴。
林清薇问道：“我觉醒百龍眼，你为什么会想杀我？”
“怕你得到森木林家的重视，发病娇疯，用林家的力量把我囚禁起来。”
林清薇十分懊恼，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刚才没想到。
可惜，他已经有防备了。
林清薇好奇的问道：“如果我不签咒奴契约，你会怎么做？”
“只好暂时封印你的百龍眼天赋，然后让你忘记这段记忆。”
李存序道：“你的百龍眼的能力是什么？”
林清薇闭眼感悟了一会，“有两个瞳术，一个是使植物龙化，一个是操纵龙化植物。”
李存序惊讶道：“植物龙化？你这个瞳术能让植物朝龙类方向进化？”
“嗯。”
“是永久的龙化吗？”
“是。”
“什么植物都能龙化？”
“嗯。”
李存序倒吸一口凉气，林清薇的百龍眼比想象中的价值还高。
想想果树，一旦被龙化，它结出的果子都跟龙有关系。
神御世界，但凡跟龙沾边的，没一个简单的。
李存序取来一些黑铁牧草种子，“能施展一下瞳术吗？帮我龙化一些牧草。”
林清薇悻然同意，百龍眼盯着黑铁牧草种子看了一会，一股奇异的力量降临种子，种子的基因发生变化。
林清薇的纤纤玉手挑选出三颗被她龙化的种子。
“好了，只不过我的瞳力有限，只能龙化三颗种子。”
“多谢了。”
李存序视若珍宝地收下三颗种子，林清薇很高兴，她帮上李存序的忙了。
把三颗种子装进盒子里，等明天种，李存序抬头看到林清薇在浴室照着镜子，打量自己的百龍眼。
“好奇怪，我好端端的百木眼怎么会变异成百龍眼？”
李存序随口说道：“我想应该是恶龙诅咒的力量与你即将觉醒的百木眼交织缠绕产生了变异，又或者你有龙瞳龙家的血脉，恶龙诅咒激发龙瞳眼血脉，龙瞳眼与百木眼融合。”
“你说的好准，我妈妈就是龙家的。”
真被自己随口猜中了真相？
管他了。
“你的百龍眼能像百木眼一样进化吗？”
“能。”
李存序羡慕了，他能想象到林家对她会有多重视。
而且不止是林家，还有龙家。
被瞳都前十的两大家族看重，李存序想想都头皮发麻。
此时，距离服用劣质复活之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感知到因劣质复活之水流逝的寿命，李存序问道：“你服用劣质复活之水，损耗了多少年的寿命？”
“十五年。”林清薇道。
“差不多。”
“你呢？损耗了多少年？”
“十二年。”
林清薇低着头，愧疚道：“对不起，让你为我损耗了十二年寿命，还损失了一次使用复活之水保命的机会，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我损耗寿命又不单单是为了你。”
见林清薇依旧自责，李存序转移话题道：“你挺能言善道的，为什么小时候不跟我这样好好沟通？”
林清薇思索道：“小时候我挺自卑的，言辞有阻碍，可能是恶龙诅咒改变我的性情。”
因为自卑不善言辞，欺负了我十二年？
李存序嘴角有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