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主子和丫头
周浩然现在有独立办公室了。
来单位后，就不用每次都往栏目组那边跑了。
这天，董澜带了一个风韵丰腴的少妇过来。
身姿挺拔且曲线优美，胸丰腰细胯宽，“沙漏型”的身材尤为突出，可能是平时热爱运动，肌肤呈现健康的光泽感，肌肉线条紧实却不显臃肿。
“周台，给你介绍认识下，这就是《全民艺起来》的新主编贾晴雯。”
董澜笑意盈盈。
“贾主编，很高兴认识你。”
周浩然起身，微笑着跟她握手，只觉得她的手软绵绵热乎乎的，握起来有一种娇嫩似小女孩的感觉。
“你好，周台，感谢您对我的信任！”
贾晴雯一边握手，一边朝他鞠躬。
想空降到这个职位，首先感谢的就得是周台才对。只是没想到，这周台也太年轻了，感觉跟她姐姐家的大外甥差年纪差不多。
这人比人，差距可真大！
她外甥还在上学呢。
周台就已经是实权的台里领导了。
周浩然请她去沙发上坐下，笑着说：“我开了家茶馆叫红楼，你的名字贾晴雯，也出自红楼，也算是缘分。”
“我原名其实叫贾晴。”
“啊？”
“我读大学的时候，刚好《红楼梦》热播。同学们就都叫我贾晴雯，叫着叫着，就习惯了。现在说起来，我的不少同学都忘了，还以为我的原名就叫贾晴雯呢。”
贾晴雯也是聪明。
人的名字就是第一印象。
改成这样一个耳熟能详有联想的名字，要远比之前的“贾晴”更有画面感。
董澜跟她是单位里最好的朋友，打趣道：“要我说，既然改名，那就改个好点的，改成贾熙凤、贾元春、贾黛玉之类的，这才是小姐命。改成贾晴雯了，变丫头命了。”
贾晴雯抿抿嘴，“要是能跟在宝二爷那样的主子身边，就算是丫头命也挺好的。”
董澜乐道：“周台，她暗示你呢！”
“我可不是贾宝玉！”
周浩然连忙撇清，他自问还没有贾宝玉那等男女通吃的水平。
贾晴雯看向董澜，微嗔道：“就是，周台仪表堂堂的，一看就不是贾宝玉那种只风流不负责的公子哥做派。贾宝玉后来都当乞丐了，他才不是主子命。周台威风凛凛的，这才是主子命。”
“什么命不命的……”周浩然摆了摆手，“这都新时代了，不讲那些了。”
贾晴雯轻笑道：“有些老话，该信还得信。我这辈子就只能是丫头命了，周台一定是主子命。”
董澜好笑道：“周台，她暗示你呢。你是主子，她想在你身边当丫头。”
“我可不敢奢求那种福气。”
贾晴雯轻轻一叹。
周浩然心中古怪。
心说这俩人不是说好了吧？
这一唱一和的。
“都是单位里的同事，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要做好工作。”
周浩然正气凛然的说。
董澜笑盈盈的说：“在单位里，自然要好好工作。不过私下相处的时候，就不必像单位里那么拘谨了，就可以有一段别的新关系。”
贾晴雯也很直接，根本没有少女的那种矜持和羞涩感，顾影自怜的说：“要是能跟在周台这样的人身边，哪怕是当个洗脚丫鬟，我也认了。”
董澜笑道：“周台，要不哪天你有空了，让她给你洗洗脚？”
“行了，这是单位，该谈工作的事了。”
周浩然没跟她俩闲扯，严肃认真的阐述了《全民一起来》的宗旨，告诫贾晴雯要服从制片人胡小宸的安排，配合她把栏目做好。
至于洗脚……
当天中午，周浩然就没去宾馆了。
他找过婉姨。
在电视台附近挑了一家空房，拿到了钥匙。
步行只需要六七分钟。
以后有什么事，就不去宾馆了。
还是在自己家里方便。
也算是有了一个午休的定点房。
周浩然就先让董澜打了一盆水过来，他坐在床边，让董澜跪在地板上给自己洗脚。
董澜也很有觉悟，戏谑着说：“你是主子命，我和贾晴雯一样，都是丫头命。”
周浩然就很无奈，“你别乱安排。”
“晴雯不差吧？”董澜手指轻柔的给他揉着脚底，扬头看他，“她每天早上都跑步，皮肤保养的可好了。而且，她身份也更合适，不像我似的，得偷偷摸摸的。”
周浩然问：“什么身份更合适？”
董澜轻叹道：“她是单身妈妈啊，离婚之后带着女儿一起生活。她女儿五岁了，要上小学了，她还想去外国语学校呢。那种私立学校，学费都好几万，经济上也都有困难。”
周浩然气道：“然后就盯上我了？你们可真是好朋友。”
“你是主子嘛。”董澜就很殷切的讨好起来，“既然是主子，身边多几个丫头伺候着，不是应该的嘛。我们这种人，当个丫头就够了，不求名不求份。”
“再说吧！”
周浩然承认那个贾晴雯也很有吸引力，只从感官上来看，感觉跟董澜差不多，都是极品床伴的那种类型。要是能尝尝，也挺好的。
可他是长期主义。
不能受短期利益蒙蔽，导致长期利益受损。
董澜抿嘴道：“主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嗯？”周浩然默认了她提倡的这种主子和丫头的关系，“你知道什么？”
董澜问：“你有数码相机吗？”
“家里有……”
周浩然点了点头，姜老师对生意没兴趣，可她有许多文艺向的爱好，比如钢琴、绘画、诗歌，她还喜欢摄影，拍一些花花草草小动物。
家里有好几台照相机，有一台高级相机价值好几万，是从日本带回来的，还被婉姨讽刺说“拍照水平不怎么样，核武器买了不少”。
“下次你拿过来，给我拍一些照片吧。”
董澜眸光闪闪的提议。
“拍照？”
周浩然没理解她的意思。
董澜垂首，动作轻柔的给他洗脚，语气舒缓的说：“过去，丫头的身契都在主子手里，所以就只能依靠主人，有忠诚很可靠。现在社会没有身契了，拍些照片留着，也跟身契差不多。”
“呃……”
周浩然恍然，才理解她说的是哪一类的照片。
“过去丫头要对主子有忠诚，因为一旦背叛，主子就可以拿着身契，把她发卖到青楼去。现在社会也差不多，只要拍了一些照片，忠诚自然而然就有了。”董澜这才抬头，轻咬着嘴唇，“我先拍，我不怕，我愿意留一些底儿在你手里。”
“行，下次过来给你拍私房照。”
周浩然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不过得用数码相机拍，不能用胶卷拍。用胶卷拍，还得找照相馆冲洗，照片就外泄了。用数码相机拍下来，装进硬盘里，放在保险柜里存好，最安全。
就像董澜说的。
这种照片，跟身契一样。
自家女人就不必了。
外面的人，还真的有些手段，来规避长期性的风险。
……
“周浩然！”
东方朗在电话里，语调高亢。
“你抽风？”
周浩然骂了一句。
东方朗笑哈哈的说：“搞定了！”
“啊？”周浩然有些出乎意外，“爱多VCD？这么快？”
东方朗轻描淡写的说：“小意思，直接拿下！交易成本是80万！”
“啥？”周浩然被他气笑，“一共就两天，你花掉了80万？我看你是虚开发票，中饱私囊吧？”
东方朗没好气的说：“你想哪去了？交易成本80万，不是我花钱。”
“那谁花钱？”
“爱多啊！”
“爱多给你钱？”
周浩然又被这小子给惊艳到了。
东方朗笑道：“对啊，10万美元。想在商标网里展示，想拿到联合国认证，总得花点钱吧？这10万美元可不是一次性的，是每年的会费。某一年不续费了，联合国认证就自动取消。”
本来是主动上门，争取爱多VCD跟《还珠格格》影碟的合作。
结果一番运作。
爱多VCD成了被动的一方，要积极主动点求着跟东方朗合作，还要每年付费10万美元。
周浩然很是满意，“行，你小子可以，出师了！”
“下半年，是VCD的销售旺季。爱多这边的评估，今年下半年，预计还能销售300万-350万台左右的VCD机。他们说了，每台VCD机，都会附送一套《还珠格格》，要求我们这边赶紧生产、赶紧供货。爱多VCD的销量大，千万别断供。”
东方朗可以说是很完美的完成任务。
周浩然道：“行，辛苦了，回来给你庆功。”
“不过，我有一个提议。”东方朗想为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我看报道，《还珠格格2》好像在首都的大观园影视基地开拍了。你应该过去，把那些主演都叫齐，拍一组《还珠格格》影碟的宣传片、照片什么的。到时候挂在VCD机售卖的展厅里，给他们提供热度和吸引力。”
周浩然笑道：“已经在安排了。”
他的安排，可不像东方朗说的这么草率。
《还珠格格》的内地版权，被唐人影视买断了。
买断就意味着，该片的剪辑权也在唐人影视手里。
周浩然跟唐时宜说了，去首都找《还珠格格2》的剧组，让那些主演们拍一些影碟的宣传片……到时候《还珠格格》在全国各大卫视重播的时候，片尾在片尾曲唱响的过程中，画面就不是剧情画面了，而是会重剪出30秒钟左右的宣传片。
这种铺天盖地的宣传渠道。
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