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你还这么大声

王爷好捉急:贪杯小娘子贪杯小师妹第 386 / 443 章6,024 字

“认得,认得。”黛太妃的声音苍老而沙哑。

“表姨娘!”刘丽君扑进她的怀里哭起来。

黛太妃轻咳了两声,气若游丝,虚弱地说:“丽君,你终于长大了,姨娘能看到你长大的一天,已经很满足了。”

“姨娘,你别这么说,丽君等你好起来,你说过要带丽君去江南看西湖的。”刘丽君直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黛太妃轻轻拍着刘丽君的手背,轻轻道:“丽君,因为大人的事,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不要恨你爹爹,他是个好人。”

刘丽君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爹爹和表姨娘都是好人,我一直知道。”

“你真是个乖孩子。”黛太妃欣慰地微笑道。

傅雅轩三步并两地走到床前,问道:“太妃娘娘,有人冤枉你们,是这样吗?”

黛太妃轻轻点头。

傅雅轩又问:“是什么人?”

黛太妃微笑看着她道:“你不是都已经猜出来了嘛。”

“是菲太妃,对不对?”

“还有周泰安。”说一句话,黛太妃又咳了两声,咳得很辛苦,仿佛随时会把最后一口气咳出来。

崔颖炎上前道:“太妃娘娘,你别再说话了,让朕替你说了吧。”

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大家说一遍,然后又道:“雅儿,这件案子朕就交给你办了,朕命令你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为受冤者平反,令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话说完,傅雅轩仰首挺胸大步走到门口,命令道:“韩总管,本妃命令你拿这把尚方宝剑去,将疑犯周泰安、常雨菲辑拿归案。”

“奴才遵命。”韩高接过尚方宝剑,马上展开逮人行动。

这也太迅速了吧,大家看得眼愣愣的,看不出她竟然随身带着尚方宝剑。

……

花影宫内,韩高、路秋红带着尚方宝剑长驱直入。

燕小环迎了出来,威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路秋红悠悠地道:“知道啊,大门口那么大的一牌匾挂着,我又不是不认识字,又不是瞎子。”

“大胆奴才,既然知道是花影宫,还敢硬闯。这是菲太妃娘娘的地方,硬闯是死罪。”燕小环一怒目,一叉腰,那种威严就出来了。

偏偏路秋红就不吃她这一套,挑眉道:“我闯的就是花影宫,你能把我怎么样?”

“来人……”

“慢着,尚方宝剑在此,还不跪下?”韩高适时地威风凛凛地亮出底牌。

燕小环实在想不到他们有尚方宝剑,吓得面容失色,立刻跪下。

路秋红道:“菲太妃可在屋里。”

“在,在。”

“来人,把菲太妃捉起来。”路秋红命令。

两个宫女进殿去,将菲太妃押出来,菲太妃本来还满脸怒气的,但一见到尚方宝剑,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软了。

路秋红微笑道:“太妃娘娘,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到了这个时候,菲太妃仍自持冷静,问道:“这是皇上的旨意吗?”

路秋红斯条慢理地道:“当然不是。这是我们奕王妃的意思。”

“好个傅雅轩,她敢忤逆犯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得寸进尺,得意忘形……”

“娘娘你说什么?鸡毛?你说尚方宝剑是鸡毛?”

菲太妃别过脸去,冷声道:“哼!本宫要见皇上。”

路秋红笑得好不得意,“等你在大牢关上几天,皇上说不定会顾念长辈,去看看你。”

“带走。”韩高大手一扬,威严无比。

菲太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平时再怎么冷静沉着,此刻都不禁着急了,却又无可奈何。

燕小环跟上去道:“你们把我也抓了吧,娘娘去到哪,奴婢就跟到哪照顾着。”

“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就跟着来吧。”路秋红虽然讨厌这个燕小环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但也不由得对她那份忠贞不二佩服。

菲太妃有她这样忠心的仆人,实在是莫大的福气。

……

这是一间密牢,而非天牢,这两者的区别是,前者是全封闭的,却是单独的,身份尊贵的人特殊的案子疑犯才会被关密牢,后者则是关朝廷重犯,等待处斩的人。

菲太妃和燕小环现在就被关在密牢里,密封的牢里除了天窗透下来的亮光外,什么也没有,静得跟坟墓似的。

这根本就是一座坟墓,活坟墓。

菲太妃纵是一身尊贵,到了此地,已没有特殊的待遇,只得跟平民一样坐于地上。

她靠在墙上,微微地偏着头,目光茫然而游移不定。

“娘娘,你还好吧?”燕小环轻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菲太妃娘娘生平养尊处优,从来没受过这种苦和屈辱,这种地方,哪里是人住的,她更担心娘娘的精神上受不了。

“放心吧,本宫不会有事的。凭傅雅轩那几句话,还不足定本宫的罪。没想到本宫上次在皇上面前给她留足了情面,她却如此待本宫。”菲太妃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平缓,脸上的神情也未曾变过。

“娘娘,好人真的做不得。”燕小环怜惜自己的主子。

“这次本宫出去以后,就绝不再姑息她。”

“这就对了。娘娘要是早想通这一点,就不必受那么多苦了。对那个疯子,娘娘要下定决心了,不然的话,我始终是不安心。”

“你说的话是对的。”菲太妃终于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外门传开来了开门的声音,两人对望一眼,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燕小环更是高兴地说:“一定是皇上派人放我们出去了。”

门大开,一道白色的光闯进来,炫人眼目,几个人走过来。

他们终于看清楚来人,是一群大内侍卫,还有……

燕小环不禁惊呼失声:“周侯爷?”

周泰安被关进与菲太妃、燕小环同一间囚室,侍卫们锁好门以后,全部撤离。

燕小环不敢再出声,她怕有人在外面偷听,意识到这是一个阴谋。

周泰安与菲太妃一东一西地站着,两两相望,虽近,却又好像隔了千山万水,虽远,却有两心无猜,他微笑着,她也微笑着,就那样一直望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这段感情太感人,却又走得太难了,他们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的,虽然不是常常见面,却心有灵犀。

燕小环被他们这段感情感动得落了泪,躲在一旁偷偷地擦泪。

看来,傅雅轩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能捉到这两个人,就说明皇上对她不是一般的信任,而是非常信任。

菲太妃意识到,这一次,也许真的到他们还债的时候。但她没有难过,没有悲伤,这一生,能有一个如此知己,已经够了。

她静静地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和这个男人相遇相识相知,一晃就是十几年了,还有什么遗憾吗?好像没有了吧?

这个男人,心思实在是细腻得可以,对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和鼓励,知道她喜欢乐器瑶琴,就为她收集乐器,为了让她活着,他甚至将自己最重要的兵权与先皇作抵换,只为换她一命。

他们虽然很少见面,他总是将她的生活照顾得妥妥当当,他们虽然在一起,极少有什么话,却有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有时候,就默默地坐在一起,手握着手,什么也不说,都能静静的坐上好几个时辰。

菲太妃就这么想着,这个男人为她所付出的一切。

这辈子,也唯有这个男人待她如此,不离不弃,始终如一,他们虽然没有名份,但他对她实在比她的丈夫待她好多了。

虽然,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相宿相栖,但曾经拥有过彼此,都已无怨无悔了。

菲太妃这样想着,眼睛里就渐渐的潮湿起来。

周泰安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像以往一样,静静地望着她。

当初自己丧妻丧子,因为她的鼓励,他才活了下来,活到今天。

这个女人注定是他生命中最特别的女人,淑颜死后,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爱了,直到遇上她,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是为了她而跳动的。

所以,只要她开心地活着,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菲太妃倚在墙上,任晶莹剔透的泪珠在脸颊上流淌,忽然有些孩子气的笑了,就轻声地问那个男人:“想不到我们会以这种地方再见面。”

周泰安愣了一下,抿着嘴,并不答话。

其实,他们都经历过很多,开心的,不开心的,现在,年纪也不少了,那些爱情啊,火花啊,浪漫啊,过了之后,才是真正的感情。

真正的感情,其实是不需要用嘴去说出来的。

菲太妃扑闪着眼睫,幸福地笑道:“无论未来是怎么样,这辈子我已经无憾了。”

周泰安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说:“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只要他们不承认,他就不相信傅雅轩能入他们的罪,傅雅轩现在根本就没有证据,只是拿着一把尚方宝剑招摇过市,虚张声势而已。

她忽然有些孩子气地问道:“你会后悔跟我一起吗?”

“不会。”他回答得认真,坚决。

“那……如果有下辈子,你愿意和我做夫妻吗?”

到了此时,燕小环已被他们感动得一塌糊涂了,无法阻止他们说出这些可能获罪的话。

周泰安菲太妃这个突兀的问题弄的愣了一下,但随即展开笑容:“下辈子,我等你。”

菲太妃突然就愣住了,哀伤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里的泪却无休无止的流下来。

周泰安脸上,幸福,开心,骄傲,深情……静静一张脸上,复杂的情感交织出现。

过了很久,菲太妃深情地说:“泰安,可以抱抱我吗?”

周泰安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轻轻地将她搂入怀里,菲太妃在他耳畔呢喃着说:“下辈子,我一定……找你。”

……

大殿,宽敞而明亮,明镜高悬,堂中设有一椅一桌,这是宗仁府的审讯大堂,一般皇室的案子,都是在这里审理的。

不见殿上坐着人,殿下却站着两排侍卫,个个站得笔直,精神奕奕。

周泰安和菲太妃就同时被人带到了审迅大堂,但见殿上无人,心里既喜又忧,就不相信,傅雅轩有胆子审他们。

不一会儿,便有太监高叫:“傅大人驾到!”

他们转头一看,正是傅雅轩,后面领着崔墨耀、韩高等人,意气风发地踏着大步而来。

只见傅雅轩一改平日的宫装,穿上一身明黄色的锦袍,这种锦袍叫代袍,由皇上所赐,只有官位于一品以上才有。

她大步上殿,毫不客气地坐在殿上唯一的大椅上,端正身姿,一拍惊堂木,堂下静下几乎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来。”傅雅轩粗着嗓子开口,幸好她的声线宽广浑厚,学起来也像模像样的。

殿下的两人,不为所动,很显然,并没有买她的账。

“奕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泰安缓缓开口。

“请叫我傅大人!”傅雅轩严肃地说。

“傅大人?你配吗?”跟她说话已经是给她面子了,女人,就知道蹬鼻子上脸。

“是的,在这之前,你是我丈夫的师父,所以轮辈分,我也得叫你一声师父,可是,本官今天是这仁心公主灭门案的主审,而你,是嫌疑犯,按规,还得请周侯给本官下礼。”

与菲太妃原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本来以为傅雅轩只是虚张声势,但现在看来,她底声十足,似是胸有成竹。

“好说了,本侯就怕你受不起。”要赢人,就不能输阵,尽管周泰安心里没底,但抬头挺胸,声音凌厉,已扳回一城。

“是吗?韩高,传上本官的三件宝物。”

韩高将宝物呈上,放于桌上,傅雅轩道:“这三件宝物,周侯应该都认得吧?这代袍,皇上所赐,这把尚方宝剑,皇上所赐,还有这免死金牌,太后所赐,见金牌如见太后。”

周泰安再无反驳之言,只得跪下,菲太妃也随之跪下。

傅雅轩看过不少两个时代不同的审理案件的方法,可真正自己披甲上阵,还是头一次,还真有点不知从何审起。

公堂上,自然是由审官主导,傅雅轩不开口,堂内就肃静得不行。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她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把一旁的路秋红震得跳了起来,不禁在心里抱怨,叫她当审案,也没有必要拍得那么用力吧。

傅雅轩终于开口了:“呃……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靖国侯周泰安!”

“常雨菲。”

傅雅轩再拍惊堂木,厉声道:“疑犯周泰安、常雨菲,你们可知罪?”

周泰安不卑不亢地回话:“臣不知,臣何罪之有?”

“就知道你不会认罪,那本官就将你们俩的罪状一一列出。”

一旁的路秋红递上记事本,这记事本是昨晚她和崔墨耀通宵讨论得出来的结果,由崔墨耀代笔,幸好有他这个师爷帮她作准备,才令她在公堂之上不至于不知所措。

她翻开记事本,宣读道:“疑犯周泰安之罪行,有以下几点,第一、买凶杀人,你买通强盗张一刀等人,假借抢劫之命,杀害仁心公主一家,行为极端恶劣残忍……”

“笑话,本侯根本就不认识你所说的那强盗张什么刀的。”

傅雅轩重重拍下惊堂木,大声道:“本官的话还没说完,任何人不得插嘴,否则判杖刑三十。”

好威风啊,果然能震慑全场。

她接着道:“第二、陷害忠良,你灌醉周泰安,并对他下了****药,又点了黛太妃的穴道,造成两人暗通款曲的假象。这前两点,说出来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但我说出第三点的时候,就一切融会贯通了。”

她盯着堂下两人,道:“第三、**后宫,你跟常雨菲,也就是菲太妃,两人暗通款曲,干下苟且之事,被刘长卫驸马撞见,所以你就想尽办法置他于死地。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跪在堂下的菲太妃脸上已变了颜色,实在想不到,傅雅轩竟然知道这么多,而且还一字不差。

是时候了,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纸始终包不住火,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所以有些诧异。

够了,该来的总是要来。

周泰安却面不改色,用浑厚的嗓音喝道:“傅雅轩,你还能说得难听一点吗?你这不仅污辱了本侯,更污辱了太妃娘娘,信口雌黄,口出诳言,你该当何罪?”

傅雅轩重重一拍惊堂木,冷声喝道:“你还这么大声,现在到底是本官审你,还是你审本官?”

“哼,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哪怕你是主审官,上至皇上,也不可以胡乱编派人的罪名吧?”周泰安冷淡地挑看她一眼。

“那当然不行。在本官面前,由不得你再欺世盗名。现在,本官就一一揭开你的真面目。传第一个证人,张一刀。”傅雅轩高昂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她注意观察周泰安脸上,他连睫毛都没眨一眨,很显然,他早就料到了张一刀会上来作证,但仍然有恃无恐。

不一会儿,张一刀双手戴着粗厚的铁链,被侍卫押上来,跪在堂下,行叩首礼道:“草民张一刀参见大人。”

傅雅轩俯着堂下之人,道:“张一刀,你左边的这位,你认一认。”

张一刀抬起头来,侧首看向左边的人,脸色突然大变,颤声叫了起来:“周泰安?是你,是你灌驸马喝下毒酒的,是你派人让我杀人的,是你!是你……”

他激动地叫嚷着,突然直起身来,向周泰安扑了过去,周泰安的手轻轻一拂,就将他甩开直退两步倒在地上。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去擒住张一刀,张一刀仍激动地大喊:“周泰安,你这个恶魔,是你令我成为一个杀人的工具,你早就应该死了,你为何还不死?你会得到报应的。大人,大人,我是该死,可是他也该死,杀了我,也一定要杀他,我死也死得瞑目了。”

傅雅轩重重拍惊堂木,威严尽显,大喝道:“肃静!”

这一拍,张一刀整个人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傅雅轩郑重地道:“张一刀,本官问你,你认清楚没有?”

张一刀认真地回答:“当然,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他亲手灌驸马喝下毒酒的,他杀人不见血,我认得那个给银两我们,叫我们杀人的人,他腰上戴的正是将军府的腰牌。”

傅雅轩眼神一凛,冷声问道:“周泰安,你有什么解释?”

周泰安冷笑一声道:“一个死囚说的话,能相信吗?死到临头,还想拖本侯下水,可见他居心叵测。”

他居然倒打一耙,居然说的合情合理,虽然不太能令人尽信,至少张一刀的话已不可作供了。

傅雅轩怒道:“他跟你无怨无仇,何来居心?”

周泰安耸耸肩,悠然道:“这就不好说了,说不定是有人找不着证据,就随便在街上拉一个来顶数,目的就是想陷害本侯。”

她困惑地眨了眨美眸,想不到周泰安竟然这么狡猾,搞到一时不知所措。

“张一刀,当时除了你在场看到周泰安以外,还有别的人吗?”她问道。

“我的兄弟们都看见,可惜,他们全都先我一步而去了。”张一刀沮丧地回答。

“那就是没有啦,谁知道你说真还是说假的。”周泰安嗤之以鼻。

傅雅轩狠狠地瞪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少得意,好戏还在后头呢。

“周泰安,本官问你,公主府灭门案,案发的时候,你在不在现场?”

“不在。”

“那你在那里?”

“将军府。本侯的几个近身侍卫都可以为本侯作证的。”

傅雅轩长手一指,大喝道:“你说谎!现在本官传召第二个证人。传刘丽君进殿。”

早已在外面等候的刘丽君立刻进殿,行参拜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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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好捉急:贪杯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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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好捉急:贪杯小娘子 共 4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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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她都好好地活着第302章 她不要这样第303章 久久不能反应过来第304章 整个人都呆住了第305章 真的要出去吗第306章 怎么会这样第307章 真正的幸福第308章 我不能再见你第309章 为什么是你第310章 吞噬了她的心魂第311章 陪我一次第312章 你真的愿意?第313章 看我怎么收拾你第314章 他终于找上他了第315章 熟悉的感觉第316章 从来没有人能甩我第317章 你已经没路了第318章 你哭得我心都乱了第319章 她唯一爱过的人第320章 深深地爱着那个男人第321章 还会疼吗?第322章 她怀孕了第323章 臭小子,快闭嘴第324章 我会带你回家的第325章 谁厉害一点?第326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第327章 你疯够没有?第328章 他是舍不得这里第329章 很挂念你第330章 你太紧张了第331章 我只会嫁给他第332章 我不会放弃的第333章 爱到舍不得放手第334章 不能再顽皮了第335章 温柔的漩涡第336章 叫你装死第337章 没用的家伙第338章 不能骂的,要有耐心第339章 她凭什么这样做?第340章 你们别抢了第341章 她不能回去第342章 你能不能不损我第343章 你还没睡醒吗第344章 心里一阵温暖第345章 你陪我去好吗?第346章 王爷,我好像看到王妃了第347章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第348章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第349章 我背你吧第350章 不要离开我第351章 她已经认定他了第352章 你会不会太过分了第353章 你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第354章 我有话要跟你说第355章 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第356章 比送嫁的还要热闹第357章 爱妃,是你吗?第358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第359章 别生气了第360章 我丈夫给你看光了第361章 从来就不曾离开第362章 你不要太过分第363章 她的心弦震动了第364章 他在生气,很生气第365章 男人是什么动物第366章 王爷这几天很不开心第367章 她太累了第368章 不要你管,出去第369章 皇上很爱她吧第370章 捉到了第371章 她自己先放弃第372章 抱得更紧了第373章 你别拦着我第374章 比武招亲第375章 这样不合规矩第376章 我要的东西呢?第377章 这地方真的好恐怖第378章 我能做什么?第379章 厉害的人物第380章 被奸人陷害的第381章 他要是不想娶的人,谁会逼他第382章 贪玩第383章 心里更感难过第384章 那你哭什么第385章 你认得我了第386章 你还这么大声第387章 我知道该怎么做第388章 我都完蛋了第389章 一个人孤零零的第390章 你算什么东西第391章 你是疯子吗第392章 宣布她的主权第393章 甜美的笑容第394章 死不了第395章 她一定会疯掉第396章 他什么时候回来了?第397章 心病还须心药治第398章 孩子气的人第399章 他不要啊第400章 你有问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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