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奇迹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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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年。】

【星陨大陆的格局再次发生剧烈震荡。】

【一道极其耀眼的七彩光柱，从中大陆的中心位置冲天而起，直刺苍穹。】

【即使身处极寒的北大陆，你也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那是奇迹地下城全面开启的标志。】

【无数宝藏正在向世人招手。】

【整个大陆的强者恐怕都已经陷入了疯狂，前赴后继地涌向那里。】

【可是.....魔女的宝藏，哪有那么好拿呢？】

【那些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家伙，永远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与此同时。】

【南大陆，幽暗的迷雾森林深处。】

【凯撒孤身一人，踏入了一座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树洞。】

【树洞的主人，是星陨大陆最神秘的占卜者——绿鬼婆。】

【凯撒此行，只为一物。】

【“石中剑”。】

【树洞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草药味。】

【凯撒目光阴沉，盯着坐在阴影里的佝偻身影。】

【“绿鬼婆。”】

【凯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霸道。】

【“朕再问最后一次，‘石中剑’到底在哪？”】

【绿鬼婆毫不畏惧。】

【她一边用干枯的手指擦拭着一面古老的铜镜，一边发出难听的桀笑。】

【“桀桀桀.....”】

【“恕老婆子不能从命.....”】

【凯撒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因为你付不起代价，凯撒陛下。”】

【绿鬼婆的声音沙哑刺耳，透着丝毫不掩饰的刻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有什么东西是朕给不起的？”】

【绿鬼婆突然转过身。】

【那长着尖长鼻子的丑陋脸庞上，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我要你的命.....”】

【“你能给吗？”】

【见凯撒久久不语。】

【绿鬼婆收敛了笑容，退回到了树洞的最里面。】

【“以后也不必来找我了。”】

【她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透着一丝解脱与隐秘的期待。】

【“老婆子我要搬家了。”】

【说罢。】

【她拿起角落里的一把破旧扫帚，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尖顶巫师帽。】

【凯撒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什么意思？”】

【绿鬼婆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面被擦拭干净的镜子。】

【这张知晓一切秘密的神奇道具。】

【秘密魔女留给世界的宝贝。】

【却只有绿鬼婆知道如何使用。】

【凯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镜子中，原本倒映着绿鬼婆丑陋的身姿。】

【但渐渐地。】

【镜面起了变化。】

【一圈圈涟漪从镜心向外扩散，像有什么东西在镜子的另一端搅动了一池死水。】

【凯撒的瞳孔收紧。】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镜中的画面开始变形。】

【绿鬼婆那张丑陋的老脸一层层剥落，像蛇蜕皮。】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孩。】

【非常年轻。】

【精致得不像话。】

【但那种精致里裹着一层厚厚的疲惫，像是活了太久太久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过去。”】

【女孩开口了。】

【“现在。”】

【“未来。”】

【三个词，每一个之间隔了很长的停顿，像是在数什么。】

【凯撒的手心沁出了汗。】

【这种感觉很陌生。】

【“你到底是谁？”】

【凯撒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低。】

【她没有想到绿鬼婆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女孩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布偶熊，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露出来的棉花。】

【然后抬起头。】

【朝凯撒笑了一下。】

【砰！】

【铜镜炸了。】

【碎片飞溅，有一块划过凯撒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线。】

【绿鬼婆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塌陷下去。】

【皮肉、骨骼、那顶黑色的尖顶巫师帽，连同那把破扫帚，全部融化成一摊浓稠的绿色泥水。】

【恶臭冲上来，凯撒捂住了口鼻。】

【树洞里安静了。】

【只剩下泥水冒泡的声音，咕嘟，咕嘟。】

【凯撒站了很久。】

【血顺着脸颊滴在地上，她没有擦。】

【最终，她转身走出了树洞。】

【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圆桌魔女会。”】

【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大步离去。】

【......】

【视线拉回北大陆。】

【冰原上出了件怪事。】

【暴风雪停了。】

【这场肆虐了数百年的风暴，没有任何预兆，就那么——停了。】

【奇迹地下城的光柱像是个一把利剑。】

【将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劈开一条缝，阳光挤进来，落在雪地上。】

【冰炉矮人们先是愣住了。】

【然后一个矮人试探性地从地堡里探出脑袋，抬头望天。】

【“雪停了！！”】

【就仨字。】

【接着整个部族都疯了。】

【矮人们从地堡里涌出来，光着膀子在雪地上打滚。】

【有几个老矮人当场哭了出来，跪在地上亲吻雪地，嘴里念叨着祖先的名字。】

【没办法，这实在太罕见了。】

【薇薇安留下的遗迹让世界人民再一次见证了奇迹。】

【艾琳拎着一壶酒冲到你面前，满脸通红。】

【“莱伊！你看到了吗！太阳啊！”】

【“终于见到太阳了！”】

【你看到了。】

【但你笑不出来。】

【见你久久不说话，艾琳也终于发现了不对。】

【“怎么了？”】

【她问你。】

【“......说不上来。”】

【你少见地收起了毒舌。】

【你站在山顶，眯着眼看向北方。】

【阳光下，冰原尽头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以前暴风雪遮天蔽日，你从来没看清过北大陆深处的样子。】

【现在风雪一散。】

【你看到了。】

【极远处的天际线上，有一座轮廓模糊的建筑。】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直觉告诉你，将会有大事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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