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章 抓了十四头獐子,嬉笑打闹!

使劲扯了扯系在腰间的麻绳,闫耀宗把猎枪丢给闫大忠,旋即大步向着溪水湍急的山溪走去。

  瞧着湍急水流,裹挟着树木,闫耀宗嘴角微微抽搐,这要是被水里杂物撞一下,能要半条命吧?

  不得不说憨妞不但胆子大,运气也好啊。

  还有,她是怎么想到去山溪对面的?

  闫国洲表情凝重,双手紧紧地拉着麻绳,看着一步步向着山溪走去的闫耀宗。

  只见闫耀宗双手拉着绑着两边松树的麻绳,慢慢地走进湍急的溪流。

  闫耀宗整个身子都被水流给冲得倾斜了起来。

  昂着脖子,微张着嘴,双手紧抓着麻绳,慢慢地移动。

  闫振东快步跑到闫国洲身边,抓起麻绳,身子后仰,瞪大眼睛,盯着身子被溪水淹没的闫耀宗,深怕出现意外。

  闫耀宗一边双手紧握着麻绳,小心翼翼地一栋,眼睛盯着湍急的水面,深怕被冲下来的杂物给撞上。

  七八米,闫耀宗花了差不多五分钟。

  “草,总算过来了!”

  闫耀宗慢慢地爬上岸,干脆脱掉衣服,解开系在腰间的麻绳,看向对面,喊道:“大忠,你过来!”

  “好!”

  闫大忠看向闫国洲、闫振东,喊道,“国洲哥,振东,把麻绳拉回来!”

  俩人把之前绑在闫耀宗腰间的麻绳拉了回来,然后绑在闫大忠的腰间。

  闫大忠洗了洗鼻涕,绑紧麻绳,向着山溪跑去,直接扑通一声,跳下水。

  随着闫大忠游到对面,这次闫耀宗没让闫国洲他们把麻绳拉回去,而是让闫振东绑上麻绳,他们这边用力拉扯。

  这样闫振东会省力很多。

  等闫振东游过来,闫耀宗拿起麻绳,绑上麻绳,丢向对面,喊道,“国洲哥,你过来。憨妞,你留在那边,看好绑在松树上的麻绳。”

  憨妞嘟嘟嘴,很不满闫耀宗让自己留在原地,却也没有拒绝,喊道,“耀宗哥,你放心,我肯定看好麻绳!”

  没一会儿,闫国洲也游到对面。

  “草,憨妞是真不怕死。她一个人就敢往这边游!”闫大忠暗骂一声。

  “要不然怎么叫她憨妞呢!”闫耀宗有些无奈的说道。

  “走,咱们去看看那群獐子被困在哪里了!”闫国洲道。

  “走吧!”

  一行四人向着深处走去。

  没两分钟。

  闫耀宗就看到一群獐子,被困在一片乱石堆当中。

  

  

  乱石堆附近被雨水淹没,让它们不敢下水离开。

  “卧槽,真有那么多獐子!”闫大忠瞪大眼睛,看着聚在一起的獐子,兴奋地尖叫一声,看向闫耀宗,大笑道,“耀宗,这么多獐子,能卖不少钱吧?”

  闫耀宗脸上也挂着笑容,道,“现在獐子肉十来块钱一斤,一头獐子差不多三十来斤……能卖多少钱,你自己算算!”

  闫大忠掰着手指头开始算钱。

  算不清,根本算不清……

  “行了,先把这些獐子抓起来再说!”闫耀宗深吸一口气,道:“獐子太多,咱们先别靠近,在附近挖些大坑。”

  “好。我去挖坑!”

  闫振东也是满脸兴奋,虽然没有铲子,但,山娃子挖坑,有的是办法。

  闫大忠嘿笑着快步跟上闫振东,“振东,我跟你一起!”

  闫耀宗则拿着麻绳,系成圈……

  獐子跟东北的傻狍子有点儿像。

  可性格就天差地别了。

  傻狍子好奇心重,是真傻。

  獐子却胆小如鼠,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跑。

  要不是它们被困在乱石堆,现在早就跑了。

  一个多小时后。

  闫耀宗他们开始行动了。

  四人分开,慢慢地靠近被困在乱石堆中央的那群獐子。

  四人手里边都拿着麻绳套圈。

  “上!”闫耀宗叱喝一声,手中麻绳结成的套圈,向着其中一头獐子的脑袋抛去。

  没中……

  闫国洲倒是套中了,猛地一拉扯,也不管獐子会不会受伤,使劲地拉扯,将其拉翻在地。

  顿时,其他獐子不顾四周漫水,开始乱跑。

  闫耀宗第一下没套中,没有任何迟疑,狠狠地拉回麻绳套圈,再次抛出。

  不少獐子的腿被卡在水下的乱世缝隙,悲鸣翻滚在地。

  也有獐子冲出包围圈,掉进陷阱当中。

  闫大忠兴奋地勒住一头獐子的脖子,旋即拿起旁边的石头,狠狠地砸向它的脑袋。

  砸了两下,见獐子不再挣扎,又扑向另一头獐子。

  七八分钟后。

  

  

  十八头獐子,跑了四头。

  “哈哈哈哈!”看着满地獐子,闫大忠笑得合不拢嘴。

  闫国洲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走向气喘吁吁的闫耀宗,道:“耀宗,就跑了四头。剩下的獐子,都伤得不轻,怕是很难养活!”

  闫耀宗微微点头,道,“用麻绳绑住它们四肢,拉到对面去!”

  “好!”

  山溪对面。

  憨妞有些无聊地躲在大松树下边。

  忽然,憨妞豁然起身,看着对面出现的身影。

  瞧着闫耀宗他们都扛着獐子,憨妞兴奋地跳了起来。

  “憨妞,接住麻绳!”闫耀宗把绑着石头的麻绳,丢向对面。

  等憨妞捡起麻绳。

  闫耀宗把一头獐子绑牢,朝着对面憨妞喊道,“拉!!!”

  “好叻!”

  憨妞欢呼一声,直接转身,麻绳搁在肩膀上,卯足劲地跑了起来。

  獐子四肢被绑着,被拉入湍急的溪水中……

  一头头獐子被拉到对面。

  大半个小时后。

  闫耀宗他们也安全回到对面。

  看着满地獐子,五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闫大忠搓着手,看向蹲在地上,使劲扒拉着獐子的憨妞,道:“憨妞,这次你立大功了。”

  憨妞满脸得意地抬起头,“现在还敢小瞧我不?”

  “哈哈哈。就算你立大功,那你也是要嫁人的女娃子。”

  “闫大忠,我撕烂你的嘴!”

  见憨妞扑向自己,闫大忠扭头就向着闫正东跑去,躲到他后边,嘿笑着开口道,“憨妞,你都十八岁了,要是在这么泼辣,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要不,你就嫁给振东算了!”

  顿时,闫振东脸颊一红,扭头看向嬉皮笑脸的闫大忠,骂道,“你特娘的胡说八道什么?憨妞是我妹!”

  “妹?情妹妹那也是妹啊!”闫大忠自然闫振东的心思,嘿笑着打趣道。

  

  

  嬉嬉闹闹一会儿,闫耀宗便让闫大忠去砍两根长点粗点的树枝。

  一行五人。

  憨妞光着脚丫子,也不怕摔倒蹦蹦跳跳走在前边。

  闫耀宗跟闫国洲走在后边,肩膀上扛着树干,一头头绑着四肢的獐子,挂在树干上。

  闫振东、闫大忠同样扛着树干,上边挂着七头獐子。

  半个多小时后,五人回到上闫村。

  一路走来,引来不少村民围观。

  “耀宗,你们是山神亲儿子吧?进山就有收获,还都是大货?之前刚打到一头野猪,现在又这么多獐子?”

  “耀宗耀宗。卖不卖啊?价格好说。我都好些年没吃上獐子肉了!”

  “耀宗,给叔整两斤呗。十块钱一斤怎么样?这价格够高了吧?”

  听着围上来的叔伯们的询问,闫耀宗脸上挂着灿烂笑容,道:“叔伯们,你们放心,这獐子,肯定会卖给你们一些。但,我话说前头,不可能全都卖给你们啊。”

  “卖就行,卖就行。”

  “耀宗,给老叔整两个腰子,卵蛋也拿两个!”

  “吆,老宏吃这么补,你受得了嘛?”

  “哈哈哈。看样子,今晚上年花要被整舒服了!”

  “滚滚滚,胡说八道什么!”

  众人有说有笑地向着村委会那边走去。

  越来越多的村民闻讯赶来。

  把三头死掉的獐子,还有四头伤势很重,奄奄一息的獐子,放在办公室外。

  “振东,你去拿坨称跟菜刀!”闫耀宗道。

  “好叻!”

  “耀宗,宰獐子我厉害啊。我来帮你!”

  “我也来。獐子血可是好东西……”

  在乡亲们的帮忙下,七头獐子很快就被开膛破肚。

  大多数村民还是比较规矩的,即便是獐子血,他们也会花钱购买。

  “乡亲们。獐子肉五块一斤,骨头三块一斤,每户人家最多购买三斤。”闫耀宗喊道。

  “怎么才三斤呀?耀宗,多卖点呗!”

  “就是就是。耀宗,我一家八口人,三斤獐子肉不够吃啊!”

  

  

  “你一家八口要顿顿吃肉啊?尝尝鲜就得了。耀宗,你听我的,谁要是在罗里吧嗦,直接不卖他!”

  闫耀宗笑呵呵的开始砍肉,放到秤子上。

  有闫大忠他们帮忙,七头獐子很快就卖完了。

  一共卖了四百七十八块钱。

  闫耀宗也没有分钱,直接把钱踹在裤袋里,看着闫国洲他们,说道:“哥几个,钱,我怎么就不分你们了。我准备等雨停了,去镇里做些买卖。这些钱,算是你们投资的。”

  “耀宗,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听你的!”闫大忠乐呵呵的说道。

  “我也是!”闫振东跟着开口道。

  闫国洲自然更加没有意见。

  “耀宗哥,那我呢?”憨妞眼巴巴地看着闫耀宗。

  闫耀宗笑着看向满脸期待盯着自己的憨妞,道:“憨妞,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肯定不会食言。不过,獐子又养不过,就算全都帮你宰了,肉也放不久。你要是相信哥,先拿一些獐子肉回去吃。以后,我再慢慢地补给你,保证你,能够顿顿吃肉!”

  “行!”

  听闫耀宗这么一说,憨妞咧着嘴,笑了起来。

  “国洲哥,选头最大獐子,咱们宰了分分!”

  “好!”

  闫国洲笑着答应一声,就去选最大的獐子。

  最大一头獐子差不多有四十来斤,就算开膛破肚了,那也有三十斤左右。

  没人分差不多六斤。

  闫大忠还把獐子内脏都拿走了,他就好这一口。

  “耀宗,你的这些獐子肉,我拿回家,烧好给你送来!”闫振东道。

  “行!”

  众人收获满满,兴高采烈地各回各家。

  “媳妇!”

  等众人都走了,闫耀宗关上办公室门,向着二楼跑去。

  刚跑到楼梯口,闫耀宗就看到傻婆娘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望着他。

  在看到闫耀宗向着自己跑来后,傻婆娘笑得眯起眼睛,脸颊上的小梨涡格外明显,微微扬起下巴,展开双臂,“耀宗,抱抱!”

  闫耀宗笑着伸出双手,弯下腰,把坐在台阶上的傻婆娘抱了起来。

  傻婆娘很自然地搂住闫耀宗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

  瞧着傻婆娘憨憨的模样,闫耀宗轻笑一声,大步向着楼上走去。

  

  

  抱着傻婆娘走进小房间,坐到两张办公桌拼成的‘床上’。

  低头看着紧搂着自己脖子,直勾勾望着自己的媳妇,闫耀宗嘴角都压不住了。

  不得不说,楚欣芸是真漂亮,尤其是她的皮肤,冷白皮,都看不到毛孔。

  “耀宗,吃糖!”

  被闫耀宗看得脸颊泛红的傻婆娘,右手放下,伸向放在‘床头’的水果糖,剥开一颗,塞向闫耀宗的嘴巴。

  闫耀宗微微张嘴,连带着傻婆娘的手指,含在嘴里。

  傻婆娘羞得脸颊更红了,就好似要滴出血,垂着眼皮,不敢与闫耀宗对视。

  瞧着傻婆娘娇羞的模样,闫耀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慢慢地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媳妇,要不要宝宝?”

  傻婆娘娇躯都僵硬了起来,忽然抬起眼皮,望着嘴角上扬着的闫耀宗,“宝宝,媳妇要宝宝!”

  “哈哈哈!”

  闫耀宗忍不住笑出声,抬手刮了刮傻婆娘的鼻尖,柔声道,“那晚上,老公帮你要一个宝宝!”

  嘴巴里含着糖,甜甜的。

  心里边更好似涂抹了蜂蜜,齁甜。

  ……

  天色渐暗。

  楼下传来闫振东的喊叫声。

  “耀宗耀宗,我给你送饭菜来了!”

  闫耀宗跟傻婆娘坐在台阶上。

  听着楼下传来的喊叫声,闫耀宗缓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旋即伸手去牵傻婆娘的手。

  走到楼下,打开办公室门。

  只见闫振东手里边提着两个盖着油布的挂篮。

  那香气,别提了。

  闫振东嘿笑着走进屋,把两个挂篮放在凳子上,一边把挂篮里的獐子肉拿出来,一边说道,“耀宗,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哥了。也不知道他去干啥,这么大雨,一瘸一拐都要出门!”

  闫耀宗挑了挑眉,闫耀祖是个名副其实的懒货,这么大雨,还受着伤,也要出门……肯定没好事儿!

  

  

  虽然猜到闫耀祖肯定要去干坏事儿,但,闫耀宗不在乎,反而有点儿巴不得对方搞事情。

  只有闫耀祖搞事情,他才能有理由狠狠地‘教训’对方,直到对方不敢与自己为敌,甚至看到自己都要害怕。

  “先吃饭先吃饭!”

  闫耀宗笑呵呵地走到闫振东旁边,拿起碗筷,递给跟着走过来的傻婆娘。

  瞧着大盆里边的红烧獐子肉,闫耀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重生后,闫耀宗感觉自己的饭量大了很多,力气增加也很夸张。

  别看他没几两肉,可真要掰手腕,闫国洲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香吧?”闫振东看着闫耀宗使劲啃咬着骨头,忍不住嘿笑起来,道:“等下你用肉汤拌饭,更香,刚刚我一口气干了三碗饭。”

  闫耀宗没搭理闫振东,嘴里咬着骨头,拿起筷子,给媳妇夹了一块精肉。

  十几分钟后,闫耀宗吃饱喝足。

  傻婆娘就跟大家闺秀似的,坐在那里,细嚼慢咽。

  闫耀宗朝着闫振东使了个眼神。

  俩人走到办公室外,吞云吐雾。

  “振东,我打算雨停了以后,在镇里开家服装店。”闫耀宗看着绵绵小雨道。

  “好啊。”闫振东深吸一口香烟,看向闫耀宗侧脸,笑着赞同。

  “你来管!”

  “啥玩意?”闫振东脸上笑容一滞,愣愣地看着闫耀宗,道:“耀宗,你没说错吧?我啥也不懂,你让我管?我怎么管啊?用脚管?”

  “不懂可以慢慢学!”闫耀宗笑着看向闫振东,道:“你加减乘除总会吧?”

  闫振东苦着脸,道:“加减乘除我当然会。可,卖衣服我不会啊!”

  “卖衣服比你种田插秧简单多了。到时候,我会给你衣服价格,你按照价格卖就行!”

  “不行不行,我不行!”闫振东连忙摆手。

  “不行也要行!”

  看着闫振东苦着脸,眼中都是抗拒,闫耀宗不急不慢地说道,“振东,时代变了,靠着种田,过不上好日子了。你一家三口种一年田,能赚多少?你知道现在一辆进口摩托车卖多少嘛?一两万。你种一辈子田,都买不起!”

  “我又不会骑摩托车!”闫振东低声嘟囔道。

  闫耀宗狠狠地瞪了一眼闫振东,道,“那你想不想风风光光娶憨妞?”

  

  

  “耀宗,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把憨妞当亲妹妹……”

  “你可拉倒吧!”闫耀宗笑着打断闫振东话,“你那点心思,村里谁不晓得?讲真,憨妞她娘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你家现在的条件,她娘肯定看不上你。别等憨妞嫁给别人,你再搁哪里后悔。”

  闫振东有些苦恼的抬手挠了挠头,一咬牙,道:“耀宗,我听你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闫耀宗用胳膊撞了撞闫振东肩膀,低声笑道,“到时候,我雇憨妞去服装店帮你。你近水楼台先得月……”

  “嘿嘿!”

  闫振东也不知道想到啥,跟着嘿笑了起来。

  等傻婆娘吃完,闫耀宗帮着收拾碗筷,剩下的獐子肉,则放到楼上,当夜宵吃。

  闫振东也没有急着回家。

  村子里还没通电,要是不下雨,还能凑几个人,去附近抓癞蛤蟆、黄鳝之类。可现在…家家户户,除了发呆,就是发呆。

  三人坐在走廊下的小板凳上,看着哗啦啦下着的雨。

  半个多小时后,闫振东打着哈欠,拿着放在旁边的两个挂篮,起身离开。

  等闫振东离开,闫振东跟傻婆娘又在门口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向着屋内走去。

  二楼,小房间。

  闫耀宗看着坐在‘床沿’的傻婆娘,缓步走上前,低头看向对方。

  傻媳妇昂着下巴,伸出双手,怀抱住闫耀宗的腰杆,“耀宗,生宝宝!”

  闫耀宗呼吸都粗了起来,慢慢地弯下腰,吻住傻媳妇的嘴唇。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相互吞咽着……

  傻婆娘的身材真的很好。

  肌肤白皙光滑,犹如羊脂玉。

  尤其那丰满的胸脯,以后不怕孩子没奶喝。

  闫耀宗亲吻着傻婆娘,对方热烈地回应着。

  “耀宗,疼!!!”

  “忍、忍忍,媳妇,很快就不疼了!”

  闫耀宗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的挺着腰杆……

  一夜有很多事儿,天雷勾上了地火,干柴被熊熊点燃……

  

  

  俩人躺在梆硬的办公桌桌面上。

  傻婆娘脸颊绯红,躺在闫耀宗的胸膛,如葱手指轻轻地在他腹部打着圈。

  闫耀宗轻轻地抚摸着傻婆娘的香肩,冰冰凉凉,细腻无比,真的就好似玉石般。

  “媳妇,过两个月,咱们去市里医院看看!”闫耀宗柔声道。

  “看看、看看!”傻婆娘昂起脑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闫耀宗的下巴。

  “媳妇,休息够了嘛?”

  傻婆娘脸上笑容一僵,耳后根都红了起来,声音糯糯叽叽,“疼!”

  闫耀宗心中一乐,媳妇居然能听懂自己话中含义。

  “那睡觉吧!”

  闫耀宗怀抱住傻媳妇,慢慢地闭上眼睛。

  傻婆娘歪着玉脖,看着闭上眼睛,很快就响起轻微鼾声的闫耀宗,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剑眉。

  ……

  天蒙蒙亮。

  闫耀宗就起来了。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媳妇儿,亲吻她的额头,旋即穿上衣服,光着脚,向着门口处走去。

  “嘎吱!”

  一楼办公室房门打开。

  闫耀宗被吓了一跳,闫国洲、闫大忠跟闫振东,还有憨妞,都坐在门口。

  看到走出屋的闫耀宗,闫振东连忙站起身,从裤袋里掏出四个鸡蛋,递给他,道:“耀宗,先垫垫肚子。”

  “耀宗哥,我给嫂子带了馒头!”憨妞笑着拿出两个白面馒头。

  “耀宗,我寻思着憨妞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就喊她过来,陪陪弟妹。有憨妞在,至少没人敢来村委会捣乱!”闫振东把鸡蛋塞到闫耀宗手里,笑着开口。

  闫耀宗视线一转,看向拿着两个白面馒头的憨妞。

  迎上闫耀宗的目光,憨妞使劲拍了拍饱满胸脯,道:“耀宗哥,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嫂子!”

  

  

  闫耀宗笑着伸手拍了拍憨妞的肩膀,道:“憨妞,那欣芸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说到这里,闫耀宗迟疑一下,想起昨天闫振东说的话,闫耀祖那家伙可能要搞事情,便继续说道:“两杆猎枪放在另一个房间,真要遇到危险,别犹豫,直接去拿枪!”

  “好叻!”

  听闫耀宗这么一说,憨妞眼睛一亮,好似非常期待发生点危险。

  闫耀宗有些无语地摇摇头,将两个鸡蛋递给憨妞,道:“你先上楼吧。”

  “嗯!”憨妞接过鸡蛋,重重地点点头。

  等憨妞一蹦一跳向着屋内走去后,闫耀宗扫视众人,道:“走,咱们去镇里!”

  “走走走,去镇里,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要是王大海看到咱们猎到这么多獐子,肯定会被吓到。”

  “趁着现在雨势不大,咱们可以走快点!”

  四人向着隔壁办公室走去,拉出加固过的汽车内胎,然后将那头野猪,还有六头奄奄一息的獐子,放到汽车内胎上边。

  雨势虽然不是很大,可漫山遍野都是水。

  一行四人还是不敢走得太快……

  路上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中午十一点多,闫耀宗他们来到镇里。

  先去了大海饭店。

  这两天,因为有野猪肉,饭店的生意倒是好了很多。

  现在是88年,只要肯工作,都不会很缺钱。

  下了一个多月雨,很多人都愿意花点钱,吃顿好的。

  王大海被他媳妇喊出厨房。

  在看到闫耀宗他们后,王大海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第一时间伸手从裤袋里掏出香烟,一边走,一边说道,“耀宗兄弟,你们可算来了!今个儿带来什么野货?”

  “大海老哥,你猜!”闫大忠嘿笑着反问。

  “难道,还有野猪?”

  “老哥,这次给你带来两头獐子。”闫耀宗道。

  “獐子?那可是好东西啊!”王大海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说话间,王大海走到门口,看向放在汽车内胎上边的六头獐子,以及另一个汽车内胎上边的野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朝着闫耀宗竖起大拇指,道:“耀宗兄弟,还是你们厉害啊。”

  闫耀宗笑了笑,道:“老哥,獐子整头卖,八块钱一斤,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王大海笑着点头答应。

  按整头卖,八块一斤,价格确实有点儿高。

  但也要看在什么情况下。

  现如今,镇里大多数饭店都卖点腊肉、腊肠。

  他大海饭店有新鲜的野猪肉、獐子肉,那生意就不用多说了。

  王大海恨不得把所有野货都‘吃’下。

  可惜,闫耀宗只肯卖两头獐子。

  两头獐子五十八斤。

  王大海给了四百六十五块钱。

  “耀宗兄弟,我王大海是个痛快人,以后你有野货,不管多少,直接拉我这里来,我肯定给你满意的价格!”王大海拍着胸膛说道。

  闫耀宗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因为暴雨缘故,现在卖野货的人少了,所以王大海才会这么说。

  等雨停了,卖野货的多了,王大海肯定会挑三拣四,压低野货价格。

  不过,闫耀宗并不在意,只要王大海别太过分,那大家就能继续合作。

  收了钱,闫耀宗拉着汽车内胎,向着另外两家合作的饭店赶去。

  汽车内胎上边放着的野猪跟獐子,那就是活招牌。

  路上很多人凑上来询问卖不卖。

  闫耀宗笑着表示,这些野货,都是被饭店预订的。

  一个多小时后,六头獐子全都卖掉,卖了差不多一千四百块钱。

  拉着仅剩的野猪,闫耀宗来到人民大饭店。

  “刘姐。”

  走进人民大饭店,闫耀宗看着坐在收银台后边的刘曦乃,笑着喊了一声。

  正单手托着下巴,满脸无聊的刘曦乃,听到闫耀宗的呼唤后,连忙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热情笑容,“耀宗老弟,你可算来了,这次带了多少野货啊?”

  “一头野猪!”

  “就一头啊?”刘曦乃有些失望,道:“耀宗老弟,前天你送来的两头野猪,仅仅半天就卖完了。我姐夫说了,以后有什么野货,你尽管送过来,价格肯定让你满意!”

  “刘姐,现在雨这么大,野货不好抓啊!”

  “也是!”刘曦乃点点头,旋即笑道,“我去喊人给野猪称称重!价格跟之前一样!”

  

  

  “嗯!”

  最终,那头野猪卖了五百七十块钱。

  这一圈下来,就赚了两千多块钱。

  “耀宗,咱们现在去哪儿?”

  站在人民大饭店门口,闫振东满脸兴奋地问道。

  “去找个面馆对付一口!”闫耀宗道。

  ……

  吃完面,闫耀宗领着闫国洲他们,去招待所开了个房间。

  “耀宗,我是真没想到,卖野货能这么赚钱!”闫大忠看着被闫耀宗放在床上的钱,满脸感慨地说道。

  “不是卖野货好赚钱,而是现在卖野货的人不多,那些饭店才愿意花高价,买咱们的野货!”闫国洲倒是看得通透,继续道,“等雨停了,那些饭店肯定不会再出那么高的价格!”

  闫耀宗点完钱,用牛皮筋扎好。

  一共五千三百二十七块钱。

  用油布把钱抱起来,塞进裤袋里,装得满满当当。

  抬头看向闫大忠,闫耀宗笑着开口道,“大忠,你说卖野货这么赚钱,以前你们怎么没想到?”

  听到闫耀宗的询问,闫大忠歪着脑袋,皱着眉,道:“以前我们都不敢去饭店卖,又害怕被抓,按上投机倒把罪……”

  “以前卖野货的人太多了,卖不上价格!”闫振东跟着开口。

  “不对!”闫耀宗摇摇头。

  “不对?怎么不对了?”闫振东满脸好奇地问道。

  “不是因为卖野货的人太多。而是因为,咱们从小到大塑造的世界观!”闫耀宗道。

  “啥意思啊?耀宗,什么是世界观啊!”

  迎上三人疑惑的目光,闫耀宗想了想,道:“从小到大,你们的爹娘、亲朋好友,都在告诉你们,去镇里卖东西,那是投机倒把,是要被抓,要坐牢的。所以,你们打心眼里就不敢卖东西。”

  “我打个更简单的比喻。现在暴雨下了一个多月,咱们上闫村、上叶村、洪家村,家家户户都缺粮,可为什么很少有人来镇里买粮食?”

  “原因很简单,只要你说出要去镇里,就会有人告诉你,路上太危险……即便咱们来镇里那么多次了,乡亲们依然不敢冒险,只能等政府送粮食,期望雨早点停。”

  

  

  闫耀宗之所以跟闫国洲他们说这些,就是要开阔他们的眼界,改变他们的老观念,以后能够帮上自己。

  听完闫耀宗的话,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半晌。

  闫大忠抬起头,看向闫耀宗,道:“耀宗,你说得很有道理啊。虽然现在雨是很大,田地小路都被洪水淹没,可只要小心点,进镇并不是很危险。”

  闫振东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看着闫耀宗,说道,“耀宗,我脑子比较笨,有点儿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是,我爹说了,蠢人有蠢人的活法,只要跟着你这个聪明人就可以。嘿嘿,反正你耀宗又不会害我!”

  闫耀宗微微一愣,旋即跟着笑了起来,朝着闫振东竖起大拇指。

  这算是大智若愚嘛?

  “咱们也休息差不多了,走,去找曹二毛!”闫耀宗缓缓起身。

  “耀宗,咱们找曹二毛干什么?那家伙就是个小瘪三!”闫大忠撇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记住一句话,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做生意的,亦或者混江湖的,他们手里边,总会掌握着咱们无法触及的能耐。曹二毛确实是个小混子,但他常年混在镇里,论人际关系,他肯定比咱们熟!”闫耀宗一边说,一边向着小房间外走去。

  ……

  阿德录像厅外。

  留着长发的曹二毛,蹲在雨棚下边,手里边夹着半根香烟,懒洋洋地打着哈切。

  “饿啊!”

  曹二毛揉了揉肚子,寻思着要不要去前边小卖铺赊点东西吃吃。

  可。

  之前欠的二十三块钱还没还,也不知道老板还肯不肯赊账。

  “发哥!”

  陡然,小胡同口响起一道喊叫声。

  曹二毛闻声看去,只见闫耀宗等人穿着雨衣,戴着雨帽,正大步向着这边走来。

  一看到是闫耀宗他们,曹二毛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耀宗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发哥你,顺便请你帮个忙!”闫耀宗走到雨棚下边,笑着伸手从裤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曹二毛。

  曹二毛嘿笑着接过香烟,满脸嘚瑟,道:“耀宗兄弟,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忙,我发哥肯定帮,谁叫咱们是兄弟呢。”

  “咕噜噜!!!”

  曹二毛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咳咳!”曹二毛干咳一声,也不尴尬,道:“耀宗兄弟,我今儿个起得早,忘记吃饭了。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行!”闫耀宗点头答应。

  “那咱们还是去二憨饭店!”

  “发哥你决定就行!”

  

  

  “我就喜欢耀宗兄弟你这痛快劲!”

  很快,一行五人来到二憨饭店,也没要包厢。

  曹二毛随便点了两个菜,便坐到闫耀宗身边,问道,“兄弟,你找我啥事情?”

  “发哥,我准备开家服装店,你在镇里比较熟,所以,想请你帮忙找找店铺!”闫耀宗道。

  “厉害呀!”

  曹二毛满脸惊讶地上下打量着闫耀宗,旋即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你要开服装店,那最好去胡柳巷子那边。要不,咱们等会儿过去转转?”

  “行!”

  很快,饭菜就上来了。

  曹二毛就跟饿死鬼投胎……看得闫国洲他们目瞪口呆。

  等曹二毛吃饱喝足,五人便向着胡柳巷子那边赶去。

  路上根本就没几个人。

  柏油路上都是积水。

  二十几分钟后,五人来到胡柳巷子。

  说是巷子,其实是一条街。

  胡柳巷子后边是镇里的初中,晚上的人流量还是挺大的。

  此刻。

  胡柳巷子的两排店面,基本都是关门状态。

  走在曹二毛后边的闫振东扫视四周,有些好奇地问道,“发哥,咱们来这里,问谁租店面啊?”

  曹二毛笑呵呵地扭头看向闫振东,道:“兄弟,租店面这事情不能急,咱们要先打听清楚,这里店面的正常租金,要不然,容易被坑。”

  “那问谁啊?”

  “这事情交给我!”曹二毛视线一转,看向闫耀宗,道:“兄弟,把你的香烟给我!”

  闫耀宗也没多问,掏出半包华子,递给曹二毛。

  “兄弟们,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曹二毛朝着四人说了一句,便向着前边那家卖五金的小店跑去。

  闫耀宗四人走到街边,等待着曹二毛。

  十分钟不到,曹二毛就乐呵呵的走出五金店,向着闫耀宗这边跑来,一边说道,“耀宗兄弟,我打听过了,这里的店面普遍价格八十一个月。当然,也看店铺大小。还有,现在胡柳巷子,就三家店面在出租……”

  闫振东有些惊讶地看着曹二毛,没想到短短几分钟,对方就打听到了这些消息。

  “耀宗兄弟,走,咱们去前边再问问。”

  “行!”闫耀宗笑着点点头。

  

  

  ……

  半个多小时后。

  闫耀宗决定租下胡柳巷子靠后的店面。

  不是因为位置好,只因为这家店面大,有六十平。

  曹二毛负责联系房东。

  现如今,也没有电话什么联系方式,纯靠用嘴问。

  曹二毛跑了一圈,问到了房东联系方式。

  房东就住在不远处的筒子楼。

  “走,去找房东!”闫耀宗道。

  很快,五人就来到筒子楼。

  按照曹二毛打听到的消息,来到三楼一间房间外。

  曹二毛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旋即抬手敲门。

  “谁啊?”

  “租房子的!”曹二毛喊道。

  “嘎吱!”

  房门打开。

  让众人惊讶的是,居然是一位二十来是女孩,长发披肩,穿着单薄的白色短袖。

  至于长相,一般般吧!

  女孩打量着站在门口的五人,不由得挑了挑眉,问道,“你们要租胡柳巷子的店面?”

  “对对对!”曹二毛脸上带着谄媚笑容,“妹子,你那店面租金多少?”

  “一个月一百三,你们要是年付,就给一千五!”女孩说道。

  “妹子,能不能便宜点啊?其他店面都五六十一个月,你咋翻个倍啊?”曹二毛苦着个脸,道,“妹子,我们出门做生意不容易…这一百三一个月,实在是太贵了。你看一百一个月怎么样?”

  都不需要闫耀宗开口,曹二毛就帮着砍价。

  女孩皱着眉,摇头道,“其他店面价格确实便宜,那是因为店面小。我那家店面六十三平……”

  “妹子!”曹二毛直接打断女孩的话,道:“胡柳巷子的店面,应该很多人要租吧?你的店面之所以租不出去,就是价格太高了。还有,你那店面都在巷子最里边了,位置不怎么好啊。妹子,咱们都是年轻人,你就给个实诚价格。”

  女孩犹豫稍稍,道:“那就一百二一个月,年付给一千四。这是最低价了!”

  “妹子,一年一千三怎么样?”

  

  

  最后,曹二毛以一年一千三百五的价格,帮闫耀宗租下了店面。

  房东名叫赵雪,店面是她爸妈留给她的。

  跟赵雪签订住房合同,闫耀宗又询问对方,这筒子楼有没有出租房?

  在赵雪的介绍下,闫耀宗又以每年三百六十块的价格,在筒子楼租了两间房。

  “耀宗,你租这里的房子干什么啊?你是打算住镇里,不回村了嘛?”闫大忠皱着眉问道。

  闫耀宗笑着解释道,“现在店面租下来了,我打算让振东来管,你总不能让他一直住在店铺里吧?还有,我打算让憨妞来店里帮忙。再把欣芸接到镇里。我呢,应该还待在村子里。毕竟,现在最赚钱的还是进山打猎。”

  听闫耀宗这么一说,闫大忠忍不住嘿笑一声,向着闫振东看去。

  “你看我干啥?”迎上闫大忠似笑非笑的目光,闫振东有些做贼心虚。

  “你说我看你干啥?嘿嘿。以后你跟憨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闫振东涨红着脸,打断闫大忠的话。

  闫耀宗笑着摇摇头,看向曹二毛,道:“发哥,今儿个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这点钱你拿着,别嫌少!”

  闫耀宗拿出一百块钱,塞给曹二毛。

  曹二毛顿时板起脸,道:“耀宗兄弟,我帮你,可不是为了钱。我那是因为江湖义气,你给我钱,不就是在打我脸?”

  “发哥,这钱不是给你的。店铺刚租下来,还需要装潢什么的,到时候,肯定还要麻烦你。所以,这钱,你拿着买烟。”闫耀宗笑着解释道。

  “那行吧!”

  既然闫耀宗都这么说了,曹二毛也不再推辞,接过一百块钱,道:“兄弟,我认识几个木工跟刮大白的。既然你要装潢店铺,那我帮你问问?”

  “那就太感谢发哥了!”

  “走,咱们去店铺那边看看!”曹二毛道。

  “行!”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向着胡柳巷子那边赶去。

  很快,五人来到店铺外。

  

  

  闫耀宗拿出钥匙,打开门。

  店铺空荡荡的,除了些灰尘,倒也不脏。

  “振东,你去买点扫把撮箕,咱们打扫打扫!”闫耀宗拿出十块钱,递给闫振东。

  “好叻!”闫耀宗答应一声,拿着钱,就往店铺外跑去。

  就在这时候,一位中年人手里边揣着保温杯,探头探脑地走进店面。

  “小伙子,这店面是你们租下来的?”中年人凑到闫国洲旁边,问道。

  “对啊。叔,你也在附近开店?”闫国洲笑着问道。

  中年人抿了一口浓茶,笑着点点头,道:“我的店铺就在隔壁。对了,我叫黄山。”

  “黄老板,我叫闫国洲!”说着,闫国洲抬手指向走过来的闫耀宗,道:“他是这家店铺的老板,闫耀宗!”

  黄山打量着走到跟前,拿出香烟的闫耀宗,笑道:“闫老板年纪轻轻,就能开店,还真是厉害。”

  闫国洲自然听到刚刚黄山的自我介绍,递出香烟,道:“黄老板,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尽管说,我们一定改正!”

  “哈哈!”黄山笑着接过香烟,很满意闫耀宗的态度,道:“闫老板,你租这家店面的事情,有没有打听过之前的老板为什么不干?”

  闫耀宗眼神一闪,道:“还真没有打听过。黄老板,既然你这么问了,肯定有原因,能不能说说?”

  听闫耀宗这么一说,黄山微不可查地摇摇头,道:“闫老板,这店铺要是能退,我劝你尽早退了。你也不想想,这么大的店铺,怎么可能现在还没租出去。”

  闫耀宗没吭声,等待着黄山后边的话。

  “闫老板,这店铺的房东,你见过了吧?”

  “见过!”

  “这事儿,还要从那房东身上说起!”黄山又抿了一口浓茶,道:“那房东的父母,前两年出意外死了,留下不少家产……”

  其实缘由非常简单。

  就是赵雪的亲叔叔,看上了她父母留下来的遗产。

  赵雪亲叔叔叫赵远洋,是镇里比较有名的混子。

  

  

  这家店铺之前的老板,就是被赵远洋逼得关门。

  “闫老板,现在赵远洋还没盯上你,你还是尽快把房租退了,损失也不大。要不然,等你把店开起来,那损失可就大了!”

  “警察不管?”闫国洲皱着眉问道。

  “管啊。可管不过来!”黄山撇撇嘴,道:“赵远洋不打人,不砸店,就让一群小混子堵在门口。警察来了,他们就说买东西……你们说,让警察咋整?”

  听黄山这么一说,在场四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曹二毛走到闫耀宗身边,道:“兄弟,这事情是我没打听清楚,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帮你把房租退回来。他要是不退……我就整天缠着她。”

  “发哥,先别急!”闫耀宗抬手拍了拍曹二毛的肩膀,旋即看向黄山,问道,“黄老板,之前这家店铺是做什么的?”

  “卖鞋子的。”黄山长叹一声,道:“之前老板跟我同姓,叫黄炳元。他也是倒了血霉,店铺开了三个月,就被逼得关门。我听说,他开这个店,从亲朋好友那里借了不少钱,现在那些鞋子都压在仓库里边……而且下了一个多月雨,他连摆摊都没法摆……”

  “黄老板,那黄炳元老板住哪儿?”

  “城北那边,具体住哪里,我就不清楚了。怎么?闫老板对那批鞋子有想法?”黄山也是人精,瞬间猜出闫耀宗的想法。

  闫耀宗笑着点点头,道:“黄老板慧眼,我确实对那批鞋子有想法!”

  黄山心中一乐,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对方不但不去退房租,还要想要‘吃下’黄炳元的鞋子库存。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闫老板,赵远洋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啊!”黄山提醒道。

  “黄老板,我们就做点小买卖。那赵远洋真要找上门了,应该能够花钱消灾吧?”

  “闫老板,你这想法就错了,大错特错。赵远洋盯上的是这家店面,你想花钱平事?能出多少钱?”黄山摇摇头,道:“闫老板,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坚持租下这家店铺,那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黄山就告辞离去。

  

  

  等黄山一走,闫大忠满脸焦急地看着闫耀宗,道:“耀宗,这店铺麻烦那么多,要不,咱们去把房租给退了吧?”

  闫耀宗摇摇头,半眯着眼睛,其中流窜着精光,道:“大忠,这事情,暂时没必要着急!”

  “怎么就没必要着急了?”闫大忠急得直跺脚,继续道:“耀宗,刚刚黄老板都说了,那赵远洋是镇里的大混子,咱们跟他斗,肯定落不着好。按我说,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进山打猎,然后卖给镇里的饭店,赚的钱也不少,没必要瞎折腾!”

  闫大忠的想法并没有错,相对于普通老百姓,进山打猎,确实是一项不错的工作。

  可。

  闫耀宗重生一世,不可能只当个猎户。

  “大忠,你的想法没错。但,咱们不能遇到困难就退缩。再者,我给你们透个底,我有个很大的想法……怎么说呢,我要借着赵远洋,把名声打出去。大忠,你要知道,咱们以后的生意会越做越大,羡慕嫉妒咱们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总不能跳出来人来,咱们退缩吧?”

  闫国洲浓眉一挑,道:“耀宗,你是要把赵远洋当鸡来杀?”

  “嗯!”闫耀宗并没有隐瞒的意思,点点头,道:“只要摆平了赵远洋,咱们在镇里才能算是有立足底气。”

  见闫大忠还是一脸愁容,闫耀宗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大忠,你也别太担心。赵远洋再厉害,也不可能三头六臂。他要真惹急咱们,大不了这店铺不要了。到时候,让国洲哥出手,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

  听闫耀宗这么一说,闫大忠愣了愣,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你再牛逼,那也是血肉之躯。

  国洲哥可是荣获过个人二等功的兵王,弄残一个普通人,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嘛?

  站在旁边的曹二毛一脸懵,你们非但不怕赵远洋来找麻烦,还寻思着废了他?你们胆子还真大啊!

  就在这时候,闫振东拿着扫把撮箕,走进店铺,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骂道,“这里的店铺太黑了,一个扫把居然要我两块五,死活不肯便宜……”

  看着骂骂咧咧的闫振东,闫耀宗低声一笑,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扫把,道:“别废话了,赶紧打扫卫生!”

  ……

  一个多小时后,胡柳巷子,一家小饭店。

  曹二毛拿着啤酒,咕噜噜地猛灌。

  “嘭!”

  啤酒瓶被狠狠地砸放在桌子上,曹二毛抬手抹掉嘴角的啤酒,看着拿着筷子,夹着菜的闫耀宗,道:“耀宗,你不是要找那个叫黄炳元的老板嘛?这事情,你交给我来办。城北那边,我也认识一些朋友。”

  “发哥,那实在是太感谢你了!”闫耀宗放下筷子,拿起酒杯,道:“发哥,我敬你一杯!”

  “好!”曹二毛又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道:“你随意,我干了!”

  

  

  闫耀宗也没阻止,笑呵呵地把杯中啤酒喝完。

  曹二毛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摆明了身份地位。

  “发哥,装潢的事情,你也受累上点心。等雨停了,我就打算开张!”闫耀宗放下杯子,看着灌完一瓶啤酒的曹二毛。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曹二毛拍着胸膛保证道。

  酒足饭饱。

  闫耀宗走出包厢,先去结账。

  “老板,多少钱!”

  “二十六块五,给二十六!”

  闫耀宗点了二十六块钱,递给坐在椅子上,正在看报纸的老板。

  忽然,闫耀宗眼神一闪,看着被老板放在桌子上的报纸。

  瞑目的标题。

  【作为女性,我们应该沉默,还是在沉默中爆发】

  【勇敢站出来,捍卫法律,新时代女性,王雪冉】

  闫耀宗心中一乐,王明远的行动力还是挺强的,这才几天时间,就开始给王雪冉造势了。

  一旦王雪冉真成为大家口中的新时代女性代表,那他作为新时代女性代表的父亲,肯定能够收获天大好处。

  “老板,这份报纸能借我看看嘛?”闫耀宗笑着开口询问。

  饭店老板自然不会拒绝。

  闫耀宗一目十行。

  与此同时,闫国洲他们也走出包厢。

  曹二毛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被闫振东搀扶着。

  “振东、大忠,你们带着发哥去招待所,我跟国洲哥去办点事儿!”闫耀宗道。

  “行!”闫振东也没多问,点头答应。

  五人走出小饭店,分道而行。

  闫耀宗跟闫国洲穿着雨衣,戴着雨帽,走在空荡荡的街上。

  

  

  闫国洲看着闷头往前走的闫耀宗,忍不住问道,“耀宗,咱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王副主席!”

  “王副主席?”闫国洲微微一愣,问道,“咱们去找他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借着他的关系,去摆平赵远洋吧?”

  闫耀宗微不可查地摇摇头,道:“王明远只是人大副主席,没有实权。如果是日常小事儿,赵远洋肯定会给他面子。可,按照黄山的说法,赵远洋是盯上哥嫂留下的全部遗产……他肯定不会给人大副主席的面子。”

  “那咱们找王明远干嘛?”一听闫耀宗找王明远不是为了赵远洋的事情,闫国洲更加疑惑了。

  闫耀宗笑着扭头看向走在旁边的闫国洲,道:“你好歹是王雪冉的救命恩人,王明远不应该当面感谢你嘛?还有,你未娶,王雪冉未嫁。我觉得,你们能尝试着接触接触!”

  “啊?”

  闫国洲都懵了,自己都不了解王雪冉……怎么就聊到她未嫁、我未娶了啊?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至于喜不喜欢,爱不爱,闫国洲从未考虑过。

  在他观念里,婚姻是父母安排的事情。

  ……

  睡得迷迷糊糊中,王明远听到有人在敲门。

  伸手打开床头灯,看了一眼闹钟,王明远不由得皱起眉,都快十点了,这么晚,会是谁来找自己?

  带着疑惑,王明远起床向着房间外走去。

  “咔嚓!”

  屋门打开。

  王明远看着站在门外的俩人,不由得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

  迎上王明远错愕的目光,闫耀宗咧嘴一笑,道:“王副主席,你看起来不怎么欢迎我们啊?再怎么说,国洲哥也是令嫒救命恩人,你这表情,很伤人心的!”

  王明远嘴角微微抽搐,稍稍后退,让出道,“我什么时候不欢迎你们了?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晚上门,进来聊吧!”

  

  

  走进屋,王明远招待着俩人坐到沙发上,旋即去泡茶。

  将倒满茶的茶杯,放在俩人前边的茶几上,王明远也坐到左侧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俩人,问道,“你们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嘛?”

  闫国洲有些尴尬,脑海中浮现闫耀宗之前的话,寻思着,他不会直接替自己,向王明远提亲吧?

  “王副主席,你在人大待了多久?”闫耀宗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王明远挑了挑眉,搞不懂闫耀宗为什么问这个,却也没有隐瞒,回答道,“差不多三年了!”

  “王副主席,你在人大待了那么久,就不想换个地方待待?”

  王明远半眯着眼睛,盯着闫耀宗,道:“你有话就直说。”

  “既然王副主席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闫耀宗放下茶杯,迎上王明远充满探索意味的目光,道:

  “王副主席,既然你已经按照我的话,去布置了,那肯定有心想法。我觉得,王副主席应该努努力,调到镇里工商所。”

  “你说调工商所,就能够调到工商所?”王明远差点笑出声来,自己何曾不想调出人大。问题是,这是自己想调就能调的嘛?再说了,工商所现在的权力很大,是所有人眼中的香馍馍。

  自己只是人大副主席,可没能耐调到工商所。

  “王副主席,不是说我说调到工商所,就能够调到工商所。而是要通过咱们的努力,把不可能变成可能。”闫耀宗嘴角上扬着,道:“王副主席,在你看来,人大的职责是什么?”

  不等王明远开口解释,闫耀宗自顾自地说道,“在我心中,人大代表着广大人民群众。”

  “现如今,暴雨席卷云海市,到处都是灾情。王副主席作为人大副主席,不应该解决人民群众的困难嘛?”

  王明远稍稍沉思,道:“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但,想要通过赈灾,引起上级领导重视,太难了!”

  “确实很难。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令嫒正向着新时代女性代表‘蜕变’。这时候,作为新时代女性代表的父亲,人大副主席,以个人名义,出力赈灾……上级领导也要尊重人民群众的意见跟想法嘛!”闫耀宗笑道。

  王明远眼睛一亮,这一点,他还真没想到。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是把女儿王雪冉的名声打出去,然后吸引某些上级领导的注意力,顺带着拉自己一把。

  可现在,按照闫耀宗的说法,自己不在是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出击。

  

  

  云海市这场暴雨,省里在关注,中央在关注。

  自己要是能够脱颖而出,不说镇里工商所,就算是市里工商局……

  王明远按耐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问出一个很切实的问题,“赈灾,需要人跟钱。我这些年的存款不足两万,多余这场波及云海市的洪灾,根本就溅不起任何浪花!”

  “王副主席,你搞错一个问题了。我说的个人,可不仅仅说你一个人。”闫耀宗嘴角带着笑意,“难道,人大其他委员、代表,就不想出分力?大义放在这里,只要王副主席你操作得到,他们会帮你出钱出力的。”

  “你倒是讲得通透!”王明远依然皱着眉,要是自己真按照闫耀宗的说法去做,那就把人大其他人都得罪了。

  闫耀宗看出王明远的担忧,有些无奈的开口道,“王副主席,你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你要记住,雨停了,你名声就有了,也不会继续待在人大。所以,你在乎他们的想法干什么?”

  对啊。

  要是一切顺利,自己名声有了,政绩也有了,还会待在人大嘛?

  “你为什么帮我?”王明远真的很好奇,闫耀宗为什么要帮自己。

  “互利!”

  闫耀宗非常诚实,根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道:“王副主席,我准备在镇里搞点事业。所以,你要是能够进工商所,对我而言,会是很大帮助。重要的是,王副主席你是副科级,一旦调到工商所,至少一个副所长。”

  王明远没想到闫耀宗会说得这么直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着他脸上的轻松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道:“你今年多大?”

  闫耀宗愣了愣,搞不懂王明远为什么突然问自己年龄,道:“19!”

  “19?真年轻啊!”王明远眼神一动,道:“耀宗,我女儿你也见过了,她比你大一岁……”

  “王副主席,我结婚了!”闫耀宗当然听出王明远要说什么,连忙打断他的话,然后看向闫国洲,见他嘴角微微抽搐,笑道:“王副主席,你真要给令嫒介绍男朋友,我觉得国洲哥就很合适。”

  王明远也看向闫国洲。

  作为王雪茹的救命恩人,王明远自然调查过闫国洲。

  曾在部队荣获个人二等功。

  单单这一点,就足以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但!

  闫国洲没有发展前景啊。

  所以,王明远并没有接话,笑了笑,道:“耀宗,你打算在镇里做什么生意?”

  “我刚刚在胡柳巷子租下一家店面,准备开个服装店。”闫耀宗笑道。

  “不错!”王明远微微点头,道:“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虽然人大没什么权力,但我在其他部门也有些人脉。”

  闫国洲心中一喜,张嘴就想要说赵远洋的事情。

  闫耀宗却抢先一步开口道,“王副主席,我就开个服装店而已,哪来什么困难啊!不过,我刚刚想到一件事情,希望王副主席能够帮忙!”

  “说说,什么事情?”

  “王副主席,能不能把国洲哥安排进胡柳派出所?当个辅警就行!”闫耀宗问道。

  “这没问题啊!”王明远想也没想,就开口答应。

  一个曾经在部队荣获过个人二等功的兵王,只要求当个辅警,派出所那边肯定同意。

  闫国洲微微一愣,看看闫耀宗、又瞧瞧王明远。

  你俩就这么一开口,我就能当警察了?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也不怪闫国洲这么想,实在是他的眼界跟见识的局限性太大了。

  一个辅警而已……

  闫耀宗看向表情呆滞的闫国洲,笑道,“国洲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谢王副主席?”

  

  

  闫国洲愣了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道:“王副主席,谢谢,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听着闫国洲干巴巴的感谢词,闫耀宗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王明远笑着摆摆手,道:“国洲啊,你不用感谢我,以你的条件,去派出所当个辅警,那是屈才。再者,你还是雪冉的救命恩人,咱们之间,更没必要这么客套了!”

  闫耀宗也慢慢地站起身来,朝着王明远,说道:“王副主席,既然事情都谈完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在这里先恭喜王副主席官运亨通,早日入驻工商所!”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王明远笑着起身。

  王明远把闫耀宗、闫国洲送出屋后,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抽起烟。

  回想自己跟闫耀宗的三次接触,王明远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但。

  王明远并不怎么反感,因为有利可图。

  还有。

  正如闫耀宗所言,自己真要调到工商所,那就是强强联手。

  虽然跟闫耀宗就见了三次面,但,王明远相信,对方既然让闫国洲去派出所当辅警,肯定还有安排。

  “非常有意思的小伙子。可惜,他结婚了!”王明远脸上泛起一抹无奈,虽然现在法定结婚年龄是22岁。

  问题是,大部分地区……想结婚就结婚,根本不稀罕那张结婚证,或等到年龄满了,再去民政局领取。

  ……

  大雨倾盆。

  戴着雨帽的闫国洲,满脸兴奋地看着走在旁边的闫耀宗,道:“耀宗,我是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能够去派出所当警察。这事情,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

  闫耀宗笑了笑,边走边看向满脸激动的闫国洲,道:“国洲哥,这事情,你没必要谢我。凭你荣获过个人二等功,区区一个派出所辅警,当然是手到擒来。对了,明早怎么再去租间房,等雨停了,把老叔跟婶子接到镇里,方便你照顾!”

  听闫耀宗这么一说,闫国洲更加感动了,道:“耀宗,以后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闫国洲不是蠢人,自然猜到闫耀宗为什么安排自己去派出所当辅警。

  “我要你命干什么?”闫耀宗轻声一笑,道:“咱们还是快点回招待所吧,免得振东他们担心!”

  

  

  “嗯!”

  等闫耀宗跟闫国洲回到招待所,已经十一点多。

  闫振东跟闫大忠还没睡着。

  在得知闫国洲即将去派出所当辅警后,闫振东跟闫大忠兴奋地当场欢呼尖叫起来,把躺在床上打着呼噜的曹二毛,吓得直接弹坐了起来。

  “行了,都别喊叫了,早点睡觉,明早你们先回村!”闫耀宗道。

  “耀宗,那你呢?”闫振东问道。

  “我跟着发哥,去城北找黄炳元老板。要是找不到,我后天回村!”

  “耀宗,要不我们留下来陪你吧。反正回村也没什么事情!”闫大忠满脸兴奋地说道。

  “什么叫回村也没事儿?”闫耀宗微不可查地摇摇头,道:“忘记我之前跟你们说的事情了?现如今,咱们最大的收入,依然是进山打猎。这事情,关乎着我之后的计划,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等回村后,你去找叶龙……”

  闫耀宗也没怎么安排,毕竟,他最晚后天回村。

  ……

  第二天一早。

  闫耀宗把曹二毛喊醒,告诉他,自己先去送送闫振东他们,等会儿回来找他,一起去城北找黄炳元。

  曹二毛睡得迷迷糊糊,或许都没听清楚闫耀宗在讲什么,本能地点头答应。

  闫耀宗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旋即陪着闫国洲他们离开招待所。

  四人随便吃了点东西。

  “耀宗,你看!”

  不用闫振东说,闫耀宗就看到远处一群人,扛着两头野猪,向着自己这边走来,附近围着老百姓,询问卖不卖野猪肉之类的话。

  闫耀祖!

  走在最前边的,赫然正是闫耀宗的亲哥,闫耀祖。

  

  

  在闫耀祖后边,则是八位小年轻,其中四人分别用扁担扛着两头野猪。

  远处的闫耀祖也看到了闫耀宗他们,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露出得意。

  “耀宗,那些是刘家村的人!”闫大忠半眯着眼睛,看着跟在闫耀祖后边的八个小伙。

  刘家村,是闫耀宗的外婆家。

  闫耀宗没想到,闫耀祖居然跟刘家村的小年轻勾搭起来,还进山打到了两头野猪,这就很厉害了。

  闫耀祖为了长脸,就连雨帽都没带,‘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着闫耀宗这边走来。

  闫耀宗驻足等待。

  很快,闫耀祖走到闫耀宗跟前,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眼眸中涌现出怨恨、不屑、得意等复杂眼色,哼笑道,“闫耀宗,你没想到,我也能打到野猪嘛?不过,我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敢进山去打猎。”

  闫耀宗笑而不语。

  瞧着闫耀宗这表情,闫耀祖有种卯足劲一拳,狠狠地打在棉花上,非常难受。

  “耀宗,我听说你把耀祖给打了?你这小子,还真是没大没小,再怎么说,耀祖也是你亲哥。你现在给他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闫耀宗视线一转,看向走到闫耀祖身边的青年。

  闫国洲不声不吭的走到闫耀宗前边,眼神冷冽地盯着开口说话青年,声音冷漠,“刘耗子,你管天管地,还要管我们上闫村的事情?”

  看着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闫国洲,刘耗子心里边暗骂一声,嘴上却不服软,道:“闫国洲,这又有你什么事情了?我在跟耀宗说话,你一边凉快去!”

  “吆喝。刘耗子你胆子变肥了啊,敢这么跟国洲哥讲话了?你忘记去年,是谁把你领起来丢进粪缸了嘛?你还真记吃不记打啊!”闫大忠笑眯眯地凑上前,眼神戏谑的盯着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的刘耗子。

  “闫大忠,你嘴巴是吃粪了嘛?这么臭?”刘耗子沉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嬉皮笑脸的闫大忠。

  刘家村的其他人围了上来,抬着的两头野猪放在地上。

  

  

  闫耀祖那边一共九人,一个个气势汹汹。

  闫耀宗这边只有四人,可有闫国洲这位兵王在,气势反而更凶。

  尤其是闫大忠,站在闫国洲旁边,满脸挑衅地盯着脸色难看的刘耗子。

  刘耗子半眯着眼睛,咬着牙,不再看一脸挑衅的闫大忠,视线一转,看向表情淡淡的闫耀宗,冷声道,“闫耀宗,别以为巴结上闫国洲,我就不敢揍你。”

  闫耀宗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刘耗子的话,太幼稚了。

  “刘耗子,我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真打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也没关系,现在就动手。”闫耀宗扫了一眼刘耗子,然后看向闫耀祖,继续说道,“闫耀祖,溪山不是我的,你能进山打到野猪,那是你的本事儿,没必要到我面前炫耀。再者,两头野猪而已,也不值得炫耀。”

  “我们走!”

  言罢。

  闫耀宗从闫耀祖身边走过。

  闫大忠快步跟上,还故意撞了下刘耗子的肩膀,依然面露挑衅。

  刘耗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紧握着双拳,恨不得冲上去揍闫大忠一顿。

  可他不敢。

  实在是闫国洲这尊兵王太有震慑力了。

  等闫耀宗他们走远,闫耀祖才扭回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刘耗子,道:“耗子哥,别理他们,咱们去卖野猪。这两头野猪,起码能够卖个一千块钱。到时候,咱们每个人能分一百多呢!”

  听了闫耀祖的话,刘耗子的脸色稍稍好点,点头道,“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玩意,我懒得理他们。对了,咱们去哪里卖野猪?”

  “去人民大饭店。”闫耀祖道。

  “人民大饭店?他们肯要嘛?”刘耗子有些迟疑地问道。

  “耗子哥,我都打听清楚了,闫耀宗打到的野货,就是卖给人民大饭店的!”

  “那行,咱们去人民大饭店!”

  

  

  ……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人民大饭店外。

  两头野猪被放在店门口。

  八人纠结半天,最后闫耀祖跟刘耗子硬着头皮,走进饭店。

  扫视一圈,闫耀祖视线落在坐在收银台后边的刘曦乃身上,脸上挂着讨好笑容,向着对方走去,一边开口道,“同志,我问一下,你们这里收不收野猪?”

  野猪?

  坐在收银台后边的刘曦乃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道:“收,当然收。不仅仅是野猪,其他野货也收!”

  听刘曦乃这么一说,闫耀祖长松一口气,道:“同志,我们打了两头野猪,就放在门口。”

  “两头野猪?小兄弟,厉害啊!”刘曦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道:“同志,野猪两块八一斤,你要是同意,就帮忙抬到后边称称!”

  “行……”

  “同志,两块八一斤是不是太低了?”

  闫耀祖正打算答应,没想到站在旁边的刘耗子突然开口。

  刘曦乃愣了愣,看向笑容满面的刘耗子,道,“同志,两块八一斤,价格不低了。你要知道,我们收的是正头野猪。”

  “同志,如果是在这场暴雨前,这价格确实不低。可现在…我们进山打猎也不容易啊。”刘耗子耸耸肩,继续道,“路上很多人来问我们买野猪肉,他们都给出五块钱一斤的价格了。人民大饭店好歹是镇里最大的饭店,总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吧?”

  刘曦乃皱着眉,看着刘耗子,心里边非常不满,道:“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啊。他们肯出五块钱一斤,那要的肯定的纯肉。你要是把猪下水、猪骨头除掉,就按五块钱一斤算,一头野猪能卖多少钱?”

  “同志,你多少给加点吧!”

  刘耗子知道刘曦乃说得没错,可依然觉得两块八的价格太低了。

  虽然很不满,可最近这段时间,人民大饭店太缺荤菜了,刘曦乃想了想,道:“那就给你们三块钱一斤,这价格真不低了。”

  “三块二吧!”刘耗子看着皱起眉的刘曦乃,道:“同志,我可不是故意开高价。我们路上走来的时候,很多饭店老板,都来说过价格。你要是觉得太高,那我们现在就走!”

  

  

  “行行行,三块二就三块二,你们抬到后边去称重!”刘曦乃满脸不耐的说道。

  “那行!”刘耗子满脸得意的朝着旁边闫耀祖眨眨眼,好似再说,老子厉不厉害?

  两头野猪一共三百二十七斤。卖了一千零四十六块四毛钱。

  离开人民大饭店,刘耗子满脸嘚瑟的拍着手里边一沓纸币,看向闫耀祖,道;“耀祖啊,你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刚刚怎么那么蠢?她说两块八一斤,你居然张嘴就要答应?你也不想想,现在是啥情况,别说镇里了,就算是县里,市里,那些饭店都捞不到野货。”

  “耗子哥,还是你厉害!”闫耀祖满脸佩服地朝着刘耗子竖起大拇指。

  “那是自然的,毕竟我年长你两岁,见识肯定比你多!”刘耗子笑道。

  “耗子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耗子哥,钱啥时候分啊?我还想给我媳妇买点东西呢!”

  “走,咱们先去供销社!”

  刘耗子没有急着分钱,勾着闫耀祖的脖子,大步迈出,一边压低声音,道:“耀祖,你不是想要揍闫耀宗一顿嘛?等会儿,我带你去见个大人物。只要那位大人物点头,别说揍闫耀宗一顿,就算是卸他一双胳膊,那也是小事儿!”

  闫耀祖眼珠子一转,道:“耗子哥,闫国洲一直待在闫耀宗身边,你说的大人物,能打得过闫国洲?”

  听到闫耀祖的质疑,刘耗子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道:“闫国洲再厉害,那也没有三头六臂。我要介绍给你认识大人物,那可是咱们镇里响叮当的,随随便便说句话,就能喊来几十号人。闫国洲再厉害,还能把几十号人给打趴下?”

  “也是!”

  闫耀祖想想也在理,便点头答应,道:“耗子哥,那咱们要给那位大人物带点礼物不?”

  “这不是废话嘛。不送礼,别人凭什么帮你?”

  

  

  与此同时。

  送完闫国洲他们的闫耀宗回到招待所。

  推开门。

  看着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曹二毛,闫耀宗将买来的馒头,放到床头,旋即走到窗口,看着外边淅沥沥落下的小雨。

  闫耀宗半眯着眼睛,其中流转着精光。

  作为重生者,想要赚钱,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

  闫耀宗想要的不仅仅是赚钱,而是打造一张大网,能将兰溪镇、县里,甚至是云海市覆盖的大网。

  有钱是好事儿,但,仅仅有钱,是守不住钱的。

  王明远要是能够调到工商所,对他的计划会有很大帮助。

  还有闫国洲。

  虽说他现在只能去派出所当个协警,可只要操作得到,闫耀宗有信心让他在三年内,当上派出所所长。

  关系网要慢慢铺,不能着急。

  “耀宗兄弟!”

  就在这时候,曹二毛打着哈欠醒来,揉着眼睛,看向站在窗口的闫耀宗,问道,“振东兄弟他们走了嘛?”

  “他们回村了!”闫耀宗笑着扭头,看向挺起腰杆的曹二毛,道:“发哥,馒头放在你床头,你趁热吃!”

  “兄弟,你怎么不叫我啊?我也去送送振东他们!”曹二毛一边说,一边拿起放在床头的白面馒头,大口大口吃着。

  闫耀宗笑了笑,道:“发哥,等你吃完,咱们去城北找找黄炳元?”

  “没问题。城北那边,我认识的人不少,肯定帮你找到那个叫黄炳元的。”

  ……

  半个多小时后。

  闫耀宗跟着曹二毛,来到城北一家台球厅。

  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那些没地方去的混子们,都聚在台球厅里边,一个个叼着香烟,留着长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二毛,你怎么来城北玩了?”

  “二毛,我听说,前两天,你被你老叔给揍了?是不是真的?”

  曹二毛也不尴尬,咧嘴笑道,“我亲二叔揍我,那是应该的,我总不能还手吧?那不成了畜生。对了,今儿个我过来,是跟你们打听个人!”

  

  

  说着,曹二毛拿出闫耀宗给的华子,递向走过来的四人。

  “吆,二毛你这是发财了?居然抽华子?”

  “二毛,你旁边这个兄弟,你不介绍介绍?”

  曹二毛笑着看向站在旁边的闫耀宗,道:“我铁兄弟,闫耀宗,上闫村的。”

  闫耀宗跟几人打了一声招呼,便不再吭声。

  “二毛,你要打听谁?”

  “黄炳元。之前在胡柳巷子开店买鞋子的。你们晓得不?”曹二毛问道。

  “晓得啊。”

  “我脚上的鞋子,就是从黄炳元那里买的。”

  “二毛,你找黄炳元买鞋子?”

  黄炳元在城北的名气倒是挺大,可惜,不是什么好名气。

  黄炳元今年四十来岁,曾是镇里化工厂某个车间的主任,后来因为贪污被抓,坐了两年牢。

  出狱后的黄炳元,问四个姐姐,借了五千块钱,在胡柳巷子那边租了个最大店面,卖起鞋子。

  “黄炳元也是倒霉,我听说,当年他被抓,是被人陷害的。”

  “都是陈年往事了,鬼知道什么情况。不过,他确实倒霉,胡柳巷子的鞋店,生意挺好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赵远洋。结果呢,店面关了,钱也亏完了。鞋子倒是剩下不少,问题是,现在这么大雨,他也没地方卖。”

  “看看我这小白鞋,县里便卖十八九块呢。黄炳元那里只要五块钱!”

  ……

  雨哗啦啦地下着。

  黄炳元光着膀子,坐在门槛上,手里边夹着香烟,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外边。

  “别杵在这里挡道!”

  听着背后媳妇没好气的声音,黄炳元挪了挪屁股,迈过门槛,向着屋外走去。

  看着媳妇赵丽梅大步离去的背影,黄炳元满脸苦涩地长叹一声,掐灭香烟。

  没两分钟,赵丽梅手里边提着一个竹筐,沉着脸,向着屋内走来。

  黄炳元本能地缩起身子,深怕挡到赵丽梅,惹她不快。

  可即便如此,赵丽梅依然没有放过黄炳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说说你,都四十岁的人,现在还要靠我养活。我告诉你黄炳元,你要是在这么混下去,我就跟你离婚。”

  黄炳元张张嘴,最后报以苦笑。

  

  

  看着黄炳元这没出息的样,赵丽梅气得咬牙切齿,骂道,“你真是个扶不起的打斗。欠小姑子她们的钱,你不怎么还了嘛?”

  “等雨停了,我就去摆摊!”黄炳元闷闷地说道。

  “等雨停了?你晓得雨什么时候停啊?黄炳元,你要是个男人,现在就出去赚钱。”

  “黄老板在家吗?”

  黄炳元扭头顺着声音响起方向看去,只见俩位青年,穿着雨衣,戴着雨帽,走到门口处。

  黄炳元慢慢地站起身,目露疑惑,问道:“你们是?”

  “黄炳元黄老板?”闫耀宗问道。

  黄炳元苦笑一声,道:“我是黄炳元!”

  “黄老板,我叫闫耀宗,这次过来,是想要跟你谈谈那批鞋子!”

  鞋子?

  黄炳元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你们赶紧进来说。”

  “打扰了!”闫耀宗摘掉雨帽,脱掉雨衣,走进屋。

  赵丽梅一边拿着麻布擦着桌子,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也没说泡茶什么的……

  “坐坐坐!闫老板坐下聊!”黄炳元搬来两张椅子。

  闫耀宗笑着坐到椅子上,曹二毛倒是没坐,而是打量着屋内。

  等闫耀宗坐下,黄炳元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闫老板,你是要收我那批鞋子嘛?”

  “嗯!”闫耀宗点点头。

  在确定心中猜想后,黄炳元长松一口气,连忙说道,“闫老板,我也不瞒你,那些鞋子,是我托朋友,从深广那边运过来的。都是最新款,别的地方还没有。我算过,剩下的鞋子差不多价值四千八百块钱。”

  “闫老板,我也不赚你钱,你给我个进货价就行!”

  闫耀宗挑了挑眉,看着满脸期待的黄炳元,道:“黄老板,你怎么进那么多鞋子?”

  听到闫耀宗的询问,黄炳元苦笑一声,道:“哎,这事情,一言难尽啊!”

  “那黄老板就长话短说?”

  

  

  呃!

  黄炳元嘴角微微一抽,他是真不想说,为什么会进那么多鞋子。

  可迎上闫耀宗‘刨根问底’的目光,黄炳元迟疑稍瞬,为了把鞋子卖出去,他只能满足对方好奇心。

  稍稍整理思绪,黄炳元苦着脸,道:“闫老板,我之前因为某些事情,坐了两年牢。在牢里,我认识一个深广人。他比我先出狱半年后……我出狱后,去深广待过一段时间……我那朋友有个鞋厂,他一直跟我说,打工赚不了钱。”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脑子一热,回到兰溪镇,跟我三个姐姐,借了五千块钱,在胡柳巷子那边租了家店面。”

  “我那朋友也是个实诚人,知道我钱不多,就说先给我鞋子,等我卖完,再跟他结货款。”

  “我就寻思着,不能让我朋友吃亏……我拿房子在信用社贷了三千块钱。一次性问他拿了一万块钱的鞋子。”

  “闫老板,我不骗你,我之前开店生意真的很好。短短三个月,我就卖了一半多鞋子,把信用社欠的钱都给还了。”

  “可后来,我被一个王八蛋给盯上了!”说到这里,黄炳元咬牙切齿,面容都狰狞了起来。

  “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才把店给关了。”

  “我本来是打算另外再租加店面。可、我二姐家里出了事儿,我总不能欠钱不还……一来二去,我手里边的钱都花光了,还钱了三千多。”

  “要是这雨停了,就算是摆摊,我也有信心把那些鞋子卖光。问题是,这雨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意思。”

  闫耀宗静静地听着。

  按照黄炳元的说法,他折腾三个多月,虽然钱了三千多块钱,可还有近五千块钱的鞋子,肯定不亏。

  既然不亏,他为什么急着买鞋子?

  所以,这家伙的话,有所隐瞒。

  “闫老板,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真能够吃下那批鞋子,我让你三百块钱。你给我四千五百块就行。你看怎么样?”黄炳元目光炽热的盯着闫耀宗。

  闫耀宗垂目思索稍瞬,笑道:“黄老板,我确实很像‘吃下’你那批鞋子,可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有多少钱?”黄炳元追问道。

  “两千!”

  “那我先给你两千块钱鞋子,等闫老板你资金回笼了,再把剩下的鞋子吃下。你看怎么样?”

  “黄老板,近五千块钱的靴子,存放是个大问题吧?”闫耀宗面带微笑地看着黄炳元。

  

  

  顿时。

  黄炳元嘴角一抽。

  近五千块钱的鞋子,就算进价十块一双,那也有五百双,加上纸盒包装,能对一仓库。

  黄炳元之所以急着要把鞋子处理掉,就是因为他快没地方放鞋子了。

  那些鞋子,现在放在化工厂的仓库里边。

  化工厂那边说是有一批原料马上要进仓,所以,仓库不能借给他用了。

  五百多双鞋子啊。

  不说有没有地方转移存放,就说暴雨天,转移就是个麻烦,一旦被雨淋到,那就不值钱了。

  还有,想要存放那么多鞋子,肯定要大仓库。

  镇里的大仓库不算多,价格更不便宜。

  黄炳元现在口袋里也就十来块钱,根本就没余钱租仓库。

  再者,即便有钱租仓库,他也不会去租。

  鬼知道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要是一两个月不停……仓库租金就不少。

  纯亏。

  看着黄炳元眼神闪烁,闫耀宗差不多猜到缘由,笑道:“黄老板,那些鞋子越放越不值钱,不如你便宜点处理给我?”

  “再便宜,那也要四千块钱。”

  “两千如何?”闫耀宗问道。

  黄炳元眨眨眼,看着面带微笑的闫耀宗,苦笑道,“闫老板,我虽然很想处理掉那批鞋子,但也不可能亏那么多处理。你这是趁火打劫啊。”

  “黄老板,我这可不是趁火打劫,而是雪中送炭。”

  黄炳元哼哼一笑,没回话。

  闫耀宗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黄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批鞋子的存放,应该出了问题吧?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急着出鞋子。我呢,给你两个选择,你先听听。”

  

  

  “第一,按照我刚才说的,两千块钱,把那些鞋子处理给我。做生意本来就有亏有赚,及时止损才是关键!”

  “第二,咱们合作。”

  “合作?”黄炳元好奇地问道,“闫老板,你打算怎么合作?”

  “很简单。鞋子你给我,我来帮你卖,赚到的钱,咱们一人一半!”

  黄炳元差点被气笑,道:“闫老板,合着你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啊?”

  “黄老板,你这话就讲得有点难听了。”闫耀宗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黄老板,我听说,你现在一双小白鞋就卖五块钱?”

  “我那是卖给街坊邻居,半卖半送!”

  “要是一双鞋白鞋能卖三十块钱。即便咱们一人一半,黄老板你也能够分到十五块钱。十五块,你应该有得赚吧?”

  “闫老板,你在跟我开玩笑嘛?别人凭什么花三十块钱,买一双小白鞋?你要知道,即便是市里的百货商场里边,也不敢卖那么贵。”

  迎上黄炳元无语的目光,闫耀宗伸手从裤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三根,递给黄炳元跟站在旁边的曹二毛,旋即自己也叼着一根。

  曹二毛非常机灵地拿出火柴,给闫耀宗先点上。

  闫耀宗深吸一口香烟,看着皱着眉的黄炳元,道:“黄老板,你别管我能不能卖出这个价格。你就说,真要是这么卖,你有赚没赚?”

  三十块钱一双小白鞋,自己分一半,那就是十五块。

  一双小白鞋进价七块钱,那肯定是有的赚。

  “闫老板,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拿着鞋子跑路了呢?”

  闫耀宗差点笑出声来,道:“黄老板,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每次拿货前,会给你一批预付金。所以,就算我拿着鞋子跑路,你也不会亏。”

  黄炳元皱着眉,迟疑片刻,问道,“闫老板,你打算去哪里卖鞋子?”

  “你之前的店面,被我租下来了!”

  “啊?”

  

  

  一听闫耀宗把胡柳巷子那最大店面租下来,黄炳元脸上布满错愕,旋即连忙摇头,道:“闫老板,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退租?”

  “知道!”

  “那你还把那间店面租下来?你把赵远洋搞定了?”黄炳元目露好奇地问道。

  “暂时还没!”

  “你都没搞定赵远洋,那还怎么做生意啊?说实话,闫老板刚刚你说的合作,我很心动。可现在,还是算了吧。闫老板,听我一句劝,你赶紧去把房租退回来。那房东还算好说话,至少能够退你十个月。”黄炳元满脸同情地看着闫耀宗。

  “黄老板,我只是暂时还没搞定黄炳元,不是说搞不定他。”闫耀宗脸上挂着笑意,继续道,“黄老板,我不是蠢货,既然知道租下那间店面,会有麻烦,可我依然租下来,就证明我有实力解决所有问题。我还是那句话,黄老板你要是选择合作,我每次拿鞋子的时候,会给你一笔定金,保证不会让你亏本!”

  没等黄炳元开口,一直擦着桌子的赵丽梅,忍不住出声,道:“闫老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肯定答应啊。不过,化工厂那边的仓库,马上要腾出来,你要自己想想办法。”

  黄炳元扭头看向媳妇儿,迎上对方‘凶狠’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仓库问题,还真是个麻烦。

  闫耀宗挑了挑眉,看着满脸尴尬的黄炳元,问道,“黄老板,化工厂那边的仓库,不能再租一段时间?租金我可以出!”

  黄炳元摇摇头,道:“租不了了。化工厂一批新原料马上就要到厂,那边通知我,五天内,一定要把仓库请出来。要不然,就把那些鞋子给丢了!”

  “我知道了。这问题,我来解决!”

  一旁站着的曹二毛突然开口道,“耀宗兄弟,那些鞋子可以先放我家里。我家有很多房间空着呢!”

  “哪有那么简单!”黄炳元苦笑一声,道:“现在这么大雨,转移途中要是出了意外,那些鞋子就废了。”

  “黄老板,所有麻烦跟问题,我都可以解决。咱们现在还是谈谈合作吧!”闫耀宗笑着开口道。

  黄炳元看着面带微笑的闫耀宗,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闫老板,要是真能够按照你说的价格,把鞋子卖出去,我肯定同意合作。不过,咱们要先写合同!”黄炳元道。

  “可以!”

  听到黄炳元同意,闫耀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现在的人,也没有找什么律师,写什么合同的观念。

  所以,黄炳元拿来纸笔,写了个条子,俩人签了名字,按了手印,就算是达成了合作。

  “黄老板,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闫老板,我送送你!”黄炳元脸色笑容灿烂,解决这批压着的鞋子,他只感觉浑身轻松。

  要是闫耀宗真把所有鞋子,以高价卖掉,那他还能赚不少。

  “不用不用!”闫耀宗摆摆手,旋即好似想到什么,道:“黄老板,要是咱们的鞋子卖得不错,那你还要去联系联系,你那个在深广的朋友,让他在运些鞋子过来!”

  “那肯定的!”黄炳元并不觉得对方能够以那么高价格,把鞋子全都卖掉。

  当然,场面话,黄炳元肯定是会说的。

  黄炳元目送着闫耀宗跟曹二毛离开,旋即扭头乐呵呵地看着媳妇儿,道:“丽梅,这次我黄炳元,又要翻身了!”

  “翻身翻身,一天天就知道翻身,这话你说了多少次?你要是不‘趴在地上’,又怎么需要‘翻身’?再说了,就算那些鞋子全都卖掉,你最多也就保本不亏,又赚不了多少钱。”赵丽梅狠狠地瞪了一眼黄炳元,她实在是有些受够了黄炳元的折腾。

  另一边,曹二毛满脸不解的看着走在旁边的闫耀宗,道:“兄弟,那些鞋子你准备怎么卖啊?现在雨这么大,路上都没几个人……根本没法卖啊!”

  闫耀宗笑着看向曹二毛,道:“刚刚黄炳元说,化工厂拉了一批新原料,对吧?”

  “对啊。怎么了?”

  “化工厂既然拉来新原料,就证明效益好,工人都在加班加点工作。化工厂是咱们镇里工人最多的工厂,差不多有八百多人……那批鞋子又放在化工厂的仓库。你说,要是那批鞋子直接在化工厂卖,能不能卖掉?”闫耀宗笑问道。

  “很难吧!”曹二毛皱着眉,道:“你刚刚跟黄炳元说,要高价卖掉那些鞋子……价格高了,那些化工厂的工人,肯定不会买。”

  “如果单单一双鞋子,别人肯定不会花高价购买,可要是加上其他东西呢?”

  “其他东西?”

  “对。”闫耀宗笑着点头道,“要是一件出口转内销的衣服、或者裤子,三十块一件,还送你一双深广那么最流行的鞋子,你说,你买不买?”

  “买啊。买衣服送鞋子,怎么可能不买。而且还是出国货!”曹二毛想也不想,就开口回答。

  

  

  “发哥,咱们现在去镇里的服装厂转转!”

  “行。我去借辆自行车,要不然,走着太累了!”

  “好!”

  与此同时。

  城西。

  一栋筒子楼三楼的小屋里边,乌烟瘴气,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小年轻,或打着牌,或躺在沙发上睡觉。

  刘耗子脸上带着讨好笑容,带着闫耀祖他们走进屋。

  “远洋哥!”

  看着坐在那边打牌的中年人,刘耗子腰杆都不自觉地弯曲了起来,迈着小步跑上前。

  闫耀祖他们紧随其后。

  拿着牌的赵远洋看起来四十来岁,顶着大光头,嘴里叼着香烟,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扑克牌,好似没听到刘耗子的呼喊。

  刘耗子心头恼怒,可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小跑到赵远洋旁边,蹲下身子,小声道,“远洋哥,打牌呢?”

  “你瞎啊?”赵远洋没好气地说道。

  刘耗子嘴角一抽,继续道,“远洋哥,我带了几个兄弟,来认识认识你。”

  “要来跟我混?”

  “呃!”

  

  

  落殇颜点了点头,开始讲诉这几个月的事,两人一直聊到月没参横,许多话都仿佛说不尽似的。

  着缓缓增加着的魔力,秦浩这才通过那一片弥漫着紫sè雾气的区域。在这个紫sè的区域里,电光与风暴咆啸,火光与冰霜齐舞,如果不是这里面满是破碎的尸体,不然这里还真的很让人着迷。

  “想走?没这个可能!”皇甫心儿似是铁了心要留下这几人,双臂一拂,元婴之力又向几人冲击了过去,澹台明凝指一划,半空中的天幽剑立时又化作一道百丈长芒向她斩了去。

  不过现在高燚打破脑袋也想不通的是这个卫康怎么就成了他麾下的士兵了?

  血膜中,聂天汹涌异动的气血,连完全没有修炼体魄的人,都能感应出。

  若如此,等若把大明军事力量解放出来了,可以腾出大半力量来针对和记。

  “恩。”萧尘点头一笑,两人踏着满地枫叶向林子的另一头走了去。

  不久前,也在这一方战区,魔族的森屠大尊,和冥魂族的灭魂大尊联手,加众多魔族、冥魂族族人,杀的他们血流成河。

  可那阿姆斯,仅仅只是吐了一口血,伤口重新绽裂,不但没有死亡,还能活动自若。

  青龙使、白虎使等人,以及万仙盟的麒麟队,无数长老太卿,还有各门各派的高手,以及隐门中的高手,尽皆被这一掌震得倒飞了出去,不少人更是当场被震得七窍流血,五脏六腑俱裂。

  依旧是在一片掌声之中,主持人宣布此次拍卖会圆满结束,共筹的善款额为一亿零三百万,全部用于穷困地区的学校建设。

  “虽然他比佐助还要诱人,但是终究还是太危险。”大蛇丸感叹道。

  “我看师父没有吃饭,特意给你带了……”墨竹话还未说完,忽然发现房中还有一人,青衣素裹,眉目如画,极为优雅地坐着,正淡笑着看她。

  “坐着吧!”江浪拍拍毛象的肩头,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面,毛象不再多言,依着江浪的位置坐下。

  “绕个弯,前面就是国安局,有种去那里收保护费呗。”金发光讽刺说。

  高大殿门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黑夜终于慢慢消退,远处的海天一线中出现一道紫光,由远及近御风而来,居然没有惊动魔龙与王宫侍卫。

  

  

  “没什么,就是聘礼。”对上夜轻羽那阴测测的目光,墨夕瞬间笑眯眯的说道,额头滑下大大的冷汗。

  “我哪里想跑了?”许问反问道,催动灭法领域轰向金铁似的大手。

  若不是秉烛在船上说的那些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为她改变了这么多。

  郭宋星夜并没有全盘托出,而是钓足了太子长琴的胃口,抬头一看,他果然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但人家若是真要敢打,那目标绝不会是狗,而应该是冲着狗主人去的。

  姜七音无语,经理真是充分的演绎了“解释就是掩饰”是个什么意思。

  其实,修复大蟒蛇的创伤,主要还是断剑的功劳,丹药不过是辅助。

  看来,还是要早点将土地分出去,百姓们才可能在种粮之外,兼带种一些经济作物。

  秦冉冉坐在床榻上,深吸了一口气,在原主的记忆里寻找着修炼的方法。

  也许正在跟最近父亲又购置的八头青花母牛中的某一头,在风花雪月,辛勤耕耘。

  踏入气血境后,他已经知道,武者对于其他人的目光窥探,是非常敏感的。

  “明明过去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为什么一个沈露你就忍不了呢?”裴言川面目可憎,事到如今还认为这是姜七音的错。

  陆青能够感受得到,接下来,只要他参悟更多的意境,将其不断地融入自身的【意】当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究竟身处何处?这些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孩子的父母还算是客气,给我们弄了点吃的。经过一番了解之后,才知道孩子叫丁杰。孩子的父亲叫丁勇,母亲叫林岚。

  但你也用不着咒诅夜的黑暗,若没有黑暗的丑陋,又怎能显得出光明的可爱?

  

  

  根据以往的经验,外国人是非常守时的,而季思明本人也是一个特别注重遵守时间的人,他沿着长长的走廊向C座走去。

  青岩有些犹豫,这种大威力的神物,无一例外都有后遗症,发挥出的潜能越大,后遗症越严重。

  就是这个味道,血腥味。摸上去还有些黏糊糊的,应该是刚刚留下的。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并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金狮子突然飞掠而起。他身材虽魁伟,行动却极灵便,轻功也不弱,脚尖在屋檐上轻轻一点,便已掠过屋脊,瞧不见了。

  明灭武圣见黄埔无敌走进屋子,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道:“坐吧!”座位只有四个,那是守护者的座位。

  眼中闪过了一丝恼怒,龙帝露出了狰狞之色,自从晋级神尊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这就让我陷入了沉思,我死会牵连这么多的人吗?也的确是,我哥现在正在在景阳道长的帮助下回复真身。但这也是需要我给他的心脏,而他的心脏在我的体内,我的心脏则是在刘亚楠的身体里。

  当天晚上,他开始优化第二拨灵酒,不过他估计,不等第二拨灵酒优化完毕,洞府就该空出来了,他得带着灵酒进洞府继续操作。

  看着城下张牙舞爪的金狮旗和殷红如血的十字旗,伊萨克的双手都在颤抖。

  一路上,哨塔上放哨的寨民一直审视地打量着他们,眼神有些麻木空洞。

  兰馨慢慢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只是刹那间兰馨感到身子飘了出去,接着嘴唇上湿润一下,等到兰馨睁开眼睛身子已经落到了门口。

  任盈盈脸一红,这才告诉令狐冲被封的几处穴道,令狐冲急忙替她解开,随即往毕晶这边看过来。

  

  

  闫耀宗跟曹二毛坐到椅子上,等赵子龙给他们泡好茶,坐到对面,闫耀宗才开口道,“赵厂长,我要的衣服、裙子比较急。要不,你跟我说说,你们厂里有哪些款式的存货?”

  “存货?”赵子龙愣了愣,没想到还有人要存货,想了想,说道:“闫老板,我也不瞒你,因为这场雨,我们厂很多推销员都没出去。所以,仓库里的存货,确实比较多。不过,圆领短袖倒是没有。”

  “赵厂长,有样品给我看看嘛?”

  “有有有,我现在给你去拿!”

  赵子龙站起身,向着门旁放在那里的纸箱子走去。

  从纸箱子里拿出一套套衣服,赵子龙向着闫耀宗那边走去,笑着说道,“闫老板,这些样品你先看看。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们可以修改。”

  闫耀宗随手拿起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手指捏了捏布料,还算不错。

  “赵厂长,这短袖衬衫什么价格?”

  “闫老板,你要多少?”

  “三百件吧!”

  赵子龙皱着眉想了想,三百件不算多,价格肯定不会给太低,道:“闫老板,十三块怎么样?”

  闫耀宗摇摇头。

  “那就一口价,十一块。闫老板,十一块钱,我是真没什么钱赚了。”

  闫耀宗笑了笑,生意人的话,千万别相信,道:“赵厂长,除了短袖衬衫,我还要裙子两百件。就这种吧。”

  说着,闫耀宗随手拿起一条裙子。

  “闫老板,裙子我也给你十一块。怎么样?”

  “八块!”

  赵子龙都愣住了,看着面带微笑的闫耀宗,苦笑道,“闫老板,这衬衫、裙子,我都没跟你开价,十一块真的很低了。八块钱,那就不是赚不赚钱问题,而是我亏多少。闫老板,你诚心要,我给你十块。你真别跟我还价了。”

  “可以!”

  听着闫耀宗答应得那么痛快,赵子龙又愣住了,道:“闫老板,你确定?你要是能够定下来,咱们现在就签合同,我给你拉货。对了,这些衣服,闫老板准备运哪里去?我这边还能给你提供运输,价钱肯定比外边低。”

  “赵厂长,衬衫、裙子十块一件,没有问题。但,我有几个要求!”

  “什么要求?”赵子龙好奇问道。

  “赵厂长,我也不瞒你,我在胡柳巷子那边开了一家服装店。”

  服装店?

  什么服装店需要进这么多衣服啊?

  虽然心中好奇,但赵子龙没有多问,而是静静等待闫耀宗接下来的话。

  “第一,衬衫跟裙子的商标要改掉。”

  “等等!”赵子龙都等不及听后边的要求,第一时间打断闫耀宗的话,皱眉道,“闫老板,这商标要是改了…那不就成假货了?”

  

  

  闫耀宗嘴角微微上扬,道:“赵厂长,衣服还能有假?我只是让你改商标,不是冒充其他商标。”

  “什么意思?”赵子龙目露疑惑,该商标,不就是冒充其他牌子的意思嘛?

  这种活,赵子龙不是不愿意干,而是闫耀宗给的钱太少,没必要冒这个险。

  “牌子还是你们的牌子,不过,我要商标上都是英文,不要出现任何中文。”

  “啊?”赵子龙呆呆地看着闫耀宗,还是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赵厂长,你要是能够办到,我以后还到你这里拿货。并且,我保证,每个月至少拿一千件。”

  “每个月一千件?”

  “对!”闫耀宗很肯定地说道,“至少一千件。前提是,赵厂长能够满足我的要求!”

  赵子龙迟疑稍瞬,道,“闫老板,你继续说你的要求!”

  “第二,那就是包装。我需要你用单独的纸盒子包装衣服。还有,纸盒子上边的图纹,要用我的设计。同样,上边只能出现英文,不能有任何中文。”

  “可以!”

  听到赵子龙答应,闫耀宗继续说道,“第三,咱们之间的合作,是商业机密,你不能透露给其他人。纸箱子不需要你厂里的工人来包装,我会找人来做。”

  “没问题!”

  “那么合作愉快!”闫耀宗慢慢地站起身来,伸出右手。

  这就合作愉快了?

  怎么感觉那么草率啊?

  赵子龙微不可查地摇摇头,跟着站起身来,伸出右手,道:“闫老板,你要重新弄包装,这需要几天时间。”

  “三天可以嘛?”

  “差不多!”

  “那我三天后再过来!”说着,闫耀宗从裤袋里掏出一沓纸币,点了两千,递给赵子龙,道:“赵厂长,三天后我来拿货。隔天给你结尾款,没问题吧?”

  “这……”赵子龙有点犹豫,他们现在都是现货现金。

  “赵厂长,咱们合作不仅仅是一次两次,我希望,咱们能够长久合作。”闫耀宗面带微笑的说道。

  “行吧!”

  闫耀宗都这么说了,赵子龙也不好在说什么,反正隔天结尾款,不差这一天。

  赵子龙接过闫耀宗递来的两千块钱,当着他的面,点了一遍,然后说道:“闫老板,那我给你写个条子,再开个三天后的提货单!”

  “行!”闫耀宗点点头,说道,“对了。三天后我来提货,到时候麻烦赵厂长给我安排个地方。让我的人,把衬衫跟裙子,放到包装盒里边!”

  “小事儿。到时候,我把后边仓库留给闫老板!”赵子龙笑道。

  言罢,赵子龙就去写条子,还有三天后的提货单。

  

  

  ……

  城西。

  筒子楼,楼梯口。

  刘虎咬牙切齿地盯着满脸尴尬的刘耗子,“刘耗子,你特娘的是不是跟那个王八蛋联合起来骗我们的钱啊?”

  “少搁这里放屁。我的钱不是也输光了嘛?”刘耗子顿时急眼了,要是其他人也这么认为,那他以后真就可以跟赵远洋混了……因为,村子里他肯定待不下去。

  “你确实输光了。可鬼知道,他们会不会把钱还给你!”刘虎紧握着拳头,怒视着脸红脖子粗的刘耗子,继续道,“要不然,为啥刚刚分了钱,你就带我们来这里?还特娘地说带我们见见世面。老子现在真想一刀捅死你!”

  芊柔闻言顿时朗声笑了起来,其笑声在宁静的黑暗中显得很是刺耳,显然芊柔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他人发现。

  尽管主人家一路脸色都黑沉得像锅底,但还是一再嘱托如果发现异常就赶紧逃命,如果明天早上不见他们回来,他会叫上几个乡亲过来找他们的。

  然而,凌锋的剑魂迎面一斩,这股冰冷剑意瞬间湮灭,丝毫不受影响。

  会把自己弄上床了!这臭家伙现在就敢大胆骚扰她,还是当着婉瑜姐,那以后真能放过自己?要顺从,还是反抗呢?

  菩提子面前的酒杯和茶碗都已经见底,他又吐了个烟圈,极享受的样子。

  之后她毫不犹豫关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心理咨询室,开了这间不伦不类的“问灵所”,生意竟反而风生水起。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李旭对李心薇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总算还都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尤其是段氏,只要两人没真搞在一起,也只当是闹着玩的,还能安慰自已,是她多心了。

  凌锋心中也是一头雾水,他想不通,便不再多想,身影一闪,返回了凌霄宝殿,闭目盘坐,体悟了一番刚刚所悟命运大道的玄奥,将所有的大道领悟全部整理了一遍,巩固下来。

  当初跟林浩分手,确实没办法,只能怪自己扛不住压力,也怕连累林浩,结果俩人分手之后,他还是被老妈找茬儿。

  瑶姬、妲己和哪吒也在这个世界修炼,不过相比魅和三千先天人族她们都差得远,唐铨也不会拔苗助长提升她们的修为。

  “夏国那边是怎么回复的?”青皇脸色没有丝毫变化,问向大太监。

  然而,如果不是李力儿把其他人都遣退,选择了独自面对他,他也不会说这么多。李力儿大可选择自己避而不见,让手下那些苦力来抵挡他!而李力儿既然独自留下,他就知道,自己的判断和谋划有一定的成功可能。

  这些人铺天盖地的飞到了临南城下,随着撒贝宁的命令,两千多名高级大巫战队也飞上了天空,双方在半空中对峙。

  刑天面无表情撕碎虚空,冉闵手持双兵缓缓逼近,大弈抬起手中射日弓蓄势待发。

  宇宙斗兽场里面的所有建筑都是用空间压缩技术,这宫殿也不例外,从外表看起来就很巨大了,这里面更是大的渗人,活像个迷宫。

  卫兵们继续聊,洛基四人被堵在门口,怎么也进入去,只能听他们继续侃,不过大约也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事情出乎了阿速的意料,只见巨钳螳螂向前猛冲,煽动者翅膀从天台一跃而出,借着一股上升气流飞了起来。而其前进的方向,正好与处于僵直中的大嘴雀交汇在一起。

  “这是——蛇腥味?”玄间嗅了嗅鼻子,立刻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曾经的一段经历再次涌上心头。

  感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周珏和王璞对视了一眼,然后不漏声色的瞟了一眼,已经吃饱喝足端起茶杯慢慢喝茶的柏易。

  

  

  迎上刘虎凶戾的目光,刘耗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虎子,你少在这里乱猜,我怎么可能跟赵远洋联手骗你们。再说了,我之所以带你们来见他,都是因为耀祖啊。”

  “关我什么事情啊!”闫耀祖表情一滞,怒视着刘耗子,骂道,“我都还没说你,还反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我怎么就恶人了?要不是你说要给闫耀宗长点记性,我怎么可能带你们来这里?闫耀祖,我告诉你,我跟虎子输掉的钱,你要赔。要不然,以后别想跟我们进山打猎!”刘耗子越说,眼睛越亮。

  在场九个人,就闫耀祖一个外乡人,只要自己把所有责任推到对方身上,虎子他们肯定帮自己啊。

  “刘耗子,你还要不要脸了?我是说给闫耀宗长点记性,可我没说让你带我们打牌啊。”

  “那我不管。反正,这事情,你要负责。虎子,你说,我讲得对不对?”刘耗子看向刘虎,还是使了个眼神。

  刘虎眨眨眼,看向满脸恼怒的闫耀祖,道:“耀祖,这确实是你的责任。要不是你,耗子哥不可能带咱们来这里。不来这里,我的钱也不会输掉。再说了,那个赵远洋不是答应帮你教训闫耀祖了嘛?你把我跟耗子哥输掉的钱赔了,就当是花钱教训闫耀宗!”

  闫耀祖差点被刘虎的话给气笑。

  就在闫耀祖打算反驳的时候,站在后边的刘力,拉了拉他。

  “干嘛?”闫耀祖一脸不耐烦的扭头看向刘力。

  刘力微不可查的摇摇头,看向刘耗子跟刘虎,道:“耗子哥,虎子,我跟耀祖讲几句!”

  言罢,刘力拉着闫耀祖,就向着筒子楼内走去。

  闫耀祖也没有反抗,在刘家村,他跟刘力关系最好,对方就住在他外婆家隔壁。

  “你要跟我说啥呢?”闫耀祖皱着眉,看着刘力。

  “你是不是傻啊?”刘力看着满脸不耐烦的闫耀祖,道:“你在上闫村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嘛?闫耀祖,你长点脑子吧。你为什么要来刘家村?为什么要我们进山打猎?你现在得罪耗子跟虎子,刘家村年青一代,还会跟你一起玩不?别为了这两百来块钱,弄得自己没有后路啊!”

  “那也不能让我认下他们输掉的钱啊!”

  “你个蠢货。你花钱让赵远洋打耀宗,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别想在上闫村跟刘家村立足了。”

  现如今,农村可是非常团结的。

  自己人打打闹闹,那是小事儿。

  可要是你花钱请外人,打村里人,那就是大事儿。

  闫耀祖微微一愣,道:“这不是耗子把赵远洋介绍给我的?他敢说出去?”

  “可钱是你给的啊。”

  

  

  闫耀祖哑然。

  迟疑稍瞬,闫耀祖咬着牙,道:“行,这次他们输掉的钱,我来认。可要是还有下次,我闫耀祖也不是好欺负的。”

  与此同时。

  闫耀宗跟曹二毛来到化工厂。

  门卫室。

  闫耀宗很自然的掏出华子,递给门卫老叔,道:“叔,我们是来找你们厂领导谈合作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们问问?”

  门卫老叔乐呵呵地接过香烟,也没有抽,别在耳后根,道:“小同志,你要我们厂合作啥啊?你要讲清楚,我才能帮你联系领导!”

  “叔,你们仓库是不是存放着一批鞋子?”

  “对啊。”门卫老叔点点头道,“你们是黄炳元的朋友?”

  “嗯!”闫耀宗笑着点点头,道:“叔,我打算把那批鞋子,在化工厂给内销掉。你看看,我们应该找哪位领导?”

  “那你找后勤黄主任。”

  说着,门卫老叔拿起旁边的电话,拨出号码,开始联系后勤部黄主任。

  不愧是镇里最大的厂啊,门卫室都有电话机。

  门卫老叔转过身子,压低声音,朝着电话嘀嘀咕咕地说着。

  没一分钟,门卫老叔挂掉电话,笑着看向闫耀宗跟曹二毛,道:“我跟黄主任说了,他让你们去后勤部找他。”

  门卫老叔走到门口处,抬手指着远处的办公楼,道:“后勤部就在那边三楼,你们自己过去吧!”

  “老叔,谢了啊!”

  “这有啥好谢的。”门卫老叔摆摆手。

  闫耀宗跟曹二毛戴上雨帽,就向着办公楼那边跑去。

  四五分钟后,俩人来到办公楼三楼。

  看着门框旁边挂着的牌子,【后勤部·主任办公室】,闫耀宗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来!”

  

  

  “嘎吱!”

  闫耀宗把雨帽放在门口,推门而入。

  一进门,闫耀宗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边椅子上的中年人,连忙快步上前,道:“黄主任你好,我叫闫耀宗,这次来麻烦你,是为了黄炳元黄老板放在仓库里的那批鞋子!”

  黄主任上下打量着闫耀宗,实在是对方太年轻了,道:“小闫同志,你真是黄炳元喊过来,处理那批鞋子的?”

  “如假包换!”闫耀宗笑道。

  “那咱们坐下聊吧!”

  “好!”

  等闫耀宗坐到椅子上,黄主任才开口,道:“小闫同志,门卫那边告诉我,你打算在化工厂内销掉那批鞋子?”

  “对!”

  “小闫同志啊。黄炳元那批鞋子,都挺时髦的,不适合工厂工人穿啊。当然,你要是便宜处理,我也能答应。毕竟,是给厂里工人谋福利。不过,黄炳元肯答应嘛?前两天,我就问过他,愿不愿意便宜处理掉,他死活不答应!”

  “黄主任,那批鞋子,我一分钱不要,纯送!”

  “啊?”

  黄主任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分钱不要,纯送?

  这怎么可能?

  “你真的是黄炳元喊过来,处理那批鞋子的嘛?小闫同志,你可别搁我这里胡说八道啊!”黄主任皱着眉,打算下班后去问问黄炳元。

  迎上黄主任不信任的目光,闫耀宗笑了笑,道:“黄主任,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乱讲。那批鞋子,我是真打算不要钱,纯送。但,这送,也有个送法。我这里有一批短袖衬衫跟裙子,都是外销转内销的……”

  黄主任总算听明白闫耀宗的意思了。

  “小闫同志,外销服装不便宜吧?”

  “确实不便宜。可质量也好很多,尤其是款式,都是今年国际上最流行的。”

  

  

  谭家和赵家的人面面相窥,脸色都不好看,金兀术死了,竟然就这么死了?

  可是,如果这箜篌来自七号失落地,母亲又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么一想,他顿时就有些好奇了,当即利用精神力覆盖上去。

  巴麻美的动作由抱变扶,将男孩的脑袋重新扶着,躺到自己的腿上。

  傅元蓁忍不住多看了他的面具一眼,暗暗猜测这人是不是真的像外界传闻的那般长得太丑,所以才戴着面具不敢见人。

  “你今天要打工么?”身材高大的高木真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顺口问了一句。

  陈子寒一看不禁“卧槽”了一声,罗晓菲选中的衣服,居然是那天吕若容买过的。

  反正宁攸又不可能明着针对她,暗地里的那些手段,她才不怕呢。

  所有的域外强者,包括那将近五十位渡劫期,都只觉自己的灵魂被这股杀意扭曲,那杀意是令人绝望的杀意,让人看不到半点希望,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赵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放下水果对,赶紧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呀。

  “因为钱,我爸妈之前跟周氏合作过,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产品的质量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工人的工资是不可以拖欠的,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也不懂。”周钰曦哭的更加厉害了。

  “没,我会翻筋斗云,一筋斗十万八千里!”陆野一本正经回答。

  她不愿意跟这些人沾染上关系,不管剧情是不是真改变了,她依旧不愿意跟他们有关系。

  

  

  初一不明白怎么突然提到了她妈妈,对上胡蝶那双极具探索欲的眼睛,不由得想起了过去对方打听自家事时的场景,心里反感程度无限叠加。

  苏千羽不过是刚加入天剑宗的新人,光是内门弟子这充满压迫感的四个字,就能压得对方喘不过气了。

  “行吧。”原本是打电话想要对着顾泽琛发一阵脾气,没想到倒是被顾泽琛钻了空子,要和奶奶一起陪着她去做产检。

  但既然已定下约定,就不好再反悔了,毕竟对于他们念能力者,誓约是比较特殊的事件。会骗人的念能力者有很多,但是会违约的念能力者少之又少。

  他见过段红翎的容貌,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用来勾引一个男人,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姐姐死的时候都还在为她们姐妹俩着想,将她打工剩余和存下来的钱都给了她们,还让她们拿着钱去重新找个地方住。

  且期间凡是军中稍有品阶的将领人人都要来向薛念敬酒,薛念亦是十分豪爽来者不拒。如此五六轮敬酒下来,饶是他酒量向来无人能及,走路的时候也禁不住头重脚轻,微微有些打晃了。

  如果当时没有顾泽琛及时出手,将陆诗涵接到自己家里,以当时那种疯狂的热度,陆诗涵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事情呢。

  “大概一半一半吧。没有谁具体统计过,但只要是没有伤及根本的人,都得到了一定的机缘。”王毅恒如实说道。

  后冷锋盯着扶桑神弓,扶桑神弓把他滴上去的血,全都滴了出来。

  “这里包括你在内还有4条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们的命我都可以保了,对天发誓,”绝不食言。

  柳蔚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握了握拳,她猛地,将汤琴儿的裤子扒下。

  

  

  “姑娘,我知道是我们不对,但是……求你放过她们吧,她们都是无心的。”男人满脸苦涩的说。

  外面船舱里极为热闹,所有人都围在赵雪娇的门口看热闹,议论声很大,然而,作为今天“主角”的赵雪娇和那五个男人却还没有醒过来,可见那药效有多大。

  最多几天之后,孟胜就可以下床走动,苏秦打算在那时才去觐见楚王,虽说有墨家弟子在暗中保护,但有孟胜在自己身边,苏秦才感到踏实。

  杜妖娆闻言,瞬间恍悟过来,手捂住了自己嘴巴,不敢出声一丝一毫了。

  雕像的外形很简单,就是一只凤凰昂首展翅,站立在树枝上的模样。

  “好的啦,我知道了”唐娜很不耐烦的答应道。两只手很自然的拍了一下王峰的肩膀“哥们,下手够黑的。不愧是雪豹特种部队出身。”两人像是很亲密的样子聊了起来。

  在一个转身中,林飞舞终于寻到了那一条身影,只是此时站在楼栏上的亚东显得安静异常;他面无表情般看着林飞舞,仿佛他此时的心情非常低落,眸神底下还隐约显现在丝丝忧伤。

  有时候人生会因多说一句少说一句而改变人生路途,或许多说一句引出祸害,结束一生,又或许少说一句讨人好感踏上人生光明,可谁又能知道未来,更或许这就是天意弄人,不管你怎么去挣扎,天都会紧紧睛着你的人生路。

  过得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那名宫教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然后领着丞东教授,换了两名宫教押了含笑,向神殿内走去。

  

  

  闫耀宗是想要给曹二毛面子。

  问题是,曹二毛没听明白啊。

  “耀宗兄弟,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我有点儿没听懂!”曹二毛满脸好奇的看着闫耀宗。

  闫耀宗脸上的笑容都保持不住了,我说得这么明白,你还没听到?

  微不可查的摇摇头,闫耀宗苦笑道,“发哥,你没有工作,平日里,街坊邻居是不是背后嘀咕你?甚至告诉小孩子,以后别学你之类的话?”

  呃!

  曹二毛脸上露出尴尬,道:“耀宗兄弟,我本来就没啥出息,他们让小孩别学我,那也没错!”

  草!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啊!

  闫耀宗彻底无语了,道:“发哥,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我刚刚的话,意思就是让你拿着这事情,做人情。你也说了,请人包装衣服,一两块钱一天就差不多。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给她们五块钱一天?”

  “发哥,这世上,所有人都想要赚钱,赚更多钱。你出五块一天,请街坊邻居干活,她们肯定会念你好。只要是聪明人,就会想,这种活以后会不会有?那些在家带孩子的妇女,要是再想赚这种轻松钱,不说巴结你,肯定会改变对你的态度!”

  “现在,你听明白了?”

  “明白了!”曹二毛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旋即笑道,“耀宗,还是你脑子灵活,你要是不解释,我还真没想到这点。还有,你不是要请十个人嘛?都没必要喊那些街坊邻居,我家亲戚就不止十个人。”

  “请谁你自己决定!但,要手脚麻利,不能耽搁活!”

  “你放心吧。”

  “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肚子都快饿扁了!”

  “行!”

  曹二毛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感觉,自己跟着闫耀宗,学了很多东西。

  最重要的是,闫耀宗是真大方,帮他办事,都是先给钱。

  闫耀宗跟曹二毛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两个菜。

  ……

  与此同时。

  上闫村。

  闫建钢偷摸着跑回家。

  “爹,你怎么回来了?”

  躺在床上,缺了两个门牙的闫志义,看着偷偷摸摸走进房间的闫建钢,不由得脸色骤变,道:“爹,你赶紧跑路吧。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找你。要是你被他们看到,肯定要挨揍!”

  闫建钢狠狠地瞪了一眼闫志义,老子落到如今地步,是因为谁?

  闫建钢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压在报纸下边的三百多块钱,揣进裤袋里,旋即看向苦着脸的闫志义,道:“你跟不跟老子出去闯闯?”

  “爹。这么大雨,咱们能去哪儿啊?还有,我还受着伤呢!”

  闫建钢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闫志义,沉声道,“小瘪犊子,你继续待在村里,还能有什么出息?你听爹的,咱们一起去深广闯闯。”

  “爹。咱们走了,那娘怎么办啊?”

  “你娘待在村里,饿不死的。”

  “我不去。我不能丢向娘不管!”

  “你个瘪犊子!”闫建钢暗骂一声,道:“那你就死在村子里。”

  言罢。

  闫建钢就大步向着房间外走去。

  

  

  看着闫建钢离去的背影,躺在床上的闫志义欲言又止。

  闫建钢走出房间,拿起放在墙边的斗笠,戴在脑袋上,便大步向着屋外走去。

  大雨倾盆。

  也没人在村子里乱转。

  不少人坐在家门口的村民,看到戴着雨帽,行色匆匆的闫建钢,却也没有去追赶,一个个指着他骂骂咧咧。

  闫建钢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向着村外走去,内心的怒火却好似要将他点燃。

  他,闫建钢,在村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现在却被逼得抛弃妻儿,前往深广,这让他如何不怒?

  想了想。

  闫建钢脚步一转,向着旁边弄堂走去。

  这事儿,都是因为闫耀宗。

  他知道闫耀宗还在镇里没回来,他现在就要去村委会,打楚欣芸一顿,解解气。

  路上。

  闫建钢捡了个木棍。

  五六分钟后,闫建钢走到村委会外,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

  走到门前,闫建钢用力推了推,没推动。

  左右看了一眼,闫建钢向着玻璃窗那边走去。

  窗子的玻璃已经被砸破。

  闫建钢手脚并用,顺着窗口,爬进办公室。

  与此同时。

  村委会二楼的小房间。

  憨妞满脸无聊地躺在办公桌上,嘴里边喊着小曲儿。

  傻媳妇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处。

  突然。

  傻媳妇猛地瞪大眼睛,尖叫一声,娇躯向着后边仰去,同时右手抓向门沿,狠狠地用力。

  “嘭!”

  随着傻媳妇一屁股摔坐在地,房门也被她重重地关上。

  躺在办公桌上的憨妞,被吓了一跳,连忙跳下地,看向跌倒在地的楚欣芸,喊道,“嫂子,你这是咋滴了?”

  “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候,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响起。

  傻媳妇贝齿咬唇,忍住尾椎骨传来的阵阵刺痛,手脚并用地撑起身子,向着旁边跑去,拿起锄头。

  “嘭!”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闫建钢!”憨妞看着站在门口处,凶神恶煞的闫建钢,大喊道,“闫建钢,你要干什么?”

  闫建钢没搭理憨妞,眯着眼睛,盯着扬起锄头的楚欣芸。

  虽然楚欣芸高举着锄头,可闫建钢丝毫不担心。

  一个傻子而已,别说拿着锄头,就算举着枪,又能如何?

  

  

  没有说任何话,闫建钢紧握着木棍,冲向楚欣芸。

  楚欣芸呼呼呼地喘着粗气,饱满地胸脯剧烈欺负,盯着挥舞木棍,冲向自己的闫建钢。

  “呼!!!”

  破空声响起。

  高高扬起的锄头,狠狠地砸向冲过来的闫建钢。

  闫建钢半眯着眼睛,看着砸向自己的锄头,灵活的向着左边蹿去。

  楚欣芸卯足劲的砸出锄头,娇躯不受控制的跟着前倾。

  在看到闫建钢避开后,楚欣芸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泛起绝望、惊骇。

  “闫建钢,你当老娘不存在是吧?”

  憨妞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抓起旁边的板凳,狠狠地向着闫建钢砸去。

  闫建钢连忙躲避,同时迈步,手中木棍,向着楚欣芸的脑门砸去。

  进入大殿之后,那名背着铁剑的万剑宗弟子先是在大殿之中扫了一眼,然后才微微皱眉,找了给对方坐下,依旧是一边调息,一边轻轻擦拭他的铁剑。

  娜塔莎慵懒的躺在丁一的怀里,不想起床,那满腹的怨气,随着之前丁一的二进宫,一捅就破,此时正细细的拿着指甲在他的胸口撩拨似的划着圈圈。

  一夜之间,赵淮山莫名其妙的死了,胡彪也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的家中,这让他感觉到脊梁骨有一丝丝凉气升起。

  第二天,丁一再次跟朱红霞,胡维见了个面,商议风向标期权奖励的事。

  毕竟,林雨晴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美人一位。论容貌、身材,放在前世的地球上,恐怕就算是什么明星艺人,选美冠军都比不了的。

  这一点,与他们先前的预计可是完全不同。原本在他们的计算中,何智接下来应该是四战皆墨,直接被淘汰出局的。

  郝仁双腿被地下伸出来的手给抓住,动弹不得,而妖狐趁此机会打出一道劲风直扑郝仁面门。

  “咳咳,卧槽,老王,你吓我一跳!”赵星河冲着看守工地的老王骂道。

  “回主人,那个龙天威不过就是一个有野心没有头脑的绣花枕头而已,不值一提!”青衣男子刚刚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心终于落在了地上,看来此事是完全过去了。

  随着两辆大巴车,绕到干休所外面右侧的七层楼门前停下,下了车的丁颜宁,看到一些工人正在楼体上方装巨大的灯箱牌匾,不由将目光看向了林磊。

  “我告诉你说,少打老板的主意,咱老板娘不高兴了,第一个会被收拾到的就是你!”郑虎忍不住警告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在五方联盟开始进军的时候,萧龙这里的队伍也同时开始了进攻。

  而且,他的动手能力也很强,各种机器都能熟练操作,比工厂的专业工人都娴熟。

  等到李天逸他们离开钢铁集团两三百米远之后,李天逸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了。

  甚至,这时候别说是陈晨不想主动与对方脱离,就算陈晨想这么干,对方估计也不会愿意。

  秦玲的眼中满是恐惧,拼命的逃跑,然而和强盗实力差距悬殊,根本无法摆脱。

  特工队曾经在虎峡谷藏有一批弹药装备,他要在藏得这批弹药中,给自己补充弹药,也给栗春妮挑只枪,他要教习栗春妮射击。

  轰隆,数字形态的古羿挥动拳头,与鸿蒙帝君的拳头撞击到一起。

  官府拿人,容岫并未抵抗,面对府尹大人的询问,她沉默了半晌,最终干脆认罪,还说此事是自作主张,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而后,就在退后了一百米的时候,忽然,那车就那么爆炸了起来。

  武者借用上天的力量,却到了一定的程度,要逆天改命,只是,你刘乾郎真的已经达到那个水准了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我们知道路怎么走,只是需要商量一下走哪一条!”陆东道。

  

  

  京兆尹看都不看他一眼,一甩袖子就离开了,留下了叶泽和柳青青满脸茫然。

  歇息了一晚后又继续赶路,这次车里又多了宋冠庭和宋佳念兄妹俩。

  “有我在,你休息动果儿,这三年,陪果儿的是我,护果儿的也是我。”罢,君霁川又往果果那边挡了一挡,使他不能靠近。

  温一诺心里一动,正要去打电话给傅宁爵,却听见门口有人敲门的声音。

  他本来所有对于太上老君的不满,在这一瞬间也极致的升华、爆发出来。

  火蚁虽然不怕火,但是只要他燃起火焰,身下沸腾的水,就分分钟能将他煮熟。

  令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拜仁慕尼黑没有在第一时间辟谣,直到鲁梅尼格被媒体追问的时候,鲁梅尼格才表态媒体上都是胡说八道,我们从未跟曼城有过接触,对方也没有提出一份正式的报价。

  有艾维斯在这里主动吃了这药,身先士卒,其他人的表情虽然有点抗拒,可是却还是勉强吃了下去,洛茜茜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着艾维斯那好似带了几分宠溺的眼神,磨了磨牙。

  但克洛普又是另外一番想法了,他认为曼城愿意交换球权,既然自己脚下有球权,那么多特蒙德就有机会给曼城制造麻烦,打进进球,曼城药丸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怎么了,怎么了?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莽撞?”童无心责备道。

  羽皇在喊人的那一刻,迅速启动了扶手当中的机关,座椅弹出密密麻麻的刀片全都在一瞬间射向苏珩,苏珩有伤在身,一时躲闪不及身中数刀。

  方依依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专心致志的跟电脑对面的人开始战斗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谁是明谁是暗处的很清楚。

  于是二人结伴而行,继续向前,一路上有说有笑,音铃有了伙伴陪同,而且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心情格外高兴。

  

  

  顺着天奴指的方向看去,百千回已经用捆仙锁将紫衫、龙梅二人压到众人面前。

  此刻的魏国,已经过了一个月前淑惠皇贵妃去世较为悲伤的一段时间,皇宫内部重新有欢笑声响起,当初白色的绸缎几乎都撤了,唯有她生前所居住和魏清璇出嫁前居住的宫殿内还挂着一些。

  一只肩膀承受着几乎半个西泽的重量,淮真觉得自己几乎从肩胛处断掉。

  “我就略施法术,让你睡了一会,嘿嘿。”月儿笑眯眯的看着音铃,眼神里满是歉意。

  还好这次纪灵没有跟过来,要不然的话只怕要生很多事情了,莫凡的脸上更是带着淡然,只得跟着他们一块儿离开了这里毕竟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得回去赶紧处理了。

  “别管他们俩了吧,我们现在去哪?”顾玺看了一眼,肖凯他们离开的方向,默默收回视线,望着苏无双。

  “哪有。”其实,遭遇网络暴力的不止叶子一人,亦阳丫头也受到了牵连。

  这也是叶玉珠跟叶宗山谈好的条件,成亲的时候她过来看看,给新姨娘端碗茶,也算是替苗姨娘全了礼数。叶宗山想想也没拒绝,其实只要苗姨娘和叶玉珠不闹腾,老老实实的,他不会不管她们娘俩。

  “是,我会时常去看,若是哪里不懂自会请教二太太。”叶茜恭敬说着。

  外面的粗壮汉子高高兴兴应了一声,马车行进的速度便又慢了些许。

  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对着古菱拍摄起来,一时间“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额病了,感冒挺重的,今天只好发三千字,对不起了,恢复后,再给大家补上。

  按说,把顾家兄妹两个护送到地头,孙镖头他们承安镖局的人就可以走了,不过,他们这次来涯州,还接了一趟沐家商队的差事,要等两个月,正好给顾家两兄妹搭把手。

  

  

  更让叶茜不可思议的是,上辈子明明没有暴出来的事,突然间暴出来了。这是因为她重生产生了蝴蝶效应?还是因为更多不知明的变故在其中?

  傲天听后眉头不禁紧紧皱起,秦明阳真的能在牛耿的残暴审讯下坚持下去?

  听到这句话,纪莲莲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觉得有些失望,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又或者是抱了太高的期望所以这个落差无法接受。

  沢田纲吉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像是了然我的想法一般浅笑着挪开了视线。

  她很惊讶,之前,她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她的这把刀竟然有这样的神秘之力。

  “来看看我们的吧。”方谬将面前刑来的诊断报告再往前推了推。

  就在我将冷饮给大家拿去后又出来买零食时, 见到了一个眼熟的陌生人。

  对于死,他真是还从来没有考虑过,也没有真正地想到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这么早就死。因为他还不是很老,也没遇见过死亡的征兆。可是,现在这个征兆终于出现了。

  眼看着自己跟的人走了,随后罗亮出了大厅走向大理寺的后院,薛三平想了想转而又跟上了罗亮。

  

  

  洪峰慢悠悠地站起身来,看着停下脚步的闫建钢,哈哈大笑道,“建钢,你在搞什么鬼啊?这么大雨,斗笠都不戴一个?还有,你这匆匆忙忙的要去干啥啊?后边有鬼追你啊?”

  听着洪峰打趣的话语,闫建钢眼神一闪,快步向着篱笆院跑去。

  推开院门。

  闫建钢右手伸进裤袋里。

  “卧槽,闫建钢,你要干什么?”

  洪峰豁然起身,瞪大眼睛,看着手持锋利匕首的闫建钢,扭头就要向着屋内跑去。

  “洪峰,帮我!”

  闫建钢从裤袋里掏出一把湿透的纸币,那双布满密密麻麻血丝的眸子,涌动着疯狂,道:“这些钱给你,让我在你家躲一天。”

  看着闫建钢手里边紧握着的一大把纸币,估摸着至少两三百,洪峰眼珠子一转,道:“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啥事情了?你要是杀人放火了,我可不敢留你!”

  闫建钢跑到洪峰身前,把钱塞给对方,焦急说道,“我跟闫耀宗的事情,你知道吧?”

  “你把闫耀宗给杀了?”

  “你想啥呢?”烟闫建钢一阵无语,道:“我本来打算去把他那个傻媳妇揍一顿,结果,阴沟里翻船了。现在,闫耀宗带着人来追我。我要是被抓到,肯定没好果子吃。洪峰,咱们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你就帮我一次,我闫建钢记你这个人情!”

  “行吧。你赶紧进屋!”洪峰捏着闫建钢递来的湿透纸币,只要对方没杀人放火,那就不打紧。

  “多谢!”

  闫建钢道了一声谢,就向着屋内跑去。

  洪峰看着屋檐下的脚印,想了想,拿起放在旁边的粪勺,打了雨水,把那些脚印给浇了,旋即坐到椅子上,把钱揣进裤袋里,乐呵呵地哼起小曲儿。

  没两分钟,洪峰就看到闫耀宗一行人跑进村。

  洪峰也是个人精,知道自己要是装作没看到,肯定会被人怀疑,所以,他站起身来,朝着憨妞他爹闫大风,喊道,“老风头,你们这是要干啥啊?拿着家伙来我们村,打架呢?”

  闫大风看向笑呵呵的洪峰,没好气地喊道,“洪峰,有没有看到闫建钢?那瘪犊子把我闺女打了,我特娘的要跟他拼命!”

  洪峰心里边暗骂闫建钢没说实话,表面上还是嘻嘻哈哈,道:“老风头,你是拔了建钢媳妇裤衩子嘛?要不然,他打你闺女干啥?哈哈哈!”

  “笑你个妈卖批!”闫大风扬起手中扁担,指向坐在小院屋檐下的洪峰,喊道,“特娘的,就说有没有看到闫建钢那个畜生。”

  

  

  “瞧见了啊,他往前跑了。我喊了他好几遍,都没搭理我呢!”

  “走!”

  随着洪峰声音落下,一行人向着村内跑去。

  刚跑没两步,闫耀宗忽然停下,扭头看向闫大忠,道:“大忠,你守在村口!”

  “好!”闫大忠答应一声,就转身向着村口跑去。

  “咱们散开找。”闫耀宗朝着其他人说道。

  “行!”

  “那瘪犊子进了洪家村,肯定会被人瞧见,找到他不难!”

  十三人分开找闫建钢。

  结果。

  在洪家村转了半个多小时,愣是没人瞧见闫建钢。

  洪家村不少人被惊动,一个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前来闻讯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得知闫建钢所作所为后,洪家村的人,也跟着咒骂了起来。

  “老风头,你们确定闫建钢那没卵蛋的玩意,进了我们洪家村?”洪满仓问道。

  “我们亲眼看到他进了村子!”

  “不应该啊。他要是真进了村子,不可能会没人瞧见。现在下那么大雨,家家户户都坐在门口聊天……”

  众人也想不通,闫建钢既然跑进了洪家村,不应该没人看见。

  “就算他从村后离开了,那这一路上,总不可能所有人都眼瞎,没看到他吧?再说了,村后现在都是水,根本就没路走啊。”

  “肯定是有人收留了闫建钢!”

  “那现在咋整?”

  众人都不是蠢货,到现在都没找到闫建钢的踪影,那肯定是有人帮着闫建钢。

  

  

  “耀宗,现在怎么办?”拿着镰刀的闫振东,满脸恼怒地看向闫耀宗。

  闫耀宗眯着眼睛,其中流窜着精光,道:“咱们那么多人,看着闫建钢跑进洪家村,不可能出错。可是,洪家村的村民都说没看到过闫建钢。只有住在村口的洪峰,说他看见闫建钢往村里跑去了。”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第一,闫建钢运气很好,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离开了洪家村。第二,就是洪峰在说谎。那么,洪峰为什么说谎?”闫耀宗看向洪满仓。

  洪满仓微微一愣,道:“你的意思是,闫建钢就藏在洪峰家里?这不可能啊。洪峰跟闫建钢关系一般……”

  “满仓叔。”闫耀宗打算洪满仓的话,道:“是不是,咱们过去问问就可以了。还有,等会儿你告诉洪峰,只要提供闫建钢的下落,我就给五百块钱!”

  “五百块?耀宗,你没开玩笑?”洪满仓满脸错愕地看着闫耀宗,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都能够买台电视剧。

  “满仓叔,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嘛?”

  “好。既然如此,就算掘地三尺,只要闫建钢还在洪家村,我也帮你,把他挖出来!”

  说着,洪满仓一挥手,道:“走,咱们去洪峰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村口跑去。

  此刻。

  洪峰把椅子放在屋内门口,嘴里边叼着香烟,盘算着,那三百二十八块钱要怎么花。

  就在这时候,以洪满仓推开院门,后边跟着十七八人,向他走来。

  洪峰脸色微变,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道:“满仓,你们这么多人来我家,要干啥啊?”

  “洪峰,闫建钢是不是藏在你家?”洪满仓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洪峰。

  洪峰苦笑一声,道:“满仓,你这话问得,我跟闫建钢没亲没故的,他怎么可能待在我家。”

  看着满脸苦笑的洪峰,洪满仓冷哼一声,扫视四周,道:“你确定闫建钢不在你家?”

  

  

  他故意不去说后果,只是笑着收回手,就连那笑都像是天空里飘然而过的云,没有重量,亦没有停留的意愿,就只是一瞬间的投影,便散去了痕迹。

  筑基不成,最多永世停留在练气期。但若金丹不成,全身灵力涣散,是要万劫不复。

  城中的人类还是不少的,大多都在做一些苦力和伺候人的活,修为倒是都十分低下,最高的也不过筑基期,宋涛一个高级修士没见着!暗道自己还是孤军奋战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看到郑雅姿牵着一个孩子看着她,她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杨如海和胡喜喜陈天云都在这里,雅姿在这里,还有几个警局的人,那么,躺在里面动手术的,是他?

  当然,如果能凝聚出金丹,林风新的金丹也不是以前那金丹可以比拟的。

  “跟朋友比起来,我们这点儿实力是不够看的。”乌闯仰着脑袋干笑道。

  郑西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从林月遥的眼中,郑西源看到了她即将去迎接那未知未来的决心。即使没有贵族的身份,即使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也决心要努力地活下去吗?

  前面的刘雪晴已经声嘶力竭,只是张着嘴,眼泪似决堤般从脸上滚落,双手死死地扣着脸,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此时所承受的痛苦,并不在王天佑之下。

  “风,怎么这样一副表情?你不是和雪儿在一起了吗?而且还得到了大哥的认同,可是现在看你这样的表情,怎么?出了问题?”东方寂不解的问道。

  “你到底要装睡到什么时候?”他故意压低声音说,却没有看她,仍旧垂着眼。

  淋水一落下来,李南与韩光手中的烟便被灭掉,三十秒之后,那感烟器方才停止工作。

  车祸现场,司机和车辆都没有离开,最后反馈来的消息,司机酒醉驾驶,已经被警察抓了起来。

  第二个,我会想办法提高我们辽西市范围内网络作家的社会地位。

  

  

  而宝义钢铁集团前任厂长之所以被双规,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腐败问题。

  李智没给百花妖王问话的机会,她还想着自己的‘玉皇宫’外面那个阵法呢。

  夜半静,静的仿若可以听见烛火的声音,更能听见对面人心跳的声音,砰砰砰,一下一下,一下随一下,一下紧一下。

  “这事情我做不了主,需要请示我们老板拿主意!”郑虎让彭紫竹先招待着企鹅公司里的人,自己跑去了李智办公室里。

  不过他们这样的想法其实非常的不对的,对于这些事情萧龙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也不能解释。

  白雪点点头,他已经明白这话是谁说的,只是不知道要将神剑剑法传给自己的不知是龙影的意思,还是这位令人尊重的老人的意思。

  在街上浪荡了几年,别的成就没有,反而打魂斗罗游戏出名了,市区很多电子游戏厅的人都认识耿建国了,看见他来了,就尊称一句“圣魂斗罗来了”,当然人家还是对他来花钱在内心里表示欢迎的。

  他的目光不由得又落在了那两块玉佩上面。当初他一直在想,慕梨潇刻下那个“不”字的时候,心中究竟是有多绝望。或许风云轩能够给她她想要的那种幸福也不一定。

  在刘芒看来,如果不想要再让这样的一幕,那就从根本入手。断绝一切炸弹的技术,如此一来的话,那其他人,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能力能够生产这样的炸弹了。

  周家一定很想要立刻挖出他秦越,无论是和谈,还是用强,都要遮掩过去。

  所以,通过这一设定,玩家便可以建成一种全部由牌子封印起来的一片区域了,只要是贴上牌子的方块,别人是破坏不掉的。虽然有些麻烦,而且外观也不好看,但却很实用。

  “你看看这望远镜,就知道了。”孙胖子此时也是惊喜万分,随后立刻的将望远镜递给了刘芒说道。

  然而夜景阑的眸子里却没有半丝半毫的情欲,清亮带着一种求解的困惑,有种说不出的要人命的性感。

  

  

  夜景阑装好汤,拿起勺子抿了一口,尝不出一丝味道,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蔓延全身。

  “武田教官,你就让我去吧,以后我肯定加倍训练补回来还不行吗。”吉野正雄这时候还真没什么架子,一脸哀求的样子对雷说道。

  此时,那刘芒正看那洗手间里面那玻璃看的出神。一不留神之下,那许倩出来,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二人目光对视,那刘芒也是感觉到有些尴尬。

  江乐津一结束通话就联系临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以准备在外地新开的游乐场配置电子储物柜和对讲机为由,和销售经理聊起天来,并自然而然地把话题过渡到了董事长等人身上。

  终于有一天晚上,在偷拔老李家冬白菜的时候,被老李的老婆抓了个正着。

  果然不出二人所料,丙是第二个出场还出现了多处逻辑错误,甚至引起了台下哄笑,最终只得了五十票,累计得分只有六十分,毫无悬念的落选了。

  这只金色巨人之前被一道神秘的气息吸引,潜入薛家界,而那道气息的主人正是眼前的这名铁青色男孩。

  四人也是早有准备,纷纷在身上凝聚出防护壁障,同时体内灵力不断流转,用于抵抗天雷之威。

  在告别的时刻,泪花终于洒落,要告别采星师兄,也要告别人间岁月。

  李慎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面的饭菜,撇了一下嘴,这羊肉还散发着骚味,能吃吗?

  

  

  闫大风率先冲进厨房,嘴里边的脏话还没骂出来,就被眼前一幕,给吓得目瞪口呆,僵在那里。

  只见闫建钢倒在地上,右手腕被闫耀宗紧紧地扣着,右脚踩在他的后背,猛地用力往他背后一折。

  “咔嚓!”

  闫建钢的胳膊,应声而断。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耀、耀宗!”闫大风狠狠地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瞪大眼睛,看着伸手抓向闫建钢另一条胳膊的闫耀宗,“差、差不多了吧?”

  闫大风虽然恨不得一扁担砸死闫建钢,可那只是想想,口头上喊喊,真要让他动手,他不敢。

  现在看着闫耀宗要掰断闫建钢另一条胳膊,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闫耀宗好似没听到闫大风的话,眼神冷漠,抓起闫建钢另一条胳膊,右脚踩在他脑袋上,旋即再次狠狠地一折。

  “咔嚓!!!”

  闫建钢疼得拼命挣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把冲进来的闫振东他们,吓得全身一哆嗦。

  折断闫建钢两条胳膊,闫耀宗才抬起踩在他脑袋上的右脚。

  闫建钢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那双布满密密麻麻血丝的眼眸中,涌动着怨恨、痛苦,死死地盯着表情平静的闫耀宗。

  “耀宗,你、咱们现在咋整?”闫振东咽了咽口水,小声询问,现在的闫耀宗,让他感觉到非常陌生。

  “拉他回去。”闫耀宗半眯着眼睛,迎上闫建钢怨毒的目光,冷声道,“让村长处理!”

  “好!”

  闫振东长松一口气,深怕闫耀宗脑子一热,真要把闫建钢给宰了。

  闫振东看向旁边的闫大风,道:“大风叔,别愣着了,咱们赶紧把闫建钢抬出去!”

  “哦哦哦!”闫大风表情有些木纳的点点头。

  闫耀宗迈步向着厨房外走去。

  “耀宗,你看看这事情,咋就闹到这地步了!”洪满仓一脸尴尬地走上前。

  闫耀宗视线落到瘫坐在地的洪峰身上,这瘪犊子,以后在洪家村,怕是被好日子可过了。

  

  

  洪满仓他爹是村长,以后,他肯定也是村长。

  刚刚洪满仓几次三番问他有没有藏闫建钢,他死活不承认。

  这是在打洪满仓的脸啊。

  “满仓叔,能抓到闫建钢,多亏了各位叔伯的帮助。”闫耀宗道谢。

  洪满仓干咳一声,知道这是闫耀宗在给自己台阶下,道:“耀宗,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闫建钢?”

  说到这里,洪满仓压低声音,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可别乱来,揍一顿就差不多了,可别真下死手!”

  “满仓叔,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闫建钢会交给村长来处理!”闫耀宗道。

  “那就好、那就好!”洪满仓微微点头。

  也就在这时候,一双胳膊被折断的闫建钢,被闫振东他们抬了出来。

  瞧着闫建钢这惨样,洪满仓心中一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至于瘫坐在地的洪峰,在看到闫建钢一双胳膊垂直落地,更得面无血色,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满仓叔,那我们就先走了!”闫耀宗道。

  “行。这么大雨,你们路上慢点,小心点!”洪满仓叮嘱道。

  “嗯!”闫耀宗点点头。

  洪满仓等人把闫耀宗他们送到门口。

  看着闫耀宗他们渐渐走远,洪满仓才收回视线,扭头看向瘫坐在地的洪峰,不由得脸色一沉,骂道,“洪峰,你特娘的脑子是有病嘛?闫建钢在上闫村闹了这么大事情,你都敢让他藏在家里?怎么?你就不怕以后被上闫村的人给恨上?”

  “满仓、满仓,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收了闫建钢三百多块钱……”

  洪满仓微不可查地摇摇头,道:“等雨停了,你去上闫村找闫老革,该道歉的道歉,该赔礼的赔礼。”

  “好好好,等雨停了,我就去上闫村!”洪峰连忙答应,他也不想以后被上闫村的人给恨上,更害怕被洪满仓排挤。

  ……

  雨越来越大。

  闫耀宗走在最前边,右手抬着,按着雨帽,在他后边是闫振东跟闫大风,架着闫建钢的胳膊,也不管他疼不疼。

  

  

  小半个小时后,众人回到上闫村。

  闫耀宗他们刚进村,就有不少村民围上前来。

  一个个表情复杂的看着一双胳膊被折断的闫建钢。

  人群中,闫建豪看着堂哥全身被泥水尽头,一双胳膊软踏踏的下垂着,不由得脸色一沉,大步走出,怒视着闫耀宗,骂道:“闫耀宗,你特娘的要不要这么狠?我哥他再怎么说,那也是上闫村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闫耀宗看着跳出来的闫建豪,眼神异常冷漠,道:“闫建豪,你确定要管这事情?”

  迎上闫耀宗森森然的目光,闫建豪不由得一阵心虚,微不可闻地嘀咕道,“你们确实太狠了嘛!”

  说着,闫建豪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建钢啊!!!”

  与此同时,一道哭喊声从远处响起。

  闫建钢的媳妇,跌跌撞撞地向着这边跑来。

  闫耀宗扭头看向闫大忠,给他使了个眼神。

  闫大忠心领神会,快步向着闫建钢媳妇跑去,一边喊道,“婶子,闫建钢坏了规矩,你可别乱来啊,你要替志义想想。”

  闫建钢媳妇瘫坐在地,全身都湿透了,嗷嗷大哭,“闫建钢,你这个没良心的啊,你跑就跑,干嘛把家里的钱,全都拿走啊。你让我们娘俩还怎么活啊?”

  闫大忠表情一僵,合着你是来咒骂闫建钢的?

  被闫振东、闫大风架着胳膊的闫建钢,面容扭曲,怒视着瘫坐在远处的媳妇,贱货啊,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了啊。

  同一时间,老村长闫老革,沉着脸,大步向着这边走来,就连雨帽都没戴。

  “叔!”

  闫耀宗看着走到跟前的闫老革,平静地说道,“叔,闫建钢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他都行!”

  闫老革表情复杂地看着闫耀宗,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

  低声一叹,闫老革视线一转,看向面如死灰的闫建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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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猎溪山1988,傻媳妇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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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猎溪山1988,傻媳妇旺家! 共 134 章
第一卷 第1章 重回一九八八!第一卷 第2章 山溪寻食!第一卷 第3章 胆小鬼,闫耀宗?第一卷 第4章 耀宗,投机倒把是要坐牢枪毙的!第一卷 第5章 这辈子,我还是当个人,积点德吧!第一卷 第6章 副镇长,杨德民!第一卷 第7章 回村,我兄弟都跟镇长讲过话了!第一卷 第8章 想摘桃子?第一卷 第9章 闫耀宗,你特娘的胆肥了是吧?第一卷 第10章 是非对错,老子看不出嘛?第一卷 第11章 闫耀宗这个人,仗义!第一卷 第12章 没证据,算了?第一卷 第13章 只要我觉得,那就揍你!第一卷 第14章 是、是你哥闫耀祖砸的!第一卷 第15章 报仇,不喜欢隔夜!第一卷 第16章 兵王?我要的就是兵王!第一卷 第17章 做大做强,创造辉煌!第一卷 第18章 耀宗,我们都听你的!第一卷 第19章 野猪群,冒险!第一卷 第20章 我占八成,你们没意见吧?第一卷 第21章 一个村子,三个帮!第一卷 第22章 闫耀宗,打架而已,没必要这么狠吧?第一卷 第23章 把事情闹大,杀鸡儆猴!第一卷 第24章 你们干嘛招惹这疯子啊!第一卷 第25章 镇长,分粮食,也要有个轻重缓急!第一卷 第26章 不是不分,是有计划分、有急需的分!第一卷 第27章 立立规矩,一起赚钱!第一卷 第28章 打广告,合作很简单?第一卷 第29章 容易嘛?以后麻烦会很多呢!第一卷 第30章 英雄救美?第一卷 第31章 见义勇为,把自己给勇进派出所了!第一卷 第32章 不能让我兄弟被冤枉!第一卷 第33章 我们都是光脚的,你穿着鞋呢!第一卷 第34章 前世练起来的嘴皮子!第一卷 第35章 见义勇为感动奖!第一卷 第36章 有人偷粮?第一卷 第37章 哥,还是你聪明!第一卷 第38章 全村公敌?第一卷 第39章 杀鸡儆猴,是最容易竖立威望的!第一卷 第40章 集中怒火,再添把火!第一卷 第41章 两千斤粮食?第一卷 第42章 够狠,够毒!第一卷 第43章 第二次三村联合进山狩猎!第一卷 第44章 猎野猪,憨妞,十八头獐子?第一卷 第45章 哔哔叨叨,傻缺一个!第一卷 第46章 憨妞,是真不怕死啊!第一卷 第47章 抓了十四头獐子,嬉笑打闹!第一卷 第48章 卖獐子肉,傻媳妇要宝宝!第一卷 第4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一卷 第50章 有五千三百二十七块钱了第一卷 第51章 租店铺!第一卷 第52章 耀宗兄弟,这事儿,是我没查清楚!第一卷 第53章 新时代女性标杆,王雪冉!第一卷 第54章 王副主席,你应该去工商所!第一卷 第55章 闫耀祖也来镇里了!第一卷 第56章 耀祖,我带你去见个大人物!第一卷 第57章 倒霉的黄炳元!第一卷 第58章 说我趁火打劫?我这是雪中送炭啊!第一卷 第59章 赵远洋!第一卷 第60章 贪便宜心理!第一卷 第61章 谈妥!第一卷 第62章 只欠东风!第一卷 第63章 搞定!第一卷 第64章 面子!第一卷 第65章 追!第一卷 第66章 五百块钱!第一卷 第67章 咔嚓,手断了!第一卷 第1章 重回一九八八!第一卷 第2章 山溪寻食!第一卷 第3章 胆小鬼,闫耀宗?第一卷 第4章 耀宗,投机倒把是要坐牢枪毙的!第一卷 第5章 这辈子,我还是当个人,积点德吧!第一卷 第6章 副镇长,杨德民!第一卷 第7章 回村,我兄弟都跟镇长讲过话了!第一卷 第8章 想摘桃子?第一卷 第9章 闫耀宗,你特娘的胆肥了是吧?第一卷 第10章 是非对错,老子看不出嘛?第一卷 第11章 闫耀宗这个人,仗义!第一卷 第12章 没证据,算了?第一卷 第13章 只要我觉得,那就揍你!第一卷 第14章 是、是你哥闫耀祖砸的!第一卷 第15章 报仇,不喜欢隔夜!第一卷 第16章 兵王?我要的就是兵王!第一卷 第17章 做大做强,创造辉煌!第一卷 第18章 耀宗,我们都听你的!第一卷 第19章 野猪群,冒险!第一卷 第20章 我占八成,你们没意见吧?第一卷 第21章 一个村子,三个帮!第一卷 第22章 闫耀宗,打架而已,没必要这么狠吧?第一卷 第23章 把事情闹大,杀鸡儆猴!第一卷 第24章 你们干嘛招惹这疯子啊!第一卷 第25章 镇长,分粮食,也要有个轻重缓急!第一卷 第26章 不是不分,是有计划分、有急需的分!第一卷 第27章 立立规矩,一起赚钱!第一卷 第28章 打广告,合作很简单?第一卷 第29章 容易嘛?以后麻烦会很多呢!第一卷 第30章 英雄救美?第一卷 第31章 见义勇为,把自己给勇进派出所了!第一卷 第32章 不能让我兄弟被冤枉!第一卷 第33章 我们都是光脚的,你穿着鞋呢!第一卷 第34章 前世练起来的嘴皮子!第一卷 第35章 见义勇为感动奖!第一卷 第36章 有人偷粮?第一卷 第37章 哥,还是你聪明!第一卷 第38章 全村公敌?第一卷 第39章 杀鸡儆猴,是最容易竖立威望的!第一卷 第40章 集中怒火,再添把火!第一卷 第41章 两千斤粮食?第一卷 第42章 够狠,够毒!第一卷 第43章 第二次三村联合进山狩猎!第一卷 第44章 猎野猪,憨妞,十八头獐子?第一卷 第45章 哔哔叨叨,傻缺一个!第一卷 第46章 憨妞,是真不怕死啊!第一卷 第47章 抓了十四头獐子,嬉笑打闹!第一卷 第48章 卖獐子肉,傻媳妇要宝宝!第一卷 第4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一卷 第50章 有五千三百二十七块钱了第一卷 第51章 租店铺!第一卷 第52章 耀宗兄弟,这事儿,是我没查清楚!第一卷 第53章 新时代女性标杆,王雪冉!第一卷 第54章 王副主席,你应该去工商所!第一卷 第55章 闫耀祖也来镇里了!第一卷 第56章 耀祖,我带你去见个大人物!第一卷 第57章 倒霉的黄炳元!第一卷 第58章 说我趁火打劫?我这是雪中送炭啊!第一卷 第59章 赵远洋!第一卷 第60章 贪便宜心理!第一卷 第61章 谈妥!第一卷 第62章 只欠东风!第一卷 第63章 搞定!第一卷 第64章 面子!第一卷 第65章 追!第一卷 第66章 五百块钱!第一卷 第67章 咔嚓,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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