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章 老婆你放心,我就是天下第一老实人
“啊?”白冰冰心头一慌,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再次席卷而来,比刚才更甚。
她能感觉到身边张军的身体也瞬间绷紧了。
她咬了咬唇,用一种斩钉截铁、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我的确很欣赏他。但是……喜欢?谈不上。我现在真的不想恋爱,我就想……继续和你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地住在一起。”
“哦……这样啊。”柳青雪在电话那头似乎长长地、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起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那我就放心了。”
但,白冰冰心中也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怀疑和异样。
柳青雪对张军的关注,似乎有些过头了?
她学着柳青雪刚才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反问道:“我看你……对他好像也挺上心的嘛?这么晚还特意打电话来问他的行踪,关心他老不老实……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问出这话时,她的心也微微提了起来。
“我?喜欢他?”柳青雪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清脆而略显夸张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冰冰你别开玩笑了!我?我柳青雪可是要嫁入豪门的人!他张军虽然有点本事,但离‘豪门’还差得远呢。我和你一样,仅仅欣赏他的能力和才华,但喜欢?根本谈不上,他不适合我。”
她否认得又快又坚决,语气中带着一种属于她这个“拜金女”的傲气和现实。
显然,她和白冰冰一样,暂时选择了“否认”和“回避”,不想因为恋爱和闺蜜分开。
张军听着两个女人在电话里互相试探、互相否认、却又都暗藏机锋的对话,心惊肉跳之余,又莫名地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
两个女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才终于挂了电话。
白冰冰仰起脸,看着张军,美眸中情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刚才共同的“紧张”和“秘密”,变得更加浓郁。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娇嗔:“都怪你……差点吓死我了。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一番温柔缱绻后,白冰冰瘫软在张军的怀里,脸上写满了快乐和幸福。
张军等她睡熟,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为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下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起手机查看。
屏幕上显示着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柳青雪打来的,时间就在他和白冰冰亲热的时候。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给柳青雪回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几乎是被秒接。
柳青雪那张如花似玉、美丽至极的俏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背景是酒店房间,灯光柔和。
她嘟着娇艳的红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和一丝委屈:
“老公!你刚才去哪里了呀?为什么不接电话?害得我担心了这么久,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当然就是去练武了呀。”张军面不改色心不跳,“手机没带,放家里了。你知道的,练武的时候需要心无旁骛,带着手机容易分心,而且也不方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今后,晚上你打我电话没人接的话,那我八成就是去练武了。我在附近找了个挺隐秘的地方,环境不错,非常适合练拳,不容易被人打扰。”
“练武?哦哦,对哦!”柳青雪脸上的嗔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和理解。
张军那么能打,在床上也那么……勇猛持久,当然是天天苦练的结果!
“嘿嘿嘿,这为今后我脚踏两只船创造了完美的条件。”张军看柳青雪毫不怀疑,心中暗暗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随机应变的能力简直一流。
“对了老公,”柳青雪转移了话题,“刚才我听冰冰说,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书法家?字写得特别特别好,还送了她一幅?”
她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你都没送给我……”
“冤枉啊老婆!我主要是想送你,送她是用来掩饰,那她才不会怀疑我们两个在恋爱。
送你的那一幅,我早就写好了,等你回来就可以看到了!”
张军马上跳脚道。
“真的?我现在就要看!”柳青雪顿时转嗔为喜,美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好,你等等。”张军拿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桌上那幅早已干透、精心卷好放在锦盒里的行书——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笔迹缠绵婉转,洒脱中带着深情,落款“军,赠青雪”,日期地点清晰。
柳青雪的俏脸瞬间变得嫣红,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美眸中情意如同春水般荡漾开来,几乎要溢出屏幕。
这字,这诗,这落款……一切的一切,都直击她的心房,让她心中的爱意和甜蜜达到了顶点。
“喜欢吗?”张军轻声问。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你,老公!”柳青雪声音娇媚至极。
但,甜蜜过后,她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正,语气带着一丝严肃和警告:“不过老公,你可别以为自己现在文武双全,冰冰又对你明显有好感,你就……就动什么歪心思,去撩拨她!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知道吗?”
“我?我就是天下第一老实人!老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对冰冰老婆绝无半点非分之想!我心里只有你!”张军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无比真诚、甚至有点“憨厚”的表情,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嗯,老公你最老实了,我就喜欢你的老实。”
柳青雪连连点头,非常认可。
那一天晚上,若不是自己主动,强行扑倒他,他是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他这么老实,不可能去撩拨白冰冰,也不可能和白冰冰发生任何暧昧。
自己真是杞人忧天!
上午九点的古玩街,已是人声鼎沸。
阳光透过街边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
张军没在那些小摊前流连,而是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进去。
三米范围内,但凡有年代、有来历的老物件,都会散发出或浓或淡的“宝感”,如同无形的磁场,牵引着他的感知。
他厚着脸皮,让老板们拿出这件看看,那件瞧瞧,手指看似随意地摩挲着器物表面,实则就是方便掌心中的龙珠将灵气吸入。
龙珠内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郁,氤氲如雾,仿佛随时要滴出水来。
当然,他也期待能捡个大漏。
上一次,他就在雅积轩”捡漏笔筒,赚了六十五万。
走着走着,一家招牌半旧、门面颇大的“博雅旧家具店”吸引了他的目光。
张军眼睛一亮,信步走了进去。
店里堆满了各式老家具:雕花拔步床、太师椅、八仙桌、梳妆台、多宝阁……大多是清末民初的物件,有些甚至更早。木料以酸枝、花梨、鸡翅木为主,虽经岁月打磨,漆色斑驳,雕花模糊,但骨架仍在,气韵犹存。
最重要的是,这些老物件体积大,宝光也较为浓郁,蕴含的灵气应该也比小件古玩多。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戴着老花镜的瘦削男人,正伏在案上修补一张缺了腿的凳子,见有客上门,只抬头看了一眼,说了声“随便看”,便又低下头忙活。
张军求之不得。
如同掉进米缸的老鼠,从这张桌子摸到那张椅子,从这扇屏风摸到那个柜子。
每接触一件,便有一股灵气顺着手指涌入龙珠。
当他摸到店堂深处,靠墙摆放的一面四扇楠木嵌云石座屏传来非常强烈的宝感,如同黑暗中亮起的火炬!
屏风高约一米八,宽约两米,四扇,每扇皆以楠木为框,中间镶嵌天然云石,石纹如山如水,颇有韵味。但整体品相不佳,楠木框架有多处磕碰破损,云石也有细微裂纹,边角处的雕花磨损严重,看起来颇为落魄。
张军仔细一感应,发现宝感并非来自屏风本身——这屏风虽老,但宝感很一般。
真正强烈的“宝感”,来源于屏风内部!
确切地说,是屏风木架的夹层之中!
“有宝!而且是重宝!”张军心头一跳,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老板,这屏风怎么卖?”张军正要开口询价,一个清脆悦耳、却带着天然疏离感的女声,抢先一步响起。
张军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站在屏风另一侧,也在打量屏风。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以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用料考究的香奈儿春夏新款米白色套裙,脚踩一双CL红底高跟鞋。
她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出,肌肤胜雪,在店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眸子,清澈透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天生的冷傲,七分不谙世事的纯净。
但张军的目光,更多被她身上的配饰吸引。
皓腕上,一枚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镯,翠色欲滴,水头极足,在腕间盈盈一转,便是流光溢彩;
雪白的脖颈上,一串红宝石项链,颗颗饱满,色泽鲜艳如鸽血,与翡翠的沉静相得益彰。
仅仅是这两样,价值便已过亿。
更别提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高贵与疏离,仿佛与这喧闹的凡尘俗世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
而她身侧,还站着一个女人。
约莫三十上下,身高接近一米八,体型壮硕却不臃肿,肩宽背厚,穿着合身的黑色运动套装,短发,五官硬朗,眼神锐利如鹰,沉默地站在那里,便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气势,目光扫过张军时,带着审视与警惕。
“好家伙,还带了个女保镖,绝对出身不凡。”张军暗忖。
“林小姐,”原本埋头干活的老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讨好,“您看中这屏风了?这屏风是清中期的老物件,楠木框架,云石也是上好的,就是年头久了,有些破损。您要是喜欢,给个一万块,您拿走。”
林疏影微微颔首,对价格并无异议,目光仍流连在屏风古朴的纹路上,轻声自语:“云纹如水,木色沉静,放茶室里做个隔断,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老板,这屏风我也挺喜欢的,我出两万。”张军赶紧开口,试图争取。
林疏影这才仿佛注意到张军的存在,侧眸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淡,很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张军虽然身材高大,相貌俊朗,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在她看来,与这古玩街上大多数的“普通人”并无二致。
“这屏风我已经买下了,你还出价,有点不好。”
林疏影满脸不悦。
“这屏风已经卖给林小姐了。”
老板也毫不心动,拒绝了张军。
“包起来,我现在就要带走。”林疏影道。
“是,是。”老板连连点头,马上就开始打包。
张军心有不甘,等林疏影走出店门,他快步跟了出去。
“美女,”张军凑近,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这屏风我很喜欢,家里装修中式风格,正缺这么个老物件做点缀。不知能否割爱?”
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极其淡雅却又存在感极强的香水味,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清冷中带着撩人的尾调,从她身上幽幽传来。
他莫名地感到一丝燥热,血液流动似乎都快了几分。
林疏影脚步不停,甚至没看他:“不卖。”
“五万。”张军加价。
屏风里的东西,绝对值这个价,甚至远超。
林疏影终于停下脚步,偏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落在张军脸上,只是这次,多了几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五万?就为那破屏风?”
她上下打量着张军,仿佛要重新评估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你不会是……看出这屏风有什么名堂,想从我手里捡漏吧?”
张军心头一跳,这女人好敏锐的直觉!
他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被“冤枉”的无奈:“美女说笑了。我哪懂什么捡漏。就是个人癖好,特别喜欢这种老旧、有破损感的屏风,觉得有岁月沉淀的味道。我有个朋友,癖好更怪,专门高价收购双头蛇、双头龟之类的畸形动物养着玩,家里跟个变异生物馆似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听说过有富豪有这种古怪收藏癖。
林疏影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勉强可以接受。
“不卖。”
她说完,走向停在街边的一辆红色跑车。
张军看清那车的标志和流线型的车身,心中又是一凛——法拉利LaFerrari,两千多万的顶级超跑!
这妞的家世,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显赫。
但她越是不差钱,张军越是心焦。
屏风里的“重宝”,他绝不能放过!
眼看林疏影拉开车门,就要上车,张军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再次靠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美女,别看你出身高贵,见多识广。但我敢打赌,我身上有一样宝贝,你绝对没见过,甚至可能是你梦寐以求的。”
林疏影拉车门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向张军。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少了些疏离,多了几分被勾起的好奇,以及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她林疏影什么宝贝没见过?
这男人未免太狂妄了。
“哦?”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你拿出来看看。若真是我没见过、又梦寐以求的宝贝,这屏风,我就五万卖你。反之……”
她顿了顿,眸光转冷:“你就得为你刚才的狂妄,向我鞠躬道歉。如何?”
“一言为定。”张军爽快答应,心中暗喜。
他伸手入怀,实则是从龙珠空间,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
锦盒内衬黑色天鹅绒,一枚鸽子蛋大小、呈鲜艳橙黄色、表面流淌着独特火焰纹的珠子,静静躺在其中,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暖醇厚、动人心魄的光晕。
“美乐珠(Melo Melo Pearl)?”林疏影瞳孔微缩,脱口而出。她确实见过,甚至上手把玩过。
她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即化为更深的嘲弄,拿出手机,指尖轻点,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张军面前:“看来你要失望了。这珠子我不仅见过,我堂叔就有一颗,比你这颗品相还好,尺寸也更大。你可以开始道歉了!”
照片上,赫然是一枚更大、更圆的火焰纹美乐珠,被精心镶嵌在戒指上。
“靠,竟然这么不走运?她家里竟然有一颗美乐珠?难道我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道歉?”
张军心中一沉。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懊恼,反而浮现出一抹更加神秘、甚至带着点“你见识还是不够”的笑容。
“美女,你看清楚了。”张军不慌不忙,手再次伸进怀里,又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锦盒,打开。
第二枚美乐珠,赫然呈现!
同样是鲜艳橙黄,同样的火焰纹,大小、形状、色泽,与第一枚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军将两枚美乐珠并排放在掌心,递到林疏影眼前:“我有的,是一对。从一个罕见的海螺中同时取出的,孪生美乐珠。这样的‘一对’,你堂叔也有吗?你也见过吗?”
阳光洒在两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乐珠上,那火焰纹仿佛在流动,光芒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也罕见得令人震惊。
林疏影彻底愣住了。
一对美乐珠?!
这……这怎么可能?!
美乐珠本就形成极难,万中无一。
色泽、纹路、形状相似已属不易,而大小、纹路、色泽几乎完全一致的“一对”?
这简直是大自然的奇迹,是收藏界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她走遍世界各大拍卖会、珠宝展,拜访过无数顶级藏家,也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傲气的眸子,此刻紧紧盯在张军掌心,再也移不开。
渴望、震撼、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卖给我。”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这对珠子,我出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