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无形，无相
怪不得这化为无形的术法在混沌无相这里不好使，敢情这术法都是弥忒洛斯学者参照着人家来创造的……
上岸很郁闷，但李淼可不郁闷。
眼前的混沌无相不仅拥有完整自我意识，而且知道的很多，所以对于跟他聊天，李淼非常的有兴趣。
一番畅谈之后，混沌无相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告知了二人不少的有用情报。
首先是关于弥忒洛斯那群学者的一些细节，自然也有关于名字的。
“魏伽”的名字再度出现……好在李淼从远方那里得知了这一信息。
魏伽是个性格活泼跳脱的学者，是那群学者中最爱讲冷笑话的，令混沌无相记忆深刻。
而在当时的弥忒洛斯学者一行，其中的领头者名叫“墨瑟多斯”。
探究长夜薪火奥秘的请求就是他提出来的。
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沉稳，但混沌无相却能够明显感受到他内心那团旺盛的火焰，名为“求知”的心几乎是没有任何人和事能够压住的……
其次是关于长夜薪火本身。
关于对方的真名，混沌无相缄口不言，并不想讨论这个，并表示，如果他们有这个资格，那自然会得知。
李淼自然也不会刻意强求。
不过，混沌无相还是说了一些他对长夜薪火的看法和感慨。
“长夜看似冰冷，但祂每时每刻都在给予生灵严厉的关怀，这是生命必要之痛……”
“虽然不知为何，但一提到太阳，吾主似乎就非常的生气……”
“吾主的挚友‘噩梦’曾跟我提到过，祂曾经并不像燃烧后那样沉默而严厉……”
混沌无相的这些话中无疑是埋藏了大量的信息。
最后，是混沌无相的自身来历。
他自小便在长夜的关怀中长大，但他却并不是什么薪火的子嗣，与长夜并无血缘关系。
不过，对于混沌无相来说，这并不重要，长夜薪火在他的眼中就是主人与母亲。
这也是为什么在此后他会分担许多长夜薪火要做的事情，并主动进入长夜神域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在遇到长夜薪火前的记忆他也并非完全没有。
他在进入“无形”状态时，会看到一些比较奇怪的记忆。
“世界在闪烁”，混沌无相只能这样抽象的形容，其具体究竟代表的是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有关于此，吾主也并不知晓其中的意义，这也是我心头一直以来的疑问。”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拜托你们帮我留意一下这件事……”
混沌无相发出了请求。
李淼也答应了下来，虽然这件事情恐怕难以找到原因。
至于长夜薪火为什么要创造长夜神域的其中一个原因，二人也在混沌无相口中得知了真相。
流星之乱令祂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极有可能损伤了其作为薪火的源头。
所以，祂需要创造长夜神域。
至于其中的详细原因，混沌无相无从得知，他也没有心思去细问，反正这能帮到长夜薪火即可。
在李淼询问对方的同时。
混沌无相对于烛薪岛和弥忒洛斯学宫的事情也颇感兴趣。
李淼自然也将这些事情大致给他讲了讲，大多是关于烛薪岛的，毕竟对于弥忒洛斯学宫之事，他们玩家的了解也并不多。
“……如此看来，你们的烛火，当是重燃世界的希望之一了……”
混沌无相感慨了一声。
不过，也仅限于感慨，他并没有什么想要借助烛薪岛离开这里的想法。
对他而言，长夜就是他的全部，留在这里，作为试炼的一部分，哪怕很久很久都没有试炼者到来，也不重要。
“额……”
“我还有一个问题。”
交谈来到尾声时，李淼忍不住再次发起了询问。
“你这个‘无形’，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他思考问题的角度有些时候是比较奇怪的。
就好比这个“化为无形”，他当时看到技能信息的时候心头就不免有个疑问，那就是玩家使用这个术法后，明明从肉眼上看是“有形”的，为什么术法却叫做化为无形呢？
“对啊，既然都是无形，那为什么你还能碰到我？”上岸忍不住补了一句。
听到他们二人的话后，混沌无相不由得愣了片刻，他先是看了看上岸，而后才看向李淼，哑然失笑。
“真是有趣。”
“看来弥忒洛斯那群学者的确经历了许多，到了现在，就连收徒都显得颇为随意了呢……”
李淼闻言眉头一挑，几乎瞬间便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有些憋笑。
上岸则面色诧异，这货啥意思？
但还没等他琢磨出其中真意，混沌无相便再度开口。
“不得不说，命运的安排可真是巧妙啊。”
“之前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些弥忒洛斯学者们，在了解我的力量后，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接着，混沌无相直接为他们讲解了其中的关键。
“你们都是化火圣者，想必也是知道‘化火无相’的吧，这的确是跟我的称呼有不小的联系。”
“这里无形的含义，是指在‘我们看到的一切’之中无形无质，而非在所有的地方都不存在，否则你们也没办法听到我说话。”
“尽管我尚且无从得知，但我能够感受到，当进入‘无形’时，‘我’一定在一个特殊的某处存在着。”
“所以称‘无形’，而非彻底的‘无’。”
“而你们之所以能够看到‘形’，其实是因为战火与世界的火焰。”
混沌无相尽量是让自己讲的事情不那么让人感到云里雾里。
化火无相……混沌无相……
嘶……
李淼若有所思。
上岸却紧皱眉头，感觉思绪已经有些凌乱了。
但混沌无相此时却看向了他，并解答了他的问题。
“你的术法来自于我的‘引子’，而‘无形’又并非是‘无’。”
“正因如此，我才能攻击到无形状态下的你，因为我……亦是无形。”
“以有形击无形，是为无，以无形击无形，即为有……”
上岸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但又僵住了脖子，因为他实在是一个字都没听懂，这让他不免感到有些尴尬。
可恶，早知道就不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