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青山哥,我们私奔吧!
“对不起……青山哥!我真的错了!”
“之前我觉得你辍学,我上大学了,以后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会遇到更好的人!我担心你到时候难过,所以我才故意疏远你!”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陆莹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哽咽忏悔,一边不管不顾地扑进宋青山的怀里。
妹子,带球撞人可是犯规的啊!
宋青山痛并快乐着,小腹像是着了火。
等陆莹莹情绪稳定一些后,他这才伸手揉了揉对方脑袋,温声安慰:“没事的莹莹,谁都有不成熟的时候,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不要,我不要当你朋友!我要当你女朋友!青山哥我们私奔吧!”
陆莹莹情动之下,提出了一个让宋青山瞠目结舌的想法。
其实从小到大,宋青山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加上人长得高大帅气,骨子里又透着一股子正义感,在村里的人缘极好。
情窦初开的陆莹莹,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宋青山。
只可惜造化弄人,高中时宋青山家中遭遇变故,父母车祸双亡,肇事司机跑路,家里连个赔偿都没拿到。
巨大精神压力之下,宋青山退学,而陆莹莹考上大学。
对于一个最远只去过县城的女生来说,到了大城市,无异于打开新世界大门。
新奇的物质、新奇的理念、新奇的价值观……
当舍友们得知,她在老家还有一个种地的青梅竹马,并且以前还嚷嚷着要嫁给对方时,纷纷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说她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就守着个乡下的小水洼当成了全世界。
在这种虚荣和攀比的氛围熏陶下,陆莹莹下意识地开始疏远宋青山。
然而直到今天,陆莹莹才意识到。
她错了!
错得离谱!
最好的人就在身边,她居然瞎了眼想方设法地疏远!
“好家伙,我在这儿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给你凑钱解决麻烦,你居然想恩将仇报,贪图我的身子?”
“哥现在可是高贵的单身贵族!”
宋青山嘿嘿笑着打趣。
其实大小伙子,怎么可能不想要个女朋友,总不能是左右手太软乎?
那也没有漂亮女生的手软乎!
更何况眼前的陆莹莹确实十分漂亮,加上此刻眉眼之间画着淡妆,妥妥极品美少女一枚!
但今天,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眼下不仅要还债,还要想办法给陆莹莹凑二十万,还要给龙妹妹弄至阴之源,他实在没精力放在其他上面。
“切!青山哥,你的嘴可真硬!嘴上说着不要,但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呢!”
陆莹莹调整了一下抱住的姿势,红着脸娇嗔了一句。
这么要命的勾引,宋青山脸颊也红了,脑海不由闪过刚刚看到的美丽风景。
就在陆莹莹拉着宋青山,生拉硬拽朝村外玉米地方向走,要用实际行动表明私奔决心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大吼声从不远处炸响。
“宋青山!你个克死爹妈的天煞孤星!快给老子放开我女朋友的手!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宋青山皱眉。
父母双亡,照顾他的邻居林叔一家又出了情况,这让村里流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他是天煞孤星!
克尽亲近之人!
回头看去,说话之人是一个长发青年,发型是什么新潮的狼尾头,看起来流里流气。
正是村长家的独苗,村里有名的恶霸——周继业!
“你再重复一遍?”
宋青山目光如刀,吓得周继业浑身一哆嗦,本能缩了缩脖子。
刚刚对方在林家的事迹,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只能把目光投向陆莹莹。
“莹莹,还不快过来!”
“你爸都同意我娶你了,你都不止是我女朋友,已经是我未婚妻,怎么能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陆莹莹厌恶地一摇头:“做梦!我就死也不会嫁给你!而且周继业你从小玩到大,身体还行不行?没事就别来祸害别人家闺女!”
“我就是脱光站在你面前,你又能对我干什么!”
宋青山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出去四年,当初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现在居然变得泼辣了起来。
说话攻击力十足,句句直戳周继业肺管子!
再看周继业,此时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不过,周继业的窘迫并没有持续太久。
伴随着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四十多岁、身宽体胖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陆莹莹的亲生父亲,陆富贵!
“陆莹莹!你个不要脸的死丫头,给我滚过来!”
陆富贵大老远就看到自家闺女,竟然死死牵着宋青山的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浑身肥肉都在跟着发抖。
看到父亲出现,陆莹莹眼底闪过一丝畏惧。
无奈地松开宋青山的手,咬着毫无血色的粉唇,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爸……”
刚走到近前,陆莹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迎接她的却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响亮耳光!
啪!
清脆巴掌声,在空阔村道上格外刺耳。
陆莹莹被打得痛呼一声,脑袋猛地歪向一边,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那张原本白皙娇嫩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你还要不要脸了?”
“真是败坏我们老陆家的门风!你都是马上要嫁给继业的人了,大庭广众之下还跟这个穷光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陆富贵指着女儿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我不嫁!”
陆莹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积压已久的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爸!我哥是你亲生的,难道我就不是你亲生的吗?”
“你为了给他凑那二十万的彩礼钱,就要把我往周继业这个火坑里推?”
“周继业是个什么烂货色,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这是在卖女儿啊!”
这边动静闹得不小,很快就吸引不少路过的村民驻足围观。
听到陆莹莹的控诉,纷纷对陆富贵指指点点,陆富贵一张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说不过女儿,他只能发动权威,蛮横地去拽陆莹莹的胳膊:“少特么在这儿给我废话!老子生你养你供你上大学,你的婚事就得老子说了算!马上跟我滚回家!”
陆莹莹拼命挣扎不肯走,这下彻底惹毛本就下不来台的陆富贵。
“反了你了!”
怒吼一声,陆富贵再次扬起巴掌,眼看就要狠狠扇在陆莹莹另一半脸上。
陆莹莹吓得小脸惨白,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闭上眼睛,等待着巴掌落下。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睁开眼,父亲陆富贵的巴掌停在空中,一只手正死死捏住父亲手腕。
“富贵叔,这就太过分了吧?”
宋青山面沉如水:“莹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拿去换钱的货物!你儿子结婚缺彩礼,你可以自己想办法去挣,或者去和女方谈判!”
“怎么也不能拿亲生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去换彩礼钱吧!”
“关你屁事!老子教训自己的亲生女儿,你算哪根葱?给我撒手!”
陆富贵勃然大怒,用力想要抽回手。
可他震惊发现,宋青山那只手简直就像是焊死在他手腕上的铁钳,无论他怎么使劲,竟然都无法挣脱分毫!
想要破口大骂,可看到宋青山的壮硕体格后,心里火气顿时被浇灭大半。
“你……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就是觉得有话可以好好说,莹莹都这么大个姑娘了,你大庭广众之下又打又骂算个什么事?”
“你要是再动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宋青山一方面是吓唬,一方面是确实觉得陆富贵太过分。
“宋青山,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啊?”
周继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拱火:“人家家事你也插手?你有本事,你把他哥的二十万彩礼出了啊!没钱你就闭嘴吧!”
被这么一提醒,陆富贵也反应过来了。
他冷哼一声:“宋青山,你给我撒手!我不打莹莹了,但我现在要带我自己的亲闺女回家,这合情合理吧?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陆莹莹娇躯一颤,下意识朝宋青山背后缩了缩。
宋青山能想到,这件事不处理好,陆莹莹回到家绝对不会好过。
毒打都是轻的,弄不好明天就会被强行绑去村长家!
环视众人,宋青山深呼吸一口气,随后一字一顿说道:“二十万彩礼,我出!这件事,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短暂错愕过后,周继业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国际玩笑,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
“你出?哈哈哈!宋青山,你怕不是大白天做梦还没睡醒吧?”
“我可是听说,你为替林家出头,刚夸下海口要在三天内还清陈金旺那十万块的高利贷!现在你又要充大头蒜,拿出二十万来帮陆莹莹填窟窿?”
“整整三十万!你拿命填啊?”
一旁的陆富贵也满脸鄙夷地啐了一口浓痰。
就连围观,那些偏向陆莹莹和宋青山的村民,此刻都纷纷摇头叹息,认为宋青山是得了什么是失心疯。
居然敢当众吹出这种没边儿的大话!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宋青山看向陆富贵:“十天!十天之内,我会凑齐二十万给进财哥作为彩礼!”
“如果我做不到,莹莹的事情我绝不插手!但我如果做到,卖女儿的事情就算了!并且你以后也绝对不能再做这种事情!”
卖女儿?
丢人的事被摆在明面,陆富贵气得不轻。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亏什么,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一旁。
周继业眼中闪过阴狠,在他看来宋青山纯属捣乱。
十天内,加上要还陈金旺的钱,一共三十万!
除非宋青山去抢银行,不然怎么可能凑齐?
“给我等着!”
周继业心中暗恨,不过未来岳父陆富贵点头,他也只能将这一笔仇记下!
陆富贵和周继业离开,村民也渐渐散去,不过宋青山立下赌约的事情,飞一般的传遍整个清溪村。
“青山哥……三十万啊,这可怎么办?”
危机暂时解除,陆莹莹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显得无精打采。
狠话撂着爽,可一切终归是要面对现实,她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宋青山怎么拿得出三十万!
“要不我们还是私奔吧。”
“咳咳,我可是单身贵族!”
“单身贵族?我看你是手动挡开久了,见了自动挡反而不敢踩油门了吧?刚才抱我的时候,你那贵族气息可都顶着我了……”
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惊得宋青山目瞪口呆。
不得不更加相信,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句话了,他都有点怀念当初天真烂漫过的陆莹莹。
“别瞎说,我兜里揣的有东西,你估计是感觉错了?”
“是吗?我看看!”
闹了一会,宋青山编了一个善意谎言。
“其实我敢夸下海口,也是有点把握。”
“实话告诉你,我这半个月天天晚上都在做同一个梦,梦见我承包的那个鱼塘里天天往外喷金光!我估摸着,那是老天爷在暗示我,塘子里藏着大宝贝呢!”
“如果真有,别说三十万,一百万都不在话下!”
宋青山说得有模有样,陆莹莹不由信了几分。
按理说,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她绝不该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鬼话,可宋青山没道理骗她,因为只要一去池塘,一切都会见分晓。
而且经过刚刚的事情,陆莹莹现在对宋青山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哪怕宋青山说,得在那池塘边办羞人事情才能祭灵求财,她估计也会红着脸,一边骂他坏,一边羞涩地任由他胡作非为。
“那青山哥,你刚才急匆匆的,就是要去村外的那个鱼塘吗?”
“没错,走,带你见证奇迹去。”
两人都是年轻人,脚程快,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村外的一处大池塘边。
这鱼塘占地七八亩,水波粼粼,旁边还搭着个简易的小木屋,宋青山平日里没事,一直都是守在塘子边。
刚到池塘边,宋青山步子猛地一顿,脸上闪过惊诧之色。
原本他的打算是。
来池塘后,利用水龙珠净化池塘水质,加速武昌鱼成长,同时尝试进化武昌鱼,最终获得超级完美品质的成熟武昌鱼。
至于刚刚说的池塘里有宝贝?
既然是宝贝,哪是那么好找的?
今天运气不好,找不到也是十分正常的!
等过个两天,陆莹莹的注意力就要全在飞速成长的武昌鱼上面,那个善意谎言自然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可让宋青山没想到的是,随口胡诌的谎话,竟然成真了!
这池塘居然真有个不同寻常的宝贝!
吞服水龙珠后,宋青山不仅能号令水族,更拥有了类似雷达般的水族感应能力。
此时在宋青山的感应中,池塘里除了武昌鱼外,还有土鲫鱼、黑鱼、黄鳝泥鳅,以及河蚌青虾和螃蟹。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小家伙!
“青山哥,你在发什么愣呢?”陆莹莹一脸奇怪。
“嘘——别说话,我在感应宝贝的具体位置!”
“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吗?”
陆莹莹有些不信,总觉得这太夸张了。
托梦这种故事,农村有不少,可这心灵感应宝贝位置,属实是超出了陆莹莹认知。
“居然敢不信你哥?瞧好了!”
宋青山锁定目标位置,也不嫌池水浑浊,脱掉鞋子扑通一声就跳进了齐腰深的浅水区。
四处看看,装作在感应的模样,最后弯下腰在芦苇中摸着什么。
哗啦!
等他再次直起身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沾满泥水的活物。
“抓到了?”
陆莹莹满怀期待地凑上前一看,顿时傻了眼:“乌龟啊!虽然我喜欢乌龟,可这也不算宝贝啊?更不可能卖上三十万。”
看着宋青山手里那只巴掌大小、缩头缩脑的土乌龟,陆莹莹心里的期待感瞬间碎了一地。
这和她心目中的宝贝,差得实在太远!
“是啊!就是个破王八而已!我看你急急忙忙来池塘,真以为你能掏出什么宝贝?结果就这?”
陆莹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土坡后,突然传来一道极其刺耳的嘲弄声。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刚才已经离开的周继业,正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满脸讥讽地走了出来。
原来,周继业离开后越来越担心,生怕陆莹莹和宋青山钻了玉米地,这才鬼鬼祟祟地尾随上来。
而宋青山和陆莹莹说话,也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神秘托梦池塘有宝贝的事情,周继业都听到了。
心中不屑,但要说完全不担心,那绝对是假的!
万一宋青山真的走逆天狗屎运,那不就完犊子了?
提心吊胆老半天,结果宋青山就抓上来一只乌龟,这让周继业如释重负,还笑出了声音。
就算这王八是野生的,撑死也就卖个几百元钱!
距离三十万的巨款,那差的简直是十万八千里!
“头发留得挺长,见识不是一般短。”
宋青山冷冷一笑,随即看向陆莹莹,仔细科普起来:“你看看这乌龟的背甲,红褐色的背甲,三条隆起的黑色纵条纹。”
“还有这金黄色的脑袋,深黑色的底甲,这些特征就没让你想起什么?”
陆莹莹茫然摇摇头。
宋青山捂脸。
“忘记了,你一直在上学,几乎没在村里正经呆过,其实这乌龟不是普通乌龟,而是叫做三线闭壳龟。”
“在咱们民间,它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金钱龟!”
话音落下,周继业脸上的讥讽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与嫉妒。
陆莹莹虽然对金钱龟没什么概念,但看到周继业这副吃瘪表情,心里隐隐开始期待起来:“青山哥,那这金钱龟……很值钱吗?”
宋青山笃定地点了点头:“养殖的金钱龟价格在百元到千元之间,而野生的金钱龟就值钱了,三万到五万之间!”
“品相好和年份大的金钱龟,价值会更高!八万十万,甚至卖到十几万都不稀奇!”
“我这鱼塘是活水养殖,连着山上的溪流,估计这小东西是顺着溪水自己溜达进来的,搞不好,这塘子底下还藏着不止一只野生金钱龟呢!”
听到这番话,周继业脸色肉眼可见地更黑了。
三万五万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他也知道塘子再出现野生金钱龟的可能性很少,可眼睁睁看着宋青山这穷小子走狗屎运白捡几万块,他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恰好此时正值中午,不少干完农活的村民路过鱼塘。
听到宋青山手里那只不起眼的乌龟竟然价值好几万,大伙儿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作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农村人,谁心里还没个捡漏极品山货水产,然后一夜暴富的梦想?
只可惜,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从来没落在他们头上过。
就在人群越聚越多,议论纷纷之际,一道清冷的女人声音忽然从人群外围传进来。
“五万元,这只龟我要了。”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随即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
来人正是清溪村的村医——苏韵!
此时苏韵正身穿白大褂,医院中最常见的那种。
可这件原本宽松刻板的制服,此时却被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材撑得曲线毕露。
尤其是胸前那一抹惊人高耸,将白大褂扣子都绷得紧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身材惹火到了极点,而那张脸蛋却又冷艳得不可方物!
那张不施粉黛却绝美的俏脸上,透着一股冰山般的高冷,看人的眼神更是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这种极端清冷与惹火身材交织在一起,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勾魂药!
现场的大部分男性村民,魂都要被勾走了!
只有宋青山知道,这幅高冷禁欲皮囊下,藏着怎么样的疯狂。
苏韵径直走到塘边,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开合,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美腿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
宋青山没忍住,目光在那双美腿上多停留了两秒。
不知为何,敏锐察觉到这道目光的苏韵,心里竟然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
但语气依旧冰冷,仿佛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别想着坐地起价?五万这个价格很公道。”
苏韵开口,宋青山迟疑。
他没有坐地起价的想法,单纯是野生金钱龟到手,还没试试用水龙珠进行血脉进化、提高身价。
现在卖,有点亏啊!
不过这倒是给宋青山提了个醒,给稀有水生生物血脉进化,绝对是一条来钱极快的暴富之路!
念及于此,宋青山准备答应。
就在这时,身旁的陆莹莹突然发出一声惊恐尖叫:“青山哥!快躲开!”
嗯?
几乎是同一瞬间,宋青山只觉得脑后传来一阵尖锐破风声。
被龙气本源塑造的至阳之体,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敏捷,他猛地一偏头,一块砖头擦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扑通一声砸进了水里。
偷袭来的太快太狠,宋青山着急闪躲,完全没机会注意水里石头。
闪躲时,脚被石头狠狠一绊,人直接摔进了水里,野生金钱龟也飞了出去。
等再站起身时,金钱龟已经到了周继业手中,扔砖头的青年也跑了。
宋青山拳头攥紧,他认识那扔砖头的青年,对方经常和周继业厮混在一起。
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周继业指挥的!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扔的!我估计那家伙是嫉妒你拿到了金钱龟,所以拿砖头扔你,你快去追啊!”
周继业把玩着手里的金钱龟,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表情。
“周继业你太过分了!”
陆莹莹确认宋青山没受大伤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继业怒目而视。
“怎么一个二个都来了!这关我什么事情?总不能运气好,刚好捡到别人不要的金钱龟也是我的错吧?”
周继业话音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莹莹,你该不会是想要我手里的金钱龟吧?”
“那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立刻结婚,我就把金钱龟送给你。”
说这话时,周继业一双贼眼在陆莹莹很有料的胸脯上打转,恨不得用眼神捏上两把。
“狗眼看什么!你这个只会背后刷阴招的小人!”
陆莹莹毫不客气,当着苏韵的面骂周继业。
苏韵非但不恼,反而冰冷地看着这个继子。
“没证据可别乱说!诬陷好人可不好啊!”
从小辍学,周继业脸皮不是一般的厚,面对周围村民异样的目光完全视若无睹。
“呸!谁不知道,王癞子是你跟屁虫!就是你指使王癞子丢石头砸青山哥的!”
陆莹莹气得直跺脚,宋青山这时已经上了岸,拍了拍陆莹莹肩膀,示意不要动怒。
其实他刚刚也很气。
但如今,他心中气已经消了,嘴角还挂着笑容。
很好,是你先玩阴的!
“周继业,我最后好心劝你一句,把那只金钱龟放下。”
周继业先是一愣,随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宋青山,嗤笑出声:“凭什么!我捡到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让我把价值五万块的宝贝扔了?宋青山你是不是刚才摔进水里,把脑子给摔进水了?”
不止周继业,其他村民也都是脸色古怪。
大伙虽然都看不惯周继业这种无赖行径,但宋青山这种应对也软弱了吧,人家摆明抢你东西,你光靠嘴皮子有什么用?
还不如拿出拼命架势,搞不好周继业就认怂了!
还是太年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宋青山幽幽地叹了口气:“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乌龟这东西最是长寿,活得久了,自然就能通灵性、辨善恶。”
“它要是被那种满肚子坏水的人抓在手里,可是会发火的!”
“当心被咬!”
这话一出,周围村民都乐出了声音。
这不明摆着骂周继业不是个好东西吗?
有人看乐子,有人则更冷静。
人群中,苏韵双手抱胸,旁观着这场闹剧。
随着她双臂挤压的动作,那件紧绷的白大褂,愈发勾勒出胸前那抹傲人轮廓。
她看着宋青山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心中暗自摇头。
像周继业这种从小在村里横行霸道的滚刀肉,怎么可能会怕这种虚头巴脑的诅咒?
不过苏韵也没帮宋青山的打算,除非宋青山等会私下来求她,那她才会考虑要不要施舍一下!
“哈哈哈哈!咬我?你让它咬我啊!”
“你今天要是能让这乌龟咬我,这乌龟我不仅还给你,还给你磕一个!”
周继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边猖狂大笑,一边故意伸出右手食指,在金钱龟的脑袋前面来回晃荡,挑衅意味十足。
倒不是胆大,而是现场人越聚越多。
人一多,议论声就多,人气也足,一般动物这个时候别说敢冒头,没被吓得瑟瑟发抖就算好的了!
事实也是如此,无论周继业如何挑衅,金钱龟都没有任何攻击意思。
“看到没?看到没!宋青山你不是说它通灵性吗?你让它咬……”
“嗷——!!!”
周继业得意地叫嚣还没说完,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划破鱼塘上空!
金钱龟的黄金脑袋,毫无预兆从龟壳内探出,稳准狠地咬在周继业的食指上。
“啊啊啊!疼死老子了!松口!快特么松口!”
十指连心,周继业疼得眼泪狂飙,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他发疯似地拼命甩动着右手,想要把金钱龟甩飞出去。
可那只巴掌大的金钱龟,此刻就像是焊死在了他手上一样,任凭他怎么甩,就是死不松口!
“救命啊!快帮我把它弄下来!”
周继业疼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杀猪般的哀嚎。
周围跟班立刻一拥而上。
掏水果刀的,拿火机撩的,场面乱作一团。
宋青山自然不可能让金钱龟受伤。
心神一动,命令借着水龙珠发出。
金钱龟收到命令,趁着跟班还没动手,松口掉在地上,一溜烟重新跳进池塘里。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一大帮早就眼红的村民,直接跳进了池塘,要去抓金钱龟。
毕竟那可是五万元钱,一家几口人两三年的净收入!
宋青山吓一跳,他原本想控制金钱龟进入池塘,他好重新去抓,完全低估了金钱龟的吸引力。
没办法。
他只能让金钱龟,沿着塘子出水口朝着小溪游过去,不然这塘子鱼怕是不能要了。
“往那跑了!”
一道声音响起,村民蜂拥朝着小溪追过去。
金钱龟顺着溪流,朝着一个方向顺流直下。
村民紧随其后,宋青山也跟了上去。
人一多,场面顿时混乱不堪,踩踏碰撞时有发生。
不过混乱也没持续多久就结束了,因为金钱龟顺着溪流,跑向了另外一处水域。
寒水潭!
顾名思义,这个深潭里的水很凉,淹死过人的那种凉!
村民望着深不见底的水潭,望而却步!
有命赚钱,那也得有命花钱才行。
宋青山追到水潭边,不带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一分钟过去,村民议论宋青山水性真好。
三分钟过去,村民议论宋青山水性好的离谱。
五分钟过去,村民张罗着搭棚开席……
“青山哥……青山哥怎么还没有上来?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陆莹莹死死盯着平静的水面,俏脸煞白,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人群中,苏韵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心中开始后悔刚刚没有帮宋青山,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这股后悔急速扩散,直到占据每一个毛孔。
女人总是对第一个男人,拥有无法言喻的特殊情感,再高冷的女人也不例外。
有人担忧,自然就有人幸灾乐祸。
捂着流血的手指赶过来的周继业,看到这一幕,顿时笑出了声。
“唉,这寒水潭可是出了名的水凉,估计宋青山是上不来咯。”
“不过莹莹你也不用担心,你没了青山哥,但你还有继业哥哥,以后我会好好替你青山哥照顾你的。”
周继业的调戏,顿时引来陆莹莹的怒目而视。
“出人命了你还在这儿满嘴喷粪!给我闭嘴!”苏韵猛地转过头,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杀人,厉声呵斥道。
又等了两分钟,周继业已经联系吹拉弹唱和流水席,还说要大办三天,祭奠宋青山。
苏韵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这个白痴!没那个本事还逞什么能!”
一咬牙。
在众人惊愕目光中,苏韵猛地扯开白大褂扣子。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瞬间将她那修长丰腴、又兼顾着成熟力量感的完美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顾不上羞耻,苏韵又把紧身牛仔裤一并脱下。
她之前在学校游泳队呆过,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游过,但水性还在,也知道一些游泳常识。
第一就是不能穿太过束缚的裤子!
扔下外物,苏韵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扑通一下也跳进水潭。
“卧槽!小妈!你疯啦?你跳下去救那个死人干什么?”
周继业傻眼,不明白苏韵为什么要救他的死对头!
…………
寒水潭。
深处。
宋青山体表散发莹蓝光芒,大鱼小虾打着旋围着他,场面十分奇异。
更加奇异的是,此时的宋青山胸口起伏平缓,口鼻呼吸一切正常,仿佛正从水中汲取着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